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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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晟回到卫鞠然家中时，卫鞠然正拿着水果刀定定地走向夏牧英。
见过无数种场面的光团立刻就看出卫鞠然的杀意，一个冲刺顶掉了水果刀。
卫鞠然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刀就被击飞。
她顺着来力的方向看去，就见到被光团塞了个木球、没什么表情的傅晟。
傅晟：“……”
光团清了清嗓子，悬在他身旁，模仿他低沉的声音安抚卫鞠然：【水果刀危险，不要乱玩。】
“……”
卫鞠然不自在地点头，“好的。”
傅晟不是光团，一点也不委婉，把手里的木球扔到夏牧英腿上，自然而然地坐在沙发上看卫鞠然：“为什么想杀他？”
卫鞠然无措极了，张了张嘴，但面对傅晟洞悉一切的目光，怎么也说不出谎话。
卫鞠然低低地说：“他害死了我的闺蜜。”
傅晟扫了眼光团，光团立刻查到结果：【PUA，冷暴力……但是没触犯终极位面法和2032位面的法律。】
光团语气失落：【您不能动他。】
傅晟垂着眼沉思片刻，对着卫鞠然道：“帮我一个忙，我替你解决他。”
【？？您不能动他！】光团着急重申。
傅晟没有理会。
本以为会听到劝说自己的卫鞠然，则愣愣地抬起头：“什么忙？……不，你不用替我解决，我自己可以报仇。”
“杀人是要坐牢的。”傅晟直直地注视着卫鞠然，接近过那样的结局，他太懂那是什么滋味了，就算卫鞠然再无悔，她以后的日子也只会是苦的。
“你不妨想想你的亲人，如果你因为杀人进去了，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傅晟用最直接的话规劝她。
“……”卫鞠然苦笑地扯了扯嘴角，“我爸爸已经去世了，我妈她……现在最重视的是她的丈夫。”
“那你不妨考虑下我？”
“什么？”
“你他妈滚！”
卫鞠然和夏牧英同时出声。
傅晟给了夏牧英一脚，冷冰冰道：“我一会儿也要去报仇，但是我没有钱，逃跑很困难，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笔钱，就当是我帮你杀他的报酬了。”
卫鞠然怔怔地站在原地，傅晟继续道：“当然，你如果不是很想杀他，我也可以把他打一顿，折断手脚都可以，只要你给钱。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不要以身犯法。外面有大好世界，他出轨的证据应该也不难掌握，只要你把握的好，多分点财产不是问题。你可以出去散心，或者找媒体爆料，总有能毁了他的方法。”
光团不停地撞击傅晟的胸膛，被傅晟伸手一握牢牢抓住。卫鞠然咬紧了嘴唇，低下头：“我去给你准备钱，你要多少。”
傅晟打量了一下夏牧英的身板：“杀人一百万，断胳膊断腿五十万，打一顿，十万。”
卫鞠然摇摇头：“我是说你逃跑需要多少。”
傅晟注视了她一会儿，问完光团，开口：“一百万。不过不是在这拿，我有一套逃跑路线，你如果愿意的话，就带着钱在北邙山陵园等我，最迟明天天明，如果我没有出现，就忘了这事吧。”
北邙山……
卫鞠然有些恍惚点了下头，她父亲就埋在那里……
“我知道了。”卫鞠然想起幼时父亲宽容的目光，鼻子忽然有些酸，偏过头往楼上走，“我去给你取钱。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北邙山？”
卫汉阳的招募时间很紧，预告了明天直播，下午更是两点就要面人，傅晟算了算时间：“说不准。下午四点以后吧。”
卫鞠然也算了下时间，银行取钱是有限额的，她想不动声色凑出一百万，需要不少时间，今天恐怕是来不及杀夏牧英了。
她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男人，抿了抿唇：“那我四点以后在北邙山等你。”
“多谢。”傅晟点点头，想起回来的目的，“我想再借用一下客房，另外，能借我一套衣服吗？”他看了一眼夏牧英。
刚刚被骂了一句，傅晟总得报复回去，虽然他也不喜欢穿别人穿过的衣服，但如果是杀人诛心那就没问题。当然如果卫鞠然不愿意的话，他找系统也没关系。
夏牧英自从刚才硬气了一句后，就再无声息，卫鞠然现在也不想考虑他的心情，转过身道：“可以，跟我来。”
