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幼儿园（诡秘之主）》谛思归悟

6、第 6 章

　　幼儿园经历了一段不欢乐的排练时光，孩子好动的天性注定和统一整齐美观熟练等等形容词差距很大，愚者也是第一次带领班级，更是十分的理论加0分的实践，实施起来错漏不断。

　　他在前面示范了第n遍：“要这样扭扭，不能乱摆。”

　　早已经做的乏累的阿尔杰真诚发问：“愚者先生，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我们的任务不是开店吗？”

　　愚者一想，也对，做这事情实在磨炼彼此的耐心，天才尚且不能一蹴而就，一群孩子要做到统一也该给予更多的宽待。

　　放过自己的愚者给了一个班的孩子们希望的信号，大家齐齐欢呼，就要躲到自己的小基地去玩了。

　　那想愚者立马：“一二三木头人。”

　　顿时，飞奔的，倒地的，都停下来了。

　　愚者举起手指：“虽然不做那么复杂的，但最简单的开典仪式总要参与吧，不然嘉宾都不知道我们是一个集体。”

　　见大家都配合做好这里，他松一口气，还是做好了一些嘛。

　　艰难险阻都过去了。

　　不到两天，孩子们都训练完毕，而典礼所需的各项场地设备，也都在金钱的驱使下有条不紊地推进。

　　有钱能使鬼推磨，愚者先生最近奉行的守则。

　　他也老老实实地每天课后在仓库里给气球打气，画板报。霍尔先生的资金下来了，他看着账户上的数目，后排小鸡仔一样的0让他直了眼，他花费不少用于材料，在人工上就扣得紧，把自己掰成三份，钱就不用花出去了啊，他一拍脑袋觉得自己省钱小天才。

　　诡秘幼儿园的庆典轰轰烈烈地迎来了几位家长，但名气甚至没穿透这条街，一场关上门的狂欢，但事实却是愚者先生为此还在门口挡路两天的门童，竭力给每一个好奇的人说明新幼儿园的第一个庆典是多么隆重，但反效果起了不少，大家有认为幼儿园搞出来那么久还很冷清，一定是教育质量的问题，于是避雷的反而多了。

　　双重打击，愚者先生气的差点在典礼这天来不了了，拖着残躯爬起来，看见自己穿好衣服鞋子的克莱恩，怀里还抱着小小的魔术师帽子，坐在沙发上等待愚者。

　　他瞬间满血复活，跳起来扑到沙发上，在绝对力量优势下，弹簧把克莱恩甩起来，他失重飞向天空，惊慌失措中只感觉到身体一轻，然后被愚者抱在怀里了：“小魔法师，你不会飞啊。”

　　克莱恩赌气：“哥哥坏。”

　　“坏死了坏死了。”愚者嘟嘴，逗他。

　　一时开心，他趿拉着拖鞋，就带克莱恩走了。

　　克莱恩很嫌弃，坐在副驾驶：“哥哥，你要去典礼扮演什么。”

　　愚者恍然点头，俯首看到自己大裤衩和破短袖：“我去扮演街头流浪汉，负责给大家增添人气。”他笑道。

　　克莱恩很不赞同：“那不要哥哥当流浪汉，哥哥可以当我的助手。”

　　“小魔术师需要什么助手啊，你一个人就可以完成魔术。”

　　克莱恩整理袖口：“我练着练着就成大魔术师了。”

　　车子停入幼儿园，他这才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精装纸袋：“我才不会那么马虎，”

　　下车后，入目就是红黄橙蓝的各色卡纸制作的表演台，剪出了树木花草，背后的纸板也贴了四个形象不同的小人，把幼儿园的几个孩子一个不落地贴上去了，周围以彩纸包裹灯做了不同的灯桶，灯光汇集在石板路面上。

　　从幼儿园大门延伸至舞台上，都是不同的灯桶照耀地面，如同圆润汤圆在沸水中翻滚不停。想起柳宗元的日光下澈，影布石上。

　　克莱恩坚持要踩进光影的圆圈里，带着愚者蹦跳上舞台。

　　看着心血成型，愚者也稍微地想抒发一下岁月变换的神奇，谁能想到前几个月他还满大街找工作，一份简历改了又改，满身颓丧，走投无路。如今他从黑夜女士的资助之后，跌跌撞撞地把幼儿园经营起来，还扩展了班级，回想当时的心情已经有恍如隔世之感了。

