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水月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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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蝙蝠侠问清楚了什么叫做“刚出窗户”。
“字面意思，哈罗德少爷被水月先生带着从窗户飞出去了。”阿福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一边在庄园的灯光之中给月季修枝。
蝙蝠侠：“……那提姆和达米安呢？”
他记得他有叫提姆和达米安看好他的。
“突发情况，您没收到卡珊德拉小姐的支援请求吗？她在去阿卡姆的路上遇到了贝恩与杀手鳄。”
于是提姆和达米安就拉了一车的炸\\\\弹去支援了。
蝙蝠侠：“没有。”
他很肯定。
“他让人拦截了她的救援信息。”蝙蝠侠很快就清楚哈罗德的意图。
“也许比起我安慰您在实验室内无法联系到外界是正常情况，您更想做的是升级蝙蝠洞的通讯系统？”阿福说。
“你说得对，便士一。”蝙蝠侠说，手指按动按键，给车尾的两个人各来一针麻醉剂。
虽然已经捉到了两个关键人物，但蝙蝠侠心里并没有半点轻松。他知道，接下来已经不可避免，他下一个要抓的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哈罗德.韦恩。
他知道我已经对他产生怀疑，必定会进入他的实验室去搜查，所以与其等我移开他的注意去突击他的实验室，不如给我安排一个适当且及时的时机。
在我们所有人都做好去他的实验室搜查的准备时，他突然回来，以介绍水月给家人们认识的名义。
一方面主动回来，这无疑是一种示好，主动进入蝙蝠洞的领域，让我对他放松警惕。
另一方面水月的危险性过大，那我必定要留下人手在庄园监视。
然后晚上突然发起对卢瑟的攻击，这当然符合他一贯记仇的风格，但当时自己可能还在神经失调中，没考虑到，其实以哈罗德的性格，他可能更偏向于直接报复卢瑟，而不是打击他的公司。
就像是迪克说的那样，“过几天就能看到卢瑟的庭审了”。
所以使用韦恩集团的力量打击卢瑟集团，是因为他要再从我身边调开一个帮手，提姆。
不然就公司那批修成人精的狐狸，怎么可能把哈罗德的下达的指令呈交给提姆？真当韦恩集团内部没有站队？
那么一个处理工作，一个监视水月，无论是谁，去探查他实验室的人都少了两个。
这无疑是方便他更精准地控制自己看到的东西。
而到了实验室之后，他安排我与杰森见面，分散我的注意力，而我也必然会想办法了解杰森的情况，本来以为是他不想让我知道再生药液的具体情况，但他却也将他的市场安全顾问送到我的手上。
迪克或者卡珊一定会有一个守在芭芭拉身边，所以如果我真的被杰森的复活吸引了注意力，那最后就只有一个人去探查他的实验室。
但卡珊去阿卡姆绝对在他的计划之外——蝙蝠侠不相信巧合。
就那么巧卡珊去阿卡姆的路上就遇到了自己找了两天都没找到的贝恩？
开什么玩笑？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过早知道这件事，他拦截了卡珊群发的救援信息，然后也可以顺理成音章地调开看守他们的提姆和达米安，而提姆和达米安则认为阿福会看好哈罗德。
但阿福在这个立场上是中立的，他会看管哈罗德，但哈罗德真要做什么事，他也不会反对。
所以，他很顺利地，在我回来之前从家里离开。
环环相扣，蝙蝠侠不会怀疑哈罗德对事态的把控能力。
但敏锐的蝙蝠侠当然发现了其中的疑点。
——为什么哈利不惜利用贝恩和杀手鳄也要拦下卡珊？
让卡珊去阿卡姆是为了调查小丑的情况，所以哈利是想要隐瞒小丑的真实情况？
但有时候行为也预示着答案，他不让卡珊去了解小丑的情况，那就证明他至少已经对小丑下手了，所以小丑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你应该知道孩子们都怎么样了？”蝙蝠侠问，阿福还在庄园，那证明他们三个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以哈利在实验室时几乎是给他开绿灯的做法来看，他应该不会让亲人出事。
如果他们一切还好，那他会亲自去阿卡姆一趟查清楚。
“少爷小姐们都很好，”阿福声音平稳，蝙蝠侠知道他还个但是，“但是贝恩和杀手鳄出事了，他们在战斗的过程中，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崩溃败坏了。现在提姆少爷他们三个正在研究如何救治他们。”
“多么环环相扣，你说是吗？”蝙蝠侠隐忍着失望与怒气。
他刚拿到药品的资料就有病人要他处理了？
“……”阿福在电话那头没有说话，他沉默着，叹气。
又是一次二选一，但却不是阿卡姆那批神经病出给他的，而是那个一直都令他感到骄傲的孩子。
