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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儿郎贵女错相配,将军属宜来相对 ...
柳府,桃花苑。
不知为何,自昨日回来后,柳相宜心里总觉得哪里有点疙瘩。这会儿,桌前正放着本看了过半的《山海新篇》,她也没心思看了。
她怔坐在桌前,盯着一根毛笔上岔出的细毛看得出神。忽然,一个轻快的人影晃进屋里来。
只见她从镜前的首饰盒中挑着拿了一只翠钿藏于衣内,便立即要飞出去。
见此,柳相宜放下笔,飞身挡在她面前,双臂摊开,直直拦住了她的去路。
“去哪啊!这位小女侠,小飞夏,还是小妹妹?”柳相宜略略扬着头,故作盘问的怪奇语调。
女侠是夏夏平日的气派,小妹妹则是她此时十分不搭调的做派。至于小飞夏,因着实在是与夏悠扬的气质不符,便成了柳相宜故意逗弄夏夏的话。
夏悠扬紧紧攥着手中的翠钿,有些硌手也只是松了松,依旧握着。她心虚地瞧了一眼初阳,喃喃道:“我就戴戴……”
“你说什么?”
第一次见夏夏这般小心翼翼地说话,柳相宜逗弄的心思更甚。她故作夸张地凑到夏夏近前来,紧了紧眉头,将手别到耳后。
被她逗得没法,夏悠扬索性拿出那支翠钿,走回屋里去,一下子坐在凳上。她将那支钿子放在桌上,一手托着脸,垂着眼眸,嘴里小声嘟囔着:“哼!小气!”
“你说我小气!你居然说我小气!”柳相宜指着自己的脸,瞧着似乎难以置信。
夏夏居然如此说她,小气,这样的话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被她用到自己身上。
思及此,柳相宜都忍不住在心里怨叨一句:真真是有了马场里的许情郎,便忘了桃花苑的柳初阳!
面对着初阳那般吃惊的颜色,夏悠扬又转了身子,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虽然到底心虚,可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如何分辩也说不过她。
“哎,”柳相宜不服气地跟着转到她面前,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个小白眼狼!我就问问你要去哪,你居然说我小气!”说完,她还张圆了嘴巴,玉指又一次直直对着自己的脸。
听着初阳这几分气急的话,夏悠扬不自觉地眨了好几次眼睛,更是心虚了。默了半晌,她终于抬起头来,直直看着初阳,放低了声,似是在求软。
“我就戴戴,你反正平日里也不常用,我用用也不打紧的。”说着这话,她又将手中的翠钿紧了紧。
柳相宜见她只想着那支翠钿的事,丝毫没有明白自己要问的是什么。她看着夏夏,轻轻叹了一口气,一眼嫌弃的目色,“我是想你说说,那日你和那位许公子怎么样了,谁问你钿子的事!”
闻言,夏悠扬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这个问题同样说起来麻烦,可到底比初阳不借她这个钿子要好得多。她寻常时鲜少打扮,又因着身份,这类首饰她不曾有许多样式。
昨日,得了许公子的邀约,夏悠扬一时很是心悦。夜里睡着,她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好容易到了早上,她便想着好好打扮一番,去赴那人的约。若是没有件好看的首饰,她这整个人瞧着就太素了。
“我们……我们就说了说话而已。”夏悠扬低着头,细细地抚摸着手中的翠钿。说起那位许公子,她还莫名存着几分羞赧,也不敢看初阳。
不过,柳相宜听了,只点了点头,没有要追问的意思。
似乎觉得自己被初阳给拿住了,夏悠扬有些不甘心。她许是觉得羞涩,又大约认为自己落了下风,索性什么都撇开了,开始反驳着说起昨日的事情来。
“别光说我呀!初阳你呢?昨日赛后的竞马场,简直是幽怨一片呐!奔着某人去,结果扑了个空!却不知她一身男儿装,还悄么烟地顺走了男子组的第一。真真是不贴心呐!只苦了那一众专心等着看美人的男人们!还有那些个只盼着将军一眼的姑娘家!”
见她如此说,柳相宜右手托着下颌,眸色淡淡地看着她。平静的眼神中,似是看透了她的把戏。
她正了正身子,将手换到另外一边,道:“你就当我没去过赛场呗!哪里有什么幽怨的人,我看大家都在好好看比赛。一张嘴巴,东说西道,我也是很佩服你!”
