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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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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最近经营状况良好,营收稳步上升,家长对幼儿园的反馈也都很正面,多家公司来找幼儿园进行合作,都在幼儿园强大的资金链中退缩了。
明明蒸蒸日上,愚者先生却日常地感觉缺了点什么,好似他吃饭缺盐一样急迫。
坐在小学门口,他看着陆续出门进门的小学生,整整齐齐的校服让所有孩子看起来都一个模样,校园建设也不过如此,并没有幼儿园缺少的东西。
他向门口摆摊的阿姨拿一根烤肠,听见阿姨抱怨:“这段日子生意又回去了,前几天这里举办市联合运动会,我每天能卖好几千。”
愚者附和:“哇,您这个生意好赚钱。”
阿姨拜拜手:“还行,就赚个辛苦钱。”
秋老虎毒辣,她说是亲苦钱倒也没错,愚者点点头,心想,运动会,这不就是幼儿园缺少的东西嘛。
于是茅塞顿开醍醐灌顶,一蹦差点三尺高的愚者先生兴高采烈给阿姨道别:“感谢您!”而后飞奔离去。
阿姨被吓得往后仰头,心想:小伙子好有活力,不过他谢我什么呢。阿姨左思右想,恍然大悟,怒吼一声:“你是不是没给钱。”然后立马打开手机查看收款记录……
第二周他就开始筹备运动会了,运动会比典礼简单一旦,至少不用动员大家进行排练了,全员参与就可以。
他把第一个活动定为拔河,促进大家与那边两个小孩的感情,否则一是两边相处时间较少,二是阿蒙兴许就是交往的孩子太少,所以和人玩耍的方式才会那么奇特。
第二个项目就是比赛接力跑,提高配合度。
第三个项目是小游戏,推动小球按照离自己的想法最快到达终点,期间回设置大量障碍物,考研同学们的手眼协调能力。
因为是小运动会,他没打算惊动家长了,就当是孩子们漫长的求学生活中谬人一天的小彩蛋。
体育室早已在开学之前就准备好了,是一间位于体育场周围不足5平的独立样板房,平时他们只会在体育课进去拿器材,平时无人问津,又缺乏一个器材管理老师,方一进入。一律斜射的阳光进入这间独立的小屋,灰尘如小雪一样簌簌飘落,愚者捂住口鼻去挖里侧的器材。
长时间都只使用幼儿园最需要的几种器械,导致里面的大量器材都埋在底部。他清理了上层,将差不多的种类分类装箱,看见下面还有梯形的器材需要分类,任务量大到自己完成不了。
喘了口气的愚者打算吃完饭有力气再来干。
他当天把所有事情都收拾好,倒也还好,原因是出门吃了一顿饭,霍尔先生就给他分配了两个可以干活的青壮年。
愚者陪着他两把东西收拾完,自己从始至终都没出多少力。
干完活愚者又邀请两人吃饭,自讨腰包地请他们吃了一顿炒菜,礼轻情意重,霍尔先生招呼两人来,可没说会给他们多发工资。
愚者:“辛苦了两位大哥,陪我干了一天活,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霍尔先生的事情。”
两位大哥笑得开怀:“没事的,霍尔先生那边本来就没我两什么事,我们每天也就干些杂货。”
“这样啊,那两位的家庭压力应该挺大吧,清闲的工作也有点弊端。”愚者更愧疚了,清闲的活儿都是钱少的,拿着那么少的钱还来帮自己干苦力活,于是端起茶杯:“多谢两位。”
两个老哥也乐呵呵:“倒也还好,我们两个的女儿和霍尔先生家小闺女关系好,所以才能干着又清闲工资又高的活。”
另一位也开口:“我家以前也还不错,但我无能,被手底下的人钻营了,自己缺点头脑,也只能带着女儿一分钱不要就走了,还是霍尔先生给了我一个可以干的工作。”
没想到老哥经历丰富,愚者震撼,最后也只能举茶:“大哥经历很丰富啊。”
大哥摇头:“不说了不说了,现在一个月7万就够了,没事干点活,有时去公司,还算是过上了想要的生活吧。”
愚者一口茶在肚子里都要下行了,这才感觉苦涩,说:“这个月薪有点高,哈哈哈哈。”干笑着结束话题。
老哥:“也不高,最近我们两个的孩子也是面临要上幼儿园,找了很久,但看了不少都觉得还是不如愚者先生的幼儿园,就想问问,您的幼儿园还能加两个孩子吗?”
