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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生只若初相见,断袖篇里何人愿 ...
离开起悦楼后,柳相宜四处逛了逛。
她不想那么早回去,更不想被母亲盘问今日宫里的事。母亲要是知道她最后还是逃了出来,肯定又是一阵冷言冷语。
想到这些,柳相宜只想能避一时就避一时。
人生苦短,何必自讨苦头。
这些事,柳相宜只觉心烦,却又只能自我安慰。渐渐地,她便没有了继续逛的心思。
正犹豫着往回走之时,柳相宜忽然隐约听见有嘶嘶的马鸣声从远处传来。她循声而去,不知觉已出了城。
早就听说城外有一个大型马场,大约就是这里。
柳相宜暗暗想着。
反正日头还早,她也不急着回去。
思罢,柳相宜便步履轻快地径直往马场门口走去。
她快步行至门口处,正欲进入一探究竟,却被人拦下了。
门里出来一小厮,颇有礼数,拱手赔笑道:“今日马场有贵客看马,包下了马场。客属还请明日再来。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看马还要包下整个马场,也不知何人如此,好大手笔!”柳相宜小声嘀咕。
小厮听见了,微垂了垂眉眼,依旧赔笑着,没有说话。
停留片刻,可惜之余,柳相宜正欲转身离去,忽闻一清晰健朗的男声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今日那匹白种五代良驹不错,你且替我留着。剩下的定金和包场的银钱,你可直接去我府上取。”男子背对着柳相宜,吩咐那人。
“将军这说的什么话,就是送给将军也是二话不说的。”那人堆着满脸笑容,恭维地说道。
柳相宜闻声回头,只见一身形板正,身着青白色华服的魁健男子,正背着手和老板模样的人交代着。
男子交代完,正欲离开,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他回过身来,迎面与之四目相对。
那一刻,似有万千光影重叠。
怔住片刻,两人就这样定定地瞧着对方,心中都有似曾相识之感。
“将军慢走,那马小人定会细心将养着。只待将军吩咐,小人便着人送到府上。”老板的话将似是处在异世界的两人拉了回来。
“如此甚好。”
男子说着话,却没有正身面对老板,只一直瞧着不远处的那位女子。
那张英气俊朗的脸上,平静之中,隐隐藏着一丝惊异。
老板见面前没有动静,便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人,却见他正看向别处。他顺着男子的视线瞧过去,眼神一闪,片刻又恢复了原状。转身之际,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位将军,便默默拉着小厮退下了。
男子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实在不曾在哪见过。不过,他一眼便瞧出对方的女子身份,但只是看着,并未说什么。
柳相宜被如此盯着,心中很不舒服。
她心中忍不住暗暗怨惑。
什么情况?
这两日,一个两个,都当她是什么旧人一样,打量一二。算下来,他已经是第三个了!
意识到这点,柳相宜心中顿时直发毛。
“我说这位……”她一时卡住,眼神扑闪几下,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在下韩晖。”
见状,男子立刻补话道,丝毫没有因对方不认识自己感到奇怪。
韩晖,韩晖,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柳相宜心中疑惑,但也未细想。
老板刚刚叫他什么来着?额,好像是……是将军!
她忽地眼眸一亮,想起这来,都忍不住为自己的好记性兴奋。
片刻,她正了正神色,又清了清嗓子,略略气恼地说道:“这位将军,我看你也瞧出了我是女子。这般打量一个初见的女子,恐怕不合礼数吧!”
此话一出,韩晖竟一时愣住。女子的坦率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他还以为她作此番装扮,便是不想让旁人知晓她的女子身份。不曾想,她竟直接点明。
如此这番,实难不让他吃惊。
韩晖连忙拱手赔礼,道:“在下只是见姑娘有些眼熟,却也是记不起在何处见过,才这般打量。冒犯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成吧!看你态度还不错,我眯了眯眼就过去了。”
见对方道歉态度还不错,柳相宜也没有太过追究。
毕竟,也没有多大的事。
她这个人不踩到她的点上,一般不会太过计较。
“姑娘大量,韩晖领教。如此却也甚感惭愧,不知如何能弥补一二。”
韩晖莫名松了口气,心中又隐隐有几分期待。
“既然你如此诚意……”
女子转动着圆圆的眸子,故作刁难的神色。
她停顿的那瞬,韩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不过,他也没有推阻,只静静等着发话。
“那……你可不可以领我进去看看呀?我循声而来,却不能进去,这……”柳相宜眼神扑闪着瞅了瞅门内,又垂眉看了看地上,微微嘟着小嘴,故作可怜状。
可这话刚说出口,那一瞬间,柳相宜自己都停住了。
她好像过于,过于活泼了……
还是,在一个男子面前!
