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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暴露 金发猩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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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之间,室内的氛围变得无比的紧张,但这一下却也真的再没人敢动了。
试试看?谁敢试试看。
虽然说他们现在把卡沙萨几个人团团围住了,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们的身后的苏格兰的确有问题,莫名开始维护苏格兰的行为很奇怪上面。
此刻对方已经给出了理由,就算仍然存在着疑点,但还真没人敢去赌这个概率。毕竟虽然boss就不出面,但他曾经所留下的威名实在是太...
一旦赌,那就必然是要拿命去赌的。
两相僵持,那医生心中似乎也很是摇摆不定,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乌佐,也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犹疑。
最终许久之后,他还是松开了手中的枪,向后退开了几步,到了和乌佐并排的位置。
“今天多有得罪,只是我还是需要向朗姆大人和首领大人确认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乌佐的语气变好了很多,但是萩原知道只是语气而已,对方话语中蕴含着的意味依旧危险。他藏于身后的手指抽动了几下,表情却依旧不变,耸了耸肩,“请便。”
“我*,什么情况,到这个节骨眼上你给我怂了?”
远方高楼之上,始终密切的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基安蒂破口大骂道。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一开始先是科恩栽了被砸了个狗血淋头,然后又是小巷里都追上了还能被反杀逃走,现在更是离谱,都已经团团围住优势成这样了难道还要放弃?
想着,基安蒂就一股无名的不爽,心里更是痒的难受,哪有猎物都要嘴巴前面只要咬一口了还给放走的道理。
她啧了一声,毫不犹豫的重新瞄准,对着对讲那边就直接说,“既然这样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别耽误我抢头功。”
可还没等基安蒂眼前的红色十字彻底和诸伏的脑袋重新重合,耳边琴酒的冷声已经传了过来,“想死你就开不,卡沙萨手上有boss的邮件。”
…?
基安蒂一愣,她有多久没有在任务里直接听到过这个称呼了。她心头一喜,下意识的就想问boss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给自己安排过任何任务了,可马上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琴酒说的是什么。
“哈?”基安蒂不可置信的看着瞄准镜中的诸伏,“boss的邮件?大人不想杀苏格兰?!为——”
没等她继续说完琴酒已经又打断了她,“你难道是想质疑boss的决定吗。”
琴酒没有带上任何的语调,只是一句陈述句而已,但语气却在一瞬间变得极冷,而基安蒂脸上所有的不解疑惑也都在刹那间被无措取代,然后是愤怒。
“**的怎么可能!你少在这里抹黑我,既然真的是大人的命令,我自然会遵守!”
基安蒂咬了咬牙,直接就收起了枪。
“喂,琴酒,你怎么知道卡沙萨手上的邮件真的是大人发的,大人联系你了吗?他们这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家伙真的是大人在组织外另外收的新人吗?你就这么...喂?人呢?!”
基安蒂说了好一会,但说着说着就发现对面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这才发现琴酒居然已经挂断了对话。
她的表情一瞬变形,直接大骂一声,把耳机一甩,整个通讯设备都被她摔了出去。
凭什么就这样的人都能知道大人最近的消息,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基安蒂狂骂,已经不知道在心里拿枪轰炸过长着琴酒模样的q版纸片人多少遍了。
*
直到不速之客们彻底离去,萩原脸上的笑容才慢慢的沉了下来。坐在诸伏的床边,他沉默了许久,然后回头看了眼从被袭击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查特和普尔。
两个人脸上现在全都是如出一辙的茫然,萩原看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有说,重新又回到了自己之前躺着的床上。
他打开了电脑,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查特和普尔对视一眼,也都迟疑着的回到了床上休息。
降谷是在半个小时之后回来的,萩原关上笔记本向后靠了靠,看向步伐匆匆的降谷。
和他预料得差不多,不过这个速度想要查出点什么东西肯定是动了些非常手段的了,看来小降谷是真的被逼急了。
降谷沉者声问,“医院这边一切正常吗?”
萩原点点头,和降谷简单的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当然是美化之后的简约版本,最后那段有些危险的脑袋碰枪游戏反正也没被看到,当然是不说的比较好。
——萩原从来都不想在他们面前流露出那一面。
“还好,刚刚有组织的人找过来了,但被我忽悠走了,不过应该也只能短时间的唬住一下。你那边呢?都查出来了些什么?”
萩原顺嘴就问了一句,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降谷居然根本就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直接步伐匆匆的走到了诸伏床边,开始一点点的仔细的检查起了各种设备和药品的情况来。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说有人冒充医生进来?
萩原迟疑了一下,“那些冒充的人应该是临时冒充的,也没有机会动苏格兰就被我识破了,那边应该都没有问题。”
可解释完,降谷依旧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有要回话的意思,完全被晾在了一边的萩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自己这是被无视了...吗?虽然说小降谷和小诸伏关系是超级好没错,但是直接把自己当空气是不是还是太过分了?还是说降谷突然生气了?可是根本就没有生气的原因...
突然,萩原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卡了一下。
不可能吧?绝对不可能吧?难道说...
降谷检查完了一切确认没有问题,转身后缓缓的走向了萩原,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变能干了啊。”
降谷的语气柔和,表情和善,但在萩原眼中完全就是核爆级的可怕灾难,他整个人莫名的炸了一瞬,浑身上下所有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危机感拉到了最顶端。
完了完了完了,难道是降谷刚刚看到了?不可能啊,降谷怎么可能会知道?