愚者心想:“当然是最好了,幼儿园现在才几个孩子,冷清的很。”话到嘴边又停滞:“现在幼儿园生源一直上不来大概原因也不简单,比较学生少才能保证足够的教学质量,霍尔先生大概有意控制了这方便。哪样还要不要给这两个大哥答应下来呢。”
大哥拍愚者肩膀:“老师啊,你看着来,钱不是事情的,还是要让小孩有学可上。”
愚者拍板:“年级到了都可以来幼儿园的,现在幼儿园还没几个学生呢,两个孩子算什么。”
他之前在和霍尔先生合作钱是保留了自己的决策权的,没必要事事都遵循霍尔先生意愿,而却幼儿园目前的状况,他确实还能够负担,孩子数量很少,都很合适。
没两天,两个女孩来报道了,同时正是幼儿园举办运动会的一天,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愚者拿着彩炮象征性嗯了两下就给运动会一个开幕式了。
他自我鼓励一样放下彩炮,鼓掌,器宇轩昂地大声演讲起来:“欢迎各位来宾的莅临,我们诡秘幼儿园今天也是第一个运动会,我非常荣幸能够站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参与这场省会,为我们的相遇而举手吧。”他声情并茂,把自己先说感动了,于是第一个举起手。
台下当然也不会一点不识趣,都稀稀拉拉地举起了几只小手,克莱恩稍微示意一下就放下去了,伦纳德有样学样,也没多举一秒,阿蒙拿一根棍子假装是自己的手臂。
气氛稍微有些差异,他不伤心:“没关系,那我们很快步入下一轮吧。”
正积极动员大家参与运动要热情洋溢时,外面一位大叔带着两张熟悉面孔走到门口。
愚者眼神不错,老远就道:“大哥,你带孩子来了啊,正巧,今天我们运动会,可以好好和其他孩子打好关系了。”
大哥匆匆忙忙:“行,您给安排吧,我今天正好有点事,可能也没法全程照看了,您也得帮个忙了,帮我看着她们两个,多谢啊,改天请你吃饭。”
“喂,哎。”愚者一句话没说,汽车尾气的烟给喷一脸,他闭上嘴,看着两个小孩:“你两长得很熟悉啊,哪天你们是不是在幼儿园周围闲逛呢?”
他冷着脸,佯装严肃以恐吓他们。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也防备地回应,矮个子说:“是,那天走到这边玩玩。”
愚者:“玩玩。两个小姑娘,又没家长,来这边玩什么。”他抓住两个人手臂,恐吓:“快说,不说我就告诉家长。”
卷发小姑娘忽然懒懒打了一个哈气,走到里侧,里侧因为房屋遮挡不晒太阳:“奥黛丽小姐叫我们来的。”
愚者:“奥黛丽?”记忆回笼,他想起来了,那天奥黛丽偷偷地带冰糕来校园里,但当时苏茜努力的身影让他下意识以为都是苏茜做的,么想到还有这么一个中间人呢。
意外逼问出之前案件的细节,愚者先生稍微满意,放过两人:“坦白从宽了”把他们带进幼儿园:“你两就进去和大家聊聊天,里面有不少小朋友,还有奥黛丽,但不要叫奥黛丽小姐了,他现在只是你们同学。”
“我先去忙,你们等会和大家一起参与运动会吧。”
不等两人回应,他独自朝后院器材室走去,他为今日准备的稿件和用品都还放在那里,想到的都准备好了,在开赛前最后检查一下,避免失误。
他清点好,在新聘的保安大叔的帮助下把东西都搬到了操场,操场位于幼儿园建筑背后,离器材室有点远,愚者又有点懊悔这个设计不合理,自己当初考虑的很多地方都欠妥,因为缺乏经验,也没人说他。
操场是一块草坪和塑胶跑道,占地比四百米小很多,在幼儿园上空看起来可能还不如建筑大,小孩们在上面打滚还有空间,想玩足球就不行了。
打打闹闹的一帮孩子在另一位老师的带领下走到操场。