　　他胡乱经营的幼儿园，有时也觉得德不配位用在自己身上真贴切，但犹记得第一个到达这里的奥黛丽，是因为自己才选择了这间幼儿园，似乎是这样。内心顿时扎实了许多。

　　夜幕低沉以后，是典礼开始的最佳时间，华灯渐渐亮起，昏黑色彩中不出众的布置忽然光华闪耀，流光烁金。

　　炫目的灯光亮起来了，绝佳的舞台造型与光影吸睛，给观众最好的体验和视觉冲击。

　　孩子们先在门口迎接宾客，穿着统一的服装，圆滚滚的猫头鹰玩偶服，在大人们进场后跳了一个简陋的欢迎光临，虽然整体比原版稍逊一筹，但好歹是完成了。

　　霍尔先生领头为孩子们鼓掌，嘴角笑容明显，眼神却是一直注意到奥黛丽的。

　　位于第一个的奥黛丽是众位小孩的参考，她姿势标准，又不显得刻板，把她放在第一个既消除大家的紧绷感又能时刻跟随她调整自己。

　　随着开门红节目散去，接下来就是各展神通了。

　　先是一身邮差服的伦纳德骑着四轮单车，呼啦啦的带着大家的表演用品穿过人群，似乎魔女宅急送一样。

　　他催促道：“让路让路。”喊了几句，忽然想起自己还有自行车铃，于是把龙头上的铃铛拧得叮当响。

　　见一个小孩风风火火地闯进典礼深处，霍尔先生带着妻子也往里走，紧随着伦纳德爸妈，克莱恩爸妈以及戴里克和阿尔杰的长辈。

　　几位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别具一格的幼儿园盛典，霍尔先生倒是很大方，不时引导众人继续走。

　　后面伦纳德爸妈看见自家孩子冲进去，米切尔夫人忽然背过身去，没有动作，像是很难过。米切尔先生安慰：“儿子长大了，该欣慰一点啊。”

　　只听米切尔夫人咬牙切齿地开口：“这破小子，出门也来丢人，对着一帮长辈应该是借光，借过或者请让啊。”她声音压得极低，但还是泄露出丝丝杀气

　　米切尔先生立马附和：“是啊，这孩子，晚上回家说说他。”心里腹诽：“有其母必有其子，儿子也是白白受累了。”

　　他们夫妻两人在此处窃窃私语，其他家长倒也没有介意，半真半假地夸了句：“孩子挺帅的，很有男子汉风范。”

　　随着自行车的蜿蜒痕迹，灯光与音乐都全面开启，五光十色的世界如一朵盛开的花，打开重重花瓣露出完全的自己。

　　霍尔先生轻嗅：“有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众人随着他的话开始注意到味道，花香浓烈而不甜腻，向来这个城市茉莉都是一种少见的花，不适合露天培育，这里怎么会有。

　　循着方才的路径走进去，没一会儿，小车的铃铛有叮铃铃又想起来了，伦纳德卸了货，脚蹬得飞快，半弓起身子加速俯冲：“让让让让。”

　　家长们自然不敢赌孩子的技术，于是纷纷跑得快，奔向两侧，习惯性拉手的米切尔两口子脸色也不好，对其他家长不停颔首双掌合十：“抱歉抱歉。”

　　又停了一会儿，大家兴许因为这样的环境和几乎诡异的开场方式磨炼出一些友善之心，纷纷攀谈起来，当然话题最多的还是关于方才的孩子，这是目前唯一一个出场的小孩，大家都觉得他的出现必然是有什么重要含义。

　　边聊边走着，很快就到达尽头的舞台前。

　　舞台的灯光忽然亮起，愚者伫立中央，他手托一个托盘：“欢迎各位家长参与我们的诡秘幼儿园第一个年度庆典，接下来由我介绍一下庆典主要的内容。”

　　他伸出手：“请看我眼前的硬币，每个参与的父母都有十个硬币的资金。接下来你们可以享受到小朋友们的各类服务，表演，交易等等。你们可以在看到对方的表现以后，选取任意数量的营部付给你认为优秀的孩子，但如果你想给自家孩子加油，我们也要求一家不能多余五个。”

