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 杰的刘海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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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在横滨这种港口城市，酒店大厅里还是有不少人来往的。
他们这会儿无一不惊奇的看向大厅入口处的两个少年。
毕竟身形，相貌，都非常的出众。不过，最主要的是，头槌声真的很响！
响到旁人听了都会出现幻痛的地步。
两个当事人也痛得蹲在地上用力捂着脑门了。
始作俑者还呜哇乱叫，恶人先告状道：“杰！你的头也太硬了吧？撞得老子好痛！”
也痛得要死的夏油杰：“……喂，悟，是你对我进行了头槌攻击吧？还有，你干嘛不开无下限啊？”
小猫咪不愧是小猫咪，撒泼耍赖第一名。
他撒开手，抬起头，露出泛红的脑门和浸满委屈的苍天之瞳，蛮不讲理道：
“都怪杰有心思，还不主动告诉老子，老子才用的头槌攻击！”
至于为什么不开无下限嘛，“我们可是one and only哎，当然是要痛一起痛啊！”
原本被小猫咪倒打一耙而一肚子火的夏油杰：“……”
可恶！完全没办法生气了！
而且看着小猫咪上蹿下跳的喊疼，他自己的脑门都顾不上了，连忙拽着小猫咪找家入硝子。
可惜，还没开口呢，家入硝子甩下一句：“没空，勿扰。”
然后扭头，问两个小朋友：“你们不是有很多问题吗？走，去那边的休息区，我给你们解答疑惑！”
夏油杰：“……”
喂，硝子，这就是你说的没空吗？
分明是不想搭理他们吧？
虽然没得到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治疗，但酒店经理是个好人，给两个问题儿童送来了冰袋。
他们边用冰袋压着肿起来的脑门，边跟着酒店经理去了酒店的会客室。
酒店经理表示：“这里很安静，没有其他人，你们坐下来好好沟通，千万不要再搞什么头槌攻击了。”
讲这话时，酒店经理还特意看了五条悟一眼。
被暗示的五条悟表示：“老子也不想搞头槌攻击啦！都是杰的错，明明说好了什么事都要告诉老子的！呵，刚才却一个人偷偷苦恼！”
“……悟，别说的像我背着你偷吃喜久福一样啊！还有，我只答应过绝不对你撒谎吧？怎么变成了什么事都要告诉你了？！”
五条悟聪明得要死的脑袋飞速运转，回想当时夏油杰给的承诺。
数秒后，他得到了答案。
杰的承诺，确实是绝不对他撒谎。
但有什么关系呢？
小猫咪倒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理直气壮道：“杰，快点给老子发誓！从现在开始，不管有什么苦恼，都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子！”
酒店经理：“……”
这未免也太没有边界感了吧？
夏油杰走到五条悟身边坐下，同时狠狠揉搓了一下白色猫猫头，最后超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发誓，行了吧？”
酒店经理：“……”
好家伙，难怪这么没边界感，原来是另外一个惯出来的嘛！
酒店经理不再操心这两个人，她退离了会客室，还顺道帮他们关上了会客室的门。
会客室沉寂了几秒后，瘫在沙发上，被白色猫猫头压着双腿的夏油杰突然出声：
“那场梦里，悟也想着要突破等级，用尽全力去战胜对手吗？”
五条悟‘啊？’了一声，说：“这是当然的吧！毕竟对手挺强的。”
停顿了两秒，他拿下脑门上的冰袋，睁着一双澄澈剔透的苍天之瞳盯看夏油杰：“杰，就这件事让你很苦恼吗？”
夏油杰将自己的冰袋摁在了五条悟肿得很明显的脑门上，说：“不是苦恼，是无能为力的懊恼。悟，能不能跟我说说那场战斗，从开始到……结尾。”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
无能为力的懊恼？是觉得没能帮他的忙吗？
他犹豫了一下，说：“杰，那只是一场梦，只是已经不可能发生了的未来。你确定要听吗？”
夏油杰：“我想听。”
虽然是不可能发生了的未来，但既然能梦见，肯定代表在某个时空里已经发生了吧？
一想到悟在那个时空里孤军奋战，用尽全力去跨越等级的天堑，最后却还是死去，他就难过的要命！
他忍不住埋怨那个时空的自己，怎么可以丢下悟早早死去呢？！
悟可是你等了十四年的one and only！
五条悟挠了挠脸：“好吧！”他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说，“大概就是老子五开领域——”
“等等！”夏油杰猛地坐正，他难以置信道，“五开领域？！”
他没记错的话，咒术师一般一天只能展开一次领域吧？！
连续开五次，必定是一次不能解决敌人，甚至于领域对抗失败了！
夏油杰急问：“对方领域的必杀术式是什么？”他还忍不住去摸小猫咪的身体，“伤到你哪里？”
眼看着夏油杰又要扒他的衣服了，五条悟连忙坐了起来，说：“杰！杰你清醒点儿，那是梦啦！现实里老子没有受伤！”
