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救人与被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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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映霞说了，怎么样，人在家吗？”
“不知道，他们俩一直拦着不让我们敲门。”
“门口这么大的动静，贺晚要是在家早就醒了。”卫建民上前几步，“让开！”
周永年挤出一抹笑，试图说些什么，贺文雅咬牙往旁边让了让，露出锁着的大门。
“门都锁着，你们说她在家？”卫建民神色严肃，“还不说实话！”
“我……”贺文雅张了张嘴，周永年陪笑着说道：“大队长，这我们也不知道贺晚去了哪里啊？”
“那你拦着不让我们敲门？”马玉梅气得声音都发了抖。
“那不是她对文雅爱答不理的，我气不过，想给点教训吗。”周永年讪讪。
“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想教训谁？”卫建民声音很冷，“要是贺晚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们！”
“说！她在哪里？”
“这我真不知道，她那么大个人……”
“是你让小河报的信！”卫建民打断周永年，“贺晚到河边后你们做了什么？”
贺文雅嘴唇发白，手脚发抖，腿一软，被周永年抱在怀里。
“文雅，你说。”
“我，我……”
“建民啊。”贺老头从隔壁过来，“别为难孩子，咱们啊，赶紧去找大丫吧。”
“你们俩给我句准话，贺晚有没有落水？”卫建民问道。
周永年还想糊弄，贺文雅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没有。”
“那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贺文雅说道，她猜可能在山上，但她不敢说，说了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到时候她跟周永年都会很麻烦。
卫建民正要逼问，贺老头又说话了，“建民啊，先找人要紧，文雅跟大丫是姐妹，就算有矛盾也不会害大丫的。”
“是吧，文雅？”
贺文雅用力点头，眼泪掉个不停，嘴却闭得紧紧的。
卫建民看了贺老头一眼，对卫长青说道：“去山上找！”
贺文雅猛然抬头，卫建民眼睛微微一眯，又对卫长松说道：“你爬进去看看。”
卫长青下蹲，卫长松在他膝盖上借力蹬了一把，双手一扒，人就上了院墙。
“哥，小心点。”
“没事。”卫长松跳下院墙，没多久他的声音传了出来，“贺晚，你在吗？我们都很担心你，贺晚，我要进来了，你要是在，吱个声。”
“爸，人不在！”说完话没多久，他就从院墙翻了出来，“我都找过了，没人！”说完狠狠瞪了周永年夫妻一眼。
卫长青带着人就往山上跑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中午下工的村民看到卫长青带着人行色匆匆，拉着人问道，“这是要干什么去？”
“贺晚不见了，我们去山上找。”
“什么，贺晚不见了！”村民们急了，“走，我陪你们一起找！”
“我也去！”
“我也去！”
贺晚猜到马玉梅会找她，但她不会想到几乎整个红太阳大队的人都放弃午休来找她了。
她点了一遍钱，又点了一遍工业票，露出了迷之微笑，棉被有了，入秋的衣服也有了，终于不用担心会冻死了。
“你已经数了三遍了。”季枫有气无力说道，“能不能先救一下我？”
“来了来了！”贺晚仔细收好钱票，在靠近季枫前又说道，“你要是不老实，我就把你丢下，也不会告诉别人你在山上需要救助，知道吗？”
“放心吧，我只想活命。”
“那行。”贺晚艰难把人扶起，“你给我指路吧。”
“贺晚妹子！你在哪里？我是长青！”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贺晚问季枫。
季枫点头，“有人在喊贺晚。”
贺晚面上一喜，大声回应，“我在这里！”
“你是贺晚？”
“昂！我家人来找我了。”贺晚笑着说道，“你运气不错，不用负伤走下山了。”
“贺晚妹子，你再应一声！”
“长青哥，我在这里！”
“你这样喊没用，山上地形复杂，声音经过很多道弯，他确定不了你的位置。”
“那怎么办？”
季枫到处看了看，指着不远处的竹林，“你去找最高的一棵竹子用力摇，他应该能看到。”
“行，那我扶你过去坐下。”贺晚也觉得摇竹子是个好办法，扶着人坐下后，找了棵最高的用力摇晃，“长青哥，我在这里，竹子这里，你看到了吗！”
“长青，你看那里，竹子在晃！”有村民指着远处，“贺晚会不会在那里。”
“不能吧，声音好像不是从那个方向来的。”说话的青年指了另一个方向，“听声音，贺晚应该是在那里。”
“先去那边看看！”卫长青指着竹子摇晃的方向说道。
他带人绕过了浅石滩，又绕过桂花林，再绕过一大片灌木，走得大家都怀疑了起来。