　　他低下身子，让各位家长都挨个来拿自己的硬币，等各位家长拿好以后，他把召唤伦纳德来：“伦纳德，帮我把这个托盘拿下去。”然后在托盘的红布上方稳稳当当放置一个硬币。

　　伦纳德于是又登着车跑过来，拿到托盘放好，又稀里哗啦地一阵叮当走了，连眼神都没留给其他人，也没给大家送硬币的机会。

　　“典礼开始，欢迎各位家长开始参观。”愚者一绕手一鞠躬，灯光落幕优雅退场，一身黑色礼服像是隐身了，让他悄摸又拐了个弯转回大门处。

　　在伦纳德的帮助下，他有把外套也改了。

　　伦纳德骑上车，递给愚者一把小拐杖，很是臭屁：“你慢慢来吧，我先走了。”

　　说完拍拍手，登着小单车直起腰，悠闲走没影了。

　　愚者踩到石板路上，脚步轻松，灯光越来越白亮，从低低的脚边逐渐照到他的腰，又在盛典中能看见脸。

　　幼儿园还是人丁稀少了一些，大部分的声音都是扩音器的音乐，来自家长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虽有但少，在高高的音乐声潮里就像一朵浪花似得。

　　他立马加入大家：“各位家长，都看到自己孩子了吧。”他走入家长之中，在一群人中游刃有余地聊起来。

　　“科林，怎么样？”他拍着老科林结实的背肌一下：“看见戴里克了吗？”

　　“不错，戴里克的长处确实是举重，至少对他来说很有威慑力，其他小朋友都不敢和他玩了。”

　　愚者：“我怎么听着隐含怨言。”

　　老科林：“起码你该做点反差感来吧，戴里克本来就只有个子大的特点了，还让他举重，一点悬念都没有。”他说得十分稳重：“我以为你起码会来点反差感的内容，让大家耳目一新呢。”

　　愚者听明白了，；老科林开着玩笑点他，大概是觉得庆典内容无趣。

　　愚者：“没办法，这不是第一次做嘛？稳妥为上，要新鲜感也要下次了。”

　　他两手一摊，挂在肩膀上的背包就掉下来了。

　　老科林问：“你怎么背着东西？什么重要东西。”

　　愚者：“忘记布置的，给大家的生意增添复杂性。”

　　于是每个孩子的摊位前多了一样，阿尔杰的交换摊子在大人中的吸引力有限，但还是有几个人看在他蓝色小卷毛可爱的份上送了两个硬币，伦纳德可能也交代了硬币在此，因为愚者已经看见他抱着一个体型偏大的手缝玩偶到处招摇了，而愚者今天收拾时是第一个看到所有人准备的内容。

　　但不得不说，阿尔杰的手工活还有巨大的进步空间，不能说丑陋，只不过稍微抽象罢了。

　　他拿起硬币，问阿尔杰不同物品的价格。

　　阿尔杰扫视一下愚者先生，回答：“愚者先生可以少一个硬币，愚者先生帮我收拾东西了，而且……”

　　看他眼珠子提溜转，愚者补全：“而且我平时还能开点方便之门？”

　　阿尔杰微笑：“对，愚者先生被我贿赂了，以后就要帮我了。”

　　愚者捡起一个价值1硬币的东西，一个编出来的小笼子：“那这个岂不是可以白送给我。”

　　阿尔杰刚才只是心血来潮的优惠，所以这个漏洞完全被忽略了，慌忙摇头：“一硬币的东西不算的。”

　　愚者点点头：“不算啊，那你这样还想贿赂我，这也有点空手套白狼的意思了吧。”

　　他故意地找到漏洞，无非就是不想真让阿尔杰所谓的贿赂被他当真，还是要简单的做个生意吧。

　　毫不留情地阻拦了阿尔杰的终南捷径，愚者拿走了他的一元货物，留下一个硬币，背着手走到戴里克的举重地点，礼貌性的给他送了一个硬币：“戴里克。”

　　正在举着重的戴里克放下塑料的杠铃：“愚者先生，你要做什么。”

　　愚者把他的杠铃一换，给他换成了一把锤子：“你举着锤子玩吧。”而且塑料锤看着就比杠铃重一些，虽然实际重量没有差别，“锤子有毁灭一切的决心，戴里克。你懂吗？”

