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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起悦楼里掌声落,欲压新人几语默 ...
起悦楼里,掌声正徐徐落下,扶柳先生的又一出故事顺利结束。
一着锦袍小厮走近主人身旁,近耳说道:“大殿下,三殿下也在那边。”
闻言,大皇子只是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袖,变了笑脸朝那处走去,“哟!这不是三弟么,你今日来怎么也不叫上皇长兄一起?若是故事听得无聊,咱们兄弟俩得了空闲,也可以说说话不是!”
暻玗最是喜欢站在人前高高在上的做派,故而,今日来他也没有选在安静的楼上贵室听故事,而是坐在了近前的中间处。他一眼看见老三竟只是坐在一侧的偏处,心里更是不屑了。
“皇长兄之言,暻阳不敢不从。只是今日出来得急,不知皇长兄也要来,是以未曾同行,还请皇长兄见谅!”暻阳站起身来,拱手行礼,说话倒是不卑不亢。
“那你就记得叫上老二了?老三,你这话可不老实!”暻玗看了眼正坐在三弟身边一侧的老二暻栖,笑容敛了敛。那高调张扬的笑色中,似是射出冷箭般,周边气氛立时变得微妙起来。
见此,暻栖看了眼三弟,见他只微低了头不语,忙上前解释道:“皇兄,你可莫要为难三弟了。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什么时候得了空都是要去良王府上转一转的,这大家伙可都知道的呀!皇兄你要这样说,倒是平白让三弟替我这个皇兄挡了一道呢!”
说着,他四下扫了眼众人,之后还似是略有愧色地笑笑。
经二皇子如此一说,在场之人多点了头,瞧笑着看向他那顾自几分惭愧的面色。堂中原是静默的氛围也因这几句话,缓和了许多。
老二还是如此维护三弟,暻玗心里忍不住冷嗤一声。他瞧了瞧一直低着头的老三,似是觉得得逞了一般,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本王不过是开开玩笑嘛!怎的你们都这般看着我,搞得我倒像是搅局的人一样!”
暻栖左右看了看,只是附和着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一时之间,只有大皇子的笑声在堂中飘荡。顾自笑了一阵,似是觉得尴尬了些,暻玗只得装作自然地收敛了笑意,然后转了其他的话说起来。
“哎,这扶柳先生日日隐在那屏风之后,也没个人瞧见他真容。说来,我还挺好奇的!”
见都不说话,暻玗只道是大家都在看自己眼色。如此,他更是觉得自己这大皇子的威严该好好显显。想到没人见过那扶柳先生,那他便要当众压一压那人的规矩做派!
“不过是一个说书先生,倒也没什么好见的。殿下还是不要费这功夫的好。”
看二皇子那一脸要说话的样子,韩晖便立马出声说来,挡在了他的话前。
“要……”暻栖还想说什么,他的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给封得严严实实。而且,他人也被拉到了前面那人看不到之处——韩晖身后。
暻栖用力掰开那只紧紧捂住自己嘴的手,他实是不满地转过头想看看到底是谁胆子这般大,敢拦着不让他说话。可一瞥见那人的面容,暻栖便默默地将手垂了下来,任由他这样捂着。
见韩晖如此突然冒出来说这几句,大皇子的脸色瞬时一惊,不过须臾,便又恢复了平静。他落了眸,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这人什么时候喜欢在这样人多的场子说话,还是为着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往常他可一直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
停了一会儿,暻玗才笑着说道:“先生故事讲得好,我也想知道知道,这人究竟生的什么模样,这般藏着不给人看。人嘛!别人见不着,本王高低得见见。解解好奇心罢了,有什么费不费功夫的。怎么,你忙?”
说着,暻玗紧紧盯着韩晖,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他莫名起了心思,偏要看看那人长什么样,能叫一向人前少言的韩将军这般出头为他说话!
