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幼儿园（诡秘之主）》谛思归悟

12、对不起，奶奶 天气

　　天气淡淡，难得不燥热，风轻云淡的一天。

　　小操场上的一隅，咖色遮阳帐篷下面，一群人团团围住这里。

　　阿姨从厨房提来一桶冰粉，又陆续把红糖水搬来，几个小孩，一人端一个塑料碗，坐在从教室里搬出来的小凳子上，喝被打成小块的冰粉。

　　“加糖吗？”

　　愚者坐在大桶前面，像是一个摆摊老板，招呼着小顾客们来照顾生意。

　　“怎么样，大家吃饱了就要继续下一个活动了。”他把勺子一撂，人已经戴上防晒的帽子了，走向起跑处：“这次我们短跑啊，就看谁跑得时间短，奖品每个人都有机会，只是不免要给你们的比赛成绩排名了。”

　　于是所有小孩又七嘴八舌地开始插嘴：“不排名，我要”

　　他在起跑处比划好起跑位置，做了标记。

　　昨晚的记号不太清晰了，他在上面用，把一柄起步枪拿在手里，耷拉着头看自己的影子。

　　他这会忽然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了。

　　往那边的观众席去看，在层叠的蓝色座椅里，两个小女孩靠在一起，漂亮的油画一样的景色，愚者心想要是自己画的，就叫依靠。他走近：“你两怎么不说话，我都把你们忘记了。”

　　其中矮个子女孩一头栗色短发鸡窝一样堆在头上，被她豪爽地扒拉两下，脸还没头发：“和你说吗？听爸爸说我们该叫你愚者老师，你知道应该怎么叫我们吗？”

　　这愚者还真不知道，也忽然明白女孩也算在做萧伯纳的小姑娘一样，暗暗提醒自己都没问她们名字，确实是忙得昏头了。

　　愚者蹲下来平视两人：“那两位小姑娘叫什么呀。”

　　矮个子颇傲娇，叉腰站起来：“我叫休。”只可惜他站起来也不算高，堪堪一米多的高度。

　　另一个女孩懒洋洋地说：“佛尔思。”然后也站起来了。她体态不错，个子和奥黛丽差不多，站起来就比休高一头，但她整个人压在休身上，也不大爱说话，就连神态都不太具有性质的模样。

　　愚者大概了解了两人不同的性格，休这人大咧又细心，说话直接又不惹人讨厌，是个极其具有交流技巧的孩子，佛尔思比较特别，她做事看起来比较懒洋洋，但是又都能做得不错。

　　短暂判断之后，愚者招呼他们：“走走走，在这呆着干什么，和小朋友们去玩。”

　　把两人赶到一圈人中间，奥黛丽第一个有反应：“佛尔思，休。”她大喊两人的名字，兴奋地冲向他们，衣服如蝴蝶翅膀：“对不起，我都把你们忘了，对不起。”

　　佛尔思捏拳头和奥黛丽比划：“没关系，我们给你加油”她左右观察，和几位同学对视，然后羞涩一样收回视线，拳头还紧握着。

　　伦纳德小声与克莱恩耳语：“这人是谁，刚才就看见了。”

　　克莱恩怼他一肘：“这是新同学。”

　　能够一进来就快速融入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一个认识的朋友，休和佛尔思显然都具备这个条件，在交友方面显然没有太大的问题。

　　愚者给佛尔思和休搬来小板凳，又拿来两只小碗给两人盛上冰粉：“你们先吃，在这别乱跑啊”

　　休点点头，埋在碗里吸溜，她个子小个，脸也小，小小的碗也能把脸都埋进去。

　　愚者捏她脸颊：“听到了吗。”

　　得到小孩点头回复。

　　“好，你两在这看他们比赛吧。”愚者振臂一呼，：‘其余同学和我一起走，’活像□□头子。

　　奥黛丽在最前面，朝两位小姐妹眨眨眼：“你们坐着，我比完赛就来找你们。”