来到次卧，卫鞠然与夏牧英感情不合已久，夏牧英来这的时间也不多，两人就分房睡了。
打开夏牧英的衣柜，卫鞠然让他随意选，傅晟比了比，发现都有些胖。
卫鞠然见衣服都不合适，沉默了一会儿，道，“还有一件……就是有些旧了，是五年前的衣服。”
“能让我看一下吗？”
卫鞠然带着傅晟来到自己房间，从抽屉里取出一套衬衫长裤。
这是她与夏牧英初见时，夏牧英穿在身上的。
傅晟比了一下，大小刚刚好。
“就这件了，谢谢。”
卫鞠然摇摇头，酸涩地笑道：“没事。你穿上应该会很好看。”
傅晟被这个情景逗得笑了下，冲卫鞠然点了点点头就回到客房。
一到客房，光团就挣脱出来，急切地问傅晟：【您不会动夏牧英吧？】
千万不能动！任务者坐牢它也会跟着降级，他们俩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没那个想法，只是让卫鞠然去她爸那冷静一下。”傅晟随意说道，见自己身上有灰，顺手将夏牧英的衣服换上，开始琢磨怎么在一众变态摄影师中脱颖而出。
光团听见他的话把心收了回去，两人配合了十个小时已经有了默契，见傅晟沉思，立刻心领神会地将一沓照片送到他面前，【这是卫汉阳的直播截图，您看看有没有灵感。】
傅晟接过照片，第一张就是一个缠绕在树藤上毁了半张脸的丑陋男人。
他被做成了标本，因为死前失血过多，皮肤显得很苍白。虽然脸被毁了容，但是身材不错，面部肌肉也被舒缓过，配上浓绿的树叶，造型柔美又怪异。
【这是他第一次直播，也是耗时最长的，受害者被放了五个小时的血才死亡。】
傅晟记住了这个细节，去看下一张。
第二张照片也是一个丑陋的男人，他丑的更直接，浑身赤/裸，被削成了人彘，光秃秃的放在一个巨大的餐盘之中，旁边的配菜是他的手臂和大腿。
【这是他第二次直播，他做完这个停滞了很久，后面的风格也发生了变化。】
傅晟去看第三张，果然，这一次是一个英俊的男人，造型依然怪异柔美，只是血腥程度倍增，像是在泄愤一样，全身都是翻开的皮肉。
后面几张都是大同小异，只有最后的婚纱照受害者穿了女装，据说反响不太好。
傅晟捏着照片沉思许久，有了头绪。
“给我准备两颗男人头，一颗要毁了容的，另一颗要帅一点的。”
【……】光团忍着恶心给他找了两个人头模型，然后就看见傅晟对人头做的事，直接熄了灯把自己当瞎子。
十分钟后，傅晟将两颗处理好的两个人头摆放在镜子前斜侧着照了相，让光团合成了一张异面镜像图。
光团皱巴着球按照他的吩咐做了，结果看着成品照片，恨不得把它扔的远远的。
照片上，一颗帅气逼人的人头被毁的面目全非，血淋淋的放在镜子外面；另一颗丑陋无比的则梳妆打扮好，衣冠楚楚的映照在镜子里面。两颗人头以镜子为界，遥遥相对，说不清楚谁是谁的影子。
光团不懂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按理说，一丑一帅对照就可以了，可为什么要把帅的给毁了容呢。
而且还放在镜子外面……如果说是暗示卫汉阳，那为什么要映照出一个丑人脸？
【这样就行了吗？】光团见傅晟放下摄像机，觉得不太保险，一张照片出战……也太自信了吧。
傅晟想了想，又有灵感，把摄像机设置成定时拍摄，抱着血淋淋的帅气人头站在镜子边，伸出宽大的手掌以保护者的姿态从后面捂住了它的下半张脸。
【……！！！】
好变态！
傅晟还没有结束，他又托起那颗丑陋人头，用拇指缓慢深情的抚摸它脸庞有些扭曲的皮肤。
【……！！！】
好变态好变态。
光团看了一眼相片，虽然没拍到傅晟的脸，但不难从动作中看出，抚摸人对头颅的爱惜。
光团此时才惊觉，它给傅晟的人头经过傅晟的装扮，居然和卫汉阳有三分相似！
把球一转，它完全不愿意去想这背后的含义。
听见傅晟说“拍好了”，它看也不看，一股脑就把稿投到卫汉阳的邮箱。
傅晟面色寻常地收起人头，去修改他的任务细节。
“把我今天早上做的炸/弹全都拿出来。”
光团又敬又畏地抖搂出七八个炸/弹，就见傅晟重新搭建好工作台，开始拆分炸/药，减少用量。
傅晟边做边问：“你能保证我不死对吧？”
光团瑟瑟发抖，它的医疗能力是有极限的，【这是登记在册的位面，我的能力被压制，您只有距离炸弹两米以上，我才能保您完好无损。】
两米吗……
傅晟记下这个条件。
其实攻击犯罪分子和攻击普通人有天差地别的不同，犯罪分子更加警惕，回击也更狠厉，一击不中，再要出手就难了。所以傅晟宁可近距离引爆炸/弹，也绝对不会跟卫汉阳在他的老巢拼刀子。
低着头认真控制炸/药量，还没有调整完，卫汉阳那边就已经发来了消息，邀请傅晟去庄园共同探讨“艺术”。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