　　戴里克双拳握紧，气沉丹田，低喝一声：“我动。”

　　愚者：“你懂。”

　　戴里克猛点头，又摇头：“不懂。”

　　愚者：“闲着没事就去给人按摩，举重没硬币，按摩来得多。”

　　戴里克看看自己的双手：“可是我不太会。”

　　愚者当然也是知道的，但这种无需互动的表演如此冷清，至少要在典礼结束之前给他一个可以有足够体验的活动，希望补救措施来得不玩。

　　催促着戴里克赶紧离开。

　　他转头遇见了小单车摇摇晃晃的伦纳德，坐在后座的人。

　　他定睛一看，就是自家抱着小魔术师帽子的克莱恩。

　　“伦纳德，你怎么还开辟载人服务呢。”

　　两个小孩急着赶路，伦纳德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了，小单车本来就是载人的，这个服务肯定有用。”

　　克莱恩在后排揪着伦纳德的邮差服，对哥哥解释：“我要去那边给其他家长们表演了，但我的道具快用完了，就让伦纳德带我去拿。”他拿出一朵花和一个苹果，确实是他的工具，愚者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兔子糖：“这也是我帮你背来的道具。”

　　克莱恩怔住了，最后可惜地说：“没事，伦纳德来回载人只要一个硬币。”

　　前排不说话的伦纳德立马开口：“不能说那么大声，这是我给你的优惠，被别人听到了我就不能收两个硬币了。”

　　“哦哦。”克莱恩老实地低声：“下次哥哥你跟着我吧，那样我就不用到处找道具了。”

　　愚者立马大义灭亲：“我不能这样做的，典礼中我的目标是服务全体孩子们，就不能有徇私的表现了，不然会让人怀疑我的公正的。”他十分坚决的挥手。

　　伦纳德立马登动单车：“没关系的克莱恩，他不帮你我带你去拿就好了。”

　　克莱恩默不作声，半响回答：“我才表演了一场，得了的一个硬币都被你拿去了。”

　　声音渐渐远去，愚者忽然：“哎哎，克莱恩，这个是给你的。”他疾步走了两下就跟上了克莱恩，拿起一把兔子糖塞到克莱恩的前衣兜里面。

　　接下来要去看看唯一一个女孩的表现，奥黛丽，此刻奥黛丽摊位上只要一个人。

　　奥黛丽郑重其事：“先生，把你遇到的事情都告诉我，特别是哪些令你感到悲伤难过的地方，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阿尔杰爷爷坐在她面前略有些尴尬，难道真的要说实际情况吗，自己一个老头子听一个门外汉小姑娘的引导。

　　他左右望望，看见愚者到来。

　　愚者凑近老头子：“不用说特别真实的，讲讲一些简单的她能理解的事情就好了。”

　　于是阿尔杰爷爷真情实意地倾诉着，他先哎了一声：“我们家有只小母鸡，特别好看，毛光水滑的，但最近她可能也心情不好，毛越掉越多，每天起床都能看见圈里掉一大把。”

　　这情形莫名熟悉。

　　之间奥黛丽嘴微微张大，似乎深吸一口气才镇定开口：“或许是和其他同住的同类关系不和，所以才会不开心。”

　　奥黛丽用自己的脑袋想出一个还算正常的咨询结果。

　　愚者却猛地醍醐灌顶，面相扭曲，千言万语都在心中没法说出来。

　　结束完咨询，老人还得到了奥黛丽特调饮品一杯，非常人性化。

　　见人走远，奥黛丽立马起身：“愚者先生，你要不要也心理疏导一下呢。”

　　愚者摇摇头：“我目前没有烦恼啊。”

　　奥黛丽巧笑如兮：“真的没有吗？那阿尔杰爷爷刚才焦虑的事情，您是不是知道结果了，那您要不要告诉他呢。”

　　愚者心想：“这还真是一个事情。”

　　于是愚者坐下来了，想听听奥黛丽怎么看，奥黛丽慢悠悠的冲饮料，榨汁机一直在运作，接了一大罐饮料。

　　等到喝水的愚者听奥黛丽说：“不用告诉他爷爷啊，我觉得阿尔杰会有数的，不会把鸡毛薅秃的。”