“大家都说先生是个垂垂老者,如此,想来应该没什么可见的。”面对着大殿下颇具审视的目光,韩晖看着倒也镇定,丝毫不曾避开什么。只是他那话,却也说得含糊其辞。
“噢~这样啊!三弟之前不是为了请到先生三顾茅庐了嘛,想来应是见过的。”说完,暻玗便将视线移向老三那边。
见皇兄看过来,暻阳慌忙放下捂住那张嘴的手。然后,他故作自然地瞧了身旁的二皇兄一眼,默默使了眼色,似是在提醒些什么。
之后,他状似不记得般,想了会儿,然后低了头回道:“这个,我已经记不大清了。”
许是知道大皇兄的性子不甘于人后,故此,暻阳便也没有明白说见过先生之事。
“那不正好!既然都没见过,那咱们大家便一起上去瞧瞧吧!”说完,暻玗也不理什么先生不便见人的规矩,他笑着背过手大步往楼上走去,丝毫不曾注意到那几人的怪奇反应。
见大殿下执意如此,韩晖脸上挂着略略不安的神色。他原欲跟上前拦住殿下,不想却被人拉了过去。他回过脸,见良王也正看向自己,还劝阻地摇了摇头。如此,定了定,大约明白了三殿下的用心,韩晖终是没有前去阻拦。
韩兄之前突然出声为先生说话,已经叫大皇兄生了疑心。若是他再去拦阻,恐怕大皇兄更是会对先生起疑。如若因此叫大皇兄多些心思看先生的模样,难保不会认出人来。
顾虑于此,暻阳才出手拦住韩兄,让他莫要冲动。
之后,暻阳也没有说什么,只脸上显出几分忧色。他定定地看着大皇兄快步上楼去,只得压下心中的顾虑,快了几步上前,跟在那人身后。
三弟捂住自己不让说话,然后就这样跑了,暻栖见他这般奇怪,倒也没有恼,只是有些纳闷。他看着暻阳的背影,摸了摸嘴,揉了揉刚刚被三弟紧紧捂住的脸,嘟囔了一句:“好端端的,捂我的嘴作甚?真是奇怪!”不过,他也没有细想,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韩晖抬头看着楼上她常在的那间房的一向,怕她被大皇子看见人后认出来。如此担心着,他攒着眉,紧了紧手中的折扇,只得无奈地跟在后面。
这时,角落里,一衣着儒雅之人瞧着前面的那一大群贵公子们,扬了扬眉,然后淡淡地笑了笑,悠悠地跟在探人队伍的最后面。
楼里伙计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群贵客们上去,踌躇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上前拦着。
他们楼主宁愿破先生规矩,都不敢拒绝的人物,谁敢拦!
噔噔噔……
往日里,这再平常不过的声响,此刻却一声一声地敲打在韩晖心上,叫他愈发不安。
眼见那间房越发近了,暻阳紧张万分。犹豫了一路,他终于下了决心上前拦下大皇兄,不想却被后面那人快一步拉住。暻阳回过头去,见二皇兄摇着头劝诫,还附上了一个“不要阻止他”的眼神。
经这一打断,他再也没了刚刚那点要阻止大皇兄进去的冲动。
如此,暻阳只得放下手来,像个犯了错的人般,颓着脸,惴惴不安地继续跟在大皇兄身后。
刚刚半道被叫来引路的伙计领着大皇子走到了先生常在的那间房前,之后便站住不动了。
到了门前,知道扶柳先生就在里面,暻玗倒也不急着进去。他颇是得意地回头看了眼三弟,还有那个走在偏后头,有些反常的韩将军,勾唇一笑,将手放在门上停住了。
不多时,咯吱的开门声响起。其声很是轻微,可那心中绷着弦的两人听见了,不由抬起了头,一同看过去。他们不安地略微往前伸了头,看了看里面。看清里头的那位,两人皆是目色一惊,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默默跟了进去。
见到先生,大皇子先是瞟了一眼身后的众人,显摆似地笑了笑,然后才看向眼前那人,神色飞扬地调侃道:“先生,见您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呀!”
