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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番外16 周末我们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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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凉问徐柄权:“你喜不喜欢副班?”
说这话时最后一点下课铃声被走廊的同学追着湮灭在尽头,蒙星站在后门口,副班在教室里清点书籍,期末考前的测试才考了第一科。
徐柄权没说话。
小凉侧头看了他一下,问他:“副班的手好看吗?”显得没头没尾的。
徐柄权的表情是处在灯光正中央里的茫然,他还想了下,摇头说:“不好看!”
递饮料的副班,微笑说话的副班,纤纤弱指反手打出雷霆一击——三里以内草木飞灰。
谁会想到去惹副班啊——还真有一个雷区蹦迪的。
气氛安静三秒,小凉和徐柄权就心照不宣笑开了。
蒙星穿过走廊走到灯下,瞥他们两个:“坏话要背着人说嗷。”
捧了书从后面走来的副班露出疑惑的神情。
便听小凉道歉:“错了!”
徐柄权想了下,也道歉:“对不起。”
副班:“……”
不说悄悄话了,那两人走在前边,一个专注踩砖缝线,另一个踩着人家的步子漫步过去。
蒙星尚有余力回头过去等副班,鼻间短促地“哼”冷笑了下,话也是对着副班说的:“学校的地板砖可不好征服,该抻着腿了。”
“啊!”小凉叫了起来。
副班已经走了上去:“怎么?”
停顿下来的蒙星直直看着副班走过的身影,副班的注意力全不在他这里,她在看着别人,从来都是用温柔的语气轻声询问着对面的女生:“崴着了吗?”
小凉:“抻着了!”
徐柄权拉住了小凉,往下一点要检查她腿,她按住了他,一本正经拒绝:“非礼勿视!”
她一本正经说话的时候可太多了,戏弄人的成分也有。
在徐柄权凝目看着她的时候,说抻着腿了的人往他怀中胡乱塞了一个盒子,继而脸红红的非常快速地跑了。
“喂!”
她都跑没影了。
副班说:“这老毛病了。”
会想逃跑。这姑娘晚上是不会和徐柄权聊天的了。
“她送你礼物,不打开来看看?”
从小到大都不缺物质的人,从小时候起就被人家送东西,知不知道蕴含的意思是一回事,反正他都扔掉了。但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接受人家姑娘给的东西了呢。
他觉得她送他东西简直是理所当然,因为徐柄权自己也会忍不住给小凉送很多东西。
但他也不太想给别人看,抬眼向对面的二人,手里的盒子还是打开了——是亮闪闪的耳钉。副班笑说:“有心了。”拿到手里细看,又递回给他。
徐柄权道:“好端端的送我这个?”
有点困惑——因为她没和他说过。
副班歪头瞧着收了礼物,虽然表情还是困惑却止不住摩梭着礼物盒子的人,有些话得先讲明:“你不许这么和她说嗷,她会受伤的。下回不送了怎么办。”
徐:“没有说她。就是随便说说。”
覃越和小凉说了那么多次以后和她结婚,小凉全没放心上,因为她不会把覃越的话当真。
但她就是会将徐柄权说的话当真。因为她认死理,容易钻牛角尖——
所以她阅读理解不得分!
谁知道话题怎么朝着考试卷狂奔过去的,蒙星震惊地看着前边说话的副班,以及听副班说完话后若有所思点头的徐柄权:“你们……怎么还翻晓凉试卷啊?”
晚上小凉不回消息,徐柄权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叹着气去翻她给的盒子。
盒子底是压了一张字帖的: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出自《梁祝》唱词。
徐柄权的情绪腾地炸了:她原来一直记得这个。是早就想送他的吗?
在教室里晓凉说什么也不愿意和徐柄权一起,坐在一起太彼此干扰了。
“你都有点影响我学习了!”
这话说得有点重,徐柄权被说得懵了,但更委屈:“我只是想和待在一起……”
想起来她在饭店,“你怎么不说我影响你打工了?”徐柄权说完这话,生怕那呆子听进去了,她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快了。紧张地盯着她看,又嗅到了那种很香的味道。小凉在他低头的时候撑住他,双手隔开,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地说:“怎么能一次性说完?我下回会说的。”她很擅于总结经验的。
虽然那也没有什么大用就是了。
他拉住她手,像从前她哭的那样:“你嫌弃我了?你看书,写练习,还要去找二班那个学委。你还要打工。晚上还不理我。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你就说我影响你了??”
哭得好可怜好委屈啊。
“……对不起?”
“要抱一下才能好!”
蹭蹭她的掌心,表情还是可怜可怜的。
小凉任他抱住,思绪乱糟糟的。
他喜欢抱她,内心里高兴得冒泡泡,但就要和她说:“我是不是影响你写练习了?”