　　愚者：“那就任由着他继续拔鸡毛做毽子或者其他？”

　　奥黛丽：“现在的毽子也就他那个新鲜一时，可没有外面卖的好用。”

　　这样一说，愚者果然想通了，他把饮料杯子递过去：“奥黛丽，可以再来一杯吗？”

　　奥黛丽无奈：“愚者先生，一般都只能有一杯的，但既然是愚者先生，我就多做一杯给你吧。”然后重新泡了一杯：“愚者先生别忘了给我硬币，我们不做无本买卖的。”

　　“当然当然。”他放下硬币：“谢谢你的款待，奥黛丽，你一定是个伟大的心理医生。”

　　说着把一些饮料的配料放下，继续巡视去了。

　　他走了没多久，又看见伦纳德到处跑，这小孩似乎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与人和了，整个典礼数他闲不下来。

　　他走到霍尔先生前面时，看见戴里克举着大锤给霍尔先生捶背。

　　他扶额：“戴里克，你不会强买强卖了吧，霍尔先生，如果不想接受服务可以拒绝的。”

　　连问了两人，怕大家对自己这不合理的买卖生出反叛心理，只见戴里克探出头来，谄笑着：“叔叔，怎么样？”

　　霍尔先生立马：“很好很好，愚者先生就不用担心了，孩子们比你要更会做生意。”他不免低下身子，腰背后仰方便戴里克塑料锤靠近。

　　戴里克越发笑的甜：“我刚学了，我是不是很有捶背的天赋。”

　　霍尔先生：“嗯嗯，是有，你以后可以去做最厉害的推背师父。”他鼓励地任由戴里克垂着，然后掏出一小沓硬币给戴里克：“收好啊小孩，这是你辛苦的酬劳。”

　　戴里克双手接过，扒拉着，一边掰手指数：“四个，叔叔你给的太多了。”他双手交握住硬币，但语气十分诚恳。

　　霍尔先生笑道：“没关系，你的服务我很喜欢，费用不多一些怎么配得上你的努力呢？”他摸摸戴里克的头：“个子也很高，他和他家长我都没仔细看就能判断是一家人了，个头都大。”

　　愚者也应和:“是的，听说他们家那边都是高个子的。”他摸了摸书包，从里面拿出一直荧光笔，找一个可以挂的小牌子挂在他背后，闪闪发亮地写着捶背服务，在幽暗小径上像是一个闪光的指示牌。

　　“那霍尔先生我得去看看其他孩子了，希望您在典礼玩得开心。”

　　他踱步巡视一会儿，看见克莱恩找了一个光亮的地方，让伦纳德帮他招呼。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膈肌上升，只差一步就要惊动满堂人。

　　愚者抱胸等待，只见他嘴巴微微开合，细如蚊蝇的呐呐声：“这边变魔术，有人看吗？”

　　愚者：“噗”

　　克莱恩爸妈立马毫不客气地笑起来：“哈哈哈，我们小伦还是害羞呢，没关系，现在叫不出来没事，以后小姑娘看你这脸也会给你捧场的。”

　　愚者立马做一个严师，站出来说道：“这可不行，人哪有永远的青春帅气，伦纳德还是要好好修炼专业惊，把学习什么都搞好，以后才有机会获得更多人的欣赏。”他言辞凿凿，甚至拿出一本人要如何成功递给伦纳德。

　　克莱恩也喊不出口，见状要接，正巧伦纳德直接背过身，傲娇开口：“我以后才不卖东西。”

　　愚者打趣：“不卖东西，那就卖体力。”

　　“不卖，我都不卖。”他拽着克莱恩衣服对愚者吐舌头。

　　克莱恩被拽掉外套，一身条纹内衣就露出来了，他立马拽回去：“伦纳德别拖我。”他嘟着嘴不太高兴。

　　伦纳德立马老实地还原，龇着牙。

　　“对了，你的车子呢。”

　　“被人借走了？”

　　愚者瞪眼：“谁借走了？傻小子你不会白借吧。”

　　伦纳德仰头：“当然不是，他十个硬币都给我了。”他拿出背后挂着的小布袋，一晃就是悦耳的硬币碰撞声。

　　愚者：“那人是谁，怎么让你捡了个便宜呢。”

　　伦纳德：“不知道，是个尖头帽的巫师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