　　佛尔思喝着冰粉点头。

　　糖水给众人补足了充分的能量，在这一场比赛可以看出众人的状态极佳，每个人都有夺冠的心，包括平日最不爱运动的克莱恩，也开始做热身运动了。

　　愚者的发令枪抗在肩头：“大家有什么必胜的决心吗？可以先说哦，愚者先生给你记录下来，等你夺冠以后把他和夺冠时间剪在一起，那就是胜利的发言了。”

　　他的语言配合情绪，很调动大家的兴奋感，所以好几个男孩都踊跃举手，像是小鱼浮头的景象，愚者给他们一一拍下战斗宣言。

　　萝卜头似得小个子整整齐齐地排列，比出宣誓的样子来，把宣言吼得震天响。

　　轮到奥黛丽时，他暂停一下：“这位美丽的小姑娘，你打算说点什么吗？”

　　奥黛丽鼓着腮帮子：“我觉得我应该跑不过他们，按照男生和女生的身体素质来说，男生天生比女生能跑。”

　　愚者微笑：“奥黛丽懂得真多呢，所以我看过国际标准了哦。”他轻刮女孩被晒红的鼻尖：“女孩一般比男孩多三到五秒，但按照逻辑，不是运动员的男女差距容易更大。”愚者摸着下巴：“但是，我认为不要给自己设限，所以我给你留的时间是没有那么长的，大概让你比男孩子多7秒吧，可以吗？”

　　奥黛丽被说得热血，眼神亮晶晶的：“我觉得我可以更短。”

　　愚者看小孩的短腿，即使奥黛丽的1比例不错，但总身高有限，这腿的用处不大.他泼冷水，平静地警告：“不要给自己加码了，做到最好就可以。”

　　把所有人的比赛宣言录好，他举起发令枪：‘预备。’

　　萝卜头们乱七八糟地预备了。

　　看着没一个动作标准，手忙脚乱，动作都透着稚嫩的一群人，愚者差点笑出来：“跑。”

　　然后孩子们像一堆不会辨别方向的轮子似得在前面碰撞，差点一窝蜂撞一起，左脚绊右脚，愚者被惊了一身汗，屁股已经离凳，却看一帮人逐渐拉开距离跑起来了。

　　在开跑以后几人的追逐就开始了，愚者关注不到更多他们之间的小小逐力，但是一眼谁跑得轻松谁跑得艰难是可以看出来的。

　　他看了没多久便就收回眼神了，磨洋工打开备忘录，语音输入第一百米内的孩子们都是什么排名，到了第二百米，再输入一个，迪比一下耐力和爆发力都谁强一些。

　　而且对于孩子来说，两百米显然不是简单的短跑了，小短腿们要比成人困难地跑全距离，所以在稍微有涉及耐力的比拼下，第一名还是毫不意外地被戴里克包揽了。

　　令人意外的是，第二名居然是阿蒙。

　　愚者平时只看见他带着自己的各类玩具在幼儿园从不消停，还从没发现他还有这样的能力，第三名是克莱恩，第四名是伦纳德，第五名是奥黛丽，第六名是阿尔杰，第七名是亚当。

　　这几人的差距都拉得不大，奥黛丽也是几乎有跑在克莱恩前面的潜力，只是跑到后面还是差了一口气。

　　一个一个地接着越过终点线，戴里克腰披红带：“好耶。”傻傻地冲向愚者：“愚者先生，我要第一名。”

　　愚者：“当然，领奖台最高处都是你的。”

　　戴里克：“什么叫领奖台最高处。”

　　愚者：“就是第一名要站的位置。”

　　除了他，其余几人都气喘吁吁，扶着膝盖的，坐下来的。

　　愚者提醒：“刚跑完步，大家都起来动一动，不要坐着。”

　　闻言，又拍拍屁股站起来，老牛一样弯腰驼背走路。

　　远处送来一阵充满青椒炒肉的香气，众人立刻排排站迎着秋风，“好香。”

　　愚者肚子咕噜叫：“累了吧，我看也差不多可以吃饭了，我们先去吃个饭，然后下午再来运动吧。”

