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无动于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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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群星传媒就发来了合作邀约，进度比季乐宁预想的要快。
陆谦怀当即决定让季乐宁全权负责，并承诺如若项目顺利开展，便让她正式成为创意总监。
正值秋招，顾远野还给她配了个新人助手小林。
刚来报道的时候季乐宁匆匆见了一面，是个喜欢穿亮色、活泼开朗的女孩。
随后她就埋进项目的前期筹备中，直到一周后，小林捧着平板，小心翼翼地敲开她办公室的门。
“总监，群星传媒那边问我们的方案是否定稿，想这周见一面。”
季乐宁敲键盘的手指没有停，回复完几个工作邮件后，才抬头道：“时间地点发我。”
中午休息时，季乐宁和白真真视频。这是自她回国后两人养成的习惯，几乎每天都要连线，像大学时一样。
季乐宁简单提了与群星传媒合作的事。
白真真在屏幕那头翘着的二郎腿立马放下来，拉近镜头道：“啧，这一看就是他还想跟你至死方休啊。”
“没这么夸张，也就是商业方面的联系。”季乐宁揉着眉心，“他们有载体，我有项目，联手开发IP很正常，之前也有其他公司找我们合作。”
“正常个鬼！他顾远野缺这一个项目？”
季乐宁争辩道：“诶诶诶，我这项目也是很有潜力的好不好。”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说你别犯傻，依我看这就是顾远野的圈套！”
“管他是不是圈套了，方案确定了，我就不管了。”
如今她在公司势头正盛，心里明白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想要搅黄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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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与群星传媒见面日期敲定的第二天，某个专注娱乐资本圈八卦的公众号，发布了一篇含沙射影的短文。
标题很抓眼球。
「美女编剧雨夜密会神秘大佬，竟一夜未出酒店！」
配上季乐宁与顾远野一同站在酒店露台聊天的侧脸，恍惚间，她回想起当初似乎有一道白光一闪而过，她起初没在意，没想到竟是有人在偷拍。
很快，大学同学群里有人开始@她，她统一回复：捕风捉影，没有的事。
更糟的还在后面。几个小时后，另一个匿名论坛开始出现爆料帖。
标题更荒唐。
「起底某女编剧上位史......」
白真真第一时间打来电话。
“这群家伙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天天胡说八道！我这就找公关团队！”
“别急，先等等。”相比于白真真的怒火中烧，季乐宁的反应显得异常平静。
她点开链接，快速浏览了一遍。
帖子用化名编了个故事，但有当年她寄住顾家时发生的一些真人真事，只是全被故意歪曲，指她心机深沉，靠男人和旧情博取资源。
她的眼神里甚至没有太多波澜，只有眉心蹙了一下，歪头夹着电话，指尖在键盘上迅速敲击。
“我已经在联系陈律了，让他按程序处理。”
“还等什么律师函，这种脏水泼上来，想洗干净就难了！要不我马上联系几家信得过的媒体，给你澄清下？”
“你都说是脏水了，现在澄清更加调动不知者的情绪，只会越描越黑。”
话虽如此，可白真真哪能眼睁睁看着好友被泼脏水，与季乐宁匆匆挂断电话，便去寻人。
与此同时，陆谦怀发来消息。
[看到一些不实传闻，需要帮忙处理吗？]
季乐宁回复：谢谢陆总，我会处理好，不耽误项目进程。
发完消息，她按下内线通话键：“小林，进来一下。”
助理小林很快推门而入，脸上也带着担忧：“季导……”
“把目前网络上的这些不实传闻整理一下，电子档发我，同时抄送一份给群星传媒那边。”季乐宁语速很快，目光锐利。
小林愣了一下：“季导，您的意思是……”
“眼下这个局面，明显是有人故意阻挠这次合作达成。”季乐宁抬起眼，“再说了，这次受害的不单单是我，他们老板都被人泼脏水了，他们还无动于衷？”
“我明白了，马上去办。”小林点头，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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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季乐宁回到家没多久，门铃就响了。透过猫眼一看，竟是白真真拎着两大袋食材，风风火火地站在外面。
“开门开门！”白真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季乐宁拉开门，有些意外地看着门外拖着行李箱、手里还提着两大袋食材的好友。“真真？你怎么……”
“惊喜吧？”白真真挤进门，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就给了季乐宁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们公司跟京市这边有个短期项目，我主动请缨过来盯一阵子项目进度，今天刚落地。想着正好来陪陪你，你看你这几天被网上那些破事儿闹的，心情肯定不好。”