他脸上笑着,一副很是得意的容色,连带着语调也变得趾高气昂。
一个破说书的,有什么好见的!
大皇子看着这位容色清淡的扶柳先生,脸上笑着,心中骂着。他起初提那一嘴,不过是想显摆显摆自己的威严罢了,这人倒不是非见不可。可看韩将军那点着急的模样,还有暻阳瞧着也有些怪怪的,想着他们竟这般在意,那他倒是非要上来瞧瞧究竟不可。
而这人见了自己,竟然只是依旧面色平静地行礼,也瞧不出几分敬畏。如此,暻玗对这位所谓的先生,更是不满意了。
“这……”
口中刚蹦出一个字来,二皇子的嘴又一次被一只手捂得紧实,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转移到身后另一处。
见人被推到自己面前,韩晖十分熟练地将他接过来,几乎毫无空隙地接上了前人的动作,将二殿下的嘴封得严实,叫他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来。约莫是为了安抚殿下,韩晖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安静些,莫要弄出什么动静。
似是仍觉不够,暻阳又故意地往韩兄那处挪了几步,半个身子挡在二皇兄前面。
二人这一番操作,小心又隐秘,却又有如行云流水,干净而利落。
最后面那人离得不远,那处正好能看见几人间这些细小的动作。他看着前面这情状,眼中一惊。虽是不解,他也只得在心中疑惑,更是感叹今日此行能见着这等“奇观”,当也算有趣得很。
暻玗在屋中坐了会儿,与那扶柳先生随意地客套了几句,便心满意足地出去了。离开之时,他还不忘扬眉气傲地瞟了暻阳一眼,才大笑而去。
大皇子走了,其他人趁此时机瞧了瞧扶柳先生的真容。见不过一个寻常模样的人,有些秀气罢了,如此,大家便都各自散了。
直到外头一点声响都听不见了,暻栖才被放开。他狠狠地深呼了一口长长的气,缓过来之后,便气急地抖动着指头,比划了面前的那两人。实在气急,他更是瞪亮了眸子,气愤又略显委屈地说道:“你们……暻阳,还有你韩晖,你们是想要害死我吗?”说着,他还不忘揉了揉两处酸痛的脸。
那两位“罪魁祸首”互相看了看,眨了眼,又侧过脸来看着他,几分讪笑,没有应答。
“你们!你们这样对我,我……我告诉父皇去!”他生气地说着话,可那两人依旧脸色不改,只是淡着愧色看他,倒也没有解释些什么。
暻栖刚走到门边,又被一只手臂给十分稳当地捞了回来。
大皇子兴许还没有走远,这会儿可不能放他离开。
心里这般想着,韩晖便直接将二皇子给拦了回去。
又一次被拦回来,没的办法,暻栖心里气愤,可又实在打不过,只得略显委屈地耷拉着脑袋,定定地站着。大约是一再被他们这般轻易对待,他甚至连被拉回来是否是要安慰自己的想头都没有了。
突然,暻栖头惊然一提,晃地转过身来,上前几步,直直盯着先生看。
“欸,你不是我那日见到的先生!”暻栖指着那人,想起自己之前就要说的话,蹙着眉,又细细瞧了几回,“不对,真不对!我那日见到的……”
说着说着,不知想到什么,他眼睛恍然一亮,睁圆了眸子看向三弟,不觉提高了声儿,“扶柳先生是柳相……”
“宜”字还没说出口,暻栖又一次被严实地捂住了嘴。
生怕他说出那个名字来,韩晖迅速出手封住了二皇子的嘴,不让他出声。这会儿,他也顾不上什么身份有别了。
“大皇兄还没走远,栖兄莫要乱说!”暻阳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还十分谨慎地走到窗前,往外瞧了瞧。
一人动手,一人动口,无需多言,只为着那一人,两人便能于无声间达成默契。
