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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番外19 承认爱似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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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看他们人不够凑个人数的,结果赢了停不下来。“要不起,过!”
靠在身侧安静的等她打完牌的徐柄权眨着眼睛显得精神不济,小凉空出来的左手被他无意识攥住,摸到手腕骨,手指捻着她腕间的发绳,抓住上面的珠子扯一下,再弹一下,眼神有点呆的坐视那力道带起她腕间的细微颤动,没有痛感,弹落的力道很轻,小凉也就由他去了。
牌局结束,新的一轮开始前,其他人道:“你同学困倦了,先带他去休息吧。”
午间出的门,到晚十一点才得返回。小凉起身时,长时间地坐立有头昏脑涨之感。
徐柄权撑住她,“怎么了?”小凉摇头道:“没什么。”
身后传来笑言:“我还以为是来找闵缀你的呢。”
“只是同学校的学弟。”闵缀如实回答说。
带他二人穿行过院子,到留影壁处,闵缀慢下来:“今晚住这里吧?”
单均道:“合该问下对方意见——”
人家男孩子显然是要和女生一块儿走的。
将他们送出到门口,奔忙了一日还是令闵缀和单均有点疲倦,同他们说完道别,闵缀叹了一声气,单均微眯了下眼睛又睁开,那些光亮并没有太多落进他和她眼底。
小凉不放心的回头望,动作没做完呢,徐柄权有点模模糊糊说:“单均哥都有学姐了……”
“我就是看看。”
小凉撑住徐柄权的手,观察他眼睛眨一下,再眨一下,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困得很,手却始终不愿意放开她的。带他回去也没费多大力,说了bb要回到家再睡,他就同意了。
也太听话了点。
知道他很累了,但小凉还是想问他:“徐啊,你是怎么认出单均哥的呢?”
单均都不常来看真儿……因为单均是真儿的哥哥吗?
“那还不是因为……”
徐柄权抓起老婆的手,恼怒地咬了一口。
徐会认得单均还得追溯到小凉每次都要跑去看那个人,小凉看了单均很多次,他早都记住了。“你喜欢他嘛。”反正是吃醋的语气。
小凉学着他的调子念:“你喜欢她嘛……”
小凉仰头说:“你对她了解多少?”
徐柄权摇头:“不了解。不是个坏人?”
“你可以多了解她一点的。”
“像徐同学一样,她小时候也动过手术的。”
但是徐柄权就是表现得很讨厌真儿。
单均哥还会说真儿麻烦呢,说她就会叫人操心。
说她小时候可怕死了,有点伤啊痛的就跑过来喊:哥哥救命!
不舒服了就要去检查,指着楼下哭得可可怜:哥哥带我去医院!
她说她的心好痛呀。才念幼儿园的孩子,捂着心口说她的心痛得要分开成两瓣了。家里不敢大意,真的带她去了医院,去主治医师那里,检查心脏的恢复是不错的。
但她会觉得痛,在幼儿园里老师一打电话,爸妈还是会过来带她去医院。
作为家里最小的小孩,即使是女孩子也会得到爸妈更多的照顾。
由此延伸出:假若真儿不是最小的妹妹而是家里最先出生的小孩,那她爹妈还会将多余的注意力投注到这个女儿身上吗?
单均烦真儿更多是出于一种小男生对女孩子的不耐烦,小男生都不愿意和女孩子玩儿。
看她笑很烦,听到她哭更烦。
但爸妈总会叫单均去看着真儿,不论他在做什么。
“我问单均哥的时候,他说有一天他在家里好好待着,忽然听到哭声,从楼上急急忙忙跑下去,发现是隔壁小孩摔了一身泥巴在哭……单均哥说害他白担心了一场,疼得他揉心口,实在是这个声音和真儿太像了。”结果自然是单均领着小孩到水管旁边,给小孩洗干净了,还贴进去几包巧克力和玫瑰花饼。
“……谁?”
“真儿啊。”
小凉停顿下来,观测徐柄权的表情——他有点愣住。“你不会从来没有去了解过人家吧?”他转过来说:“我为什么要了解一个我讨厌的人?”
“而且,我以为你在跟我说单均哥?”
小凉都分不清楚他是真讨厌还是在说气话。
谈话进行不下去了。小凉也很害怕被对方记仇,又叛逆又记仇的,支吾着说:“就是,单均哥其实是很爱真儿的。”承认爱似乎总是很难的。
回到了外公外婆家,屋里灯开着,外婆不在楼下,应该是已经睡下了。小凉放轻了脚步,转过去轻声嘱咐徐柄权:“今晚你就睡客房吧,就在我隔壁。有事你敲我门。”
好在屋中有常备的洗漱用具,小凉将东西递给徐柄权,又给他指了浴室的位置。
徐柄权带来的行李拿到了房间,打开来一半都是堆叠整齐的衣服,他没不让她看。小凉只好谨慎对待这心血来潮的少年:要长住吗?他爸妈知道了没有?