还是,第一次见的人!
还是,前一刻刚惹自己不快的人!
柳相宜后知后觉,有些后悔,更是疑惑。
这,不像她。
“当然可以,姑娘且随我来。”
男子的声音打断了柳相宜的神思。
大概是与预期相差太大,韩晖几乎没有多想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说罢,他一手向前展开,十分周到地引着柳相宜进去了。
小厮见将军又进来了,正欲上前为其引路。
老板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他。他一脸肃然地看着小厮,摇了摇头。
过后,老板回头看了看那边过来的两人。他定定地看了一眼那位面容清秀的小生,没有说话,带着小厮一起走开了。
柳相宜一路走着瞧着,只一眼欢喜地四处看着厩中各色的马儿,似乎已经忘记了身后还跟着一位俊朗将军。
“既然你如此喜欢马,要不韩晖送姑娘一匹,以表歉意。”韩晖将手背在身后,微微前倾着身子,率先开了口。
闻言,柳相宜停下脚来,转身看向其后的将军。她柳眉轻皱,疑惑道:“你平时行事都是如此严格吗?”
她的话再一次,让韩晖猝不及防。
他一时愣住,眸色一亮,却只道:“姑娘何出此言?”
“刚刚进来之前,你已经赔过礼了。不是多大的事,你不用如此记怀,更别谈以赠马来表达歉意了。你如此这般,难道不是平日里对自己过于严格的表现吗?”
闻言,韩晖会意地笑了笑,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
平日里,他就一直是这样的,一直也没有人提过。如今想来,兴许是大家也习惯了。
第一次听人明白地提出来,韩晖觉得倒还挺新鲜。
不过,他也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之后,两人时不时说上几句,就一直这样静静走着。他们一前一后,仿佛要把没有走过的路,全都走完一般。
夕阳西下,落日离得越来越远。
两人的身影被拉得老长老长,仿佛放手就会消失一般。
远处,不时传来马儿的嘶鸣声。
翌日,将军府。
韩晖正端坐在庭院里看书。这时,园子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喊声。
二皇子秋暻栖一脸兴奋地直奔此处而来,还未到人跟前,就自己说上话了。
“就知道这时候你准在这儿!”
那模样,气势冲冲,瞧着像是有什么要紧事要立刻一吐为快。
韩晖没有抬头便知来人,他缓缓托起一杯新茶递与他,没有说话。
暻栖十分熟练地接过一饮而尽,顺势坐下,一脸玩味地盯着他这位许久未见的朋友。
三年不见,他还是这般泰然自若。似乎,不会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有丝毫波澜。
可是,来时他听说了一件趣事。想着,这次他或许能看到他着急的样子。
想到这,暻栖就兴奋不已。
面前的人虽察觉到异样,却没有说话。他只是依旧看着手中的书,目不转睛。
等了好一会,见眼前的人丝毫没有要问他来意的样子,暻栖当即就摆起架势。只见他站起身来,开始自顾自地说起来:“吾今刚出府不久,便闻得一惊人消息。韩兄可想知道是什么消息吗?”
暻栖突然停住话头,背对着那人,一手停在半空,闭着眼眸,故作神秘。
身后久久没有声响。
他刚回头,睁开眼,接着开口道:“就是……”
话说着,暻栖才发现这人不见了。他原地转了一圈,四下寻了一眼,神色惊讶,“哎,人呢?”
难道他刚刚一个人在这里,兴致勃勃摆首弄姿了半天,就是对着这满院的山树花草吗?
这个人真是怪得很,对他竟如此无端摆弄!
如此一想,暻栖满身怨气地快步往那人的书房去了。
刚到书房门边,暻栖便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慢慢把书放回格架上。
看见他这番悠然自若,毫不在意的样子,暻栖更是气上心来。
他直接走上前,气恼又委屈地说道:“我好心来府上看你,你倒好,不吭一声,就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院子里!”
说完,他就走到了那人身后。
“有事快说,我可没你那么闲。”韩晖悠悠地回了一句,依旧把弄着架子上的书。
闻言,暻栖吸了口闷气,“哼”了一声后,直接坐在韩晖将要坐下的木椅上。那张俊脸微微往上一翘,鼻子顶得老高了。
韩晖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走到格架旁。
过了一会,见他依旧不在意的样子,暻栖只得认输。他索性也不再说些有的没的,直接开了口。
“昨日你很早就出了宫,听说不仅拒绝了钰安同游御花园,还拒绝了她与你一同出宫的提议。请问兄台可是为何呀?”
