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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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太熟悉了，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出口，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
双方眼底都有痛苦。
胡蔚风长叹一口气说：“你出包厢后给俞奇打了电话，我就听到了，猜到会是这样。”
他擅自下了结论：“你不会答应我。”
舒确没法反驳，但他也没有办法对胡蔚风质问“我们是朋友，你为什么会对我产生这样的想法”。
“你小时候，就是这样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和俞奇在外头惹事，都是你来摆平。”胡蔚风自顾自说说：“连我们受了伤，也是你给我们擦药。”
说着他笑了下：“明明跟我们一样大，性格却完全不一样。”
“所以，这就是你喜欢我的理由？”舒确开口，声音有点哑。
“不全是，从小到大你给人的安全感永远是很足的，和你在一起玩，我们永远能玩的尽兴。”说着胡蔚风有点惋惜，“可惜啊，你还没毕业就整天专心研究你这个破公司，一毕业就没有了人影。”
舒确无奈：“这不是破公司。”
是他的心血。
“是啊，因为你太宝贝了，连我跟俞奇闹翻了都不知道。”胡蔚风酸酸说。
舒确心中一紧，他非常冷静道：“我以前给你们都打过电话，一个两个都跟我说忙。”
“你看啊，我们情绪上头的时候，你都能一针见血。”胡蔚风突然说。
舒确张了张嘴，胡蔚风盯着他的眼睛，也学着他无奈笑：“你从小到大都很理智，做什么都有条不紊，唯独这个公司是你最叛逆的时候，可偏偏是你离开家创办的公司，也开得那么好。”
舒确：“谢谢。”
“所以我很佩服你，到了这个年纪，我还是一事无成，混成这样。”胡蔚风说。
“不一样，你和我的路线不一样。”舒确这几年虽然没怎么联系对方，但对方的消息还是知道的，要是让胡蔚风在国外的导师听见他这么说，估计得气地当场喷血。
“好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反正这么对比，我们年纪都还小。”胡蔚风低声说。
舒确没有听清楚，他正想问，胡蔚风突然抬头和他对视，问：“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四目相对舒确轻轻锤了下他的肩膀说：“你先去找俞奇把事情说清楚。”
提到俞奇胡蔚风脸色有点难看，他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或者说已经说出来了，舒确却没有听见。
眼前一黑，熟悉的感觉袭来，再睁开眼，视线里出现戚崇放大的脸。
舒确：“……”不是说好不回来吗？！
戚崇的声音有点哄小孩子似的压得很低，几乎是轻声细语问他：“睡醒了吗？刚才回来看你睡的好香。”
还好……这次倒是没有硬，舒确内心庆幸。
不是抽什么风？！
变了个人吗？
想着，戚崇又说：“我中午和同事吃饭，他们跟我聊了一堆关于养宠物的事情，我才发现，你是真的亲人！”
不只是鸟，很多猫猫狗狗对主人都没有这么亲近的，这么对比之下，戚崇觉得他的鸟除了平时脾气差一点，还是很粘人的。
恰好戚崇不排斥，所以戚崇就觉得自己有点幸运。
“还好你不乱拉，也不拆家。”戚崇观赏了一会儿，尤自起身伸了个懒腰说：“好了，我也该回公司了。”
舒确服了。
来这里就看他一眼……神经病啊！
戚崇大概也觉得有点神经病，低笑两声，自言自语说：“诶，真的是家里第一次养了个活的，时不时觉得新奇。”
“有点儿宝贝……”
最后那句话和门声落下，舒确站在笼子，整个鸟有点懵。
这次随着戚崇离开，他立马又两眼一抹黑。
害臊都变成了人才害的。
舒确：“……”真是服了。
醒来后还是在办公室，胡蔚风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盯着他，见他醒来，胡蔚风神色严肃问：“你……刚才怎么了？”
这次没送他去医院了？
见舒确观察四周，胡蔚风试探道：“上次你晕倒突然，我没注意太多，你……这次又晕了，你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胡蔚风神情严肃，两个人谈论的话题抛在前头，舒确神情复杂，他看了一会儿，轻声说：“上次我问你关于妖怪的问题，你还记得吗？”
胡蔚风点头，神情微妙。