就这样安静了好一会,见大皇兄的马车渐渐远去,暻阳才看向韩兄,点头使了眼色,叫他放开二皇兄。
如此,暻栖才重获自由,又是一回长长地呼出气来。
见他这般夸张,韩晖只笑了笑,依旧没有说些什么。
这时,一白嫩小生从屋外飞进了房内,经了暻阳眼前一晃而过。
韩晖看见她这般进来,一改方才平淡的面色,连忙快步走到她身边。他扶着柳相宜的双肩,左右瞧瞧,见她没事,才终于安下心来。
另一人只是静静站在窗前,看着她,眼中闪出一丝安心之色。
“我这……”
刚想诉说些自己被一再捂嘴这一莫名对待的苦楚,暻栖见那人从外面飞进来后,发觉什么,一时竟将要说出口的话全忘了个干净。
他走过去绕着先生转了两圈,睁亮眼睛左看看,右瞧瞧,顶着某人不悦的目光细看了好一阵。暻栖终于确定,扶柳先生就是柳相宜,柳相宜就是先生。只是确认了这事,他倒更是不开心了。
暻栖一向是喜怒形于色之人。他一脸怨气地盯着那位自己最喜欢的三弟,满面委屈。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被他们这两人一再禁语,“粗暴”对待,竟然只是不想他说出柳相宜这人先生的身份!
迎着栖兄满是埋怨的目色,暻阳只是抿了抿嘴,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头,似是在说,他也是没有办法。
这时,那个一直站在最后面、洞察一切的男子,缓步过来,走到了几人面前。看见屋内的夏悠扬,那张俊美无暇的脸上,微微皱了眉,几多不解。
她怎么在这儿?
“悠扬小姐,难道你……就是这起悦楼里的扶柳先生?”他眉头微锁,眼中尽显疑惑之色。
今日许星河只是得了消息,知道那个人在这起悦楼,才到这楼里来。却不想瞧见这一场场的“大戏”,这当下,他真是不知该如何判断这些个所见所闻。
闻言,夏悠扬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我只是凑巧,”正说着,她几些羞赧地瞧了眼那人,后又指了指初阳,“我就是凑巧帮了初……帮了相宜的忙而已!”
听了这话,许星河复又看向了那边靠在将军身边的人,面容清俊白皙,眉目清朗。
是她!
方才让那几人乱了眼,许星河一时也没细瞧进来之人。这会儿,他顺着夏悠扬的话瞧过去,才发现那人竟然就是……
想起那件事,许星河不由记起那日在马场初见这人时,也是作此男装打扮。不想,她原来竟是近来帝京城中人人乐道的扶柳先生。
终于理清楚一切,许星河心下惊诧,却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有人来的?”韩晖眉目温柔地看着身旁的人儿,轻声问着。
已是许久未见的人如今就站在自己身边,那声音听着似乎更温柔了,她的心不觉跳动不已。缓了缓纷乱的心绪,柳相宜扬眉瞟了瞟门边,此时正笑脸盈盈地看着众人,还不忘小小招手的秀姐姐,轻俏地话道:“就是我们楼主喽!她进来说,大皇子领着一堆人往这边来了。大皇子曾见过我女装的模样,那我当然就得躲出去了!藏个瓦上而已,反正我轻功也够用嘛!”
大约是许久不见,柳相宜倒不如从前那般自然轻松了。说完,她赧然笑了笑,不觉习惯性地抚了抚往常落在肩上的小辫子,不想却摸了个空。想到自己如今是男儿装扮,柳相宜只得尴尬地笑笑,顿了顿,然后讪讪地放下手去。
闻此,韩晖欣慰地点了点头,看着她娇俏地话说着自己的轻功,眼中蕴着一抹极是柔和的笑意。
暻栖瞧了眼身旁一直看着那柳相宜的三弟,竟莫名有些气了。明明自己才是被他和韩晖合伙欺负之人,怎么他还一直惦记别人!