停了会儿,柳相宜直勾勾地盯着夏夏,掀起一个新的话头,“莫绕些别的,说吧,拿钿子去做何事啊?”
“你不是不问了嘛!”夏悠扬小声地念叨着,身子一侧,将翠钿紧紧护在手中。
闻言,柳相宜眨了眨眼,似是有些疑惑,“是吗?那大概是那会儿我不想问吧!”
“切!你就装!你就是东一句西一句,故意放松我的警惕,然后逐个击破!我真是一不小心就着了你的道了!”
夏悠扬忽然后觉地想明白了。她就说,初阳一个说故事的人,怎么没弄明白事情,就半途而废,问到一半就不问了。
“呀!居然被你看出来了。技艺拙陋,技艺拙陋!献丑,献丑了!”说这话之时,柳相宜还装模做样地扶手抱拳。
一点正经样子都没有!
夏悠扬心中暗暗嫌话,又不敢明着说,怕激起新一回的判说。她那张嘴子,不但能出来各种声音;言语对说起来,更是没人能敌得过。
于是,她只好如实道来:“我们就……约好今日出去走走,而已。”说着,她似是害羞,又不觉低下头去,颧骨处若隐若现着两轮红晕。
柳相宜眼眸透亮,恍似已看透了一切般地,浅浅笑着。她头往旁边挪了挪,看了看外头的天光,故作几分生气的模样,“嗔怪”地说着:“赶紧去吧!去晚了你又得怪我拉着你说些有的没的,平白叫那人好等!”
说完,她还不忘奉上一个委屈的扭头揉眼。
夏悠扬瞧着,只满心羞恼地看她一眼。以她对初阳的了解,她寻常从不曾有这般做作的小动作。真是一时失势,被拿住了由头,没得辩驳,只能如此任她逗弄!
这般想想,夏悠扬都觉得羞得很!
可这会儿,她也顾不上了。想到那人兴许已经在等着自己了,夏悠扬蹭地一下站起,笑着转身就往外面跑去。
看着那个轻巧欢快的背影,柳相宜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有了儿郎,就什么都不要了!”此时,她恨不得拉长调子,将满满的羡慕欣慰娓娓续来。
一念晃过,不知想到什么,柳相宜忽地一下站起来。她双手扒着布沿,不觉用力捏紧。那双清透亮澈的眸子,隐隐映出一缕寒光。
只消想到那件事,柳相宜便忍不住想往外走去,寻那人问问。
可她终究只是想想,都到了门边上,却又停下了要出去的步子。在原处站了好一会儿,柳相宜到底是放弃了。她泄了劲儿般挪步回了桌前,趴在那本《山海新篇》上,看着里面俏书生被小狐仙拉着一同逛灯会的情节,心里更是不爽快了。
几日后,赵府。
屋外日头正好,细碎的光透过镂空着大小不一的四格窗桕一点点透进屋里来。晕红的帐幔静静挂在红木雕花的床榻边上,光泽亮丽的花卉纹案云罗绸被褥铺在里侧。床榻的斜那边,是一处古香的典雅梳妆台。
赵筎夕正静静坐在台前,对镜梳妆。那细长白嫩的葱指轻轻捻着一柄雕花玉梳,一回一回,细细地梳着。一双清灵的狐狸眸淡淡地看着镜中那张娇媚可人的芙蓉面,想到那人,她竟也能不自觉地弯唇浅笑,自有一番纯艳之美。
竞马赛结束,他若来寻她,约莫便是这几日了。
想着这事,赵筎夕的心情甚好,心也不由跳动着。
“小姐,将军府来人了!”
婢女小环团着一张笑脸,满是报喜之色。她快步走着,径直往小姐屋里进来。
“来了吗?真的来了吗?”赵筎夕刚还想着,没想到这会儿便有了消息。她欣喜地向外望去,仿佛那眼神都能直接破出窗户去。
可一转念,她又急急坐回到镜子前,头轻轻摆着,左瞧右瞧,生怕哪处的发丝乱了,哪只玉钿子不合适。
小环踏槛而入,眉开眼笑,小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见自家小姐这副慌乱的模样,她不禁柔声催促着:“小姐,快些,莫叫将军好等!”
