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第 49 章 不浪漫的人 ...
-
左佋最懂他的身体。秦关棠微微蹙眉,面上已浮现一抹暧昧的红色,嘴唇轻轻咬住,像在隐忍着什么。
在床第之间,他依然保持着几分斯文矜持,但本欲无法掩饰。越是克制,就越想让人探索更多。
相比较左佋强健精悍的体魄,秦关棠的皮肤更加白,虽然纤瘦,由于左佋长期训练,身上出现了非常漂亮有力的线条。
“明天要早起送画,今天就算了吧”,秦关棠摁下左佋的手。
左佋跟他保证,“明日我定早早的叫你起床。”
手指寻到熟悉的位置,左佋欣赏着他的模样。秦关棠下意识的往他靠近,但是左佋却并不像之前那样做下一步的动作。
在等待中,秦关棠听到左佋在耳边说了一句话,本就羞红的脸越发烫了。
其实他们两人此前都没有这种经验,左佋胜在主动大胆,先一步掌控了操控权,加上多年的山匪经验,说起放浪的话来更是毫无底线。
左佋刚才已经非常明确的提出了要求,秦关棠许久没作声,实在是他的羞耻心让他无法答应。但左佋算准了他,他不动,他便极有耐心的等着。
“如果你也主动一回,我会很高兴。”
秦关棠的手撑在左佋胸前,要如何主动,他心里有数。但他矜持,脸皮又薄,很难跨出这一步。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指尖轻挠男人的小腹表示不满。
左佋被他的小动作弄得心痒痒,面上稳如泰山,温柔的笑着吻他。最终秦关棠还是承受不住煎熬,如左佋所愿。
但要知道,秦关棠是个不吃亏的人,左佋的小把戏他都是必须回馈。何况是今天被逼的失去原则,单薄的脸皮完全被撕碎了。他是又臊又气。有了这几次的经验,他很快就摸索出点门道来。
在不久之后,左佋就深深领教了聪明人的反击是很可怕的。
第二天早上,左佋不忘约定叫秦关棠起床。
昨晚折腾了很久,两个人很晚才睡。天色大亮,左佋自个也还没起来,温香软玉在怀,练功这事直接被抛到脑后。秦关棠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没有起床的迹象。
“你先起来”,秦关棠推推左佋。
左佋抱住他的手,“我困。”
话音刚落,耳朵被人揪住,左佋疼的直喊,睡意消了大半。秦关棠拎住他的耳朵把人往床边推,“赶紧去做早饭,要是我洗完脸后还没吃上饭,你以后就别进我的屋。”
“这么凶干嘛?”,左佋嘴上抱怨着,动作可丝毫没敢停顿,麻利的穿好衣服出去了。临走时还不忘关照秦关棠,贱兮兮的问:“还疼吗?”
“出去!”
充满怨气的眼神让左佋感觉到危险,再不走恐怕就要被揍了。
等门关上,秦关棠才慢吞吞的起床,身体某处难受的厉害。
两人又忙活了一阵,出门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左佋早已牵着久未出场的马车等候在院外,由于某种人为的原因,秦关棠今日不太方便走路。
左佋抱着画轴放到马车里,然后一脸讨巧的笑着扶着秦关棠上马车,全程没敢打趣一个字,没开一句玩笑话。尽好做管家的本分,坐在外面驾车。
到了铺子,秦关棠将一幅画单独拿出来交给掌柜,嘱咐他是送给那位名叫魏刍的客人的。
左佋听到了,好奇的问了一句,“他是谁啊?”
“一个不幸的人”,秦关棠如此说道。
“哦。”
回家的路上,秦关棠注意到行驶的方向不对,问左佋要去哪里。左佋神神秘秘,“很快就到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下了。
秦关棠掀开车帘一看,他们在一处村镇外面。左佋又领着他步行了一段距离,走上一片不是很陡的山坡。
“到了。”
左佋站在山顶上,秦关棠走得比较慢,只好又爬了几步,眼前的视线逐渐开阔,他微微一惊。
只见山坡下面,整个山谷是漫山遍野的向阳花。金灿灿的花盘堆叠着盛放,阳光从对面山峰穿过,挥洒在这片花海里。登时,整个山谷闪烁着非常灿烂的光芒,叹为观止。
这个时节的向阳花结了籽,因为视觉的关系,站在山上只能看到一小半黑褐色的花盘。硕果累累,给人一种朝气丰盈的满足感。这是秦关棠的看法。
左佋觉得有些美中不足,“我前几天才发现这块宝地,要是能早点带你来就好了。那时候的向阳花开得正好,肯定更加漂亮。”
“我觉得现在的场景就很美好”,秦关棠闭上眼睛,呼吸着空气里已经淡去的花香。
左佋笑着接话,“是呀,这么多够你吃吧。”
秦关棠笑笑,顺着山路往花田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问左佋,“可以摘吗?”
