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II.交缠瞬间 “你到底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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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然乖乖地跟在夏深的身后，他其实有点担心夏深会不高兴。
因为夏深生不生气都是一个表情，不管是手下人工作上的失误还是身边人不怀好意的挑衅似乎都不会让他动容。可是夏深好像也不是小心眼会吃这种没必要醋的人。
柏然就这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夏深，什么也没观察出来。他有点呆滞地坐到副驾驶上时，夏深还探过来身子给他系安全带，随后又递给了柏然一个装着热水的保温杯，叮嘱道：“辣的不能吃，酒也不许喝，知道了吗。”
接过保温杯，柏然人还是懵的。不禁细想，人都体贴到这份儿上了，能是吃醋吗？他一时间觉得还是自己比较小心眼。柏然忘记回应，直到夏深伸过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捏了两下：“出声。”
夏深一点劲儿都没使，可不知道是捏得还是怎么，柏然的一侧脸颊真的染上了点红色：“知道的。”
后来柏然听见夏深很轻地笑了下，启动了车子。到了目的地之后，柏然下车，透过降下的车窗跟夏深说：“快回去吧，要吃晚饭了，你不能饿着。今天晚上更冷，你不用来接我啦，我可以自己联系司机回去。”
夏深淡淡地“嗯”了一声，看着柏然进了餐馆里后，把车熄了火。
柏然进到餐馆里，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朗岐坐的位置。一开始朗岐是背对着柏然的，柏然缓慢地走进来，坐到他的对面，才看清他的脸色有多吓人。像是熬了一周的大夜，整个人都有点灰头土脸的。
一见到柏然，朗岐还是生硬地扯出来笑容：“谢谢你，柏然，谢谢你愿意来。因为这很可能就是我们的散伙饭了。”
柏然其实有些不明白，明明都拥有体面地继续做朋友的余地，为什么一定要走到分道扬镳哪一步呢。
“朗岐，明明不用这样的啊。”柏然说，“难道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了吗？”
朗岐这次没说话，而是拿起红酒，想要往柏然的高脚杯里倒。柏然轻轻地盖上了自己的杯口，他还记着夏深的话：“抱歉，我身体还没好，不太能喝酒。”
听见这句话，朗岐又笑了，这次是真情实感的，只不过笑里带着点别的意味，不甘、屈辱，还有无地自容。
“柏然啊，又是这句。”朗岐红着眼睛抬起头看他，“你觉得我们还能做朋友？”
柏然皱着眉，他知道朗岐自尊心很强，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不肯在任何一件事上输给任何人。但他又觉得这好像和自尊心没有关系，交换一下角度去思考，如果是自己在大一的时候被夏深再三躲避，柏然也不会再追着人家做朋友了。
“我这人一向这样，不光是在感情上，在什么上都一样。”朗岐一字一句，“如果不是最好的，那结果是什么样子都没有意义。”
听到这里，柏然竟缓缓地拿开了自己遮挡着杯口的手。深红色的液体被倒入高脚杯中，随着碰杯，醇香的美酒又一遍一遍地润过了他的喉咙。
柏然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失去，但这顿饭结束之后，朗岐比他先一步离开，柏然打开手机准备联系司机的时候，下意识点开了朗岐的朋友圈，发现里面所有阳光、带有生活气息的日常全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条灰线。
柏然坐在位置上叹了口气，酒没把他喝晕，但是昨日褪去的那些难受好像又卷土重来了。柏然站起身，有些落魄地离开餐馆，刚出餐馆的门，就看见夏深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和送他来时的那个位置是一样的。
柏然紧走两步上前，夏深好像已经在车里看见他了，放下车窗，看了柏然一眼就又蹙起了眉，沉声说了句：“上车。”
上车之后，柏然一直低着头沉默，就这样过了十几秒，夏深才提醒道：“安全带。”
柏然回过神，被一层又一层地失望包裹，乖乖地拉过来安全带系好。之后夏深才启动了车，两个人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柏然知道夏深有点不高兴了，但是又不太敢确定夏深生气的原因是什么。
他反复端详夏深的脸，直到车都在自家车库里停好了柏然也没想到什么。夏深冷不丁地问道：“好看么。”
柏然瞬间收回视线，脸颊泛起一股灼烧感。
当然好看，可是柏然现在不敢这么说。
在持续的沉默和黑暗中，夏深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拿起柏然腿上那个保温杯，重量可以说是毫无改变，看来是一口都没喝。
空气中飘荡着的细微的红酒味也可以说明着一切。柏然没醉，自己闻不见，但对夏深来说，他就差把“我喝酒了”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夏深只觉得几年不见，柏然的酒量是长了不止一点。
胆量也长了不止一点。
夏深推开车门下车，柏然紧随其后，他一句话都不敢说，也说不出来。就这样在有点窒息的氛围里上了楼，夏深从衣帽间里找出一身崭新的睡衣塞到了柏然怀里，指着浴室说道：“去洗澡。”
柏然觉得现在再不说点什么可能会大事不妙，也顾不上是不是时候了，他小心翼翼地关心道：“你一直没回来吗？那你是不是还没吃饭？不要饿着，你先去吃一点。”
话说完，柏然自己都觉得关心得太迟了，现在这个氛围下，更像是在求饶。
夏深耐心地等他说完才回应道：“不吃，饱了。”
这句话一出口，柏然终于能确定夏深是真的生气了。他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几秒之后，柏然下了决心似的，放下睡衣，上前去牵夏深的手，想要哄人去吃饭。
然而夏深油盐不进，他这情绪不知道压了多久了，被柏然牵住之后，身上更是感到了一阵燥热。
“不想洗？”夏深右手贴上柏然的后颈，低声说道，“满足你，那就等会儿再洗。”
在柏然迟钝且疑惑的目光中，夏深拎着他按在床上，整个人撑着重量压在他的身上，柏然嘴里那句“什么”甚至还没问出口就被夏深用嘴唇堵住。这个吻来势汹汹，夏深完全没想给柏然喘息的机会。
混乱中，柏然偷不到一线生机，只能闭着眼睛不停用手去乱摸夏深的脸，企图求饶。只不过面对这些小动作，夏深全部仿若未闻，明明喝酒的是柏然，夏深的颈部现在却是一片通红，手臂上青筋都醒目，他用舌/尖撬开柏然的牙齿，去寻觅那点已经有了答案的味道。
像是持续高温的室内被忽然打开了冷气，柏然发现自己终于能呼吸了。夏深有些压抑的声音在他的耳畔飘响：“红酒？”
夏深没给柏然承认错误的机会，又关掉了他的“空调”。再次一字一字地问道：“拉菲？”
柏然完全没办法回答，只能不住地一直摇头。
“佳慕？”
“还是Dominus？”
其实哪一种都不是，柏然根本就没看那瓶酒的牌子，此刻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他快要在窒息下晕过去了，却还是贪恋着这样危险的感觉。手上不停地抚摸着夏深的后颈，想要用这样一种无声的方式安抚他。
“我和你说过什么？”夏深终于停下了亲吻，“我现在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听了。”
“没有.......没有不听......”柏然气喘吁吁地说，“他状态太差了，我怕他会想不开，所以...所以就......”