“我也觉得很奇怪，我清楚地感觉自己的意识脱离了身体，飘到另外一个地方去。”舒确说着捏了捏眉心，顶着胡蔚风的目光，“我没开玩笑，我……变成了鸟。”
胡蔚风：“……”
舒确：“……”
两两相望，胡蔚风“哦”了一声，舒确“啧”道：“你这是什么反应，我没有开玩笑！”
“你告诉陶阿姨和舒叔叔了吗？”胡蔚风却问。
舒确：“没有，如果不是你撞到了，我也不会说的。”
胡蔚风了然，如果他是舒确，碰上这种事情的确会惊慌，这太匪夷所思了，如果不是藏不住，突然告诉别人或许很像神经病。
“我建议和陶阿姨还有舒叔叔说一声，他们会告诉你答案的。”胡蔚风提醒，“对了，你真是信任我才告诉你的？”
“滚蛋。”舒确骂道：“你也是巧合，每次发生这样的状况你都能碰上……”
“哦，你在嫌弃我。”胡蔚风语气状似低落。
舒确又骂了一句滚，等人走到办公室门口，他说：“以前的事情我不多问，等你打算告诉我了，我随时愿意听，别把自己逼太紧，除了原则性问题，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胡蔚风背影一顿，抬手示意离开了办公室。
舒确坐在办公室后怕，胡蔚风这个态度，明显是知道什么，难道他爸妈真的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看来真得回家一趟。
不过回家之前——
戚崇每次午休完卡着上班的点到工位，长期三点一线，他已经养成了习惯，舒确没有花多少力气就逮到人。
“舒总，您有什么事情吗？”看舒确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戚崇心下一颤，总有一种祸到临头的错觉。
舒确则是上下扫视他，问：“你今天中午，没有回去看鸟吗？”
“没……呃回了，本来和孙景他们一起吃午饭聊天，刚好谈到了关于养宠物的问题。”戚崇解释。
本来他是不打算回去的，他有几个同事家里养着猫，分别有不同程度的分离焦虑，所以会趁着休息时间回去看一眼，戚崇想着住得近，也会去看一眼。
舒确比他高一点，每次交代任务如果是站着，那那双眼睛便沉沉盯着他，不会错过他嘴里吐出任何一个字，有时候戚崇说嘴快嘴瓢了他都能比戚崇先一步发现。
这时候戚崇格外紧张，他说完，舒确问：“因为这个？”
戚崇：“嗯嗯嗯。”
其实……也不全是。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想到了早上和舒确的对话，养毛孩子嘛，和人谈论起来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表达出对毛孩子的喜爱你。他那些同事也是这样的，谈到家里的猫猫，总会说起手感多好多好，多粘人多粘人，偶尔还会抱怨毛孩子脾气差，傲娇。
听的戚崇一阵心痒。
一来他早上被舒确骂了拔毛孩子的毛有点心虚，二来他确实觉得家里那只麻雀的手感不错。
现在养在家里，有时间还能回去看一眼，等送出去后就很难看到了。
“舒总，有……有什么问题吗？”戚崇有些不确定问。
舒确收回目光。
他没办法和戚崇明说这件事情，现在他基本上确定了，只要戚崇回了家，他就会变成鸟，和戚崇呆在一个空间内，哪怕只是短短几分钟。
这就不太好办了。
带着心事，一下午的会议开的气氛低沉，同事之间互相打暗号，熬到入如常下了班，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收拾东西走，舒确杀了个回马枪。
外头天暗了一半，办公室灯都已经关了，舒确冷不丁堵在门口一声不吭 ，侧影阴测测的，第一个人发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
“舒总？！您怎么回来了？！”
“突然想起来，今晚上包了场电影。”舒确把电影位置发在群里，“有空都去看。”
“谢谢舒总。”
有人则说：“不好意思舒总，实在太突然了，我下班后已经有约了。”
舒确大手一挥：“没事，能去的去好，看完电影包晚餐。”
“舒总您一起去吗？”
舒确：“不去。”
他赶着回家。
众人一听有免费的电影看，免费的包厢吃饭，都说去，戚崇还在犹豫，措不及防对上了舒确的视线。
舒确眼神询问，戚崇咬咬牙：“我也去。”
反正完事儿之后还是能看到鸟。
舒确目的达到了，点头离开。
什么电影包饭都是临时的，电影下午打好招呼，包厢现在定都还来得及，要是戚崇早下班回去发现它已经硬了又开始摁他，他被摁醒还算好，要是摁不行……把他埋了怎么办？
在他没有完全掌握这件事情之前，他暂时不打算告诉戚崇。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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