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战斗 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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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三分天灾，七分人祸”的灾年，农村吃不饱饭，城市也是饥馑。小农在残酷的农业危机下纷纷破产，不得不将土地出售给地主，成为佃农。富者动连阡陌，贫者地鲜立锥。*
趁着市场上土地价格骤降，林昭也开始大肆扩张起了土地，她手上的存银多，便通过适当抬高收购价格来加快兼并土地的速度。这便引起了其它地主阶级的不满，毕竟你一个外来户扰乱当地市场行情。当地有一些地主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官绅家族成员，门路不小，就尝试通过运作衙门来敲打敲打林昭，但衙门那里投鼠忌器害怕林昭可能的能量，不愿意出手。
衙门不情愿，地主掂量了一下也觉得不好主动出手，万一踢到铁板了呢?所以最后轮到胆子更大些的山贼来对付林昭。当地现在还没有大的土匪，只有一些小山贼。平时干些沿途抢劫和绑票的业务。景陵县的官绅地主用了点小办法，把情报往外面泄露，若是林监生被山贼抢劫或者绑票敲诈了赎金，那就没钱再收购土地了。若是死于山贼之手那更好，如果没有亲戚继承土地的话，土地被官府没收。官府无法持有土地经营，最后还是卖给他们这些有门路的绅士。
得到了消息后，山贼的探子又将情报汇报给自家老大。山老大听闻有个初来乍到的多金外来户，便起了打林家庄的心思。
山贼先派人伪装成旅客打探了地理和林昭宅邸的情况，看她确实像是好对付的，便纠集了二十来个弟兄，准备干一票。等山贼来的时候，林昭还坐在院子里把玩着自己手上的西洋望远镜呢。
苏怀玉站在一旁，挑拣着药草，制作草药也是当巫师的必修课。她低下头，按照记忆中林昭所授的各药草特性，将它们按一定份量装到篮子里。就在她全神贯注的时候，突然被人靠到耳朵旁吹了口热气:“想不想和我一起做点女孩子爱做的事情?”
苏怀玉的思绪被人用这种亲密的方式打断，她脑中一时陷入了空白，只是下意识地回答道:“好”。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回想起林昭到底说了些啥。
“嘶”苏小姐微吸了一口凉气，心脏止不住的加快跳动，她有点战战兢兢地问道:“是什么事?”
林昭进一步贴到对方的耳朵上，用悄悄话的口吻耳语道:“当然是上阵杀敌，把敌人打个落花流水。走吧，外面看上去要打起来了。”
说罢，林昭拍了拍她的腰，笑着往宅院大门口走。此时外面正好有人高喊林老爷不好了，有土匪打进村子里来了。土匪的消息一进过放哨的泄露出去，村子就自乱了阵脚，开始寻找起武器来。
“什么土匪，不过是一群小山贼罢了。”一个中气十足的洪亮男声响起，林昭老爷穿着长袍，手上拿着一把弩腰间别着一把刀就出来应战了。山贼们装备也落后，远程武器有土制火绳枪和弓弩，火绳枪的射程比弩箭还要远些，山贼在100米外就开火了，也没打中人，就当吓唬村民了。
林昭抬弩射了一箭，当即射死一个山贼弓弩手。老爷一个人冲在前面，眼看着凶恶山贼就要扑上来，平时勤快的狗腿子们双腿直哆嗦，不敢上去“护驾”。只有老爷藏着的那个貌美丫鬟，如今缠了个头发便提刀上了。
箭矢飞过，被林昭侧身躲开。山贼们大吼一声，提着兵器向林昭冲过来，林昭想漫步一样迎到来者跟前，手一晃刀锋一闪便是连肩膀带头给人削了下来。林昭又接着随手砍杀几个，鲜血和肢体四处飞舞着，山贼这时候哪还会不明白遇上有真功夫的了。狭路相逢勇者胜，山贼也不含糊，当即就跪下来喊大侠饶命。
林昭点了点头，让看呆了的狗腿子拿绳子来把这些人绑上。
苏怀玉提着刀，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地碎尸和鲜血，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着。林昭从兜中拿出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握住小苏的手，很轻松就给她掰开，刀也落到地上。
“你看看你，一身功夫，未出一招，武器就被人缴了。”
苏怀玉一时半会从那种冲击性的画面中缓过神来，只是在小口喘气的时候“嗯”了一声。林昭干脆捡起刀挂在腰上，然后牵住她的手，把她牵回了院子里。
敞开的大门外，狗腿子们招摇地驱赶着被捆缚着的山贼们，时不时上去就是一脚，对着乡里人炫耀和吹嘘着这场胜利。村民如今也不复先前的恐慌，纷纷走出门来看笑话，嘲笑着这些俘虏。臭鸡蛋烂菜叶之类当地村民甚至扔不起，便吐口痰往山贼脸上。
大家伙都很高兴，院子里的苏怀玉却有些失落，她这次表现的不是非常好，居然在战场上呆住了。不过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是实在有点令人害怕。
“怎么垂头丧气的，打赢了跟打输了一样?”林昭把满是鲜血的衣服脱到一旁，又打水简单地清洗了一下，最后笑着对自家丫鬟道。
“我表现的太丢人了，若是独自一人到了战场上，恐怕很轻易就会被俘虏吧，因而对我而言是打了败仗。”苏怀玉有点自我埋怨地道。
“呦，还会自我反省，自我批判了”林昭走到她跟前，把她头上缠的白布解下，一头秀丽的长发很快落下。
“说的不错，你确实是打败仗了，败者就得有败者的样子。”林昭随即把白布系在她手上，把她两只手捆到一起，然后牵着她往室内走。
苏怀玉低着头，只觉得很羞耻，却并没有往常那样抵触。被打败的人乖乖当奴隶，在苏怀玉眼里是件很应然的事情。在她从主人沦为奴隶的这段日子里，也想了想人为什么会成为奴隶这件事。世上之所以有奴隶和主人，并非是因为出生或一张契纸，若有用的是出生和契纸，那她应当仍是昭儿的主人才对。
因此主奴关系说到底还是一个没有骨气的人由于武力或者经济的缘故，不得不屈从于另一个人。在未能扭转经济和武力的物质基础前，仅用道德来空谈奴隶制的不公，大抵是很无力的吧。或许有骨气的人还可以用自.杀来反对这种关系，但她又畏惧死亡。
牵着牵着，苏小姐就被牵到卧室里来了。她被抱到床上，林昭则是睡到她身上，鼻尖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真实的战斗往往是很残酷的，江湖上的大侠许多也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不过等你适应了之后，就会明白战斗和挑拣药材一样，是一个技术性的问题。”林昭在她耳旁道。
“在打倒别人之前，最后能先把别人吓倒，削弱敌人的士气。山贼一开始杀过来的时候，村民们就被吓倒了，难以组织抵抗。我在宰了几个山贼后，也就把山贼吓倒了。让别人认为你很强大和残忍，从而不经战斗就失去斗争的意志并向你屈服，这是一种很聪明的方法……”
林昭根据今日的，以及她过往的战例向身下人阐述了许多有关作战的学问。对于这些有关打打杀杀的学问，苏阁老的大女儿从来是漠不关心的，但苏怀玉听的非常认真，恨不得把林昭丰富的作战经验全部吸收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