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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举夺魁(修正版) 珍妮弗在魁 ...
一、赛前
三月的霍格沃茨,风还是冷的。黑湖面上结着薄冰,禁林的树梢挂着霜,魁地奇球场上空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床被谁揉皱了的灰毯子。
但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围巾的颜色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格外扎眼——格兰芬多的金红,斯莱特林的银绿,像两片互不相容的火,在冷风里烧着。这是全年最血腥的比赛,没有之一。每年到了这个时候,连墙上的画像都会换到别层去住,免得被走廊里那些扯着嗓子喊“斯莱特林必胜”或“格兰芬多加油”的学生吵得睡不好觉。
珍妮弗·马尔福站在斯莱特林更衣室的镜子前,把铂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墨绿色的发带在她手指间绕了两圈,系紧。她对着镜子检查护腕的搭扣,又检查了一遍扫帚柄上那道细小的裂纹——上学年撞游走球留下的,已经修好了,但她还是用手指摸了一下,确认光滑。她的光轮1000靠在墙角,尾部的枝条在灯光下泛着蜂蜜色的光。弗林特在隔壁隔间里大声说着什么,声音从木板缝里漏过来,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卡了带的留声机。
“……左翼突破……马库斯掩护……珍妮弗从侧翼——注意!马尔福是他们的核心,她不像马库斯那样用蛮力,她更快、更准、更——”
“更漂亮?”有人在笑。不是珍妮弗。是蒙塔古。
弗林特的声音停了一下。“更狡猾,”他说,“我说的是更狡猾。”
珍妮弗把护腕的搭扣扣紧,拿起点火把,走出更衣室。走廊里很暗,墙上的火炬在跳,把她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又瘦又长。她从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听到了吉儿的声音——不是说话,是在喊“快走快走要迟到了”。然后是艾薇儿的一声喵叫,尖尖的,带着不满。吉儿大概又把它从窗台上拽下来了。
她走进球场的时候,风迎面扑来,把她的马尾吹到了肩后。看台上的斯莱特林旗帜在翻涌,银绿色的一片,像湖面上的水藻。格兰芬多的旗帜在对岸,金红色的,像一堆被点燃的柴火。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不是吉儿——是低年级的,她不认识。她没有抬头,跨上扫帚,脚一蹬,升空了。
格兰芬多队的更衣室门也开了。伍德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扫帚,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参加一场战争。安吉丽娜·约翰逊跟在他后面,黑辫子在背上甩来甩去。然后是艾丽娅。然后是弗雷德。然后是乔治。
乔治跨上扫帚的时候,朝斯莱特林这边看了一眼。不是看弗林特,不是看马库斯,不是看任何人——他在看珍妮弗。她感觉到了。她没有看他。她调整了一下手套的位置,把护腕的搭扣又按了一遍。他看了几秒,然后把目光收回去,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
“乔治!那是我的护膝!”
“弗雷德!那是我的手套!”
“伍德又在画战术图了,谁去拦住他——”
奥利弗·伍德正蹲在地上,用粉笔在石板上画着一幅极其复杂的阵型图。他的嘴唇在动,念念有词,像在念咒。弗雷德从后面走过去,用扫帚尾把他的石板拨到了一边。
“伍德,比赛要开始了。”
“等一下——我还没画完——你看这里,弗林特会从左翼突破,马库斯会掩护,珍妮弗·马尔福会从——”
“伍德。”乔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平。
“——侧翼切入,她的速度比去年快了,我看过她训练,她上周对拉文克劳进了三个球——”
“伍德。”乔治又说了一遍。
“——她的假动作,你看,她的假动作——她的重心会先往左移,然后在最后一秒往右切,你根本来不及——”
“伍德,麦格教授在看台上。”
伍德抬起头,顺着乔治的目光看过去。麦格教授坐在教师看台的最前排,手里拿着一份《预言家日报》,但报纸没有翻动。她的眼睛从报纸上方看过来,盯着伍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伍德把石板踢到了长椅下面。
“出发,”他说,声音恢复了队长的沉稳,“按战术打。记住——马尔福不是弗林特。她不会犯规。所以她比弗林特更难对付。安吉丽娜,你今天盯她。不是防她——是盯她。她去哪你去哪。甩掉了就追。追不上就猜。猜错了就认。但不要让她有两次连续拿球的机会。”
安吉丽娜把辫子甩到背后,点了点头。“她上周对拉文克劳进了三个球。我看录像了。她最后一个进球是从右翼切入,假动作骗过了守门员——不是速度,是节奏。她先慢下来,等你重心移过去,然后突然加速。我不会被她骗第二次。”
伍德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终于懂了”的弧度。“很好。艾丽娅,你在左翼补位。她如果从左边突破,你不要追——你卡住她传球的路线。她的助攻比她的进球更危险。”
艾丽娅眨了眨眼。“她传球从来不抬头。她怎么知道人在哪里?”