“原来柏工这么喜欢可怜别人。”夏深的呼吸喷洒在柏然的颈窝处，用气声说道，“能不能也可怜可怜我。”
“你想要什么......”柏然抚摸着夏深泛红的眼尾，努力地稳住呼吸，咬字清晰道，“我都愿意给。”
夏深看着他在这种状态下还无比认真的模样，将下一个吻落在了柏然的眼睛上，那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那柏工，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夏深。”柏然抬起身去吻他，声音不大，却听起来无比虔诚，“我不爱任何人，我只爱你，我最爱你。”
实实在在的话语混入夏深的脑海中，最后一线理智也因此崩盘。夏深将手伸到柏然纤//细的腰//间，卸下了所有累赘的东西。又伸出手，一把扯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方形的塑料制品，撕开。
这次落地窗帘一点缝隙都没有，连半点月光都散不进来。一切在交汇的呼吸中循序渐进，直至已经走到了这条路最深的地方。夏深将头放在柏然的颈侧，亲吻着他的耳背，又将自己的手指放到柏然半悬在床边的脸旁，送到他的嘴边，说道：“疼就咬我。”
柏然哪里舍得咬夏深，夏深的手白皙又长，好看得不行。他知道这双手弹奏过无数价值不菲的钢琴，也编出过无数干净漂亮的程序。但他此时完全没有力气赞美夏深的手了，只能轻轻含了一下，又用红润的唇部触碰，随后断断续续地回答道：“不疼.....”
“好。”夏深气息微颤，手又绕下去一点摸柏然的下巴，“乖乖，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柏然连连点头，夏深终于把机会送到眼前了。
柏然觉得自己的小///腹有些不正常的颤抖，夏深没急着问问题，而是将柏然抱了起来，揽在自己的怀里，手顺着柏然纤细的腰滑到他的肚子上，掀起了他的T恤衣摆，将拇指停在了柏然白皙的肚子上的凸///起///点上。
夏深这才轻轻地在柏然耳边说道：“他喜欢你。”
彼时，夏深的手指在那里轻按了下去，柏然整个人在夏深怀里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稳不住，他发觉自己好像回答不了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
这个事实已经在夏深的脑海里盘旋很久了，但柏然的真心根本没什么好确认的。可是夏深就是不想柏然多看朗岐一眼，一眼也不行。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小心眼，可比起柏然，这又算什么。
夏深将手指又压了下去，用自己的颧骨带下去柏然额间的汗水，说道：“可是我也喜欢你。”
“你到底选谁啊，乖乖。”
夏深并不认为这是个问题，他只是想听柏然朗读标准答案。
朗读是不可能了，柏然努力地让自己能说出完整的话，即使止不住地颤抖，他还是转过头去亲夏深的下颌，重复着这个事实：“选你.....最喜欢你。夏深，不要不开心......我都和他说清楚了。”
夏深嘴角扬了扬，手上收着力道揉着柏然的小//肚//子，宛如无数浪花都在他的掌心下翻滚。
“没不开心。”夏深说，“是怕你选不出来，乖乖。”
柏然不在意夏深如何口是心非，只是全然忽略掉了颈间的酸痛和腹部的/胀//感，依旧转着头，胡乱地吻着他。
夏深摸着柏然有些隆/起/来的小/腹，说着：“以后就像这样，吃胖一点。”
“知道了......”
柏然太乖了，生理性眼泪沾了满脸，看着楚楚可怜，却还是一声不吭。夏深自己都有点不忍心再欺负他了。奈何柏然身上带着的那点红酒香味还没从周遭全部散去，夏深又有些不满，教育道：“我是不是说了，遇到任何问题都来找我。”
“你全都忘了。”
柏然非常诚恳，一直顺着夏深，此刻便道起歉来：“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夏...深......”
随着柏然轻声的呻/吟，夏深只是收了收手上按他肚子的力道，听上去非常大度地原谅了柏然：“没关系。”
“我重新教你，乖乖。”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II.交缠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