难得赵筎夕心情好,被这般催促也不生气。平日里若是如此,她可定是要立刻批道批道一番。这会子,她正忙着对镜梳理妆容,细瞧衣裙,可没心思顾着这些个小错处。
好是一番梳整,赵筎夕才终于满意地站起身来。见小环不住地点头,她心下更是舒畅。沉下一口气,她稳了些心神后,便缓步迈出房去。
前厅里,一清俊小生正挺直着腰身立在堂前,一块月形片状的玉珩咬着红绳静静地悬于腰间。那人眼眸不经意间流转,也不敢四处随意瞧看。
“来了,我们小姐来了!”小环欢快地报说,也顾不上矜持礼数。她只生怕怠慢了将军,让小姐在心慕之人面前露了差错。她入了堂前,脚才站稳,口中却一直不住地找补,“我家小姐好是打扮了一番,耽搁了些时辰,还请将军莫怪!”
小环过来时,那人正背身一手握拳置于腰后。听见这话声,他缓缓转过身来,只笑着等候,没有说什么。
见此,小环回头看了看小姐,眼睛眨了眨,似是在提醒些什么。赵筎夕连忙收了收脸上满溢而出的笑意,故作雅静地缓步进了厅堂。
“在下韩梁,兄长有事不能前来。特派在下来此,与小姐说一声,望小姐见谅。”见人来了,韩梁也没有细眼瞧看这位人称帝京第一美人的赵家小姐。
他只曲身拱着手,头微朝下,一副很是彬彬有礼的气派。
听到“韩梁”之名的半会儿,赵筎夕不由生出些心动来,想着该是那人派他来约自己了。可听完那后半的话,那张故作柔静温婉的淡笑着的脸蓦然惊住,半晌没有接话。
一时间,堂中很是安静,寂若无人。
小环见状,连忙接话道:“韩公子请这边坐,我们小姐一时没有缓过神来,平日里不这样的。”她说完,复又转向自家小姐,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压低了声,“小姐,韩公子和您说话呢!”
对此,韩梁只是稍显尴尬地笑笑,略微低了低头,在心里怨了一句:什么破事!净叫他干,真是没个正形!
愣了好半晌,经了小环这一提醒,赵筎夕终于回过神来,一颗蹦跶的心狠狠沉落。可来人毕竟是将军的胞弟,她心中再多不悦,也只得收敛。
赵筎夕故作良善地笑了笑,又颇为温婉地看着来人,柔声道:“原也不是必须的事,哪里需要你特意过来的!”
听着小姐这话,小环顿时眸子睁大了些。
不愧是第一美人,这装模做样的本事也是第一的!
大概是太清楚自家小姐对将军的期待,小环竟也忍不住在心中惊叹了一句。因她总觉着,小姐心里的期许早已蓄了这许多日,如何都不该是这般平静的做派。可这些,她也只敢在心里小心想想,不敢叫人知道。
虽说这位赵家小姐那话听着几分亲和,可韩梁倒也清楚,约莫也不是对着自己的。不过,对此,他并不十分在意。此次前来,毕竟是自家二哥相求,他如何也得办好才行。
如此想着,韩梁自然地接过赵筎夕的话,稳声道:“韩梁虽未及过二哥,倒也在前三之内。若是小姐觉得妥当,在下倒也可与小姐一同出去游玩一番。”这时,他才抬起头淡淡看了赵筎夕一眼,接着说道,“如此,也好免去一些话传出来。”
韩梁复自微低了头去,心下牢记着二哥的交待,想着当是让他如此了事,便这般说了。
想起二哥交待的这事,韩梁浅浅勾了眸,不禁笑起来。来这儿之前,他正是从将军府直接过来的。他实在没想到,自家二哥第一次让自己帮忙,竟是为着这等子女儿家之事。
“老哥,老哥!你在哪啊,我好容易来你府上,你也不出来见我的!”