　　“好耶。”

　　大家的期待真是不无道理，诡秘幼儿园在优质的教学资源之外，非常让人留恋的还有食堂师傅可以媲美大厨的手艺，明明是家常菜，但是每次食堂都飘荡一股无法抗拒的香味。

　　小孩们浩浩荡荡去了食堂，连两个新来的孩子也跟着去了。

　　愚者在后面照看这姐妹两人，她们关系相比亚当阿蒙这对亲兄弟之间更加亲密一些，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可惜的是很难让她们两人主动和小伙伴们聊天。

　　愚者小声牵引话题：“佛尔思，你们以前都学过什么课吗？若是学过，那我们之前的课程可以不用给你们补了。”

　　佛尔思：“没学过什么课，妈妈带着我们学了一点拼音。 ”

　　“那正好，我们这边还没学到拼音呢，如果需要学习，你还算有基础。如果有什么跟不上的，你两都可以告诉老师。”他谆谆言语，把自己塑造得各位温和，当然本人也一向是温和的。

　　只是和这两位小朋友，说一句答一句也就算了，问了不答也有，这使得聊天像截流的水，断断续续，十分尴尬。

　　进入食堂，愚者坐在最里面的高位上，因为幼儿园小朋友的体型较小，这边都是成人和幼儿分开餐食的模式。

　　但愚者毫不客气，把几张桌子一拼，顺理成章坐到所有小朋友面前。

　　师傅的菜刚炒完，热气腾腾地端着大盆走到桌前，给每个小朋友的餐盒摆放好，然后一勺一个。

　　而在另一边，没有餐盒的两姐妹拿着的是食堂大碗，堪比他们的脸大。

　　愚者问两人：“你们看看包里还缺什么东西，我晚上发给你爸爸，让他改天都给你们准备好。”

　　休翘着腿把书包担着，翻看里面的东西，书包空荡荡，只放了两个空本子和几只铅笔。但书包材质挺括，一直鼓囊囊地在女孩背上背着，愚者还以为他天生神力。

　　又确认一番他们几乎什么都没有，还是在手机上给家长发亮一份孩子的清单，幼儿园午休的一应用品都是统一配置的，所以其实需要家长准备的东西也不多，只是比较繁复琐碎而已。

　　“怎么样？我们食堂大厨的手艺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休点点头：“挺好吃。”

　　愚者终于能听见他说两句话了，即使十分敷衍，但好歹是有交流了。所以愚者一高兴，又让大厨多加了两块肉给她。

　　这一举动立马引来其他人的不满，阿蒙笑，把碗口伸到大厨的盆边，赤裸裸表示自己也要一样的待遇。

　　大厨默不作声，又打了一勺给他，幼儿园的饭菜份例都是足够的。孩子们也不会存在吃不饱或肉不够情况，阿蒙纯粹是看见别人有了，自己也必须要有的一种平衡心态。

　　见自己的碗尖冒起来了，还比休的高，他更满意了，老老实实地吃起自己的饭。

　　愚者吃饭速度快，几口吃完，看见孩子们还有的在挑三拣四选菜，顿时：“咳咳，伦纳德，为什么不吃青菜。”

　　伦纳德把菜立即用盖子盖好：“先生你不要看，我就算吃了吧。”

　　“这又不是哲学世界，你说吃了就等于吃了。”

　　伦纳德皱巴着脸：“不好吃。”

　　愚者：“我看你平时吃蔬菜包吃得挺开心。”

　　伦纳德紧跟上话：“那跟说明我不是不吃蔬菜，只是不喜欢这样的蔬菜。”

　　愚者比：“OK”，然后对师傅说：“要不下次就把他的菜做成包子馅，总有一款他喜欢吃。”

　　师傅正要答应，伦纳德腾地站起来：“不用不用。”

　　愚者：“怎么不用了。”

　　伦纳德：“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下次不要给我打这个菜就行了吧。”

