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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美人执剑轻轻舞,绝色倾城天下知 ...
八月初六,皇宫,秋和殿前。
文武百官三五成群,聚在一处,相互寒暄一番后,言笑着纷纷往同一处行去。
时至一年的荷月之期,八月初六,乃是本朝陛下恒文帝秋宣崇的诞辰之日。
今年同往年一样,皇帝在秋和殿大摆上寿宴,邀请了诸位大臣与皇室宗亲一同坐享诞辰之乐。
众位皇室宗亲与群臣一同向陛下进献寿礼、敬酒贺言后,大皇子秋暻玗率先站起来,一手托起玉杯,行礼恭敬道:“当今天下在父皇的圣治之下,万象清明,四海昌盛。儿臣此厢便祝父皇圣寿无疆,可至千秋,国泰民安,可达万代!”
不知为何,暻玗总觉得这场宴会比之往年,更为隆重气派。甚至是几年前的五十大寿礼宴,似乎都不比今年的铺张奢华。他猜想父皇是否有重要之事要宣布,故而,他便一心想着在众位大臣宗亲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闻言,群臣纷纷随之恭贺:“恭祝陛下圣寿无疆,国运昌盛,千秋万代。”
“好好好!众爱卿此言,朕心甚悦。听闻今日的歌舞很是精彩,众爱卿可要同朕好好赏赏!”皇帝满脸笑容,心情甚好。听朝顺说今日宴上有惊喜,虽不知为何,只约莫猜到了人,他竟也莫名生出几分期待。
众臣笑着附和,然后纷纷在原来的位上落座,一派和谐。
不多时,奏乐响起,众人纷纷凝聚心神,侧目以待。
一清秀艺客着一身翠色衣裙跪坐着,半怀着及腰的竖琴,一双素净的纤纤玉手在琴弦上弹起拨弄着,缕缕清脆细爽的悦耳琴音似那山间潺潺的流水,缓缓流淌在整个大殿之中,叫人身心清爽,舒畅非常。
美人身着一袭银红色罗纱曳地长裙,寻着宛转的琴声翩翩而来。她手执一柄闪着银光的长剑,从一众着淡青色纱裙的舞女中轻点莲步,盈盈向前。
见此,大殿之内,众人瞩目,皆只瞧得见那一人。
其间一些个大臣眼见着那柄长剑闪着点点银光,飞舞来去,立时面色微变,眉头皱起。又见众人都专注眼前,便压低了声音与旁人言语一二。
渐渐的,席间隐隐传出了一些细微的言语声。
“这大殿之中,有这般利器,许是不妥吧?”
“确是有些险,不过有将军在,轮不到咱们担这个心。”
“说的也是。”
席间的细语声随之渐渐散去。大殿之中,只剩下悠扬的琴音在回转缭绕。
一时间,众人纷纷凝神看着那位执剑曼舞的美人,目不转睛。随着美人落腰飞剑,舞剑停住的片刻,人们才终于看清了那抹倾世之容。
只见美人梳着集成三股,绾成圆环的发髻,髻前点缀着赤金累丝红宝石梅花钗,髻后底下青丝中绕出两缕细长的红带,顺着风气飞舞飘摇。一双水亮清透的双眸闪烁着晶莹的微光,其人肤胜昭雪,面皎银盘,螓首蛾眉,目比秋水,腮粉新荔,红唇轻点……
好一番纯丽姣好之容色,美得倾城绝世,不可方物。引得在场众人纷纷屏息凝视,不敢错过分毫美人那似仙若灵之姿,超凡脱尘之貌。
美人轻轻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臂上缠绕的绫缎也如同活物一般,循着琴声飘舞飞旋。那三环发髻之下,两缕细长红带在银剑与雪缎之间灵活地飞舞穿越。那绝世的容颜时隐时现,直叫人移不开眼。
