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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番外20 你还没有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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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吃过饭,小凉领着徐柄权返回去,他需要休息。
走出小巷到街面上,路边的商店开着门,坐在门口的店家识得晓凉的外公外婆,多问了一句:“事都了了吗?”小凉道:“还没,该到明日结束吧。”
有客进了商店,捡了架子上的袋子,连同烟酒结账。
老板送别完客人,扭头瞧了一眼在冰柜前拿水的姑娘,忽地问她:吃不吃槟榔?
刚才那个客人拿的就是这东西,老板从开口的袋里拿出来两个,递了一个到姑娘手里,一个给边上看着就很帅气的男孩子,让他们尝尝看——小凉脸色木木的,想起来某些试吃的宣传手段。得亏小凉新闻看得多,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背离了商店门口,在老板看不到的地方直接把东西扔掉了。转过去看徐柄权,他手里也没有了,吓得捏他下巴,“啊——”
钳制的力道和面前人纤弱的身躯不符,意外地深重,徐柄权怔了一下。
他也不大在意被捏了痛了,只要不是不管他就好了。
检查完了,确认了他没吃那东西,小凉给他揉揉腮帮,告诫说:“你不许碰这个,烂嘴巴的。”
徐柄权答应了:“好!”他看她扔就扔掉了。
吃了药去睡觉,徐柄权迷迷糊糊的,感觉门打开又关上,好像有很多人进来看他。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小凉坐在床边,光晕温柔的将她笼罩,垂着眉眼的姑娘将折叠好的衣物放进柜中。转过身看见他,询问:“bb醒啦?”
摸摸他疲惫的眉心,他懵懵懂懂的神情。
“还是很困吗?”小凉只是坐下来,“今天在这里陪你。”
“抱……”他眼睛红红的和她说。
于是小凉侧过身抱了抱他,直至他再一次睡着。
洗衣做饭、晾晒被单,这些小凉已做得很多了,像个小陀螺一样忙来忙去的。天色渐晚,那姑娘煮了一壶热茶说是备着,在厅里说完话,没两下又跑没影了。
结果是在院里戳戳花盆里的泥,“要浇点水。”
外婆说:“晓晓,该去叫小徐起来吃饭了。”
小凉回:“知道了!”
让徐柄权起床可简单多了,他没有起床气,睡够了精神就好了,也很听话,让什么就干什么,去洗了脸,喝了桌上煮的茶。就是格外黏人,小凉去收床单也跟着。
像个小尾巴一样。
两个小孩有说有笑的从楼上下来,走到一楼大厅,和走进屋子的客人撞上了。
来串门的人道:“阿晓,听说你回来,还没得空过来看看你呢。”
徐柄权看那人熟稔地和小凉的外婆话家常。
小凉道:“这是我……表舅的老婆。”
对着年纪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人叫表舅表舅妈,总难为情。
那位表舅妈说是来看晓凉,进到屋来止不住将目光往旁边偏移,将那生来一副好皮囊的少年看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才对着人笑了一笑道:“这位是阿晓的同学吧?头一回来,可得认一认脸。”其实根本就是来看徐柄权的吧。
外婆招呼说吃饭,那位表舅妈摆摆手,小凉就去洗了新鲜的水果,拿了磨牙的零嘴出来。
对外一概解释是同学,至于徐同学带来的礼品,他说是家里人挑的,上女孩子家空手多不好啊。这只是一种礼节问题,解释成同学家长很看重?倒也说得过去。
客厅的电视开着,小凉在家就会看电视,她不挑类型,属于电视敢播就敢看的那类,因而徐柄权发现她竟然面无表情的在看西门大官人的时候,问她:你知道这里面在演什么吗?
小凉点头:你不用觉得难为情,就是电视而已。
她知识系统一直挺杂的。
毕竟是能从【姗姗来迟而曹操说到就到】磕到【狗贼我要把你做到怀孕毒妇我早就绝育了桀桀桀】的人
小凉也没太在意旁人说话。
寒暄客套式的询问人家男孩子的家庭情况,徐柄权居然耐住性子回应了一些,哪里人,家里什么人,假期怎么不和爸妈一起,学习偏科吗。表舅妈要回了,叫小凉送她,在门口拉着小凉悄声问:“这真是你同学?”
“是我同学啊,同班同学!”
“我听你表舅讲,他挺黏你的?”
男同学跑女同学家里可不叫人生疑。
但小凉不想拿出去到处说,“就是同学而已!”
表舅妈语重心长:“我看他脾气挺好,还挺腼腆,应该蛮好相与吧?”