愚者本以为他不愿意参与这种小幼儿园的活动的,哪想这个情感富裕的老外动情地按住胸口:“我的家乡也很爱举办运动会,每年家庭都会以各种理由举办大大小小不下十场的家庭比赛,但到这里以后,发现大家都很匆忙,而且结果为导向,他们不重视运动,我觉得这是错误的观念。但你提出来了,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伙伴。”
听他说中文还有些费解,老外学外语也是要先从词刚好能达意开始,他这样的水准应该也不错了,聪明与努力都不负他国际幼儿教师的名号。
但是这都另轮,愚者拿起一瓶水递给他:“你这话不对,虽然别人搞运动很少,但是我也不多,我们幼儿园第一次举办运动会几个大字的横幅还挂在那边呢。”他指着外围栏杆上的一个红条,字体背对他们,看不清楚。
外国老师喝了口水:“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那我这不就是。”他皱眉放空思索了一下:“马屁拍到马腿上。”
愚者:“哈哈哈哈。”朝老师竖了一个大拇指:“你的学习能力真不错。”
聊完天他戴上小蜜蜂,走向穿着不同的两帮孩子中央,“同学们,这是本年度以来最最热血沸腾的盛会,我们将挥洒汗水……”
伦纳德穿了一件红色的马甲,表面为红队队员,最可恶的是把他和阿蒙放在一个队伍里,所以从知道队伍分配那天就算不上开心。
只有七个人的幼儿园,且只有一个女孩,拔河放在最前面也是不得已,让大家都先忽略掉一个人不能参与的失落。
奥黛丽穿的是一个小裙子,比起红绿色扎眼的队服,显然要漂亮很多,所以一出场,坐在看台上的两个小姑娘就大声尖叫:“奥黛丽小……”
他的职责是吹口哨的裁判,裁定是否过界,又给大家两轮比赛喊起止。
愚者划拉手机看到时间,提醒:“比赛即将开始,两边队员准备,我们的裁判也要准备好了。”
奥黛丽带好防晒帽,整装齐整,把口哨放到嘴边,举起手:“两边队员各就各位。”
伦纳德是站在最前面的,后面是阿蒙和亚当,对面正对着他依次是戴里克,克莱恩,阿尔杰。伦纳德还是第一次做事和克莱恩分开,这在他心里就像选阵营时加入了反派,做抉择时跟了昏君,简直是一道不得再提的人生苦痛。
愚者没做几个孩子的心里疏导,直接分了工,分伦纳德的原因也很简单,这小子偶尔有点直肠子,最开始看这两兄弟不顺眼可以就很难改变想法,而其他几个小孩都比较变通,若是好好相处,与亚当阿蒙的关系缓和只要几天。
首要任务当然是把最难搞定的给解决了,不过也不急于求成,关系没有忽然冰消雪融的,一步一步慢慢来就好。
奥黛丽举起旗子,猛力吹响口哨,绵长尖锐的哨声点燃全场人的注意力,只见几个小孩将呵呵哈哈脸涨通红,奋力开拔。
愚者为他们喝彩:“加油加油,这边力气不够,红队加油啊。”
上面的两个女孩约好了开始喊:“加油加油,奥黛丽,最棒。”
愚者转头指人,怒道:“奥黛丽也没比赛,你们添什么乱。”
戴里克的体型和力气再这样的比赛里就是一块超重的湿透,放那边都会导致战力失衡,所以比赛一开始,全力以赴的戴里克就把小红旗拉离这边近一些了。
伦纳德脸色不变,脚底都要搓出火来了,他缓步挪动双脚,整个人往后倾倒,牙关紧咬,一步没松懈。
即使那边目前占着上风,他这样也又拉回来一点。
奥黛丽在场地中央,一边是红的发亮的伦纳德,一边是绿的刺眼的戴里克,她保持高度紧张,全神贯注在那一分一厘的移动,有效忽略了他们带来的光污染。
只见又一声喝,绿色队伍戴里克发足了劲,大个子伏低了争取力量,拔河绳子之间的红条又挪了好大一截。
伦纳德也爆怒,气沉丹田,聚力猛拉,回来一点点。
战力的巨大差异让两边的信心爆发出不一样的高度。
