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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情报 问题出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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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就在这里直接把我打死呀。之后不就能知道boss的意思到底是怎么样的了吗?”
男人俯身侧头,几乎就是贴在了他的耳边。
在下意识垂眸的刹那,他能清晰的看见那双灰紫色眼眸中漫不经心的笑意,和更深处似乎都没有掩饰打算的赤裸裸的嘲弄,也能真切的感受到对方随着令人战栗的冰冷吐息一同而来的轻笑声。
那是以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极其细微的声音多说道最后几个字。
“FBI的可爱的小搜查官~”
“莱伊?”
赤井猛然回神,抬眼看向自己的前方。他们刚从医院里出来不久,乌佐就在他前面半步,此刻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带着些奇怪的皱着眉看着他。
“从刚刚开始你似乎就一直在走神,发生了什么?”
赤井表情不变,他可不是什么会在神游天外的时候还带着脸一起的外行人,乌佐这句话大概率是在诈他,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在刚刚和卡沙萨等人有过近距离接触的人,乌佐本人也一直看他不爽很久了。
——赤井听说乌佐其实在组织呆了很久了,一直都只是以外围成员都身份跟在朗姆下面,直到大半年前才突然被提拔成了代号成员。大家原本都以为这是乌佐要被重用成朗姆心腹了的前兆,而偏偏这个时候他出现了。虽然他肯定动摇不了乌佐的地位,可多少还是分走了几分朗姆的目光,乌佐自然也就看他看得不顺眼了。
这是什么争宠剧情吗?这个组织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赤井在心底啧了声,相当习惯的低头回答,“这一次没能直接抓住苏格兰,不知道朗姆大人那边...”
乌佐轻哼了一声,“我之后回去向朗姆大人报告这次行动的情况的,至于你...”
就像是故意模仿赤井一样,乌佐刻意省略了后面句尾的话,将声音拉长了些,看到赤井相当识相的接上表示他能力不足就不打扰汇报了了之后,表情上才多了几分得意。
再一次确认了自己地位的乌佐满意的点点头扬长而去,而顺利脱离乌佐视线的赤井也扬了扬唇。他从来无所谓表面看上去是否吃亏是否狼狈,只要自己的目的能够达成,那一切都无所谓。
避开监控盲区,赤井直接朝医院摸了回去。现在对于他来说其他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唯一要必须确认的是萩原研二,不,是卡沙萨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萩原的身份对于赤井来说其实一直一个很敏感的问题。
他在很久之前就先于无数人察觉到了萩原警官这层看似正义的皮下所隐藏的黑暗,不过这对于那个时候的他来说,除开能把这作为一个情报上报之外,没有任何的价值。甚至还切断了他吃松田入手接触组织的可能性,容貌的暴露也让之后他的行动受限。
多次碰壁后怎么找都找不到其它合适人选的赤井不得不放弃了小白脸战术,直接袒露意图,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处心积虑混进组织的利己主义者,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外围成员。
赤井原本以为任务会从此陷入漫长的停滞,毕竟他原本是打算直接走人脉路线走后门快速成为代号成员的,现在只是一个消耗品的小外围成员了,这下不知道要等多久找多少机会才有可能被看重升为代号成员。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根本就不需要他去找机会,从他成为外围成员的那一天起他好像就误入了什么闯关升级游戏一样,各种机会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直接就和长了眼睛一样往他身上砸,碰到一个人收到一条消息就都触发NPC的交代任务过来了。
要是真的能看到经验条,赤井相信自己脑袋上的经验条绝对是被不知道谁氪了金,一瓶瓶增长经验的药水直接就往他脑袋上倒。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倒的基本上都是最小瓶的。也就是说任务虽然有大有小,他的威望地位也随着任务的完成在增涨,离代号成员都晋级任务越来越近,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任务都不是那种能一下立下巨大功劳,直接把进度条拉满的Max版大经验药水,
总有种大瓶大正装都被其他人喝了,自己是在帮着清边角料库存的微妙既视感。
不管那些,管他大瓶小瓶,能让他成为代号成员就是好瓶。
只不过也因为任务太多太密累得太过,赤井完全没有时间去思考见过他,还疑似在很久之前的医院里就察觉出了朱蒂和他大异样的萩原就是卡沙萨这件事情会产生什么影响。
或许这也和卡沙萨见过他却始终没有任何行动有关?