一时间,席间众人纷纷沉醉于那堪比月明花丽的仙姿佚貌之中,面色依依,如痴如醉。
“她……她好像有些眼熟……”
暻栖悄悄靠近坐于自己身侧不远的老三,低声说着,似在寻求些认同。
自从和老三多说了好些话,又偶尔一同用食,暻栖渐渐与他这位最喜欢的三弟熟络了许多。
闻言,不知想到什么,三皇子惊艳的星亮眸色顿时淡了几分。他举杯饮了口酒,依旧凝神观赏着殿中舞剑的美人,没有答话。
想起那日韩兄的话,这当下,暻阳才明白,同等境遇之下,自己也会那样做。没有她的允许,他不能也不会将她的身份说与旁人。
不论如何,她要怎样,她是怎样,只要她舒心便好。
如今,暻阳终究明白了这一点,只是有些晚了。
见老三一副不想答话的清淡面容,暻栖颇为郁闷地瘪瘪嘴,又默默地挪回了自己的位上。
随着一缕淡若涟漪的飘渺琴音缓缓落下,美人盈盈腰肢一绕,那只嫩若白玉的手便将长剑绕至身后。一举一动,行云流水,干净利落。那两条红带亦顺平轻柔地落在美人肩头,飞舞的绫缎正缓缓落地。
曲尽,众位宗亲大臣们多点了头,面带悦色,纷纷露出欣赏的目光。
韩晖安静坐着,那张俊朗英气、正色分明的脸上漾着浅浅徐徐的笑容。四目相对的一瞬,他看着那人,颔首笑笑,幽若墨玉的眸中闪着几分欣赏溢美之色。
看着那张秀美的脸上绽满灿笑,三皇子脸上不由跟着露出淡淡的笑容,眼中却又隐隐显出几分郁色。
“臣女柳相宜,一曲剑舞,愿陛下喜乐颜开,圣体康健,万寿无疆!”
柳相宜将剑放下,跪身伏地,恭敬行了礼。
为着这几句话,她还特意问了袖姨,想知是否妥当。袖姨只满脸欣慰,笑道:“你有这份心,便是最好。”如此,柳相宜才放了心。
陛下一向待她甚好,甚至比父亲还好上许多。见她误入殿中,也没有怪罪,还亲切地与她说了好些话,之后还让朝顺公公带她转了皇宫,许她可以在宫里舞坊习舞……
一切一切,她都心怀感激,偶时又不免为那个孩子感到惋惜。
如果她还活着,陛下定会予她百倍千倍的好。那时,她定会很幸福。
父亲母亲从来都不怎么管她。可陛下却对这样陌生,只是因着可能有几分似那位娘娘的容貌就对她如此关爱有加。柳相宜深感受宠若惊,一心只想找机会好好回报陛下。
这次献舞,主事与她提起之时,她还顾虑良多。毕竟,她才开始学舞没多久。可一想到陛下对自己的种种好处,柳相宜咬咬牙,终是应了下来。
“好,好哇!如此新奇别致,朕十分喜欢!你这番用心,舞得又如此精彩,朕可一定得赏!来,将朕的宫令拿来!”
闻言,朝顺双手将一紫檀木质绘刻繁文宝盒拿过来,揭开绘着飞舞龙纹的四周镶着墨玉的盒盖,小心地递上前去。
此令牌乃天子宫令,由上等极品和田玉镌刻而成,通体浓黄,是天子独属之物。据说是先祖皇帝自觉人人都有,便给自己也安排上了。后来,这块天子宫令就一直传了下来。
大殿的一处角落,柳林路嘴唇翕动,惊诧不已。他四下看了看众位大臣,见多是面色惊异之状,又察觉有人往这处看来,他便忙垂头避着,心中几多慌乱。
陛下话音刚落,底下又起一阵细细碎碎的交耳低语声。
“就算陛下龙颜大悦要给赏赐,可这天子宫令也太过贵重了,怎么能如此轻易就给了旁人?”
“是啊!可……唉!”