身后的人没拉住,亚当被那边骤然爆发的力气一拽,甚至往前踉跄几步。
于是,长叹一声,愚者宣告了红队的惨败。
奥黛丽吹响口哨:“下一阶段交换比赛地点。”
伦纳德和两个队友坐在台阶上,一个人垂头丧气。但另外两人不像他一样悲观,阿蒙大口喝水,还拿着一个苹果啃起来,亚当张着五指,方才的比赛磨破了他手心。
愚者上前给他们提振士气:“红队的小同志们,不要丧气,你们还有大把机会和他们打成平手呢。”
三人抬头,伦纳德被抽干了鸡血似得无精打采,手指又痛,不发一言。亚当只摸摸看了看愚者,又低下头吹自己的手心了。
只要阿蒙最激动,跳起来:“愚者先生来帮我拉。”
愚者:“想得到美。”
阿蒙躺倒在地,靠在他哥腿上:“那我没力气了,一会儿怎么赢。”
愚者:“你们三人比赛里一个劲地拉,不说话不配合,怎么赢?拔河也不是只看蛮力的比赛,你们却只顾着发挥自己的力气。”
阿蒙嬉笑:“拔河明明就看力气。”
亚当把被阿蒙亚当的手臂抽出来,神色淡淡:“那我们要商量战术了,愚者先生你别偷听了,快走吧。”
愚者本意就是想办法让他们合作,闻言立即表示不打扰要离开。
阿蒙:“先生给我拿点药,我比完赛涂。”
愚者比OK手势,其实一旁的医生一直侯着,在小楼的阴凉里不知在做什么,几个人的运动会,寥寥的比赛内容,医生也就是一个摆放在此的无用设施而已。
愚者拿了药,坐在方才三人的位置上,看见第二轮已经各就各位,红绿换了位置也依旧刺眼,愚者虚眼才看清楚高饱和度中都是谁在用力。
他指点:“别紧张啊你们几位。”
然后奥黛丽果断挥旗开始,两边都卯足了劲加油。
尤其伦纳德,鼻尖的汗都掉下来了,目光坚毅,这组是真的制定了计划,伦纳德用力的同时大喊:“1.”
后面两人配合地使劲,他们像几块大石头,果然那一刻把中间的小旗子稳住了,两边僵持在同一刻,
而绿色一队,戴里克似乎因为上一局用力过猛,现在就有脱力的迹象,他这位猛将一旦开始松懈,后面的两人就难以抗衡对面了,克莱恩眼见不对,双腿成八字用力蹬地,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都用上了,单价绳子还是在往那边走。
伦纳德三人几乎要狂喜,乘胜追击,顺利地又拉过来好一截,伦纳德觉得越来越轻松,喜上心头,正要继续。那边霎时变换力道,方才顺利得像拉一头温顺的牛,现在就像是拉一只顺水的舟逆行,阻力的忽然到来让他们措手不及,刷刷刷地就把绳子抽过去了。
伦纳德傻了眼,只听阿蒙一声大喊:“快拉啊。”
但是这一刻胜负已定,对方放出来的一点甜头让他们最初的一口气涣散了,聚不起来。
戴里克看见红旗越过分隔线才松气,顿时欢呼起来,抱住克莱恩,把人像电视剧里女主被转圈圈一样甩起来,落下时克莱恩脸色发白。戴里克也不歇下,炮弹一样冲向阿尔杰,如法炮制了有一个转圈圈,把阿尔杰也搞得脸色不佳。
愚者坐在观众台下,看见奥黛丽宣布:“绿队赢。”然后一声尖锐如鸟泣的哨子响声中,比赛落下帷幕。
红队低头不发一言,愚者当然率先去安慰他们。
“小朋友们,别伤心了,不过就是一次失败而已嘛。”
他拦住走在最前面的伦纳德,蹲下来搂住他:“别不说话啊,你们做的很好了,谁叫戴里克那么大的个子,他们又想出来这么绝佳的作战方式呢。”
不说话还好,他这一说话伦纳德就更不肯抬头了,愚者把他头掰起来看,眉目清秀的小脸皱着,眼眶发红。
愚者擦他脸颊,“没掉下眼泪吧,男子汉不要畏惧失败。”
伦纳德瘪嘴,还是第一次对着愚者这样倾诉:“差点就赢了。”
愚者张口,还是换为拍拍他的背。
紧跟上来的阿蒙不满道:“我的药呢。”
愚者还搂着伤心的伦纳德:“别嚷,你怎么一点不伤心呢。”
阿蒙耸肩:“你猜?”