韩梁一脸乐呵呵地从院中走来,他一向就喜欢逗他兄长。故而,平日里说话,他总被自家二哥嫌说没个正形。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韩晖依旧看着手中的兵书,目不转睛。长长的睫毛底下,那双星澈的眸子正巧看到了最后一行。于是他仿若不曾听见什么一般,随意地翻过了一页去。
少年踏入屋里,快步过来,一把抢走了他的书,略带生气的语调:“我道你是不在呢!在这装听不见!”
“你明明知道我在这,怎的这会儿演上瘾了!”
韩晖从他手中将书拿了回去,瞟了他一眼,神色如常。倒是那双星眸中,一抹嫌弃的眼神,几分真切,又明明白白。
见二哥这般明说出来,韩梁只忽地笑起来,摸了摸后脑勺,颇有些赧色。
“我就说笑说笑,你怎的就直接戳穿我了!”说完,韩梁那委屈的小眼神,只剩他二哥半个身长的光影了。
韩晖收起书,看向他,正色道:“不跟你贫了,我今日找你来,是有正事要说。”
“欸~兄长有事找我,稀有!真是稀有!”韩梁故作夸张地逗他二哥,又像是在怨说二哥不时常找他般,几多怨念。
见他还是这般没个正经,韩晖只淡淡冷了他一眼,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啦,你说吧,小弟洗耳恭听。”
韩梁终于收起嬉皮的笑脸,好好坐下了,等着他二哥发话。因他知道,再说下去,他就快要踩在二哥的点上了。如此,他也不能再往前了。
“这回我赢比赛,只是为了那匹马。今日,你且替我前去那赵府,告知那位小姐,就说我有事,便不作邀约了。”说这话时,韩晖还略有些心虚地拿起书来,半垂着眸,也瞧不出什么声色。
到底说来,这事总有些许不地道。
毕竟,比赛是他要参加的,魁首之位也是他势在必争。可韩晖之前也并未想这许多,这会才想起这档子事来。不过,幸而此例并非必然,他想着差个人替他去一趟赵府便可了了。
大约是女儿家,而邀约之事又有往年旧例可循,又颇得民众关注。无论如何,总得给人家姑娘几分颜面。
思及此,韩晖也不能全然置那个例奖于不顾。
因着其人又是朝中同僚的千金之故,韩晖倒也没有随便差个人去。
梁弟近来也回了京,那日比赛也得了他后面的那个好名次,韩晖便想到让他走这一趟。如此,总不致使人没有被邀约而传出笑话来,也算全了彼此的脸面。
“哇哦!二哥,不对!”韩梁兴致起来了,却又莫名停住。想到什么,他眼眸一转,捏了声儿,娇嗔道,“兄长啊,兄长!你可是将军,帝京各家姑娘们心尖上的梦中情郎!兴许人家日日等着你,盼着你呢!怎的就这么不懂得心疼心疼人女儿家的心呢!”
觉出二哥那点子心虚,韩梁又是一顿玩心四起。难得抓到好机会,可得好好耍弄耍弄几番才合他心意!
因着大兄战死沙场,二哥受到打击,再加上他也差点送命,所以这些年来,二哥一直就瞧着沉沉的,没点人气。故而,只要寻到机会,韩梁都想让二哥开心笑笑。
韩晖一个凌厉的眼神杀过来,颇是严色辞道:“你乱说什么!你知道你二哥没那心思!”
若是从前,这等的话说来,韩晖全当没听见,由他去。只是如今,也不知是因为想到谁,他脸上竟还隐隐闪着些许小委屈。
韩梁这会儿,只顾着逗二哥,倒没有瞧出他这副寻常见不到的委屈模样。不然,便是另一番寻根找底的调笑话了。
“人家年年的桃花都是送到府上的。你之前住家里的时候,也是每年点名送来,不曾少过一年!”
见二哥如此正经,韩梁却只觉得更是有趣。那点逗弄心思,并没有因此收敛。
应该快到限上了!
他心里默默数着那点距离,虽面上依旧逗趣,却在心里小心翼翼地拿捏着那个度量。
“你若是再说些这话,以后便不要来这里了!我真的是请了尊神来!”说完,韩晖又握拳抵了抵额头,似乎很是无奈。
不过,求人求到赶人的份上,也就他了。
韩梁听了,连忙收住嘴,知道到二哥的限上了。他小脑袋一拍,讨好地蹭到他哥身边,抱住腿下,软声道:“别嘛!我才逗你几下,想你开心嘛!你怎么就是不上道呢!”