夏油杰一顿，收了关心则乱的手，歉疚道：“对不起啊，悟，我有一点混淆梦和现实了。”
五条悟对此并不在意。
杰反应这么大，是因为太在意他了嘛！
他刚摆手，示意没事儿，夏油杰又逼近他，追问：“所以对方领域里的必中术式是什么？对梦里那个你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
五条悟撇了撇嘴，说：“是斩击啦！虽然斩击劈天盖地的落在老子身上，但老子有反转术式，一下子就治好啦！没造成什么太大伤害。”
夏油杰却道：“就算有反转术式，斩击落下的时候，也是很痛的吧？！”
边说，他边将冰袋摁向小猫咪红肿的脑门。
“区区头槌攻击都痛得哇哇叫的家伙，也敢说没造成什么太大伤害？！”
五条悟：“……”
他往夏油杰身上一扑，开始撒泼打滚，呜哇乱叫：“杰过分，杰好过分！干嘛要揪着老子不帅气的地方不放啊？！呜哇啊啊啊啊——”
夏油杰心梗。
他只得暂且将对小猫咪的心痛挪到一边，硬扯出一抹笑：“好吧，那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连开五次领域的？我看相关资料上说，开领域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术式熔断吧？”
说起这个，小猫咪就骄傲起来了。
他爬了起来，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术式是刻在右脑的前额叶皮层里的，术式熔断相当于加载过热导致无法使用，只要用咒力将这里炸掉！然后用反转术式修复，就可以啦！”
“怎么样？不愧是老子吧！超天才的想法！”
简短的解释之后，五条悟满脸写满了快来夸老子的期待。
然而，等到的是夏油杰阴沉的脸色，以及握紧的拳头。
五条悟这时才反应过来，杰，可是非常在意他痛不痛的人！
比起他天才的想法，杰首先会想到的是用咒力炸刻着术式的右脑时，他会有多痛！
小猫咪挠了挠脸，干巴巴道：“杰，老子做梦时，只是围观群众哦！一点痛都没有感觉到！”
夏油杰低眉垂眼，言语间是难以驱散的愤怒：“此时此刻的悟不痛，但不代表另一个时空里，经历了这种事的悟不会痛！”
五条悟抓耳挠腮，着实不知道拿现在的夏油杰怎么办。
沉默了好几秒后，他决定撒泼打滚要关注，他故作不满的指责：“杰！你是老子的杰哎！你干嘛心疼其他杰的老子啊！你……你这是出轨！”
在冰场里，这类出轨指责，会让夏油杰立马心虚，然后给他赔礼道歉。
可这次，完全没有转移夏油杰的注意力。他咬牙切齿道：“是啊！那个时空里的我，真是废物！怎么可以让悟受这么重的伤呢？！”
五条悟：“……杰，姑且提醒一句，那时候你已经死掉了。死掉的人，有心也无力吧？”
夏油杰更生气了：“是呢！要不是我逼迫悟杀死自己，就能和悟并肩作战了！不说完全不让悟受伤，最起码不会让悟觉得自己在孤军奋斗！”
五条悟受不了了。
他抓住夏油杰的双肩，说：“杰！会受伤，会死掉，都是老子自己的问题啦！你为什么要把问题全揽在自己身上啊？”
夏油杰抬头，理所当然道：“因为你是我的有且仅有啊！”
声音不大，但振聋发聩。
五条悟愣住了。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
这一瞬间，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梦里的自己会捡起杰的理想，去找寻咒术师的出路，这个世界的出路了。
有且仅有啊。
五条悟一头撞进夏油杰的怀里。
超大只的猫咪，撞得夏油杰肋骨隐隐作痛。
大猫咪毫无自觉，还超大声的说：“杰！这一次，老子会努力让你活到老子和宿傩那一战的！让你跟老子并肩作战！”
“宿傩带十影跟老子打，老子就带老子的有且仅有围殴他！”
他越说越起劲。
和杰爆锤宿傩哎！一定会很爽！
当然啦，五条悟也没忘记梦里那个夏油杰的痛苦。
他抬起头，超认真的说：“和老子比肩作战之后，杰就没有遗憾了吧？到那时，老子再给你安宁。”
夏油杰：“……”
安宁。
给他安宁。
去他妈的安宁！
夏油杰深吸口气后，两手捏住了小猫咪脸上的嫩肉，说：
“听着，悟，我不知道梦里的夏油杰到底留给你一个什么印象！现在的我，不，是现在和将来的我，都不想死，也不想要什么安宁！更不会让你杀了我！”
两边脸颊肉都被捏住的五条悟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含糊不清的话。
也就夏油杰听懂了，他皮笑肉不笑道：“悟觉得我以后的想法会变啊？呵呵，那打个赌怎么样？我要是十年二十年都没变，你这个家伙就给我当着全体咒术师的面，大喊——老子最崇拜杰了！当然啦，我要是变了，也当着全体咒术师的面，大喊——我最崇拜悟了，怎么样？”
未来的全体咒术师：“……”
五条悟毫不犹豫的伸出了小拇指。
拉钩！
夏油杰撒开手，和小猫咪拉了钩。
“杰，不能说到做到的话，下辈子就得……嗯，你就得去找老子，求着老子做你的有且仅有！”
讲完，他立马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肉，抱怨道：“杰，你把老子捏痛了哎！”