　　一旁的克莱恩也给他说情：“他这不是挑食，就是不喜欢吃而已。”

　　愚者挑眉：“克莱恩你这是为了给他开解胡说呢，不爱吃蔬菜不就是挑食。”

　　克莱恩：“不一样不一样，如果他不爱吃肉算挑食吗？”

　　愚者：“算，到时候我就逼他吃肉。”

　　此话一出，克莱恩哑口无言，对伦纳德表示爱莫能助。

　　把两个小孩说得蔫头耷脑的了，愚者又觉得自己过分，于是退让：“不好意思，只是希望你们更多地吃一些纤维素而已。现在孩子不吃菜的比例很高，但不吃菜的危害真的很大，我始终希望大家能够从小养成一个棒棒的身体，结实又健康。”

　　他一番话差点把自己说得十分感动，一腔热血，转头看见几个热泪盈眶的孩子，连一向心思很多的阿尔杰都红了眼，奥黛丽的大眼泪已经掉下来了，珍珠似得滑落。

　　不过阿蒙永远是意外之外，此刻埋着头在大碗，吃得飞快。

　　愚者看他碗已见底，心想：“其实你不听我说话也不影响什么呢，毕竟我主要目的还是劝诫大家多吃蔬菜。”

　　阿蒙抬头，碗底和嘴里都干干静静了，他搡他哥：“水。”

　　亚当便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小水壶，阿蒙打开吸管，在愚者的目光里嘟着嘴快速吸水。

　　愚者笑意都藏不住了：“嗯，大家向阿蒙学习，吃得多一天才有力气闹呢。”

　　阿蒙没想到忽然之间自己成了众人榜样，顿时大感得意，扶着肚子弯腰作揖：“多谢捧场。”

　　愚者：“你别搂住你那小肚子，贴住就可以了。”

　　阿蒙学了两下，但比划得十分随意，见达不到愚者要求就敷衍起来，胡乱比划，起得愚者无心指导，他立得大赦，跳起来走了。

　　见状的其他人吃饭积极了一些，但对蔬菜还是不得已之中的选择，看着蔬菜吃剩那么多，愚者开始想以后怎么让大厨在做蔬菜上下点力。

　　他思索之后一抬头，看见大厨也若有所思，四目相对，两人心照不宣地沟通一下，都明白对方和自己的想法一致。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和小孩们较劲了，大家吃饱就往外走。

　　愚者老远就听见阿蒙在外面不消停的喊声。

　　不知道在和谁嚷嚷，愚者头痛地推门出去，看见阿姨在种的菜园子前面，和阿蒙各执遥控飞机的一端，谁也不能退让。

　　“果然”他心道，然后脸色一暖，热情地上去：“怎么了啊，阿姨，阿蒙惹你了？”

　　阿蒙也不服输：“我飞我的飞机而已，她非要抢我东西。”阿蒙喊得气势大，一来就把阿姨压制了。

　　阿姨也怒发冲冠，靠声音吼回去：“那明明是你把飞机压到我的小葱了，还碾碎了旁边一朵花，那花可是名贵品种，可贵了。”

　　愚者心头咯噔一声，心想自己怎么不知道有什么名贵花草，那确实是自己伤不起的草坪了。

　　“才怪，我就压了你这小葱而已。”

　　阿姨：“什么才怪，小鬼头你这飞机那么危险，今天压的是小葱，明天压到人怎么办。”

　　愚者：“暂停，暂停一下争吵好吗。”他夺过飞机，这种小孩玩具飞机飞不高，但也还好不容易伤人，没阿姨说的那么严重，于是做着和事佬：“没事的，这飞机不会伤人。”

　　他这话几乎松一口气，但在阿姨耳中听来完全不是一回事，爆发的阿姨：“怎么了怎么了，他这个不会伤人就能乱飞了，你看他平时多调皮啊，这飞机我看就该收了，以儆效尤。”

　　愚者一个头两个大：“阿姨你小声点，别吓到他们。”目前这个状况也十分尴尬，孩子们在远处胆怯地不敢动，阿蒙一个人在这里面对职责，而阿姨被愚者刺激一通，火上浇油，立即爆发了。