洗漱完都过了十二点,小凉回了房间,打开手机看白日里忙忘了的信息,看到素妃问:徐柄权找你去了?他自己?给他发消息都没见他回噢。
也有徐妈妈发的:阿权要是太烦你了就教训他吧。
劳累了一天,小凉纠结一会儿就睡着了。
清晨八点,在生物钟的驱使下起床洗漱,坐到桌边吃早饭,因为外公不在而得以和外婆在餐桌上说几句话,大多也是闲聊。小凉不太清醒,老觉着有什么事被她忘记了。
“我早上在桌边看着有包装的烟酒还有茶叶,是有人送东西来了吗?”
“那个是徐……说送给你们的见面礼。”
坐在桌前的小凉,动作很慢地转过去,跳了起来道:“徐啊!”
火急火燎地上楼,跑到客房门前笃笃开始敲门,心虚地喊他:“徐柄权?”
老人瞧着这厢急急忙忙的,走到楼梯口望了一眼,门里没有回应,敲门的那个大着胆子推门进去了。“是借宿的同学吗?”早上起来这扇门就是关着的,奔进去后灯打开,合了窗帘的屋子亮起来,急急忙忙的姑娘凑到了床前喊:“徐柄权。”
柔软的被子将他包裹住,听到呼声的人眉尖动了动,眼睛睁开了又不舒服的半眯起来。
“你手怎么这么凉?”小凉坐到了床边,帮他拉被子,仰着头看她的人还没清醒,精神倦怠的朝着她转过来,将半边脸埋到了她掌心里。
他很轻声的说了句话,不过因为被迫苏醒嗓子还是哑的,小凉没听清。
“什么?”手抚上去,新长出的短发细碎而坚硬,他捂住了不让看,“很丑!”掰开来露出他干净的脸庞,带了水光忽闪忽闪的漂亮眼眸,小凉安慰他:“一点都不丑,很漂亮!”
外婆在门口问:“你同学生病了吗?”
小凉摸摸徐柄权的额头,温度正常,但摸他的手却是凉的。
他眨着水润漂亮的眼睛看着她摸摸他检查,慢吞吞说:“晓凉?”
小凉回答:“嗯?”
他又喊了一次:“晓凉。”
“在呢。”
他就和她说:“我好像着凉了……”
“晚上有点冷,你没盖好被子吗?”
“盖了的。”
小凉只能猜他是不小心把手露在被子外面,寒气入体,所以着凉了。
到陌生环境不适应,会出现感冒发烧的症状,也称水土不服吧。
冲泡了药剂给徐柄权服下,他说没有胃口小凉就没叫他吃早餐,收拾好了准备出门,说好了乖一点在家休息的人又追到门口,“带我去吧!”他想要和她一起去。
昨夜熬了个通宵的几乎到中午才醒,闵缀和单均起得早些到正厅来。
敲击的乐响歇去,做法事的师傅找到晓凉:“听你外爷讲,小姑娘字如今写得很好了,能找你帮个忙吗?”小凉在几人注视下被叫走了,走回来时手里多了书写用的笔和纸。
托着下巴很认真的男孩子注视着小凉落笔的起势,问她:“这是要写什么啊?”
小凉屏息凝神书写,答他:“袱子。”
“嗯?”他还不太懂。
“是烧给新故的亡人和先祖的。”
写字时候的小凉和看书的时候同样,格外地认真专注,提起的笔勾画出或简单或繁复的称得上漂亮的字,徐柄权看了好久。又转过去盯着灵堂那边看,这里并非宗祠,规模小得多,陈的或威严或狰狞的人物像却很齐全,从左往右念一遍,徐柄权问:“为什么都姓王啊?”他总有许许多多的问题要问她。小凉答:“你念反了,那是地藏王。”
他说:“啊。”想起来老师有提过,古时候的书写是从右往左的,他从左往右念反了。
闵缀为小凉倒了热茶,并且问那男孩子:“要喝茶吗?”其实已经倒好了。
“谢谢!”徐柄权礼貌致谢,接过茶杯,慢慢吹着喝了一口,还是盯着小凉看。
单均说:“听声音有点感冒?”
闵缀和单均走开之前,听到他们说话的男孩子仰起脸来,眼睛迟钝地眨了眨,像是不太确定他们在说他。于是单均笑了一下,从手中的果盘里拿了一串葡萄递给他。
“谢谢……单均哥。”徐柄权犹豫着还是接了。
走来走去的阿姨婶婶见惯了自己家的小孩,乍一看到新面孔忍不住就要多打量打量——看了好几次了,眨眨眼睛的男孩子睫毛也跟着微微抖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很认真地在剥葡萄吃。他应该是不喜欢吃葡萄的,咬一口眼睫毛就颤一颤。
他吃完了一串,把那个给对过的姑娘看,等得姑娘夸赞:“好乖啊!”
阿姨婶婶说他像个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