两位兄弟也就开始时沉默了会,不知是不是受伦纳德的影响,微微的低迷,但愚者一来,两人立即恢复了状态,亚当跟在后面,面无表情跟随弟弟拿药。
愚者让他们先去洗手,“排好队,一个一个擦药,你们几个,别插队。”
此时比赛落幕,大家都闲着,这边的动静就吸引了很多人,绿队的也跟上来了。
克莱恩还没洗手,他一上来就发现今天伦纳德的异常了:“伦纳德,怎么了?”
愚者:“小克,嘘。”他把弟弟搂过来,在他耳边小声:“伦纳呆鹅的自尊心被打击到了,别刺激他。”
听完的克莱恩十分严肃:“愚者先生,你刚才说瓢嘴了,你叫伦纳德呆鹅。”
愚者大惊,方才说话明明就没说错:“你诬赖,我说的是伦纳德。”
克莱恩强调:“伦纳呆鹅。”
他作势打克莱恩屁股,被他滑不溜秋地钻出去了,笑着跑到伦纳德眼前,笑道:“伦纳呆鹅。”
伦纳德眼眶还红着,闻言露出一下浅笑。
克莱恩见他情绪迟迟不变,似乎更难过了一半,顿时无措:“你别难过了,其实没什么的,如果愚者先生有什么奖励了,我都给你。”
伦纳德:“你还笑我是呆鹅。”他委屈着揪克莱恩衣服。
克莱恩:“噗。”随后立即正色:“那时愚者说的,不是我说的。”
阿蒙路过两人到愚者跟前,哼道:“两个小屁孩。”然后勇敢地伸出手来面向愚者。
愚者按住碘伏棉片毫不客气地按住,又在手心伤口的几个地方搓了下,听见小孩的斯哈声。
他也依言教育:“同学难过是你这么嘲笑的时候吗?要上去给他关心,释放你的善意,让同学感受到温暖啊。”
后来的片刻,愚者三下五除二就帮他把手包好了,还把五指露出来:“一会儿还得接力跑呢,不能让你没抓握力呢。”。
阿蒙看着自己被包裹严实的几根手指,瘪嘴:“丑死了。”
愚者拍拍他的手心:“这样应该也不会痛了。”
阿蒙:“感觉也不会拿东西了。”
愚者:“用力点不就可以了,下一个。”
亚当走上前来,愚者看他脸色挺好,就是衣服上脏了点,给他擦擦汗:“怎么这么可怜的呢,在后边不会被他们拉绳拖着跑了吧。”他一边说一边回想,方才专看着大家的胜利,确实没注意到最后一个人如何。
愚者:“没事没事,咱们也是坚守到最后的小英雄了,狼狈一点那都是勋章啊。”
亚当无可无不可,只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拿起旁边的水举给愚者,示意他干活。
愚者:“哎,我这命运啊。”然后给小孩拧了水,喂他喝完了。看着亚当灰扑扑的,一点也不像一个富家小公子的模样,愚者轻笑:“你现在看起来可爱多了。”
亚当被夸奖也算不上高兴,喝完水径直走开了。
轮到了戴里克克莱恩一干人,愚者挨个包扎好,又给他们喂水:“好了,整装啊,我先给上一局胜者们颁发奖状。”
环视一圈,给人排好队,愚者十分郑重地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还得再定睛一些,才能看清上面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愚者只在除人名的地方写了字,还全是手写,纸张上面斑斑点点,不知道碰到些什么水了。
一只
愚者又从包里掏出两只笔,很不好意思地和大家聊天转移注意力:“稍微等等啊,这个我还没做好,很快就能把东西给大家了。”
他写字龙飞凤舞,很快就把三人的名字填上奖状,依次分发:“怎么样,高兴吗,愚者先生特地给你们定制的墨宝。”
三人表情一言难尽,阿尔杰火速收起东西,折吧折吧塞他宽大的裤兜里了,戴里克有样学样。
在这一个以外,还有特别参与奖,愚者没做区分,从那一沓打印奖状背后拿出三张:“ok,现在给你们写特别参与奖,不好听吗,那我们换一个。”他从容将特别参与奖变成特别奖
递给大家以后,这边的烟花彩带就上来,小孩们一起闹腾,把中间无聊的打量空白时间也给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