群臣大多摇头敛眉,似是不赞同陛下此举,却又无人敢上前做那个第一人。
自从宜妃娘娘走后,陛下就从未如此开怀笑过。一些入朝多年的老臣知道,见此,便没有出声。其他人虽心生疑惑,却也因怕触陛下大悦的兴头,跟着没有出来反对。
那些个皇子宗亲,一片惊诧的目光中,充斥着满目的羡慕嫉妒。
在这之间,坐于皇帝最近处的大皇子更是面目惊颤,看向那女子的眼色也由满目惊艳,渐渐变了冷淡。片刻,他又恢复了淡然的面容。虽心中甚是不满,可他只微微蹙了蹙眉,嘴角微动,并没有说什么。
偌大的秋和殿中,明亮堂堂。众人脸上,或疑惑或不满或愤怒的神色都映照得清清楚楚,一览无遗。
默了一阵过后,有言官见势就要出来阻止陛下如此贸然之举,却被坐于殿上的那威严之人看了眼,然后挥手退去。见此,那人身旁的大臣只得忙将那人拦住。
近日来,宫中早就传闻陛下对兵部柳侍郎家的那位二小姐甚为上心。今日盛宴,她仅凭一曲剑舞就得陛下御赐天子宫令,如此明目张胆的圣宠,大家原不知此情的,如今也都心下明了了。
席中的各位大臣看清了局面,当下更是不敢出言阻止。
一时间,秋和殿中,安静一片,落针可闻。
“能为陛下献舞,是臣女之幸。陛下如此大礼,臣女如何担受得起,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不知何处传来细语声,柳相宜不觉听见了几耳。她又趁隙瞥了瞥周围的反应,见大多神色异常,便知这份赏赐实在不轻。她一时惶恐,连忙婉拒,也不敢伸手接。
闻言,殿内的群臣百官又一次纷纷露出赞赏的面色,似乎比方才她的那支舞还要更为称许。毕竟,她来说总比他们开口要好上许多,陛下生气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韩晖脸上瞧着倒是平静,可那看似平和的面容之下,却隐隐透着几分不安。
同样忧心的,还有三皇子。他看了看对着殿中那人满目欣赏的父皇,又看了看柳相宜,眸中的郁色更深了。
“朕今日看得赏心悦目,甚是开怀。如此,都是你的功劳,你可得收下!听说你上次叫宫门侍卫拦住,不放你出去。如此,这宫令予你当是正好。再说这宫里可还有好多有趣之处,拿着这个令牌,你进宫也方便。你得空就多来转转,只管叫朝顺领着你!”
龙椅上的天子眼眸微微眯着笑,颧骨高扬,看着并没有对她当众拒绝圣恩有丝毫不满。
闻之,底下众人忙四处对对眼神,更不敢出声了。
朝顺公公可是陛下身边最得力的第一顺位,让他领着在这宫里转,还随时!这等荣宠可不是一般恩赏能比的。
陛下话都说到这地步了,柳相宜只能叩头谢了恩。她双手接过朝顺公公递来的宝盒,小心翼翼地护在怀中。
柳相宜行了礼,然后默默退出殿去。不久后,她换了身浅桃色的细纱裙,往母亲在的游园会处去了。
娴妃娘娘的游园赏花会实在无聊,钰安便避开一众人,独自走在湖边,惬意地游湖赏景。她一向不好与那些个只会讨好自己的小姐们说话,更打心底瞧不上她们。这会儿没见着那个柳相思,她便以为柳家没得娴妃娘娘的邀请。是以此时,她正一个人悠闲地走在一处。纤细之影,略显几分孤独。
零儿回宫给公主拿了东西回来,路上听见了一些碎语。她忙上前拉住那人细细问了,过后,便匆匆快步往游园会处去。
寻了好一会儿,她才在百花园湖边的一角看见了公主。零儿忙快步近到公主身旁,轻声说了自己刚才回来时听到的事情。
“什么!父皇将他的那块天子宫令赏给了柳相宜?!”
钰安听后,一时惊异万分,却也恨得咬牙切齿。
“公主,小声些。若是假的,奴婢便是百口难辨……”零儿忙压低了声儿,不敢声张。前次公主受罚之事,她可还记得清楚。故而,凡与那位柳二小姐相关之事,她总十分谨慎小心。
啪!
清脆一掌打在零儿那张小巧秀气的脸上,立时便红了大片掌印。
听到父皇将宫令赐给那贱人时,钰安已是怒火飞腾。零儿如此一说,那点飞腾的怒火瞬时间被点燃,化作凌厉的一掌狠狠扇了下去。
零儿捂着脸,眼泪吧嗒落下,不敢再说什么。
钰安似是依旧不解气,怒色冲冲地睨了零儿一眼,便转身快步出了园子。
刚走出几步,她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往自己这处过来。钰安索性停住不动,等她近了前,她才瞟了眼零儿,指使零儿拦下她。
看见钰安公主,这回,柳相宜认真地行了十分周全、让人一点挑不出毛病的礼。自从那次之后,她多少察觉到这位公主对自己怀有莫名的敌意。虽不知为何,她也并不放在心上。这会儿遇见,她丝毫不慌,依旧平静待之。
“听说刚刚父皇御赐了宫令给你,那牌子,本公主甚是喜欢,你把它给我吧!”