“你想摘多少摘多少,我已经跟主人家付过钱了。”
没过一会,两个人抱着几根向阳花从花田穿过,从中端的花杆砍下,满满的花盘垂在一边。
秦关棠笑着说,他们还真是没有什么风花雪月的雅兴,看到这么美丽的景物,竟然第一直觉是吃。
左佋说,吃到肚子里才是对它最大的肯定和赞扬。
很快就到了立冬,天气越来越凉,秦关棠买了厚衣服打算送去长沂,不过阿奈跟大杰在一个午后回来了。因为学堂放了三天假。
左佋马上到菜地摘新鲜的黄瓜洗干净给她吃,并跟她介绍自己引以为豪的菜园子。还示意她去看新孵出来的小鸡。
大杰在旁边感叹,“真是没想到老大你这么能干。”
看着这个截然一新的院子,阿奈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全是左大哥操持出来的,义父干不来这活儿。然后她才注意到秦关棠不见了,“义父呢?刚刚还看到他在屋里。”
“他出去买东西了”,左佋是看到秦关棠出门的,并且是满面笑容出去的。阿奈回家,他很高兴。
“义父身体还好么?”
左佋没出现之前,阿奈就跟秦关棠生活过一段时间,她知道他身体不好。大杰说,阿奈这段时间在长沂拜了个师父在学药理,就是为了给秦关棠调理身体,不过还未出师,不敢随便配药。
左佋对她说:“他这段时间身体还行,没生什么病。你能这么想着你义父,他肯定很欣慰。”
阿奈说:“义父于我恩重如山,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说话间,秦关棠回来了,手里提着两个包好的纸包。他把纸包交给阿奈,微笑道:“你喜欢吃的糖果子和酥饼。你先吃,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左佋说自己差不多做饭了。大杰想问问兄弟们的情况,遂跟进厨房去跟左佋聊天。
阿奈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其实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喜欢吃什么,因为她知道像自己这样的流浪儿,有地方住,有一口饭吃就很不错了。
她走进房间,坐在一边看秦关棠收拾屋子,那包糖果子摆在桌上,“义父,以后还是别买这些东西了”,浪费钱。
秦关棠手里忙活着,嘴上回道:“那时候我的日子捉襟见肘,只能勉强维持生活,买不了别的东西。现在日子松快一些,你想吃的东西,义父还是能买给你的。”
这让阿奈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那时候她还在街上跟乞丐抢吃的。有一天她馋街边铺子的糖果子,便偷拿了一块,不想被摊主发现。那人扬手就要打她,是义父及时出现,用后背帮她挡下了那一巴掌。
她看得出来他很穷,也没有多余的钱可以慷慨。但还是出头帮了她。而之后的酥饼也只是她某次眼巴巴地多看了一会,义父便全都明白。
这让阿奈心中又生感动,眼眶热热的。
“义父,你也尝尝。”
“好,等一会。”
房间整理的差不多了,秦关棠把被子铺好,“那些厚衣服都放在柜子里,太阳下山后之就凉快,你等会记得换上”,他捡起一颗糖果子放到嘴里,口味还不错,又拿了两颗放在手里,“我先出去了。”
“义父,谢谢你。”
秦关棠站在门口,冲她微微一笑。
他接着进了厨房,听到左佋正在问大杰想不想参军。大杰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老大你也知道,我妹妹死得早,就当是弥补吧,我想好好照顾阿奈。”
左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大杰注意到秦关棠进来,跟他打了声招呼。
在厨房里面,秦关棠是帮不上忙的,他坐在饭桌边,看到碟子里的花生糕,遂让大杰尝尝,“这是左佋做的,吃吃看。送点去给阿奈。”
大杰端着碗出去了,左佋在备菜台上切菜。秦关棠走到他身边,“张嘴。”
左佋看也没看,听话照做,一颗糖果子进到嘴里,“嗯,味道还不错”,他忙里偷闲看了眼秦关棠,撒娇道:“你以后也要给我买。”
秦关棠失笑,“好。”
晚饭非常丰盛,吃过饭后,大杰在厨房刷碗,秦关棠和阿奈在房间里看书,左佋一个人出了院子。他在村里转了一圈,最后在村子后边一棵百年大树下找到了手拿酒瓶的暗卫。
“还没有回信吗?”,左佋走过去。
粗壮的数根冒出地面,暗卫坐在上面,“没有。”
左佋站在他旁边,实在搞不懂那个混蛋的意图。信都送去半个多月了,了无音讯。如果想要放过他,这个暗卫就不会还在这里监视他。
想到这,左佋在暗卫旁边坐下,套起了近乎,“你叫什么名字?”
暗卫只忠于轩午,他可以不理会左佋。
左佋撇嘴,要不是为了摸清那混蛋的意图,我才懒得搭理你。他又换了个突破口,“一个人喝酒多无聊。还有酒吗?我陪你啊”,说着,他就在暗卫身边找起来,可惜没有酒。
“你不必跟我套话,我确实不知道主子的想法。”
暗卫放下酒瓶,起身走到一边。
他的态度非常冷漠,但是左佋并没有放弃,“你既然看到了我的生活,应该也看得出来,秦关棠对我很重要。如果那个人让你对他下手,请你务必提前告诉我。”
“我的行动没有理由告知你。”
左佋饶舌,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我这个人,心胸不宽广,也没有好气量。总之我记住你的脸了,如果秦关棠出了什么事,我必然找你。如果我打定主意要处置你,他应该也不会阻止。”
这是警告,暗卫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左佋迎着他的目光,又问了一遍,“名字。”
“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