夏油杰当即上手给他揉脸，还说：“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怎么可以捏痛小猫咪的脸呢？真是该死！”
咔哒——
会客室的门被打开了。
硝子带着两个小朋友走进来，看见他们又黏黏糊糊贴在一起，无语道：
“你们两个问题解决了吧？那就赶紧上楼解决金发男的问题。”
夏油杰莫名其妙道：“我有留咒灵看守他啊，他能出什么问题？”
家入硝子一言难尽道：“你们没有收走他的手机，他摇来了一堆人，全被咒灵给捆了。”
被夏油杰吸收的咒灵，并没有实时传递信息的功能，只有被祓除了，他才会有所察觉。
这也是金发男摇了一堆人，夏油杰却一无所知的原因。
五条悟听此，边从夏油杰怀里爬起来，边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他怪聪明的嘛！摇一堆人去救他，分散咒灵的战力……杰只留了十只咒灵守着他吧？只要摇十个人，不！稳妥点儿，摇十一个人，就能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称赞完，又追问结果：“所以他跑掉了吗？”
家入硝子看向门口，说：“他被管家爷爷给撞见了。”
跟着家入硝子来到会客室，但一直恭恭敬敬等在门口的老管家，也在这时走了进来。
他如实汇报当时的情况：“悟少爷，我恰好上楼给您送东西，撞上了他，便自作主张的捆了他。”
看见老管家，五条悟顿时垮了个小猫批脸。
“啧，你运气可真好！金发男的近战能力和操控重力的异能力都挺强的，可惜看不见咒灵这点，让他天生被你这类式神使克制。”
夏油杰拍了一下小猫咪的脑袋：“悟，别以为我没听出来哦！你在失望金发男没有干掉管家爷爷吧？”
五条悟理直气壮道：“是他太烦人啦！老子都连夜跑了，他还不识趣的跟上来，这样真的很讨厌哎！”
确实挺讨厌的。
但……夏油杰揉了揉白色猫猫头，说：“原谅他吧，悟，老人家都是这么不识趣啦！还有啊，下次最起码不要当面嫌弃管家爷爷，他会伤心的！”
五条悟捂住了耳朵：“知道了，知道了，杰，你不要再念了，老子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老管家流出了欣慰的泪水，低声感慨：“悟少爷终于长大了啊！”
年仅七岁，见多了高高在上的长辈的太宰治：“？？？”
他一脸难以置信道：“这也能叫长大了？！五条悟刚才还在遗憾你没被别人给干掉吧？”
老管家：“悟少爷可是听了杰少爷的话，原谅了我的不识趣哎！还答应以后不会当面嫌弃我……这要是换做以前，他谁的话都不会听，还会用一发苍把我轰走吧！”
太宰治：“……”
这只能证明五条悟很听夏油杰的话吧？
老管家是不知道太宰治心中吐槽，要是知道，高低得说一句——谢天谢地！终于有人能管得住悟少爷了。
五条悟对老管家的欣慰脸视而不见，他高高兴兴的跟着夏油杰去处理金发男搞出的烂摊子。
金发男摇来的人，全部丢出去！
至于金发男本人……五条悟和夏油杰刚走进套房，被贴满符咒的绳索捆住的魏尔伦便急道：“两位！我愿将一切都奉献给你们，但请你们允许我先去将我的弟弟救出来。”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像只好奇的小猫咪一样凑到魏尔伦跟前，问：“真的吗？让你出去裸奔，你也会干吗？”
魏尔伦：“……”
谁会让超越者出去裸奔啊？！
看着他有些抽搐的嘴角，五条悟就知道了答案。
小猫咪翻了个白眼，向夏油杰告状：“杰！他是个谎话精哎！”
“嘛嘛~法国人都这样啦，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夏油杰摸了摸白色猫猫头，笑眯眯的叮嘱道，“小猫咪要是再遇上法国人，他的每一句话都不要相信哦！”
五条悟哈哈笑道：“那要是遇上留着奇怪刘海的法国人呢？”
夏油杰：“……”
“悟酱，只可以相信留着奇怪刘海的夏油杰哦！”
讲完，他自己就绷不住笑了起来，吐槽道：“悟，你的注意力很容易落在奇怪刘海上哎？怪刘海是什么逗猫棒吗？”
五条悟堂堂正正道：“杰的怪刘海就是逗猫棒啊！超吸引老子的！”
慢一步进来的家入硝子等人：“……”
近距离遭受甜话攻击的魏尔伦：“……”
要不是记挂着‘弟弟’，魏尔伦完全不想和这两个少年交谈。他深吸一口气，问：“要我怎么做，你们才愿意放我去救我弟弟。”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转头。
夏油杰：“我和悟有空的时候，你做我们的陪练！”
五条悟：“老子和杰没空的时候，”他指向家入硝子身边的两个小朋友，“你就做他们的保父！”
“啊，忘了说！”五条悟走向中原中也，将他拎到魏尔伦面前，“你弟弟要是‘荒霸吐’的话，这小子就是哦！”
“所以，从现在开始做保父吧！金发男！”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02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