钰安挺着素额,将一只手伸到前处来。那架势,看着势在必得。
这些年,凡是她看上的,父皇大多都赏给了她。不仅如此,就连其他皇子公主的属物,她想要便必会使尽办法得到。明着要不来,便是暗着抢来。反正只要她喜欢,一定要弄到手才罢休!
因此,宫里除了陛下,没有几个皇子公主真正喜欢她。只有大皇子暻玗大概是为了在父皇面前做个关爱妹妹的好兄长,常常与她往来一二。
听了这话,柳相宜打开盒盖,轻轻拿起那块玉牌。她状似随意地上下左右翻看了手中的宫令,然后将其横着的侧边抵到脸上。玉质的令牌立时映出一张白玉般清透的面容,一角处还贴着嫩若笋尖的细指。她淡淡皱了细眉,装作苦恼状:“公主可是在说这个?”
说完,她还轻轻往前晃了晃,但并没有要交出来的意思。上次无端被这位公主找茬,虽后来此事莫名了了。可再看见她,柳相宜总还是有点逗弄的报复心在。
钰安也不多言,直接提手就要抢过来。
见此,柳相宜只轻飘飘一侧身,钰安便扑了个空。
眼见没抢到,又失了颜面,四下又无人,钰安索性就装作身体失去了平衡,直接摔了下去,“哎哟!我的手,破了!破了!”
公主毕竟金尊玉贵,那细皮嫩肉的,一磕就破了。久违的疼痛感瞬时间席上来,钰安似乎没想到会如此疼,一下叫喊出声,听着很是可怜。
柳相宜暗道失算,刚才她只顾着避开,倒忘记公主可不如她的敏捷身法。见公主真受了伤,她立刻俯身想去扶公主起来。
见她靠近,钰安原本还想就势去抢近在咫尺的令牌,可不经意瞥见远处走来的将军,她用力甩开柳相宜的手,转而更加可怜地哭喊起来。
韩晖原本在寻那个身影,听见声音,以为是她,便急急赶来。却见钰安公主正侧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磨破皮出血的手,可怜楚楚。而柳相宜手中紧紧抓着那块令牌,愣愣地站在一旁,似乎不知所措。
见状,韩晖一眼打量了一会儿那边站着的女子,见她无事,才稍稍安了心。
“将军,将军,她……她欺负我!我不过就是好奇,想要借她手中的宫令瞧瞧。她不仅不给,还故意将我推倒。我的手……你看我的手都破皮出血了!好痛啊!”
钰安疼哭了,却一手指着柳相宜,谎话随口便来。
听到“宫令”二字,韩晖不觉攒眉,露出几分不悦。
原还急着想替自己分辨一二,却见他皱了眉,柳相宜忽然噤了声。
“将军!”见他没什么反应,钰安极是不满地又喊了一声。
如此,韩晖才走上前去,将钰安公主扶起来。
近了些,他又一次细细瞧了旁边那人,确认她无事便稍稍展了眉色。看着那张娇美可人的面容,他忽地想起刚刚在大殿上,陛下当众赐她天子宫令,满目宠爱,还有三皇子那注目直视的目光……
一时间,他心中顿时涌起滚滚乱潮,扰得他心烦不已,平日的沉稳气度,这会儿也全没了。
“相宜小姐,在这宫墙重地,你怎可如此出手伤人!公主若是有个好歹,你怕是难辞其咎!”
因着之前的事,他莫名乱了心,不觉说了重话。
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柳相宜只是怔愣地站着。她不敢相信将军居然言重于此,还是为了别的女子。不仅不分青红皂白地一通指责,也没有要听她辩解之意,似乎已经认定了公主说的话便是实情一般。
那些话,却是为了维护公主,那个曾经与他有婚约的人!
心中虽怒气翻涌,柳相宜却只静静地盯着将军,一言不发。
既然他原本就这般在意钰安公主,又何苦巴巴地说些什么拒绝赐婚的话,何苦来招惹她!