一脚油门踩到底，漆黑的蝙蝠车闪着红灯如同流星般划过哥谭市区。
毫无疑问，比起情况不明的小丑，更重要的是命在旦夕的贝恩与杀手鳄。
无论是作为蝙蝠侠，还是作为一个父亲，他都不能让哈罗德犯下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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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区半空中。
长长的淡蓝色发丝如同海中水母浮游般飘逸地散开，水月整个人散发着透白的荧光。
太美了。
哈罗德被他牵着，目光被他吸引。
“这好像不是飞行，更像是，游弋？”哈罗德想了一个词。
他的发丝在做着一种的规律的律动，哈罗德想了一下，很像是观赏鱼游动时优雅宁静的尾鳍。
“对，我确实是在空气中游动，”水月仰起脸，看向天空，城市在他的脚下，星空在他的头顶，哈罗德在他手上，真想现在就……
化出原形，带着哈罗德游向那深蓝的星空，他可以往上，往上，再往上，直到枝条卷取群星，直到根系啜饮星河。
到那时，谁也不能——
“在想什么？”哈罗德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怎么说到一半就停了，天上有什么东西更吸引你吗？”
“……没有，”那一下把那些奇怪的念头都拍出去了，是已经死去的“蔓延的枝条”在影响他吗？他继续说，“我可以在任何地方游动，海洋、空气、大地、行星内核……物理上存在的东西我都能随意游动，你想试试吗？”
“我没有被拉着的感觉，是因为你对我做了什么吗？”哈罗德问起了别的事。
“是一种生物力场，我从超人那里学来的，它能保护你。”
“你比超人还不讲道理，不过现在不能再讨论他了，这可能会让他听到。”哈罗德说，“先下去吧。我们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哥谭的第二个月亮。”
“没有回答我。”水月嘟囔着带他飘下地。
“你的注意力比蝙蝠侠还难转移。”哈罗德笑着说。
“果然今天的事都是你做的，”水月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比起之后的事，他明显对哈罗德做了什么更好奇，从他的角度看今天是真的有点莫名其妙，他感觉自己懂了，但又好像没懂，“你做了什么？”
“其实没做什么，我只是用我的一部分目的来掩盖我的真实目的而已。”哈罗德故作神秘地说，“我只是让他以为我一直阻止他去调查的事是我的真实目的罢了。”
小丑算是他的目的吗？
当然是，但他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等蝙蝠侠将注意力放在小丑身上的时候，他的准备工作应该已经完成了。
“没听懂，你想做什么？”水月一脸迷茫，“你的部分目的是什么？全部的目的又是什么？”
“水月，你有好奇过为什么我会知道卢瑟实验室的位置吗？”哈罗德又提起了另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
“我不知道啊，我跟不上你的脑子，”水月很直接地说，他一直在以博士为榜样来学习，但可能受海嗣这个种族的思考方式影响，他有很多时候只能听懂那些知识，但是博士也好，哈罗德也罢，都是那种好像能从别人的一个表情中读出十万字信息，但却将自己的表情藏得很深的人。
哈罗德还好，有时候水月还能看出来他不怀好意之类的意思，博士就不一样了，他直接把脸藏在兜帽后，声音大多数时候也经过变动……这样就很难为一个会靠信息素交流的海嗣。
“我只知道你让我认识你的家人除了介绍我之外，还想让他们警惕我，”不然就没必要让说什么水月不是人，然后还故意让自己在饭桌上吃醋吓到他们。
“晚上明明安排了工作，早上却不起床处理，故意整你弟弟。”罗德岛的时候，博士可是不会把关键工作都交给别人去处理的。
“然后你弟弟他们走得也很突然，感觉是你做的。”
“还有就是，你和我说的那个复活的弟弟？”水月总结了一下他发现的东西，“但这和你知道卢瑟的实验室在哪里有什么关系？”
水月是真的想不出来，他想不出来为什么那些隐秘的实验室能被哈罗德知道，也想不能这和他今天做的一切有什么联系。
“很厉害了啊，”哈罗德给他鼓掌，“我给你一个关键信息好了——”
水月顿时认真了起来，像是怕错过任何关键内容的样子。
大都会某个被大新闻搞得一直在加班写稿的记者也立马停下了打字的手——这可不是他故意要听的，大家都知道，在无铅的地方提起超人会被他听到。更何况，他也想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卢瑟那些秘密实验室啊！
两个外星人同时竖起耳朵。
哈罗德嘴角勾起一个有些邪恶的角度，“有人在偷听——不告诉你，超人，加你的班吧。”
超人：！！！！！
B！你的儿子怎么这么坏！！！!