“她不用看。她记得每个人的位置。所以你不要站在她记得的位置上。移动。不停地移动。”伍德把球棒递给弗雷德,又看了一眼乔治。“乔治。”
“嗯。”
“你今天不要追游走球。你站在中场。她在哪,你在哪。”
“我不是追球手。”
“你不是。但她如果被两个人夹击,她需要一条退路。你站在那里,她就没有退路。”
乔治看着他。“你是说——我站在那里,她就只能往前?”
“她只能往你那里去。你站在那里,等着。”
乔治没有回答。他把球棒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好,”他说。
二、开场
下午两点整,霍琦夫人吹响了银哨。
十四道身影冲天而起,红色与绿色在空中划出两道鲜明的弧线。珍妮弗在升空的瞬间就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地面上那个会为发箍歪了而皱眉的马尔福大小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猎手——冷静、精准、无情。她的光轮1000在寒风中切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几乎是贴着弗雷德·韦斯莱的扫帚尾掠过,将鬼飞球从半路截走。
“马尔福开场十五秒就完成了抢断!”李·乔丹的声音从解说席传来,激动得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保持中立——当然,他从来就没有中立过。“斯莱特林的追球手——也是他们最年轻的追球手——展现了惊人的控场能力!”麦格教授在旁边咳了一声。“——我说的是事实,教授。”
看台上,斯莱特林的银绿旗帜翻涌如潮。吉儿坐在最前排,怀里抱着艾薇儿,白猫的蓝眼睛死死盯着空中的那个铂金色身影。吉儿的手指在猫背上轻轻敲着,不是节奏,是那种停不下来的、没有意义的动作。
珍妮弗带着鬼飞球高速推进,她的马尾在风中猎猎作响,墨绿色的发带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安吉丽娜从右后方追上来,不是追球——是在追她。
伍德说“她去哪你去哪”,她去了。珍妮弗向□□,安吉丽娜跟着向□□;珍妮弗向右切,安吉丽娜伸手去够她的扫帚尾,指尖擦到了木头的边缘。
珍妮弗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在安吉丽娜的第二次伸手之前,把球传了出去。蒙塔古在禁区边缘接住了球,他没有犹豫,直接射门。
伍德扑了出去——不是扑球,是扑蒙塔古的视线。他的身体完全挡住了球门的左角,蒙塔古的球射向右角,伍德的扫帚尾在那里等着。球被挡了出去。
看台上响起一片叹息。伍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朝安吉丽娜竖了一下大拇指。安吉丽娜没有回应。她在看珍妮弗。珍妮弗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然后各自移开。
三、弗林特的“战术”
第一节比赛进行到第十五分钟的时候,珍妮弗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弗林特在争抢鬼飞球的时候,故意用肘部撞了安吉丽娜·约翰逊的侧腰。安吉丽娜的扫帚晃了晃,但她稳住了,没有掉下去。霍琦夫人的哨声响了——犯规,斯莱特林球权转移。弗林特举起双手,脸上带着那种“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但霍琦夫人没有理他。她从袍子里掏出笔记本,在上面记了一笔。
“弗林特!”珍妮弗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冷得像冰刃。
弗林特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愧疚。“这是魁地奇,马尔福,”他说,“不是你那些花哨的东西。”
珍妮弗咬着牙,飞到弗林特身边,压低声音说:“如果你再犯规,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你的肘子。你的‘战术’。”她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你在威胁我?”
“我在告诉你。”她飞走了。
弗林特盯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安吉丽娜从后面追上来,和珍妮弗并肩飞了一段。
“马尔福,”她说。
“约翰逊。”
“你不用替我出头。”
“我不是替你出头。我是替斯莱特林。他的犯规会让斯莱特林输掉球权。”
安吉丽娜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像一个人在说“你嘴硬”。“好,”她说,然后加速飞走了。
伍德在球门线上看到了这一幕。他皱了皱眉,把弗雷德叫过来。“安吉丽娜和马尔福刚才说什么?”
“不知道。但她们没有吵架。”
“那就好。”伍德把目光移回场上。“她今天状态不对。马尔福。她传球太急了。她平时会多带两步再传,今天第一步就出了。她在急什么?”
弗雷德顺着伍德的目光看过去。珍妮弗在斯莱特林半场接住了鬼飞球,这一次她没有第一时间传出去。她带着球往前飞了几码,安吉丽娜从左边逼过来,艾丽娅从右边包抄。珍妮弗把球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回左手。
她不是在找传球路线——她在等。等安吉丽娜靠近。等艾丽娅收拢。等她们俩之间的距离缩到不够一颗游走球穿过的时候,她猛地加速,从安吉丽娜和艾丽娅之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那缝隙只有几英尺宽,她的扫帚几乎是侧着飞过去的。安吉丽娜伸手去抓,只抓到一把风。
伍德的嘴张开了,没有合上。弗雷德的球棒悬在半空中,忘了挥。乔治站在中场,看着珍妮弗从他面前飞过。她没有看他。但她飞过的路线恰好离他的扫帚尾只有几英寸。他在那里站着,等着,她没有来。她从他面前飞过去了。
蒙塔古在禁区边缘接住了她的传球,射门。这一次伍德没有扑到。球钻进了球门的右上角。斯莱特林20比0领先。看台上,斯莱特林的旗帜翻涌得像被风吹翻的湖面。珍妮弗没有庆祝。她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返回自己的位置。经过乔治身边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等你。”
“等我做什么?”