虽然说卡沙萨是有名的boss心腹,怎么看都应该是绝对的对立面的危险人物,但赤井一直能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对。
半年前在医院里发生的一切,自己加入组织后不正常的晋升,还有之后卡沙萨的不作为,这一切中间似乎存在着什么。
而联系这些再去想在今天的那种情况下卡沙萨轻声点破自己的身份的行为,除开威胁自保之外,似乎也就还多了几分其它的意味。
卡沙萨到底是想干什么。
赤井一边飞快的梳理着自己的思路,一边已经上楼朝诸伏病房的方向接近很多了,不过上了楼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往病房的方向走,而是转了向。
*
真麻作为一名护士在这所高端的私人医院已经工作了近五年了,但即便如此她对于这里还是有太多不了解的地方,比如说在这里就诊的患者的神秘身份,受的一看就不合法,完全像是电视剧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严重伤口,还有各种各样的奇怪规矩。
不过对于这些真麻一向也没有什么所谓,毕竟除此之外这家医院资质齐全,工资可观,只要按照规则一步步的向下行动就不会出什么大事。
虽然作为一个普通人她也会不可避免的生出一些好奇心,但也只是止步于好奇而已,能肆意的将好奇心赋之时间在现实生活中其实是相当奢侈的事情。
一边神游天外,真麻一边推着推车往病房区走。不知道是她真多走了神,还是推车上的东西太重,就在走着的路上一个不留神,车的侧边突然刮到了边上路过的男人的身上,推车骤然一倾,直接就倒了下去。
不好!
真麻瞳孔微缩,她极力的想要去控制住推车,但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只勉强在最后转变了推车倒下的方向。
压倒自己总比压倒其他人要好,不说万一对方是个病人这一压可能会出什么事之类的理所当然的事情,其实只要能出现在这个医院里,那基本上就都不是好惹的了,自己受个伤可比惹上不可挽回的麻烦要好多了。
但真麻想象中的重物倾斜,玻璃器械碎了一地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在她转变推车方向的瞬间,那被无辜波及的男人也伸出了手,牢牢的把推车按在了原地。
刹那间,男人和她的距离极近,好看的侧脸几乎就在真麻的眼前。
“没事吧。”
她听到对方语调温柔的对自己这样说道。
!
真麻完全是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立即弯腰鞠躬抱歉,“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注意到您。您有哪里被撞到或者是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吗?”
“是我刚刚走得有点急了没有注意看路,不是你的问题。”男人笑了笑,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真麻再三确认对方真的没事之后留下了自己和上级的联系方式,这才看着对方走远。
人好好啊,长得还很帅气,难道说自己今天的运气还不错?
真麻眨了眨眼睛,回味了一下刚刚那张脸,心情都一下愉悦了起来,重新整理了一下推车就直接推到了病房里。
一般来说这家医院的病房里住的人其实不多,都是住进来康复之后迅速离开,基本上不会有人来看望。
但这间病房是个例外,真麻听说之前刚来了好一大波人看望病人,现在病房里留着的人也不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总不可能是因为这也是一个大池面吧?明明病房里的其他人也都挺让人赏心悦目的。不对,自己这是怎么回事,职业素养都去哪里了,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房里太过安静,虽然人不少但都没有人发出动静,真麻有些抑制不住自己跳跃的思绪了。
她在内心忏悔了一秒,然后继续默默欣赏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这真多是一个很好看的人,糟糕的面色和隐约冒出来的胡茬也完全无法掩盖这一点,反而还多了几分颓靡的美感。尤其是那双还泛着些许水光,带着迷离的灰蓝色眼眸,更是...
嗯?灰蓝色的眼睛?
真麻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见那抹灰蓝在刹那间冰冷了下来,与此同时手腕处传来了一阵钝痛。
下一秒,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天翻地覆,病床上的那人居然在瞬间已经将她反制住了。
什么情况?!
真麻有些慌张,但由于身体根本就还没有跟上突然转变的现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所以此刻她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并不是恐惧,而是无比的疑惑。
她非常确定,至少在自己换药时,这个人都绝对还处于昏迷状态中,绝不可能是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昏迷而已,人身体的状态是不会骗人的,那这样的话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受了重伤长时间昏睡之后在醒来的刹那瞬间回复清明,还能将直接反制的?
——这个人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诸伏将护士反制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本能行为,动作极快毫无预兆,整个房间里所有人都呆了。几秒后,降谷才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他瞬间冲到了诸伏床侧,诸伏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看到降谷,一愣,再往后一看,居然还有萩原。
如果有人能从第三视角俯瞰到这个病房,那绝对会看到相当诡异的一幕,病床上的病人突然蹦了起来劫持了护士,陪床的友人一左一右的站在病床两边,杵得像个门神一样。
...
