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个渣攻的白月光》春日白杨

17、第017章 你拿的伪骨

　　现实里，她没死。

　　好好读完大学，有不错的工作，还有一笔丰盈的存款。

　　季明栀把视线收回来，回到灶台边，拿出煎蛋的锅煎了两个爱心鸡蛋，又洗了一把空心菜。

　　她凭感觉下了两把面条，放油盐味精和酱油，熟了后捞出来，平均放在两个大碗里，加上汤水和牛肉臊子，把鸡蛋和空心菜摆放好，季明栀朝外喊了一声。

　　“面条好了，要辣椒吗？”

　　盛杳杳的声音传来：“要。”

　　季明栀指着冰箱：“自己拿，姐姐去洗澡了。”

　　林缨跟着盛杳杳进厨房，她看季明栀：“谢谢姐姐。”

　　“不用那么客气，你们快吃。”季明栀离开厨房。

　　她去衣柜里拿了睡裙和内裤，想到家里还有两个女生在，她又拿了内衣，抱着衣服去了浴室。

　　全部弄完，季明栀从浴室出来，长发兜在干发帽里。几年宿舍生活，她也没显得不自在，看盛杳杳和林缨一眼，她就去了厨房。

　　碗筷已经洗干净，锅也洗了，灶台干干净净的，就连厨房地板也被人拖过。

　　季明栀去卧室吹头发，顺便催促盛杳杳去洗澡。

　　盛杳杳让林缨先洗。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季明栀吹头发，季明栀把吹风机关掉：“怎么了？”

　　盛杳杳摇头：“就是很久没见姐姐了，想多看看姐姐。”

　　季明栀轻笑下，继续吹头发。

　　头发吹干，林缨也洗过澡了，她没洗头。

　　盛杳杳去了浴室。

　　季明栀不知该和林缨说什么，两人聊天话题得围绕盛杳杳来，再加上她是姐姐缘故，林缨和她又不熟，在她面前姿态就放得比较低，两人无法做到真正的平等。

　　林缨却是打破沉默：“姐姐，你有对象吗？”

　　季明栀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没有。”

　　林缨点点头：“姐姐，要不要我和你说说杳杳这四年大学生活？”

　　季明栀还真挺好奇的，有股愧疚感，觉得自己这几年疏忽了盛杳杳。

　　“嗯，你说吧。”她坐在林缨对面。

　　林缨开始说她和盛杳杳怎么认识的，说两人一个宿舍，同班同学，又说起自己被渣男骗钱时，盛杳杳借了她几千块钱。

　　季明栀打断她：“你谈过男朋友？”

　　“对啊，”林缨不懂季明栀为什么这么问，“姐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杳杳，后来杳杳就去找兼职了，我还以为她去当家教是因为我，我把她的钱借走了，害的她没钱吃饭，结果杳杳告诉我，她需要钱，她要存钱，和我无关。”

　　“她是不是被人骗钱没钱花，才需要努力赚钱？”季明栀在额头拍了一掌，她真该死啊。

　　“不是，你们给的钱杳杳都存着，她说爱一个人不需要钱，但证明爱需要钱。”林缨的眼神微妙，“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杳杳大学一直在做兼职，应该存了不少。”

　　季明栀内心惆怅：“是我疏忽了，没关心过她。”

　　林缨看一眼紧闭的浴室门：“和杳杳当了几年同学，别看她懂事，又爱笑，好像没烦恼的样子，其实我感觉她挺敏感，容易内耗，只是她不会表现出来，一切负面情绪她自己消化掉了，就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季明栀附和点头：“她一直这样。”她又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

　　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盛杳杳穿着短裤短袖款睡衣出来。

　　季明栀刚看过去，林缨已是小跑到盛杳杳身边，拽着她的手腕就把她拉了进去，还把门关上了。

　　季明栀好笑，小情侣啊。

　　她去铺床。
　　今晚她睡小床，季明栀把大床上的四件套搬到书房的小床，铺好。

　　她把衣柜里新买的四件套拿出来。

　　*

　　“你干什么？”盛杳杳莫名其妙。

　　林缨语速飞快：“刚帮你问了，你姐单身。”

　　盛杳杳回：“我知道啊，她一直单身。”

　　“我能帮你的只有今晚了，你自己把握住机会，是哭还是笑你要拿捏好啊，该哭的时候就要哭，要哭得和琼瑶女主一样楚楚可怜，柔弱凄美，她是你姐姐，又不会打你骂你，说不定你一哭，她心软还抱着你安慰你，再给你爆点金币。”

　　盛杳杳被林缨这话逗笑：“别闹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切，哪天她给你找个姐夫，你都没地方哭，你怎么敢肯定她以后不谈恋爱，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这样比很多追求者强多了。”

　　“今晚看我脸色行事，坏人我来当，不过你爬上你姐姐的床，你老老实实睡觉，千万别去摸她啊。”

　　盛杳杳：“……你不要乱说话。”她脸红成个红苹果。

　　林缨：“要不是看在你雪中送炭的份上，我才不想帮你出谋划策呢。”

　　季明栀在套被子时，盛杳杳和林缨过来了。

　　“姐姐，”林缨眨巴下眼睛，“今晚我睡哪里呀？”

　　季明栀拍了拍大床：“你和杳杳睡这里，我去书房睡，那里有张床。”

　　“姐姐，我可以睡书房吗？”林缨可怜巴巴的，“我睡眠浅，不能和别人睡一张床，等下杳杳翻身，我就醒了，而且我没和别人睡过一张床，我不习惯。”

　　季明栀也没和别人睡过一张床，她习惯一个人睡。

　　她看林缨，林缨用力点头。

　　季明栀看盛杳杳，盛杳杳垂着眼眸，像是在发呆。

　　“你们没闹小别扭吧？”季明栀又看林缨，“你们确定不睡一张床？”

