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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包子香,溢四方    “公 ...

  •   “公子,要几个包子哎!”卖包子的摊贩笑盈盈的道着。

      “一笼包子”,少年郎回复着,伸手进袖口取钱。

      “公子稍等一会儿啊,香气四溢的包子马上就好”,摊贩忙碌的准备着热气腾腾的包子。

      “不急”,少年郎回复着面前这个热情的包子铺老板,“店主可慢慢做”。

      “哎呦,养家糊口的买卖,可称不得店主,”摊贩抬起右手食指弯曲这个来回剐蹭这鼻尖,像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公子,可先坐着等等。”

      “可以”,少年郎缓步移向后面。

      “爹!你怎么不叫我啊!”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声音甜甜的,还带着一点点委屈。

      “你睡吧,爹忙的过来。”

      小姑娘跑站在门口,生气的跺脚,扭头却瞧见了坐着的男子,温润如玉。

      小姑娘的眼眸里带着粉色,高兴的看着他:“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啊,长得真好看!”小姑娘趴在桌子上,圆溜溜的小脑袋瓜歪着问:“家住哪里的?这是打算去往何地?”

      “你这丫头!”摊贩端上包子走过来放到了桌上:“对不住啊小公子,我家这个闺女啊,见到长得好看的小公子,都忍不住想说两句。”

      “无碍,小姑娘,很可爱。”

      小姑娘被夸了可爱,粉扑扑的脸蛋染上了红晕。

      “小……小公子,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啊?”

      “小生迟涯,家住西南方,欲前往中原寻医治疗眼疾”,少年郎笑着回复他。

      小姑娘坐了下来,少年郎递了一个包子给她:“姑娘夸小生好看,那小生请姑娘吃包子。”

      “小公子还是不要去中原为好”,小姑娘接过包子。

      “为何?”

      “听闻漠北系铃人重现,龙颜大怒,派了镇国将军前去漠北捉拿系铃人,但当那镇国将军到漠北时,漠北已是一片灰烬”,小姑娘叹了口气,“前两日,镇国将军在朝堂之上自刎了,一代良将啊。”

      迟涯手里的包子捏在手上,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皇上下旨,所有去中原的外乡人,凡是与漠北有关的,都会被抓起来。”

      “姑娘觉得,漠北系铃人怎么样?”迟涯假装无意的问着小姑娘,但内心却也有些担心着世人将他无忧无虑的家园评价为十恶不赦的地方。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这是学堂先生教的,虽然外人都传系铃人残忍,可是非好坏又有多少人知呢?”

      “你这丫头!”包子铺老板按了一把小姑娘的脑袋,“莫要胡说。”

      摊贩坐在了小姑娘身旁道:“公子还是莫要打听这些,免得引来麻烦,如今的中原不安宁。”

      迟涯刚欲开口,却听到了有人火急寥寥的跑着大笑着喊:“王粘子死了!哈哈哈。”

      周围人听着这话还有些害怕,毕竟王粘子不是什么好人,结果瞧的是那个老头子,身上都是酒气。

      “老头子又喝多了,说胡话。”

      “我可没说胡话,王粘子死了。”

      众人仍是半信半疑,可这时一早便带着女儿去放牛的男子抱着女孩疯狂的往回跑。

      “怎么了?”

      “死人了!淹死在湖里了,尸体都泡白了。”

      “死的是谁啊”

      “不……不知道”,男子结结巴巴的道着,一支手还捂着女儿的眼睛。

      “阿爹,真的是王粘子死了吗?”小姑娘握着包子铺老板的衣角怯怯的开口。

      “若是真死了,他也只能是该!”老板摇摇头道。

      “老板,这王粘子是何人?”迟涯开口问着。

      “这王粘子啊,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听说她娘本还没到生产的日子,约莫是七月有余,晚上刚从地里回来的路上遇到个老道,老道说她肚子里的,是恶人投胎,此子不可留,当时她娘气的抄起锄地的家伙就是打,连着俺这村里的人都被她娘那骂人的声音吵到了,后来还是他那个偷情的爹赶回来,拉着他娘回家去了。”

      “也是自从那天后,他娘连着十几日胃口大增,家里的粮食都被吃光了,跑到村里挨家挨户的要吃的,那时我见她整个人双颊凹陷,眼神空洞,整个人变得枯瘦,只有那肚子大了不少,倒像是有足月的样子。”包子铺老板思考了一下,又继续补充道:“比我媳妇儿当年足月时的身子还重些。”

      “吃了很多东西,身子不见圆润,反而变得枯瘦……”迟涯喃喃道。

      “结果当天晚上就生了,那惨叫声,村头都能听到。”话说着,包子铺老板声音越说越小,一屁股坐在了迟涯旁边,小声道,“听俺这村里的接生婆说,那王粘子,是硬生生从他娘肚子里刨出来的!他爹那晚还在外面与那隔壁村的程寡妇偷情呢。”

      “唉,这说出来话可就长了,这孩子自打会走路起,便开始学着做饭砍柴,直到他那个偷情的爹非要娶隔壁村的程寡妇,那年他也才四岁吧,那程寡妇给他爹吹耳旁风,说将他送到京城里的小倌楼。”

      “小倌楼?”迟涯有些迟疑,“京城此时便有小倌楼?”

      “当然有,听说已有好些年了,不少人求着将儿子送进去呢。”包子铺老板伸手将小姑娘的双耳捂住,是不想让她听到他接下来的话,“当天夜里,王粘子往那程寡妇的吃食里放了点东西,不到半个时辰,那程寡妇便像中风了一般,衣衫不整的从村头跑到村尾,时不时的大叫,结果一头栽河里,淹死了。”

      “这不像是一个四岁孩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可不是嘛,村里人将程寡妇尸体捞上来,才瞧着她脖子,身子上用刀刻满了王粘子他爹的名字,等把尸体抬过去时,屋里乱糟一片,只见那王粘子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睡觉,他爹的尸体躺在一边,身上被刀划了不少,是失血过多死的。”

      “之后,村里人都不敢招惹他,平日里也是一副凶恶的样子,谁敢招惹他,那那家人不出三日,家里必定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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