“抱歉。”诸伏缓缓松开了反制的手,放开了护士,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冷淡说了句抱歉。
这不是诸伏的性格。降谷向后看了一眼,就看到萩原的身后,查特和普尔两人也跟了过来,颇为好奇的看着这边。
有很多事情要交代,但现在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降谷和萩原都不是莽撞的人,从护士叫医生给苏醒的诸伏检查情况到医生护士离开这段时间里都没有在开口,直到确认他们都离开后,才重新做回到了病床旁。
萩原拍了拍坐起来了的诸伏的肩膀,“没事,医生说虽然伤得有点重,但是胳膊腿还是没有缺的,大运动也都没出问题,恢复得好的话你的手艺应该也不至于会丢,就是修养的时间得长点了,辛苦了啊!”
他这话语气说得有些奇怪,诸伏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没有接话。
即便同期挚友就站在面前,他没有没有表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来,余光始终注意着边上的普尔和查特。
“啊,对了,都忘记给你介绍一下了。”
降谷像是才发现一样,往边上让了让,把后头的查特和普尔两人露了出来。
“这是查特,你们之前虽然没怎么见过但应该还是知道对方的。这是伊万,代号普尔,是俄罗斯那边的。苏格兰你放心,这里都是忠心于首领大人的自己人,可以信任。”
诸伏秒懂降谷的意思,看来面前这些人不仅是知道卧底的事情,还有的就是卧底。对于这方面的情报可以进行共享,但是在己方的具体身份上还是要隐瞒的。
他顺着降谷的手指看去,查特一脸对苏格兰一点兴趣都不感的样子,压根就没抬头看,只是跟在萩原后面换了个离萩原近的位置在玩枪击游戏。
而边上的普尔则完全相反,脸上全是好奇和探究。
他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在首领这边时不时被点一下本名了,反正只要是有着共同利益的,管他卧底不卧底的不都是同阵营的吗?所以他根本就没在意自己是卧底这件事情又被多一个人发现了的事情,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了苏格兰一下,然后笑了笑。
“我听说你,苏格兰,狙击挺厉害的吧,还是直接从训练营被提拔上来的。你的那几百码到底是真的有...”
萩原一听就知道这家伙不亲自领教就觉得谁都不行的坏毛病又犯了,像是嗓子不舒服的咳嗽了一声,普尔还没说完的话风瞬间一转。
“额,那个,有没有都不重要哈!我现在是忠心耿耿一心向首领,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普尔打着哈哈说,不过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话锋转移得有多么不自然,赶紧又找了一个其他的话题,“不过苏格兰你到底是查到了什么东西啊,居然都直接被捅穿警视厅卧底的身份了。”
虽然并没有人直接说出来,但这无疑是所有人最想知道的事情,正好普尔慌不择路的撞破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就都一下重新集中回了诸伏身上,只有降谷微微皱了下眉,多看了普尔一眼。
“我...发现...”诸伏微微低了低头,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晕,“组织和警方之间,存在着双面间谍。”
双面...间谍?!
降谷和萩原的瞳孔猛然一缩,同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这个词语在现在的处境下所代表的意思实在是太恐怖了,本来还一副打算听故事表情的普尔的脸上也瞬间闪过了几分惊恐,逐渐严肃了起来。
因为事件分散和身体的状态还是不佳,诸伏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叙述清楚了事情的经过,萩原一点点多听着,越听越疑惑。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诸伏开始调查这件事情开始得非常之早,萩原倒推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就是在自己和松田和降谷诸伏“核平”相认的那一次之后。
而诸伏最开始之所以会开始对这方面产生怀疑,其实也只是因为在那一次时他脑海里起的一个念头。
【这样一个犯罪组织里被不同势力安插进了这么多卧底还能顺利运转欣欣向荣,真的只是一个乌龙而已吗?】
虽然说同期的几人之中,谈起智力和洞察力被想起的往往是降谷和萩原,但实际上,诸伏或许才是那个对于细节之处最为敏锐的人。
只是由于性格和习惯使然,他习惯于发现之后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调查解决,往往不会宣之于口而已。
所以这次也是一样,他开始暗中留意和收集相关的情报。最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完全没有,不是没有情报,是连一点的相关可能的痕迹都没有。
可就在诸伏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只是自己在臆想而已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竹谷彰。
这是一个最近话题度很高的警界新星,自然与之相应的也是出事后最能吸引人眼球的目标,而诸伏在机缘巧合下发现,竹谷近期所侦查的好几个案子都隐约有组织势力的加入,换句话说,竹谷一直都被组织牢牢的盯着,正在被不怀好意的接近。
这是相当危险的事情,无论组织是想干什么,都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诸伏立即将这件事情上报给了线人,但没有想到马上他就接连遭遇了几次袭击。而在他勉强应付的同时,他卧底的身份暴露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当时完全是像狂风暴雨一样一起砸过来的,所以当时的诸伏完全来不及思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之后在逃于追杀的过程中,他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松田萩原在,他在组织里是不可能暴露卧底身份的,他的上线也并没有暴露,而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即便再让人不可思议,也是事实了。
他是因为上报上去的那条消息而被袭击的。
暴露他卧底身份的信息来源,就是警视厅内部。
这个猜测实在是太骇人了,可以是如果是真的,那么红方势力在黑方面前完全就是裸奔的状态,那位双面间谍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之下掌握全局,知道所有人的真实身份,这绝对是巨大的优势。
只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一个很奇怪的点了。
“为什么在这之前这个双面间谍没有行动过呢?”普尔疑惑的问,“这总不可能是苏格兰你第一次传递消息吧,之前他怎么不说呢?那时候不能说?”