如此想来,甚至那点气都没了。柳相宜心中一切凄凉,却只是苦笑着,看着两人站在一起,郎情妾意,倒是很般配。
算了,怪只怪她不该将这样没有丝毫信任,不辨是非之人视作朋友,甚至还……
入了心。
水到渠成……水到,渠成。
柳相宜不禁自嘲一笑,忽然意识到这水竟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可这当下,却是如此境遇。大概是比预想之中走得更远,所以她才会如此伤心他选择相信别人。
她知道自己若不看重,此刻便不会这般心如尘土,了无生气。
这些年,父亲不重视,母亲不在乎,姐姐的无视,她一直默默承受。时间久了,她终于学会了不会受伤的方法。如果不在乎,不看重,不上心,那她就可以保护自己不会受到伤害。
只是不知为何,从一开始,在他面前,从始至终都没有那层厚厚的盔甲。可他终究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入了心后便只会给她带来伤害。
既是如此,又何必把这份唯一给不值当之人。
想明白这些,柳相宜淡淡一笑,只觉莫名轻松了不少。
“公主殿下,是相宜思虑不周,害您受伤。相宜在这给您道歉,望公主不要与小人计较。”
她平静地说完这些话,行了礼便转身离开了。面前那人,她没有再看去一眼。
柳相宜虽伤心欲碎,看上去却平静如初,毫无波澜。
如此这般姿态,她最是擅长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如此。即使受伤,即使在意,她也依旧平静从容。她知道,只要自己看上去不在意,旁人便不能伤害到她。
“柳相宜,你别走!你……”
“公主,臣带您去太医署上药吧。”
韩晖适时出声打断了公主的话,却只幽幽地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心好似入了铅一般,沉重愁闷。他莫名发觉,似乎有什么正在离他而去,那点沉重也由此渐渐变了空落。
原本钰安还想追究,听到将军要陪自己去上药,瞬间开心得忘乎所以。
他可难得对自己如此上心,还站在她这边,为她指责其他女人。那一刻,钰安的心都要开花了,甚至都感受不到一丝疼痛,更记不得那个几次三番惹她不悦的女人。
韩晖扶着钰安去往宫里的太医署,一路上看上去心事重重。
钰安很开心他能陪自己,想着多待会儿,便道:“你送我回缇花宫吧,太医局可远了,等会儿召太医去我宫里看就好了。”
听了这话,韩晖才回过神来,垂眸行了礼,淡淡道:“回公主,臣一个外男,不便私去公主寝宫。臣记得太医署就在这近处,便去那儿吧。”
太医署是太医局设在宫中的一个临时机构,是太医令专为应对宫中这些贵人的急症而设。
想到宫里还有个太医署,他们离太医署不远,韩晖只觉庆幸。方才他只想着让公主转移视线,不再急着追究此事。这会儿公主此请,他想都没想,便直接寻个由头,出声婉拒了。
入了太医署,韩晖只站在一旁,静静候着,神思游移。那个冷淡决绝的背影,一直在他脑中来去。
钰安自顾说着话,似乎只沉浸在喜悦中,并未看出将军的异常。
终于,太医的一声“快要好了”,让韩晖回了神。他看着太医上好药,包好最后一步,才走上前来,拱手请道:“今日是陛下诞辰,想必公主也不想陛下因此事忧心伤神。”
言下之意,便是希望公主不要将此事说到陛下跟前去。
听明白他这话中之意,钰安顿时气愤着要说些什么。可眸子一转,她又换了想法。
“我不去说这事也可以,不过我受伤了不开心,你得陪我去游湖散心。我心情好了,许就不想说此事了。”
思索片刻,韩晖只得无奈答应。
陛下对那些个恃宠生娇之人,甚是不喜。若是他刚赐了赏,之后又知她惹了祸,想来定会大怒。一赏一祸,两相之下,陛下只会罚得更甚。如此,于她极为不利。
故而,韩晖便想着先安抚好这位公主为上。犹豫半会儿,他只能先应下她此求。
“时至今日,我依然后悔那日对她说的重语。”
“这事要是让我知道,那时我非扒他的皮不可。”
“许多事都模糊了,记忆都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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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美人执剑轻轻舞,绝色倾城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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