“……你在跟我算账吗?”
“没有。”
底气也不那么足。
考完了练习也讲完了,剩余时候任学生自己复习,班主任倒增多了巡查的次数,每次总能抓到一些个踩点上厕所的人——要批评的话到了嘴边,苦于没有实在证据。
因为要督促徐柄权写作文,晚上散了学小凉捧着书坐到徐柄权的座位边,也只能这个时候一饱他的思恋——被他盯得头皮发麻。
“你写作文先!”
“在构思呢。”
他说的构思即是用眼神痴痴注视着她,看不够似的,将低头的人弄得脸红红的抬起眼来。
小凉道:“光说不做,是不会有进步的。”
她的本意确是督促他学习,他极轻地眨了下眼睛,拉着她手说:“我也觉得!”
觉得什么?他眸光下落,认真地同她说:“周末我们去家里做饭吧。”
“不行哦。我周末要去打工。”
徐柄权才不会轻易就被说服了,嘴角微扯的弧度凉凉的,半点没有被安抚到的意思。
他寻得时机就会旧事重提,于是小凉开始唉声叹气。
蒙星撞着了一次,那从老早之前就对徐柄权展现出极大包容心的姑娘,被纠缠着周末一定要一起回去,露出的神色更接近于无奈无措,解释了好几遍:“我周末真的有事。不是不想去。我下回再去好不好?”
“我还当她不会拒绝呢。”
“人家姑娘是谈恋爱,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副班走到小凉桌前,看小凉紧张无措的样子,一点办法都没了,开导说:“别管他,等他闹完就好了。”小凉抿了下嘴角,点头。
她都不知道这人哪来这么大执念。要一起吃饭,要去他家。
副班看看小凉,又看看后头那个不肯轻易离开的人,在小凉低头整理课本的时候,她在她肩上拍了几下,“他就是太舍不得你了……就像是把猎物拖回自己的巢穴。《动物世界》看过吧?喜欢的当然要放在自己眼前。”
……小凉并没有被安慰到。
副班抚上来的手指太温柔了,只有点点温暖,但小凉一直看着副班,岔开了话题说:“我以前觉得,我会获得一笔横财,也许是给有钱人打工。”
“怎么说?”副班的目光仍是柔和的。
她没说她胡思乱想——副班还是很相信晓凉那个莫名奇妙的直觉的。
感觉自己会发横财的姑娘轻轻叹了口气:“你说,他会突然给我一百万吗?”
“啊?”这让副班有点跟不上了。
小凉面上的表情有些凝重,“我获得财富的时候,会不会正是苦难的开始?”
等到教室里都没有其他人了,小凉转过去和徐柄权说:“你得容我想想。”
“现在我们一起下楼吧。”
“你说什么……?”
徐柄权在惊诧里望向前方,走到了他跟前的晓凉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就好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将握得微微发热的手心放到了他掌心里。鼓涨的心脏取代了这一刻的诧异,迫得他要做点什么,不能等她反悔。他用那样大的力气将她拉住了,只要轻轻一拽她就会跌倒过来。他盯着她的脸,按耐不住地用手指摩挲着她热乎乎的指尖。
抓到了,好漂亮,好软啊……在他的掌心里。少年的喜悦掩盖不住,徐柄权对着晓凉开心地笑了,简直就是心花怒放。是很好哄的。
“小凉跟徐柄权说什么了?”在室外等到副班一起离开教室的蒙星几次回望室内。
他确认副班听到了问话。但她没有和他细说的意思,“走吧,我看这天要下雨。”
天气不大好,走到楼梯里,覃越听外面的音乐声都隐隐的浮躁。站在楼梯口,前面那个人走着走着就回过头来,叫他:“体委?”
这姑娘上教室比他早,单纯为了学习还是其他尚未可知。
他问她:“你周末要去和那个人一起?”
“哪个人?”
起太早会影响思考,反正小凉重复问题对方就会自己解答了。
这天气也太让人烦了,覃越的脸还是黑的。他道:“徐柄权啊。”
小凉一边点头一边说:“你下回可以直接讲他名字。”
覃越冷笑:“我稀得叫他名字?”
停顿一会儿,在小凉殷切的目光下,不情愿道:“大不了以后不理会他咯。”
“你真是个好人!”小凉乐了好一阵,回答前面的问题:“徐柄权周末叫我去他家里做饭。”
“做饭?”覃越的语气拔高了。
“嗯。”
“你知道做饭这个词出新解了吧?”
小凉沉默。
几分钟后——
小凉大惊失色:“我学习的速度果然还是跟不上网络的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