“等你过来。”
她看了他一秒。“我不会从你那里过,”她说。
“我知道。”他把球棒扛在肩上。“所以我会去找你。”
四、最后一个进球
比赛进入最后十分钟。斯莱特林以六十比五十领先。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一个三年级的男生,脸上有雀斑,个子不高,但飞得很稳——发现了金色飞贼的踪迹。他在斯莱特林看台上方盘旋,扫帚头朝下,整个人像一支被拉满了的弓。斯莱特林的找球手特伦斯·希格斯立刻跟上,两个人的扫帚在空中画出两道纠缠的弧线。
珍妮弗在格兰芬多的半场拿到了鬼飞球。安吉丽娜从后面追上来,艾丽娅从左边包抄,弗雷德从右边飞过来,球棒举在半空中。
珍妮弗做了假动作。她向□□,安吉丽娜跟着向□□;她向右切,艾丽娅伸手去够鬼飞球,指尖擦到了球的边缘。珍妮弗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在弗雷德的球棒挥下来之前,把球传了出去。蒙塔古在禁区边缘接住了球,他没有犹豫,直接射门。
球穿过了伍德的腋下,钻进了球门。七十比五十。
斯莱特林的看台上炸开了锅。吉儿站起来尖叫,艾薇儿从她膝盖上跳下来,白尾巴翘得高高的。珍妮弗没有庆祝。她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返回自己的位置。她的马尾散了半边,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漏出来,在风中飘着。
比赛结束的时候,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希格斯抓住了金色飞贼。斯莱特林以两百一十比五十获胜。斯莱特林看台上的旗帜重新升了起来,银绿色的一片,像湖面上的水藻被风吹翻了一面。
格兰芬多看台上安静了,只有李·乔丹的声音还在解说席上嘟囔着什么,被麦格教授一声“乔丹”掐断了。珍妮弗降落在斯莱特林更衣室门口,把扫帚靠在墙上。她解开发带,铂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她的手很稳。弗林特从她身边走过,肩膀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不错,马尔福,”他说,语气里没有夸奖,只有一种“你别得意”的硬邦邦的东西。
珍妮弗没有回答。她走进更衣室,关上了门。
五、走廊
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人了。墙上的火炬在跳,把她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又瘦又长。她走了几步,停下来。
乔治·韦斯莱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没有糖。看到她的时候,他把手插回了口袋。
“马尔福,”他说。
“韦斯莱。格兰芬多的更衣室在另一边。”
“我知道。”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弗雷德。他去了厕所。已经很久了。”他顿了顿。他的肚子叫了一声。很轻,但走廊太安静了,她听到了。
珍妮弗看着他。他没有看她。他在看墙上的火炬。
“你今天打得不错,”他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
“你怎么做到的?”他问。
“什么?”
“从安吉丽娜和艾丽娅中间穿过去。那个缝隙。”
“很快。”
乔治转过头,看着她。棕色的眼睛在烛光下很亮。“很快,”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一下。“你很快。”
珍妮弗没有回答。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酸味爆爆糖,蜂蜜公爵买的。她把它放在他手心里。
“吃这个,”她说,“酸了就不饿了。”
她走了。乔治站在原地,看着手心里那颗糖。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酸味在舌尖炸开,他的整张脸皱成了一团。他把糖纸叠好,塞进口袋里。
六、日记
那天晚上,珍妮弗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窗边。壁炉里的火在跳,黑湖的水在窗外轻轻拍打着玻璃。她翻开日记本,拿起羽毛笔,蘸了墨。
“三月。魁地奇。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我们赢了。
弗林特说‘不错,马尔福’。他的语气像在说‘你没死就好’。
安吉丽娜说‘你不用替我出头’。我说‘我是替斯莱特林’。她说‘你嘴硬’。
乔治·韦斯莱在走廊里。他的肚子叫了。我给了他一颗糖。酸味爆爆糖。他的脸皱成了一团。
——手帕还在口袋里。
明天一定还。不。也许不还了。
——J·C·M”
她合上日记本,靠在椅背上。手帕在她口袋里,叠得整整齐齐,角上那块灰色的痕迹已经洗不掉了。她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块柔软的布料。她没有拿出来。只是摸了一下。
窗外,黑湖的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她看了很久。
这篇是魁地奇比赛啦,真的很想快穿到魔法世界打一场魁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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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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