季乐宁帮忙把门口的行李箱拿进来：“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这么重。”
“我知道你这儿不经常开火，所以...”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电火锅，“铛铛铛铛~你看，火锅、食材都备好了！冬天第一顿火锅，安排！”
季乐宁靠在门口震惊道：“不是吧，姐姐，想吃火锅我们直接去外边吃就好。”
“哎呀，家里吃有氛围。”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洗菜。
季乐宁拿起电火锅找了一圈插座，说道：“那我们坐客厅吃吧，正好还能看看电视。”
“那就放烟江台呗，新上的一部剧我还挺喜欢看的。”白真真问道，“你家烧水壶在哪儿？”
“你抬头，第一个柜子里。”
白真真无语道：“烧水壶你放起来干嘛，平常都不喝水吗？”
季乐宁指指沙发旁边的咖啡机，道：“平时早上一杯咖啡就解决了，那烧水壶还是我刚搬过来买的，都没用过几次。”
白真真环抱双手，看着她：“你呀，别拼命工作把身体熬坏了。”
“知道啦。”
季乐宁打开电视，跳到烟江台，正好跳出新闻播报，里面正放着一场科技招商会的介绍，镜头扫过前排，顾远野的脸猝不及防地出现。
她下意识想换台，白真真喊道：“诶别换，新闻结束后就放那剧了。”
季乐宁挪开视线，把茶几收拾好，走到她身边拿走洗好的菜开始摆盘。又拆开火锅蘸料，问她：“你要什么口味？”
“沙茶酱。”白真真拎着烧开的电水壶走到客厅，倒水开锅下底料。“快来，电视开始了。”
季乐宁把菜和蘸料放到茶几上，两人随意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很快，客厅里充满了牛油火锅底料浓郁的香气，驱散了些许清冷。
白真真拍了拍她肩膀，兴奋道：“快看这个男演员。”
季乐宁抬眼看了一下：“有点眼熟。”
“新人演员，叫陈骏，长得帅吧。”
“名字也有点耳熟。”季乐宁嘟囔着，“但脸没有印象了。”
“哈哈对哦，我闺蜜现在可以圈内人了，诶要是以后遇见了，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呀。”
“遇见了再说吧。”
“他呀，也挺惨的，好不容易扑腾的有点水花了，对家就给他下黑料。最近网上爆出来的假瓜都能装一卡车了。”
聊着聊着，白真真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那事儿，我联系了几家相熟的媒体，他们想跟你约个时间独家报道下。”
季乐宁闻言只是把煮熟的丸子捞到她碗里，轻声道：“快吃吧。”
“这帮孙子，尽昧着良心收钱，办这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事……”白真真顺手又点开手机，想看看最新进展。
这一看，她“咦”了一声，手指快速滑动屏幕，眉头皱了起来：“等等……不对劲。”
“怎么了？”季乐宁抬头。
白真真翻来覆去地找，“我刚上飞机前还看到这些黑料在首页飘着呢，怎么几个小时过去，搜都搜不到了？删得也太干净了吧？”
她狐疑地抬头看向季乐宁：“宁宁，是不是陆谦怀那边……”
季乐宁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白真真又刷新了几下页面，发现只有一篇两人合照的绯闻报道不仅□□着，阅读量还悄悄上涨。
“奇怪……”她忍不住低声嘟囔，把手机屏幕转向季乐宁，“这到底是谁在背后搞的鬼？”
“管他呢。”她淡淡地应了一声，“事情过去了就行了。”
白真真把手机丢到一边：“也是！管他是谁，清静了就好！来来来，下肉！今天咱们喝酒吃肉，不醉不归，什么烦心事儿都扔锅里涮了！”
几杯啤酒下肚，暖气氤氲，白真真脸蛋红扑扑的，话也多了起来。她叽叽喳喳说着烟江的趣事以及京市项目的麻烦。
季乐宁安静地听着，偶尔牵动嘴角笑笑，眼神却有些飘忽，筷子在油碟里无意识地搅动。
“宁宁，”白真真放下杯子，凑近看着她，脸上的嬉笑褪去，换上认真的神色，“你不对劲。从我来就感觉你心神不宁的，出什么事了？”
季乐宁想了想，还是将与张姨约见之事，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白真真环抱住她。
“宁宁，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顾远野当年并不知道他母亲做的事，对你是有情谊的，那么现在呢？这份情谊还一如从前吗？”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让季乐宁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
顾远野如今与她早已分道扬镳、形同陌路，她确实没必要再沉溺下去。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显示来电是——顾远野。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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