这话说的,也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发起新一回的逗趣。
韩晖将腿往外一推,一脸嫌弃地把他甩开,“你少来!明缩暗伸,竟寻你二哥开心!”
韩梁一时不察,没敌过二哥那点力劲,一屁股墩儿落坐在地上。他看了看二哥,见他也不知道关心关心自己,只得可怜兮兮地站起来,四下拍了拍新买的这身绸缎袍服,眼中很是可惜了一番。
“二哥,你还求人呢!怎的一点没有求人的样!”韩梁不满地小声嘟囔着。
听见这话,韩晖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向他招了招手。
见此,韩梁瞬时眼睛一亮,立马颠颠地就踱过去了。他一脸期待地瞧着他家二哥,似是有什么大礼在等着他般。
韩晖摸了摸他的小脸,顿了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二哥求你,你就帮二哥这个忙。日后你就是要住到府里来,二哥也去帮你和父亲说。”
“真的吗?真的吗!二哥,你不反悔!”许是高兴过了头,韩梁竟连话都说不明白。他原是要说不许反悔的,可一激动,便直接说成别的了。
四弟这番跳脱的劲,倒是让韩晖不由想起另一个人来。只是,那人如此,他只觉得可爱至极。可到了自家兄弟这,便只剩下无奈,甚至还有几分后怕。
若四弟真来自己府上常住,那吵闹的寻常,韩晖只消想想,便有些拒绝。
如此想来,他闭了闭眼,却又只得点头答应。那模样,神色,瞧着似是同意,却又好像不是那么痛快的意味。
可韩梁只顾着开心了,也并未多想。他可不管这么多,要的就是这个点头。
见二哥应允,韩梁忽地挺直身板,眼睛鼓鼓地睁着,眸子顿时圆溜溜的,瞧着甚是明亮。他一本正经地拍着胸脯,颇显出些气势地承诺道:“韩梁在此正申,保证完成二哥交代的事情!”
“记住,是你替我去,不是你替我约!”看他信誓旦旦,那几分二楞样,韩晖不太放心,又明确地重复了一遍。
毕竟,前后可是有着很大差别,可不能说混了去。
“二哥放十个百个心,梁弟必须圆满完成此事!”
“三妹那边如何了,她要出府去?”
看他精神饱满、斗志昂扬的样子,韩晖不禁笑了笑,随口问起韩毓的事。
“三姐上军营去了,想是有什么训练安排。你知道的,她那人,一向不喜欢什么美男的。再说许星河弱几几的,她也瞧不上他!”
闻言,韩晖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韩梁看二哥没有其他吩咐,又乐呵呵地出府去完成二哥的交待了。
看他兴致冲冲地快步走出院去,韩晖还很是不放心地起身跟了几步。看着那个欢快离去的背影,他心中却又略略不安。
见赵小姐一直没说话,韩梁便安静站着。他不由放空心绪,回想着来之前与二哥的种种言语往来,不禁勾唇笑笑。至于面前的这位赵小姐,无论她要作何打算,他倒不十分在意。
于他而言,这只不过是完成二哥的一个吩咐罢了。
听明白韩公子的来意,赵筎夕心里失望极了。此时,她心中的第一念头,便是想着拒绝。
许是猜到小姐心中的打算,小环一步两步挪过来,凑到她耳边小声提醒着:“小姐,去还是要去的。不然,外面的人该要说将军没有约你了。她们那些人嘴碎得很,才不管什么将军有事没事呢!”
听了这话,赵筎夕立时停住口。她细细想了想,觉得在理,只得勉强笑着答应了韩梁的邀约。
毕竟有个梯子就赶紧下去,才是聪明人之举。不然,明日,帝京城的各处便都是她赵筎夕的笑话了。
虽是想得明白,可赵筎夕心里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如此,也算完成二哥的吩咐了,韩梁行了礼,便直接离开了赵府。
“真后悔那日没有去找她,平白浪费了一日。”
“那日应该好好与她说的,叫她觉得我不看重她。”
“其实那日,我想去找那位姑娘的。可惜,二哥有事相求,只得先去了别处。真真是可惜了!不过,这话可不能与她说,不然,一顿板子怕是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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