如此,他也不管什么皇子行事规矩,拉着暻阳的胳膊就往门外去了。
“你今日这样对我,我可要你好好破破财,才合我心意!”边说着,他边拉着暻阳往外走。
今日确实为着一些缘由,对待皇兄有些随意了。无奈,暻阳只得摇头苦笑着跟他出去了。
房中此时只剩下四人,韩晖看了看身旁的人儿,浅笑着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一起出了门。
柳相宜走在将军身后半步之距,看着被轻柔牵起的手,心跳得愈是厉害了。
这么久没见,他们竟能这般亲近了?
如此想着,柳相宜不觉抬起头来,凝神看着前面那个高挺伟长的背影。经过那些种种,她约莫能觉察到将军的心意。可到底不曾明着说出来,柳相宜便也不好理所当然地确定事实就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般。
可这会儿,看见自己的手被这般温柔又自然地牵着,她渐渐发觉,有些什么终于破了土,慢慢长起来了。
只消如此一想,柳相宜不禁浅浅笑起来。她忍不住勾了勾被握住的几指,清澈的双眸一直看着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韩晖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偏过脸来向着她,几分疑惑地挑了眉,面上依旧显着淡淡的笑意。
似是自己如此在意被抓到了般,柳相宜羞赧地忙笑着摇了头,然后紧张地再不敢看那双满目都是自己的眼睛。
韩晖不明所以地定神看着眼前的人儿,见她避开自己的视线,想问是为何。又靠近了些,他蓦然发现了那张娇美的脸上,隐隐露着粉嫩的羞色。
想到什么,韩晖又莫名感觉到手中紧了紧。如此,他心情甚好地用握住她手的那根食指轻轻点了点。柳相宜立时转过头来,脸上的那抹羞粉之色更深了。
知道他在逗自己,柳相宜又转过脸去,任他如何勾自己的手,都不再看他了。
瞧着她这般娇俏可爱的模样,韩晖的心情更好了。他丝毫不曾想到自己牵着还是男儿装扮的柳相宜的手有什么不妥,只随着本心便如此做了。
见大家都走了,夏悠扬看了眼许公子,想起自己今日陪初阳出来,为着方便也做了束发装扮,她不禁摸了摸鬓边的发丝,尴尬笑笑,然后温着声说道:“要不,我们也一同出去吧。”说完,那双眼,看着那人,淡淡地亮着光色。
许星河笑着点了头,然后两人跟着一起出去了。
刚出起悦楼时,察觉了什么,韩晖忽地回头一扫,却没见一个可疑身影。回过身来瞧见她那副疑惑的面色,他只宠溺一笑,还想继续牵着那双手,不料却见她先松开了。
出来了外头,街上都是人,将军又如此招人眼,柳相宜被这一打断,才终于反应过来,此举多有不妥。虽心中几分不舍,但她到底是松开了那只手。
略一思索,韩晖便大约明白了她的顾虑。他没有说什么,只依旧笑着跟在她身后,将那只握过她手的手紧紧蜷着背在身后,不叫那点温暖散去。
日头光影之下,似是有什么人隐在暗处,直到他们走远,才慢慢走出身来。
一行人先去了热闹的丘市,将那条街上好玩新奇的事儿一一过了个遍;后又随意地四处走走停停,有说有笑着,很是自在又惬意。
行到柳府门前,他们遇到了意想不到之人。一路上玩乐的好心情,在那一瞬,落了一地。
“那时,该与她多说些话的。”
“那回见她,该是第二面。或许是有公务在前,那时才不曾放开心来,好好靠近她。”
“总会因为她,发生些有趣的事。这些事里,自己总会不由做出寻常时不曾做过之事。不知不觉之中,已经积累了那样多的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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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起悦楼里掌声落,欲压新人几语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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