一连串话下来,暻栖的语气,比之为妹妹寻公道的不满,更多的是戏谑朋友的乐趣。
韩晖拿起一本书翻起来,不动声色道:“公主与我不算熟识,一同游园或是出宫,都未免因尴尬而慢待公主,以此未曾同行。”
他慢悠悠地开口,将事情整理得干干净净。
听了这话,暻栖装作理解地点了点头。片刻,他又像是抓住了什么尾巴一样,追问道:“可我听说某人出了宫之后与一白脸俊生同游马场,日落而归。兄台莫非……莫非真有那断袖之癖!”
说到最后一个字之时,他还故意抬高了声音,戏谑意味更浓。
这话虽是暻栖所说,可也只是他从外面听来的。
世人都知韩大将军正值当婚之龄,可从未听闻他对哪家千金上心,连说过话的都没听说过几个。三年前,他拒绝陛下赐婚之事,人们对其不好女色的议论,更是一度甚嚣尘上。
事别三年,这会儿他刚一回京,便传开与一白面小生相游的消息。相传小生男装女相,长得白俊秀气,城中便渐渐传出了韩将军有断袖之癖一说。
暻栖才从宫里出来,听说了这事,顿觉稀奇,但也权当个乐子说说。
“闲来无事,初识一朋友,难得而已。怎么,这样也不行?”
韩晖眼神看向某处,定了一瞬。他一改刚才的似答非答,语气也有些许波动。
“可以!当然可以!”暻栖立即接话,转即又面露失落,语气哀叹,“只是可怜了我那皇妹呀!从小相识,却被你说成不是熟识,转眼却与一初识之人,久游马场。唉呀!宁与陌生男子相交,也不愿搭理她。如此,我那皇妹实在甚是可怜,甚是可怜呐!”
二皇子那悲戚的模样,像是自己的妹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多么怜爱妹妹的兄长呢!
“利用自己的妹妹来挖苦我,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韩晖摇了摇头,为自己有这样的朋友感到无奈。他将书放回原处,走到另一处,拿起架子上的宝剑。
见这人煽不动,刚刚还一脸悲戚戚的暻栖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姿态。可实在忍不住,他又暗自小声嘟嘟囔囔:“真是没劲!”
“哎,你那什么朋友,有时间介绍我认识认识啊!”
暻栖有一嘴没一口地随意提了一句。
“不行!”
韩晖斩钉截铁。他的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不容置疑,似乎不值得丝毫考虑。
那坚决的语气,倒是让暻栖有些始料未及。
哟!多大的事,这人居然如此拂他的面!
怎么着,他还能吃了那朋友!
那语气、态度又在暻栖脑中自动过了一遍,惹得他原本调笑的心情瞬间消散殆尽。
“哟!一两年没见,你如何变得这般小气!”
那人静静听着暻栖的埋怨,慢慢擦拭着手中的宝剑,也不答话。
二皇子一脸怨气,觉得甚是无趣,输的总是自己!
他盯着眼前那人,一脸愠色地看着他,洋洋洒洒地在心中怨了一堆。
暻栖越想,气血越发涌上心头。
他这个样子,真是太讨人厌啦!好哇!简直是好极了!既然先惹他,那拉他去暻阳那处,就别怪他心安理得了。
临了,暻栖更坚定了这一主意。
谁叫他这般对他!
怨到此处,想起暻阳,暻栖忽而神色哀怨,看着很是委屈。
他耷拉着眉眼,作可怜状,转了话题:“从前你不在京里,我想去找暻阳都总是怂怂的。虽然我是兄长,但毕竟,暻阳自出宫建府后,就很少与我们这些兄弟往来。他若是嫌弃我,那我作为皇兄可太没面了!如今你回来了,可得帮我镇镇场子!”
话毕,他又是一脸哀求。仿佛两人身份调转了,刚刚的怨愤也都不曾发生。
那声色并茂的模样,看着可怜又委屈。
韩晖见了,都只得放下剑来,听他诉苦。
小眸子一转,暻栖心中又是叨咕了一堆。
他还想着用什么由头诓他陪着去暻阳府上呢!不管了,反正哪种道都不是顺他心意的正道,暻栖想着那就顺他自己的心意好了。
打定主意,暻栖便直接上手强拉韩晖往外面走去。
二皇子如此粗鲁又不讲道理,韩晖也只得无奈地摇着头,拿他没有办法。最后,便只能跟着他一起去了。
“要是那时能知道她就好了。”
“我第一次知道他们的初见时,便很想知道那种一见终生的感觉。”
“原来,这才是我第一次知道她,却没有机会见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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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生只若初相见,断袖篇里何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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