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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你怎么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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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头摸了把扎手的头发,不解看着麻子,“哥,人都走了,咱还逮不逮赵水生?”
“等晚上吧。”麻子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回去,赵水生的事,我跟寸头就能解决。”
其他人走后,寸头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哥,周永年还好说,那个贺晚?”
“就这么一抓。”他手捏紧,“一放。”手松开,“为了什么啊?”
“你看到动静了?”
“昂!看到了。”寸头点头,“周永年不见了,就他媳妇急,贺晚不见了,整个大队都急。”寸头摊手,“然后呢?”这能代表什么?本来周永年也不是红太阳大队的人啊。
麻子轻“啧”了声,“我就想试试这个大队的人心齐不齐。”
“这人心还不齐啊?”
“不是,这跟咱有什么关系?”
“我打听到跟秀才关系最近的人了。”
“谁?”寸头问道,“总不能是贺晚吧?她才几岁?”
“贺晚的阿爷。”麻子眯眼,“他当初是拜了秀才为师的。”
“这跟贺晚有什么关系?跟周永年又有什么关系?”寸头不懂。
“打草惊蛇,听过没有?”
“那肯定听过,我是文盲,又不是傻子。”寸头憨笑,又摸了把头发,“但我还是不明白。”
“经此一遭,周永年应该很清楚他在贺家,在红太阳大队就是个外人,将来要有什么事情让他去办,威胁几句再给点小恩小惠就行了。”
“贺晚嘛,证明这个大队人心齐,当初贺老头能认秀才当师傅,说明秀才是被这个大队的人接受的,我们要找他留下的东西就得小心些,免得被人坏了好事。”
“他真有宝贝留在这里?”寸头对此表示怀疑,“那会儿保住命就不错了吧?”
麻子拿出大前门分了一支给寸头,“这位程秀才出身名门,从小进学,要不是时代变了,他最次也是个封疆大吏。”
“在风波还没有起的时候,他就带着家人来乡下定居,要不是有人举报,谁能想到泥腿子里还藏着金凤凰?”
“这样的人,你说他没给自己留点后手?我反正是不相信的。”他吐出口烟圈,“那些人也不信。”
“哥,那些人也盯着,咱们这?”
“他们心黑,要钱又要命,咱们就要个钱,谁都知道该怎么选的。”
“那我听你的。”寸头把大前门别在耳朵后,“哥,咱们什么时候去找赵水生?”
“急什么?他拖家带口的,还怕跑了?”
寸头说了句粗话,“这种不老实的男人都有媳妇,我却没有!”
麻子一脸嫌弃,“你把胡子刮了,头发蓄长点,平时说话斯文点,多攒点钱票,怎么会没媳妇!”
“哥,你就是这样的,你不就没媳妇吗?”
“我!”麻子抬手就要揍寸头,寸头连忙躲了。
大队部办公室的气氛比这对外来者凝重很多。
周永年试图搅混水,“贺晚你误会了,我跟文雅都没有那个意思,当时他们打我非常狠,我只是想脱身,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会丧心病狂到把你掳走。”
“至于文雅,她只是想亲近你,跟你讨个主意才一直想拉着你说话,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
“我承认,我们的行为很不妥当,但你要说我们有恶意,那肯定是误会。”
“呵!”贺晚一个字都不信,“要不要把那些人找过来一起对峙?”
周永年心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我是不怕对峙的,我根本没见过他们嘴里的戒指和吊坠,你要是能把人抓住,我还要感谢你。”
“当然,把彩礼钱说成是你给的确实是我不对,但其他的,真的没有。”说的滴水不漏。
“那就报公安吧。”贺晚说道,“你被打了,我被人威胁了,总要有个说法。”
“大丫,你不能一出事就报公安。”贺阿爷不赞同,“你跟永年都没出大事,眼下要紧的是夏收,之后是评优秀大队,你这想一出是一出的,会让大家的努力都打水漂的。”
支书点头,“是这样没错,贺晚,我跟贺叔一个意思。”他看了眼通红着眼睛的贺文雅,劝道,“你和文雅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就算糊涂,也不至于会害你。”
“好在你没事,还救了人,这事先这样,等夏收后,如果你还有异议,我们再开会讨论,怎么样?”
憨大爷也点头,“是这么个理,先夏收,其他的事夏收后再说。”
“就该这样!”贺阿爷摆出长辈的模样,“大丫,你也不是小孩了,谁家兄弟姐妹之间没有摩擦的,看你把事情闹的!”
贺晚冷笑:“原本我想着给支书和憨大爷面子先不计较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报公安吧。”她看向贺文雅,“公安总能找到那些人,到时候,你是真的想找我聊天还是想害我,就会真相大白。”
她又看向周永年,“至于你,有没有唆使贺文雅,有没有勾结盲流,就看公安怎么查了。”
“姐!”贺文雅受不住压力“噗通”跪下,“姐,你别报公安,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
“文雅你说什么?快起来,我们不是故意的!”周永年使劲把人拉起来,怒目看向贺晚,“都是我的错!你冲我来就好,别再逼文雅了!”