　　林缨态度坚决：“我想睡书房。”

　　“好吧，那你睡书房吧。”季明栀没勉强，这种小事，顺着林缨，毕竟是杳杳的朋友。

　　“谢谢姐姐。”林缨朝盛杳杳使了个眼色，可惜，盛杳杳没看到。

　　“等会，你今晚用这套被子，这是新的，还没人用过。”季明栀拉上被套拉链，“洗过的，我还特意晒了两天太阳。”

　　林缨欢欢喜喜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去书房了。

　　季明栀看着盛杳杳道：“杳杳，你把书房的被子枕头抱过来。”

　　盛杳杳也去了书房。

　　“快把你们的被子拿走。”林缨小声说，“快点。”

　　盛杳杳把枕头放在被子上，她两只手抱着：“那我走了。”

　　她走了几步后，走回来，脸依旧很红：“我紧张。”

　　“上床后，你就把灯关了。”林缨恨铁不成钢，“这种事还需要我来教你吗？我记得你说过你那个喻姐姐也喜欢你姐吧，人家可是青梅配青梅，两小无猜，万一她们两个和你一样也喜欢女生呢？到时人家在前面手牵手，你在后面偷偷掉小珍珠，打电话给我，我不会接的。”

　　盛杳杳无奈：“你又乱说。”她迟疑会，“你让我缓缓。”

　　林缨没管盛杳杳了，她自己把床铺好，还使劲压了压枕头。回头一看，盛杳杳还抱着被子站在那里。

　　“人家拿的可是破镜重圆剧本，这种小说，我看过几百本了。”林缨拍拍胸脯，“求你了，快走吧。”

　　“我呢？我拿的什么剧本？”盛杳杳询问。

　　林缨嘻嘻笑：“伪骨科，你也是青梅剧本，也是破镜重圆剧本，你还比你喻姐姐多个近水楼台，她可是远在美国。”

　　“我再站一会。”盛杳杳眼睛亮晶晶的，“我酝酿下我等会看到姐姐时要说的话。”

　　林缨掏出手机玩，不再看盛杳杳。

　　好半晌，盛杳杳抱着离开书房，到卧室门口，她看到季明栀坐在落地窗的躺椅上刷手机。

　　盛杳杳大脑一片空白，那些反复在脑海中推演过的画面却想不起来了，姐姐可能说的话，她该怎么回答？她都记不得了。

　　她脚步很轻，把手中的四件套放在床上，默默地铺床。

　　季明栀听到声音，她放下手机：“你们真的不睡一起？”

　　盛杳杳飞快摇头。
　　她没看季明栀，也不敢看。

　　季明栀盯着盛杳杳看了一会儿，盛杳杳已经把床铺好了。

　　“从那个柜子里拿个枕头。”季明栀指着上面第二个柜子。

　　盛杳杳打开，拿出一个枕头摆放好，和季明栀一直睡的枕头贴在一起。

　　她用眼角余光偷瞄季明栀，想说句话，还是忍住了。

　　这么多年，她们关系很好，可从没深入交流过。

　　盛杳杳觉得，姐姐对她的好，那是因为从小被大人教导着，姐姐就要对妹妹好。

　　这个妹妹，可以是盛杳杳，也可以是别人。

　　在姐姐那里，她要好好爱护的人是妹妹，不是盛杳杳，她喜欢的是拥有妹妹这个身份的人。

　　盛杳杳希望，姐姐能喜欢她这个人，能喜欢盛杳杳，而不是盛杳杳这个妹妹。

　　“你先睡，我再看会手机。”季明栀重新拿起手机，“你真的不和你朋友睡吗？”

　　她再次确认：“真的不去和她睡？”

　　盛杳杳不解，为什么她要和林缨睡：“我很久没见姐姐了，我想和姐姐说说话。”

　　季明栀认真思考会：“行吧，睡觉。”

　　她起身，把客厅的灯关了，又关了卧室门，再关灯，摸黑走到床的右侧。

　　悉悉索索中，盛杳杳也躺下了，她望着天花板，大气都不敢出。

　　床是两米宽的，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季明栀有点不自在，从她有记忆起，就没和人睡过一张床。

　　这种感觉很奇怪，主要还是不习惯。

　　她信奉任何事情习惯就好了，习惯有个过程，至少需要三五天。

　　穿着内衣睡不太舒服，季明栀窝在被子里悄悄把后面的扣子解开，再通过袖口把内衣取下来，塞到枕头下面。

　　她翻了个身，对着盛杳杳侧躺着：“你朋友和我说，大学几年你一直在做兼职。”

　　季明栀有点心疼，在她看来，毕业后有的是时间工作，一般人都要工作几十年。

　　除非家里困难，家里不愿意给钱，自己又迫切需要钱，喜欢赚钱的感觉。

　　不然大学生还是好好学习，再多玩玩。

　　“空闲时间比较多，就干兼职赚点钱。”盛杳杳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做兼职，她发现谈恋爱是需要钱的。

　　她那时幻想和姐姐谈恋爱，两人出去玩时，她能给姐姐花钱，能告诉姐姐，这是她挣来的钱，不是大人给的，她长大了，有赚钱的能力。

　　她也幻想过自己主动点，去追姐姐。发现姐姐忙着考研，她就不能打扰姐姐了。

　　后面，姐姐越来越忙，她更加不能去打扰，让姐姐分心。

　　季明栀没再纠结这个：“那我们聊聊你家教的那几个学生。”

　　盛杳杳开始说起第一个学生，是个初中小女孩，现在已经读高中了。

　　这一晚，两人说到四点多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