萩原心中还存着半分的侥幸,他讪讪一笑,“波本你说啥呢,虽然我刚刚一己之力逼退朗姆大军很是帅气,但是也没有必要这么夸奖我吧?”
“那怎么行,刚刚你那么帅气的一幕怎么能不夸奖呢?光是夸奖还不够,我还得好好和其他人分享一下才行,尤其是最后那句...怎么说的来着?直接在这里把我打死...?”
降谷每多说一个字萩原的心就更加凉一点,到了最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冰雕,表情也逐渐扭曲了起来,“不是,其实...”
他努力的做着最后的挣扎,“也没你说得那么夸张...”
这次,没等萩原说话,降谷的拳头已经直接击中了萩原的脑袋,萩原只觉得脑袋上又冒出来了熟悉的星星,一大阵晕眩感直接把他敲的眼睛都开始冒蚊香圈了。
“没有人看着你就开始展露原型了是吧,直接拿命来赌你这家伙可真是长本事了,那么危险都不想想的吗,脖子上长的是什么啊?!”
降谷再也憋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直接就化身成了愤怒的金发猩猩,可怜的萩原直接被河东狮子吼吹得半长发的造型都变成冲天炮了,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过降谷心中丝毫没有心软,脸色反而更差了。
一直以来无论对于查特还是普尔他都保留着怀疑,再加上现在是不争分夺秒不行的状态,所以他结束调查的时间其实还要更早。
而一回来,降谷就瞬间察觉到了医院氛围的变化,他当机立断选择了换装潜伏,摸过来就发现诸伏的位置似乎暴露了,很多朗姆手下的人将房间团团围住,情况俨然十分糟糕。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同期挚友微笑着,主动的,将自己的脑袋轻轻的抵上了敌人的枪口,嘴巴里还不知死活的说这些挑衅的话。
在那一瞬间,降谷差点就没压制住自己冲上去摇摇这家伙脑袋里是不是有水的冲动!
降谷狠狠的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
是,他是知道萩原和松田从小到大一直臭味相投,从来都是惹事不嫌大的主,什么事情都能折腾出来,他自己也没少参与进去,可是直接用自己命去挑衅敌人,这完全就是疯得没边了!
这家伙绝对就根本没有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吧?!什么臭味相投,这个乖小子才是魔神本神,必须要上终极手段了。
眼看着降谷的表情变化,萩原知道自己玩脱了,看来小降谷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难道说他要——
“不要告家长,哦不是,不要告诉他们两个这件事情啊!”萩原丝滑的跪倒在了地上,一脸的祈求。
是的,他之所以会这么惊慌就是因为担心降谷会把他玩脱了的事情告诉松田和诸伏。
无论是告诉哪一个人,那结果要不就是卷毛爆栗的狂炸,要么就是Hiro旦那的死亡视线,最有可能的还是一方知道之后告诉另一方,那就是双倍的轰炸了。
而且这也就意味着...
会暴露的吧,自己到底是一个多么糟糕的人。
萩原光是想着自己可能会看到那双凫青色眼眸中闪过的不解和厌恶,内心就不受控制的开始惶恐起来,他努力的用做作的惊恐去压制住自己的无措。
“听我解释啊老大,我是有十足的把握对方不会开枪的!我知道那个医生是谁!真的!”
萩原恨不得直接把自己脑袋里画面上男人的帽子和口罩像拔萝卜一样拔下来再摔到降谷面前。
但非常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彻底解释,身后突兀传来的剧烈咳嗽声就彻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降谷瞬间回头,萩原也是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苏格兰?苏格兰!”
最先冲到诸伏床边的是降谷,他最先看到了那边的情况,语气一开始带着疑惑,但马上就带上了慌张,慢了半步的萩原跟了上去。
诸伏依旧还没有苏醒,意识混沌着,但整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对劲。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惧的事物一样,一边恐惧的后缩着一边还急切的想说出什么,但剧烈的咳嗽让他的话语完全是破碎的,根本就不能连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而急促的呼吸和咳嗽也开始让他消瘦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如同濒死的蝴蝶一般。
降谷完全慌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他无措的伸着手,想去拍好友的后背让他舒顺起,但有畏惧于自己伸手会让对方直接破碎。
萩原也急了,根本就来不及思考的直接冲了出去大喊着医生,查特也紧紧的跟着他。全程唯一还算冷静一点的居然是普尔,按下了呼叫铃。
怎么突然又变成这样了?!
降谷看了看萩原冲出去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诸伏,心中满是焦急。
他单膝跪在地上蹲了下来,紧紧的握住诸伏的手,不知道是在安抚诸伏还是在安抚自己,然后俯身去听诸伏到底在说些什么。
其实是根本就听不清的,降谷完全是凭借着两人之间的熟悉程度从诸伏的发声习惯才勉强推断出来了一些字眼。
跑。
快跑。
不要相信任何人。
降谷在心中默默重复着,边上唯一还在的普尔也好奇的凑了上来,“苏格兰这是在说些什么吗?”
降谷根本就没有打理普尔,只是紧紧的握住了诸伏的手。很快,萩原就带着真正的医生冲了过来,或者说是直接被查特和萩原抬过来的,一脸的懵。不过在看清诸伏的情况后医生也一下皱紧了眉头,立即开始急救,护士开始清场。
降谷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紧握着诸伏的手,他再次伏下身,轻轻的用几乎没有人能够听见的气音在诸伏耳边说。
我在呢,别急,之后我听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