贺阿爷接力,“大丫,这可是你亲妹妹!”
“好了!”卫建民喝止,“贺叔,整件事贺晚才是被无辜牵连的受害人,你不要把责任往她身上推!”
“这件事暂时先这样,你们都回去,我跟贺晚再说几句!”
人都离开后,卫建民对贺晚说道:“你仔细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如果我没猜错领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麻子。”贺晚说道。
“这事,我得去派出所汇报。”卫建民说道,“听你提戒指和吊坠,我就知道这事你得先受点委屈了。”
“这有什么委屈的,我们总不能坏了公安同志的部署。”贺晚倒很想得开,“我刚刚也算出了点气。”
贺晚又仔仔细细形容了一下那几个人的长相,尤其寸头,非常有特点。
卫建民一一记住,“我去一趟镇上,你下午就在家休息。”
“不用,跟舅妈待一块儿我更安心一点。”马玉梅提着篮子过来,刚好听到这句话。
贺晚皱眉,“倒是没想到,贺阿爷会出面,我一直以为他拿周永年当提款机呢。”
“什么提款机?”
贺晚心一紧,说漏嘴了?
“哪有这么说自家阿爷的。”
贺晚心一松,笑着说:“他一口一个大丫的,我听得无语,连麻子他们都知道叫我贺晚。”
“看着挺精明的,也没老年痴呆啊。”
“这些话可别跟贺叔说,免得真给气出个好歹来。”
“只要他不来招惹我,我是不想掺和他们家事情的。”
“行,我现在就去反应情况。”
卫建民打开办公室门对上马玉梅笑盈盈的脸,“说完啦?”
“说完了,我得去趟镇上反应情况,你安慰一下贺晚。”
“知道了,你去吧,骑车慢点。”马玉梅挥了挥手,拉着贺晚坐下,“先吃点东西。”她把蛋炒饭拿出来,又递了筷子给贺晚。
“谢谢舅妈!”贺晚没推辞,马玉梅是真把她当自家孩子的,总是客气反而会伤了感情。
她把办公室门关上,掏出钱票,笑眯眯说道:“舅妈,我有钱有票了。”
“拿出来干什么?快收好!”
贺晚把钱都塞给马玉梅。
“干什么这是?”
“哎呀您别急,听我说嘛。”
“先好好吃饭!”马玉梅催着贺晚吃饭,也没见外,把钱票都数了数,“哦呦!这人救得太值了!”
贺晚咽下嘴里的饭,“舅妈,我想求您个事。”
“什么求不求的,直接说事。”
“我想用这些钱票做两身秋衣,再做个棉被,够吗?”
“当然够啊!”马玉梅失笑,“这是一百的钱和工业票,不说两套秋衣了,再加两套都有余。”
“那您帮我做吧。”贺晚晃了晃马玉梅的手臂,“就我那手艺,我怕穿上衣服就散架了。”
“上回我也在镇上打听了,裁缝师傅那边单子都是满的,做的都是中山装布拉吉,像我这样家常穿的,人家都不单独接的。”
除非把裁缝请进家里,包吃包住,人家才接,不过,这种基本都是家里有喜事,她就做两件衣服,人家都不来的。
“叫什么裁缝啊,我给你做!”马玉梅爽快答应,笑着说道,“棉花我都已经给你寻摸好了,等夏收后空出手就给你缝棉被了。”
“没想到你自己也上心。”马玉梅笑得欣慰,“好孩子,过日子就该这样,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舅妈你真好!”贺晚拿脑袋蹭了蹭马玉梅的肩膀,“但我不能占你的便宜,棉花和布的钱,我得自己出。”
马玉梅佯装生气,“跟我这么见外?”
“不是见外。”贺晚笑着说道,“知道您疼我,但我不能总占您家便宜。”
“我想着,给小翘做两身红棉袄,让她过个喜气年。”
“您可别推辞,我吃了您家多少鸡蛋,喝了多少绿豆汤啦?您总得让我也付出一点,不然,我再厚的脸皮也架不住了呀!”
“你这孩子!”马玉梅轻声喟叹,“懂事得让人心疼。”伸手理了理贺晚的鬓发。
“我啊,就是怕你心里有想法,准备了很久的薄毯一直没敢给你,原本想着天热,也不着急,回头我就拿给你。”
“别推辞。”马玉梅拍了拍贺晚的手,“你也说了咱们有来有往的,听话。”
“行,那我又占便宜了。”
“这算什么便宜,最大的便宜,我们家已经占了。”
“对了舅妈,今天中午大家都没休息来找我,我该怎么表示一下感谢?”
“熬点绿豆汤吧,这事我来办。”
贺晚正要开口,马玉梅笑着抢话:“用你的钱来办!”
“嗯。”贺晚用力点头。
事情商量完,饭也吃完了,马玉梅送贺晚回家,“你洗把脸歇一歇,晒谷场那人,我让映霞先干起来。”
“我马上就能过去,哎?你怎么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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