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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命运的歧路 启程回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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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回宫因有乞丐入侵王上派了更多的人,忘忧觉得烦闷,山路崎岖,马车一走三晃都快散了架了,下车走走,前呼后拥,草木皆兵,吵的她头都大了。
莲心车马不耐,上车便浑浑噩噩,琉璃怕她吐了给她服了雪里这会儿睡的安稳。
琉璃看什么都好奇拉着忘忧问东问西,忘忧百无聊赖看着后退的树木出神。
夜岚被父王急招过去不知何事,她问了也坚决不透露半分,实话实说,他在时也如木头头般隐在一旁不言语,还不如那木头,木头烦了打一巴掌还能听个响,夜岚就不一定了。也就是这个木头在身边她才觉得安心,可以肆无忌惮,不在,总有几分拘束和胆怯。
忘忧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不知起了何事叮叮当当乱个不停。
琉璃只往外看了一眼立即脸色大变:“贼寇拦路。”
忘忧亦拧眉脸色不善,忙摇醒了莲心三人抱作一团屏气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琉璃早看一眼此时缓过神来急忙找来包裹从里面拿出一粗布丫环的衣服让公主换上:“公主委屈,这衣服虽粗陋可能救命,那流寇万一……公主快些换上。”
莲心晕晕乎乎也明白发生何事,强忍着难受把身边拿的到的包裹皆拿到身边找了银两出来背在身上:“公主,奴婢听着外面是不是没动静了?”
“会不会是来要粮食的,咱们随行的全部给他们便好!”
“公主,快些趴下,这些人是来要命的。”
忘忧只觉脑袋嗡嗡响,她从不知危难时刻她会如此害怕,特别是夜岚此刻不在身边。
不能慌不能慌千万不能慌,忘忧小心翼翼的从帘子缝隙观察,外面扔有人在打斗看不出敌方是谁,唯一确定的是此行人绝不求财为的是灭口,她亲眼看着一个侍卫被打翻在地无还手的可能,那凶徒却又往胸口补了几道,确保毙命。
来势汹汹唯有自保,好在山里虽易劫却两侧不可堵,一边悬崖一边荒林,悬崖去必身亡只能赌一把了。
身边琉璃莲心屏气凝神虽害怕却也提着精神不慌乱,忘忧示意往山林荒野里跑,说完先从车边小心翻出贴着地滚了过去,山林里皆是苍耳,夏季已过刺球成熟又硬又扎,这一滚便沾了一身一头。
忘忧忍着疼示意莲心赶紧下来,莲心依样学样滚了过去,琉璃怕是不方便犹豫了一下丢下了一个包裹,忘忧看见急了想去寻回来转而又想命都没了一个香包有何用。
三人匍匐在地手脚并用一点一点往前爬,待走远些了才敢起身,忘忧担心那些人顺着痕迹找来了让琉璃莲心尽量避免折坏花草,倒着走抹了痕迹。
也不知行了多久,身上开始疼后来便麻木了,开始觉得害怕后来也麻木了。
天黑了怕山里有野兽三个人也不敢生生火怕召开了恶人。
琉璃不知怎得发现前面有山洞,洞前平坦许是猎人休息的地方,忘忧担心那些人追上来,可三个姑娘本就无缚鸡之力万一遇上豺狼只得当了粮食,山洞也可能有蛇虫却可一博当即决定去山洞。
一停下来身上被苍耳树枝刺破的疼痛便接踵而来,山林里月亮格外亮堂,隔着树照下来也是亮堂。琉璃小心啜泣着边借着月光给忘忧一个一个揪刺球,黏在头发上的纠缠在一起,动一下便听的忘忧哎哟一声。
忘忧虽忍着但揪的疼了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好在脸色戴着面纱无大碍。
琉璃即便贴身伺候着也从未见过忘忧真颜。如今落难她看忘忧依旧不忘面纱是否戴的完好:“公主,如今戴着面纱更惹人注目,既不在宫里无人瞧着便摘了吧?”
忘忧还未摇头莲心先开口:“不可!”
琉璃问:“为何不可?”
莲心言辞闪烁:“就是不可。”
忘忧见二人吵吵闹闹没个头忙说:“快去寻了柴火来你们想冻死这吗?”
升了火,她看了看手臂颈边的伤口无数有的隔了这半日已结了痂。
莲心琉璃看着眼泪汪汪瞧着立马又是一阵哭天喊地,忘忧赶快说:“包裹里有药,拿来涂一涂便好了。”
莲心摸着类寻了来却发现拿错了药,虽也是白药,止血消肿,可公主那日为小黑涂完伤口混入了涂指甲用的紫茉莉粉,一涂伤口周围都是紫的系洗也洗不掉。
忘忧见她面露难色,拿了去一瞧,无心之举没想到今日便得了这果。说:“无妨,左右不过都是白药,紫的便紫的吧。”
涂完药,烧着火这才舒服了些。
经此大变忘忧岂能睡着,王太后比她一日回宫这劫匪分明是瞧着她的马车来的,这寒山寺虽险却香客极多,来往马车多,人也多,富贵之家自然有之,公主一众人多,王上担心又加派了人手,前后皆有宫中旗旛,还敢拦截着自然不是普通劫匪。
夜岚查过不是王后,那又是谁?
她除每年生辰来寒山寺祭拜祈福、此外再没出过宫,也未与人结怨,何人会如此想杀她而后快。
想不明白也想不通,眼下最烦恼的就是活下去,她信夜岚得了消息必定会寻到她。
一日末路狂逃松下来便昏昏欲睡,忘忧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睡着了,再醒来面前一张脸正盯着她。
“流寇!”
“妖孽!”