　　其他人打气都不敢喘了，克莱恩跑到愚者前面来，像是害怕极了的表现。

　　愚者笑道：“阿姨你别生气了，你看孩子被吓死了。”

　　哪想克莱恩站他面前：“哥哥，我是来保护你的。”

　　阿姨：“算了。”

　　愚者：“不好意思阿姨，别生气了，孩子本来就爱玩。”他拽起来阿蒙按住：“阿蒙，给奶奶道个歉。”

　　阿蒙撇撇嘴，他被吼得最凶，当然也极为不忿。

　　“对不起，奶奶。”

　　愚者捏捏他的耳垂，给了阿蒙一颗糖：“阿姨，那您也给孩子们道个歉吧，其实这事儿也不必要哪样吼的。”

　　阿姨是传统的家长，认定的事情一向不容孩子置喙，本来平时就很不喜欢阿蒙这样的调皮性子，此刻还要为一件事给他道歉，怒气上不来下不起，憋得脸色烫红。

　　愚者不说话，不逼迫，就捻着两个小孩耳朵，等阿姨的回应。

　　爱意最后还是妥协了：“对不起。”

　　愚者问阿蒙：“说点什么。”

　　阿蒙：“没关系。”

　　见人都聚拢过来，阿姨承受不住心里压力独自走近餐厅了。

　　愚者担心他们不理解：“当时的情况大家能理解老师的做法吗？”

　　无人回答，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的思维里还是复杂了，愚者摸摸阿蒙的头：“你确实挺调皮的，阿姨还说你把我的花弄坏了。”

　　阿蒙：“才怪，我没弄。”

　　“下次我问问阿姨那花在哪，人证物证具在，看你怎么狡辩。”

　　等众人情绪放松，愚者才说：“阿姨的年级大了，思想有一点点僵化，所以她和你们发生冲突是很常见的事，但她是很关心你们的，不然那冰粉肯定不会是大厨做给你们吃的。”他索性坐在地上：“阿姨有两个小孩，她把她们都养成了很优秀的女孩子，所以她因为这些成就容易坚定自己的教育理念，对小孩调皮管理很严。”

　　他简单说了几句，听完教导的同学们心情都挺好，左耳进右耳出，于是毫无变化，很快一帮人吆五喝六地走了，朝小教室，那里是他们的午睡间。
　　教室一旁空置的储物格子被愚者打开，叠得整齐的两套小被子放在里面，抽出被子给新来的小姑娘铺了床。

　　然而要睡觉的时候大家都不安分了，愚者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原本两三个四五个孩子，哄哄脆弱爱哭的小孩就可以了，工作量一个人也完全可以承担，骤然多出一挨个哄孩子很不适合现在的规模，大家凑在一起喜欢谋划一些让愚者先生手忙脚乱的事情。

　　他格外在新来的小孩和阿蒙这里多逗留一下，确认大家情绪都还不错，没有难受的睡不着的情况：“飞机给你放玩具堆里了，这玩意不许在有人的地方玩，最好玩的时候有大人在身边。”他捏一把阿蒙脸颊：“你每天都可讨嫌，没有一刻不招人。”

　　阿蒙听前面时无比乖巧，听到后面的话，立即：‘哼’然后转身背对愚者睡。

　　亚当在身边见缝插针发言：“他就是很讨嫌。”

　　愚者轻笑，把阿蒙按成平躺姿势，“侧睡没有平睡健康。”

　　其他孩子有的也偷偷睁眼，有的还在自己的被窝里玩玩具。

　　愚者扫视一圈，命令道：“我数三二一，还不放下东西开始睡觉的，你们可要小心了。”

　　“三”“二”

　　整洁宽敞的屋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等声响平息，愚者：“好，必须睡了哦。”

　　然后展臂唰的合上窗帘，在昏暗的环境中，那些因为活动带来的兴奋很快就退却了，睡神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