小凉将人送出去了,琢磨这句话,“蛮好相与”,客观来说也没那么好相与。
“外婆叫你吃饭!”徐柄权从餐厅跑来,非常小幅度地牵住了小凉的衣袖,无声地向她眨眼表相作的可乖。小凉笑了一下,也没指望这人多温良敦厚……纯粹无害吧。
他的眼里映出了她笑的模样。
家中有许多的书画,一楼客厅里挂了一幅巨字,徐柄权读不大懂但是看起来就觉得很漂亮。他问小凉:“你的字是和外爷学的吗?”他称呼外爷外婆可顺口了。
长得称心的男孩子刻意扮乖很容易把老人家哄住。
小凉坐在餐桌边叫他:“请您宵夜吧!”正是长身体的男孩子,吃过晚饭一会儿就饿了,小凉给了他一个面包慢慢啃,看他不想吃又想听话的吃掉的纠结表情,怀疑是自己太残忍了。
“是猪排滑蛋饭!”他开心地说。
“明天再给你煮别的。”小凉维持着声调,怕自己会跟着傻乎乎的笑。
坐到了桌边的人忽地想起什么,拉过她的手细细碾过指腹,烧灼的温度缠绕,小凉被抓得多了,一时搞不清楚他要干嘛。
“我记得,这里会有伤?”
她有时伤到手指,说在家里切菜伤的。
听到询问小凉反而放松下来,也不太管他检查完没有放开她,回答说:“是我走神了。”
切菜的时候莫名奇妙就走神——小凉垂眼看了下,不算莫名奇妙,她知道症结所在,因为有阴影。小凉看着对面忧虑的人,原本没打算说的话在那注视下轻飘飘逸出:“我小的时候看爸妈吵架,我爸扔刀过来,我就有点害怕……然后等我自己拿刀的时候就想,要是切上去了会怎样?”说完变得心虚,她好像又卖惨了。
忐忑中听得他说:“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曾经还叫你剁掉爪子……”
晚上有星星,小凉问徐柄权要不要去看,心绪低落得很的人又开心起来,拖着她的手跑出去,指着天边的繁星:“我识得好多星座了!”她凝视他,星辰在少年人的眼中沉浮——
那是青春年少,未来大有可期的徐同学。
小凉垂下了视线说:“你不会觉得月亮更漂亮吗?”
“可是,我不喜欢月亮就喜欢星星啊。”他看到她眼中的星星。
屋檐下开着的灯将他们照亮,地面上的影子显示他们很亲近,有细微的虫鸣传来,望出去视线就被阻隔在了小小的庭院里——被绿植和栏杆围起来的院子。
小凉注视徐柄权的神色:“没有你家宽敞,是吗?”
徐柄权摇摇头:“我喜欢这里!这样围起来,有安全感!”
只要和老婆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安心了。
他喜欢和她待在一起,想和她待在一起。但待久了的话又要教她担心他感冒,虽然他也很喜欢她对他这样那样的关心吧。她一来牵他,徐柄权就跟着乖乖起身了。
“回去了。”小凉拉着他手。
他最后往花盆那边看,“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种的是什么花呢。”
“我种的……你怎么知道?”
“素妃说,你会给我种花!”
虽然是小凉在牵着徐柄权,但他停下来小凉也就走不动了,无奈说:“副班什么都告诉你呀?”想了下,噢因为副班很爱他。
星星缀着夜色,适合说点情话的氛围。于是小凉轻轻点头:“是你喜欢的花!”
听到了回答,就像是解决了又一桩心事的人回到房间,没过一会儿就在堆叠的花花绿绿的被子中间睡着了。真是……一点防备也没有。走到门口,轻轻打开房门查看,看到对方熟睡了之后又退出来的小凉,觉得有必要给孩子灌输一点安全教育。
“怎么还不睡?”外婆正是这时候走下楼来。
“马上。您怎么起了?”
“看你外爷,每晚上十二点才回,七老八十的人了,能熬几个夜啊。”
“不会有什么事的。”小凉安慰。
一觉睡得安稳,定的闹钟响了也没有起到作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穿进,投在脸颊上了小凉才睁开眼。她又安静躺了会儿,意识到床边有人而缓慢地看去。看到徐柄权,他靠坐在床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等她看了他便开心地笑了起来。
“早晨!”他向她打招呼。
“bb?”小凉没意识到不妥,他怎么会跑到她的房间里来。
从被褥里枕头下翻找出手机,时间已是早上的十点钟。
“请您起床洗漱,然后用早餐吧!”
“好的!”
小凉爬起来,翻翻这个找找那个,不大清醒的往卫生间去,徐柄权就坐在她房间里的位置看她转来转去的。她的房间被子枕头都是青翠的颜色,两个棉花抱枕取代女孩子房间里都会摆放的布偶娃娃,除此之外床上就没有其他的了。
贴着的墙有一个啄木鸟报时的装饰,零零散散贴的几张明信片,有一个被署了名:给良晓——以前读书时候小凉用的名字。
那个明星?
徐柄权将明信片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