并不能行动,只是无所谓吧。
降谷在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现在的组织哪还有什么明确的共同利益集团,只不过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而已,各个势力盘根错节都只是在为自己的利益行动而已。
看来诸伏所调查出的竹谷身边的异样绝对直接触及到了什么重要的利益,只是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就要被灭口,这个双面间谍到底是谁。
萩原也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一件单独的事情还是说和朗姆也有关系?或者说现在朗姆之所以一直处于下风却还是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是因为这个?而且双面间谍啊...
这种身份一出现,所有卧底身上的可信任度就都锐减了吧,无论是同伴之间,还是...
医院外停在路边的小车上,赤井按了按自己耳朵上挂着的窃听耳机,神情复杂了一瞬。
而耳机那头,那枚被他在假意摔倒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按在了药瓶上的□□依旧在继续工作这。
“所以苏格兰你其实也是不知道那个双面间谍的真实身份的。”
“对。”
“只不过是知道了这么点情报就被这么追杀,这双面间谍水平也不怎么样啊,胆子这么小。”
“不,这几天的事情双面间谍只不过是一个引信而已,后面多的是浑水摸鱼进来的。”诸伏看着普尔,摇了摇头。
他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几波人的不一样,最开始那波单纯因为他调查到的内容而来追杀的人并不强,如果不是他们把自己的卧底身份散布出去,诸伏根本就不可能如此狼狈。
可见这位神秘的双面间谍自己也很清楚,他的优势就是情报差,走的都是借刀杀人的路子,像这次就是把水给搅浑了,挑动了朗姆的势力。
“最大的问题果然还是朗姆吗?”
说到底这次之所以会出事,其实就是因为组织内部本来就无比混乱,如果直接都在松田他们的控制之下了,那还管他什么双面间谍碟中谍,不管什么颜色嵌了几层套,都直接麻利的全刷成白的,一起拖到监狱里去拷着了。
真正的矛盾还是他们和朗姆之间的冲突啊,而偏偏小阵平不好露面,现在无论怎么运作都只是缓兵之计。
萩原思索着,其实刚刚能那么吓唬一下就把朗姆的人吓走他还真是没想到,之前看他们敢如此大动干戈的追捕诸伏这个首领重用的新人,他还以为朗姆要新仇旧恨一起彻底撕破脸皮了。
“说起来,首领大人...”话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诸伏也就隐晦的问了一句松田的情况。
其实他在刚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降谷萩原但却独独没看到松田是就已经想问了,松田和萩原分开行动的场景还是很少见的。
虽然知道诸伏这个称呼是为了安全起见而故意这么说的,但听到诸伏一本正经的称呼松田维首领大人,萩原的表情还是微微扭曲了一下。
要是小阵平在这里听到这句话尾巴绝对会翘到天上去吧!
“查特和普尔正是大人安排来帮忙的。”
只是安排人来帮忙,自己在幕后不出来?松田这家伙什么时候转性了?
突然听诸伏这么一提起来,降谷也一下有些疑惑了,看了萩原一眼。
萩原笑了笑,正准备解释说现在的卷毛首领已经是成熟的卷毛了,但嘴角的笑意却只是扬了一半就僵在那里了。
他突然回忆起了自己急匆匆与松田告别出门时对方脸上和平日完全不同的冷静表情,又想起了刚刚朗姆的人的突如其来的爽快撤离。
不对。
萩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拿出手机。
从追击诸伏到现在大概是两天的时间,这两天追击完急救,急救完调查,调查完对峙,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而直到现在萩原才发现,这两天他似乎没有收到来自松田的任何消息。
努力压抑住内心的不妙感,萩原快速的给松田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嘟嘟的关机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