他都想飞到哥谭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哈罗德拉起已经鼓起脸的水月走进了一个建筑物，这应该是个有铅的建筑，他边走边说：“我的实验室总会被一些想要获得捷径的人光顾，”
“有人去你那里偷东西？”
“对，因为论文与成果之类的事情，我的实验室虽然年轻，但却很出名，所以吸引来那些有能力也有野心但科研水平不太够的人是很正常的。”
“和你比很多人科研水平都不怎么样吧？”水月说，他印象中，博士几乎是人类各个领域的天花板，哪怕失忆，他好像也能只靠本能就了解到泰拉世界的本质，更别说现在专注在医药学领域的哈罗德了。
“谢谢夸奖，”哈罗德点点头，“我当然可以把我的成果都藏好，但那样明显不够有趣。”
“有趣？”
“一般来说，当那些人需要一个药品，而他们又知道了我已经把佗弄出来了，那他拿不到药品，他会怎么做呢？”
“硬闯或者直接找你？”水月想到自己就是直接找上门的。
“是啊，所以相比起来还是让他们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拿到想要的东西比较好吧，不然我和我的研究员都会被人打扰的。”
“但让别人白白拿走不是太逊了吗？”水月不服，然后他想到前面的问题，“你是通过被偷走的药品知道卢瑟的实验室的？！”
“答对了。”哈罗德回头看他，笑着说，“从我这里拿走珍贵的成果，那总有付出点什么吧？不然我就太亏了。”
卢瑟的科研能力毋庸置疑，但他手下那么多实验室，太多人想走捷径偷取别人的成果了。
所以那些人越了解他的科研能力，就越想得到他的成果，然后越偷越多，那么他们的信息在哈罗德这里就越透明，直到哈罗德认为他们的实验室已经没有了解的必要。
之后就是行政总管的任务了。
当然，这其中的操作不用说得太详细，他今晚的重点又不是真心话大冒险。
水月：……
“难道就……就没有人发现这件事吗？”水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都能穿越时间了，但还是很难理解哈罗德的脑子是个什么结构。
“这次卢瑟应该能发现吧？他脑子也不错，只是重点有点歪而已。”哈罗德无所谓地说，等卢瑟反应过来，那已经太迟了。
“……等一下，你还没说这和你的真实目的有什么关系。”水月还是没明白这个和前面他发现的线索有什么关联。
“你很快就能知道了，”哈罗德神秘地笑了一下，“不会等很久的。”
水月再次鼓起脸，满是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不悦，“不打算说那就别吊起我的胃口啊！你太坏了！”
哈罗德还是笑笑，没有回答，“要不然还是考虑一下那个问题好了。”
“什么问题？”话题怎么又变了？
“你邀请我去游……各种地方的事。”
“对哦，还有这个！”水月才想起来，“快点答应！”
说话间，哈罗德已经拉着他走出了那个建筑，进入了一个巷口，再走出去，那是一个街口，对面是一个热狗摊。
白发挑染的青年正在大口地吃着一个看起来很辣的热狗，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于是抬起头，与对面牵着一个神秘的蓝发少年的可疑兄长对视。
“操。”他咽下热狗后口齿清晰地骂了一句。
“晚上好啊，杰森，要请我和我的男朋友吃个热狗吗？”哈罗德开开心心地向他打招呼。
水月听闻也赶紧正色道：“晚上好，我要爆辣海苔加双倍番茄酱，谢谢你了。”
“操。”他又骂了一句，“连我来吃个热狗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别太荒谬啊！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水月3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