两声尖叫同时响起,忘忧手里抓了一把不知什么便向前撒去,叫喊着琉璃莲心也无人应答,心立马揪成了一团各种猜想立马浮了出来。
一阵咳嗽声传来,灰烬散开一个同样落魄的男人揉着眼睛即委屈又生气大声质问:“小姐平白无故如何这般?”
忘忧这才仔细打量了下眼前人,虽落魄看样子倒不像个坏人。又想起他方才那般盯着自己看忙摸了摸脸,面纱还在,她这才安心。
“你是何人?盯着我做什么?”
那男子说:“在下小山中小医,盯着姑娘……实在是……姑娘……”
“如何?”
男人吱吱呜呜想了许久才蹦出个词“……与众不同……”
忘忧摸了摸面纱问:“你掀开面纱了?”
“没有,绝对没有……还没来得及你便醒了。”
松一口气:“荒山野岭,你为何在此?”
“入佛寺拜佛却遇凶徒,遭了劫持慌不择路,这才扰了姑娘清净……”
寺庙也有匪徒?前有流寇后有匪徒,看来是怕她回去,断了她的后路,真真是不想她活着。
看这人样子衣衫破烂的样子,文文弱弱真像是遭了截,忙问:“我身边的两个姑娘呢?”
那人手指了指山洞外,忘忧跑过去一看,一个书童模样的孩子蹲在地上守着捆起来的琉璃忘忧。
那小医见忘忧脸色不善,赶紧使了眼神让书童放人。
莲心起来很很瞪了那肆一眼冷哼一声回道忘忧身边。
“不是!”
忘忧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又问:“如今这流寇都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小医辩驳:“姑娘在下说了,不是流寇!”
忘忧眯着眼睛说:“贼眉鼠眼,不是流寇便是山贼。”
那小医急了:“姑娘看着这般与众不同,怕不是傻子,怎分不清善恶?”
忘忧无端被人骂了傻子也气:“我聪明伶俐、蕙质兰心怎是傻子,倒是你,弱不禁风,当个流寇也是……也是烧柴的!当个山贼也是不敢出头的!”
小医听完更急了想上前理论,忘忧本能后退了一步,琉璃莲心以为他要上前打人,那书童也以为自己公子要打人,先喊了一声:“好男不跟女斗,公子不能动手。”
这下可好,那小医还没回头骂那书童跟着添什么乱,莲心琉璃已经动手,书童看见叫喊着也上前,忘忧万不能让她的丫头受了委屈,大喊一声,冲上去撕打在一起。
一番混战皆灰头土脸,蓬头垢面。
小医默默叹口气,忘忧叹口气,琉璃莲心叹口气,书童叹口气,小医一个石头扔过去说:“你还有脸叹气。”
刚想打他忘忧又叹口气:“看你连个女人都打不过想来真不是落魄山贼。”
小医气的嘴都歪了,又不能发作只得甩甩袖子,不和她一般见识。
忘忧见他不言语了,心下不免为他惋惜,一个男子还不如个落魄山贼,可怜甚是可怜啊!继而又问:“公子何人?”
小医别别扭扭还是答了:“山中小医子烨。”
医者,怪不得了文文弱弱的,想着误会一场,人家报了家门自己也该礼尚往来:“方才是我武断了,昨日因山下流寇受了惊,公子莫怪,小女......玉华。”
子烨倒是没往心里去,他也鲁莽了,盯着人家姑娘看,谁醒来也会受惊。
忘忧又问:“你可知如何下山?”
子烨答:“当然,且不说这方圆十里,就是这山头我了没有万遍也有千遍了。”
忘忧皱眉,还是个胡吹神侃之辈,莫不是没本事说些大话免得让人看不起自己,可怜可怜
琉璃问:“真的?”
书童自豪的说:“那是,我家公子乃这寒山中神医羲和唯一的弟子,自小学医,摘草寻花这山自是熟悉。”
神医羲和?听这骄傲的语气好像是个人物。
琉璃欣喜:“那公子可否带我们一起出去?”
莲心不信:“自是这般熟悉怎还能迷失到这来?”
“那还不是……”那还不是因为太害怕了,那山贼杀人不眨眼,一刀下去血便一下喷了出来,虽是医者可也没见过这场面啊,这话他自是不能说:“那还不是缘分,如若不是迷了路怎又会遇见三位姑娘。”
莲心说:“油嘴滑舌。”
眼下下山却是难处,忘忧又问:“即是缘分还劳烦公子带我们下山。”
三人一起谢过便收拾东西准备走,琉璃一直同那书童拌嘴,言语间琉璃问:“既然你家公子是山中贵人徒弟,为何不上山要下山去?”
书童瞪着眼睛说:“当然要下山,我陪公子此行目的就是下山。”
说完还叨叨一句:“别老书童书童的,我有名字叫当归。”
琉璃斜目:“当归?”
书童说:“我家夫人惦记公子,便起了这名字,当归当归,我跟在公子身边便公子每喊一句便能明白夫人心思多惦念家里一遍。”
忘忧听了觉得有意思:“当归,盼子当归,子烨,烨字喻至高无上、华丽绚烂、英勇无比之意,夫人定是对你期待甚高。”
子烨见她竟说得几分意思不免另眼相看:“当然。”
忘忧又问:“那公子下山为何?”
子烨想也没想就说:“找媳妇啊!”
时间停滞了,忘忧怀疑自己听错了啊了一声看向他,见他双眼神采奕奕半分也没得方才颓废样子。
忘忧摇头,亏得你娘给了你一个烨子你倒是半分都不挨着,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这会儿子烨又说了一遍:“不下山怎得找媳妇?”
………
忘忧说:“……呵呵……自然………自然………”
子烨似乎看忘忧回应不热烈又问:“不是吗?”
忘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