“长青，她走不了那么远吧？”
卫长青也有点犹豫了，这里离红太阳大队那头实在是太远了，贺晚没道理来这边。
“长青哥，我在这里，竹子！”
“哎！竹子！她说竹子！我们没找错地方！”
卫长青精神一振，领着人往竹子摇晃的地方跑去。
贺晚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众星拱月，大家都在欢喜她的平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握着她的手安慰她，尽管她们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忽然发现，生活给了她暴击，但她身边一直都是好人多，也是这一瞬间，她跟这个年代这个地方好像有了牵绊。
马玉梅抱着贺晚哭，“你这孩子，跑山上去干什么？”说着话还用力拍打了她几下。
贺晚疼，但她顾不上，只陪着笑哄马玉梅，让她别哭了。
“妈你先别哭了，这还有个伤员要安排。”卫长青指着季枫。
“怎么回事？”马玉梅情绪刚稳定一点就又提起了心，她摸了摸贺晚的手臂，“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没受伤。”贺晚说道，“我在山上遇到了他。”贴着马玉梅的耳朵用气音说道，“他给我一百让我救他，还给了票。”
马玉梅哭声顿住，吸了吸鼻子看着贺晚，贺晚用力点头。
“那先把人送医院吧。”
“行，那我送人过去。”卫长青答应。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卫建民说道，“都回家吃个饭，休整一会儿后上工。”
人群很快散去，贺晚打开门，让卫建民和马玉梅进去喝口水。
“先不用。”卫建民摆手，“你把门锁了，跟我去大队部把事情说清楚。”
“别吓着孩子。”马玉梅轻声说道。
卫建民轻点了下头，又对周永年跟贺文雅说道：“你们也一起。”
周永年跟贺文雅的脸色都很不好看，尤其周永年，看到贺晚毫发无伤，有点怀疑人生，他那么费力才脱身，为什么贺晚什么事都没有？
那他刚刚拖延时间算什么？算小丑吗？
他还以为贺晚已经被埋了！
要是知道贺晚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他哪里敢？
“建民啊，大丫刚回来，先让孩子缓缓。”贺阿爷笑着说道，“等下午下了工，我亲自把他们送去大队部。”
“我不用缓。”贺晚看着贺阿爷，“贺阿爷，没必要拖延时间的，是周永年跟贺文雅害我。”
“要不是运气好，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有没走远的，听到动静，立刻放慢了脚步。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贺阿爷板起脸，“文雅是你妹妹，怎么可能害你？”
“她可会了！”
“舅舅，我们去大队部说。”
贺阿爷还想拦，卫建民说道：“贺叔，你要是再拦，我只能报公安处理了。”
贺阿爷不说话了，周永年跟贺文雅垂着脑袋跟着去了大队部。
公平起见，卫建民让人请来了支书和憨大爷，贺阿爷也跟了过来。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卫建民问道。
“真没事大队长，谁家兄弟姐妹都会有些摩擦的。”周永年还试图粉饰太平。
“别人家兄弟姐妹有摩擦是吵几句，最多掐个架，你们倒好，把我往死路上整！”
“怎么回事？”卫建民问道。
“那些人在找蓝钻戒指和葫芦吊坠。”贺晚说道。
卫建民闻言站了起来，“什么！仔细说！”
贺晚看向周永年，继续说道：“不知道中间发什么了什么事情，那些人以为是周永年拿走了这些东西。”她冷笑一声，“结果，周永年把我供了出去，说是我拿了戒指跟吊坠。”
“我没有！”周永年立刻反驳，“我只说是你借了钱给我们结婚，我没说东西是你拿的。”
“我过继的时候有多少钱大家心里都有数的，随便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我能不能拿出三百块来。”
“你是没直说，但你敢说，你不是往我头上甩锅？”说到这里，贺晚抿了下嘴，下意识看了眼卫建民，好像有点太理直气壮了。
“周永年，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你要置我于死地？”
“还有你，贺文雅，我真后悔当初劝你别跟周永年搅和到一起，你有没有心啊，你知不知道周永年要害我啊，你不阻止就算了，还帮着他一起害我？”
“我没有！”
“你有！”“昨天晚上要不是舅妈来找我，你就把我卖了吧？”贺晚把贺文雅的异常说了一遍。
山上，麻子看着恢复了平静的村落，眼里思绪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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