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水月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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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
什么前女友？
你什么时候和女性谈恋爱了怎么不告诉你爹我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等我说完会和她见面的时候你才出声提醒？
早点说不可以吗？
布鲁斯在石化的一瞬间头脑风暴，和熟人的前女友交往这种事情他不是没做过，但是那些人还熟不到是亲儿子的份上。
哪怕让猫女当着他的面强吻夜翼呢？这种事情确实发生过，但是，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布鲁斯都忍不住猜想吉安娜的想法了，他知道有不少上流社会的人有“集邮”的爱好的，他自己就是那个被重点集邮的对象，但是再怎么说集到哈罗德和他头上还是过分了一点吧？
吉安娜你安的什么心？！
提姆：……
提姆心里面一边是吃到大瓜的满足，一边在心里狂喊：啊？这是什么？这是未成年人能听的消息吗？真的有人当着未成年人的面说这个吗？
这个时候他想起自己是个未成年人了。
他原本还以为这种事情会先发生在布鲁斯和迪克身上，他甚至想过以后他也许也会和迪克的前女友谈恋爱什么的——很正常是吧，大家的交友圈子重合度那么高！
但万万没想到他以为的圈子是少年超英圏，哈罗德和布鲁斯的圈子却是哥谭阔佬圈。
太6了。
很了不起啊吉安娜！不管她是否真的贪污了慈善款，她都已经做到了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
提姆叉起阿福准备的饭后甜瓜一口吃下，他要把今晚这顿饭的录像复制800份分批保存！
迪克，迪克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已知哈利在实验室呆了三年，吉安娜没有科研背景，那应该不是办公室恋情。
他18岁那年才成立实验室，刚成立的那一年，他整个人忙得像是长出了28只手，应该没有时间谈恋爱。
6到11岁在韦恩集团顶楼生活，应该接触不到才跟随父亲从印度回到哥谭的吉安娜。
然后回到韦恩庄园，那一整年的时间里他都和自己呆在一起，很少出门，绝对不可能在他眼底下有早恋的机会。
12岁到18岁在完成让人难以想像的学业，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图书馆，要不然就是和哥谭大学的各种教授开会研讨……剩下的空余时间就是回家。
你是怎么抽空谈恋爱的？
又或者，吉安娜你怎么在那种密密麻麻的时间安排中找到哈利的空闲时间让他和你谈恋爱的？
“不应该啊……”他喃喃自语，这不能理解。
“很正常吧？毕竟她确实能接触到我和布鲁斯，也许她就喜欢长成这个样子的人。”哈罗德说完又感觉到了自己后腰又痛了一下，“嘶——”
他痛呼出声。
“——不听！”水月出声，他板正着脸，上面像是写着明显的“介意”与“芥蒂”两个词，他的触手还在发力，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我不听。”
“你先别咬我，还是有点痛的。”哈罗德忍着痛抚上了自己的后腰。
“不可以再想那个人。”水月义正词严。
他还没空想有关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明显的负面情绪，以前他也见过博士和别人调调笑笑，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能是因为博士是罗德岛的大家的。
可是——
哈罗德已经是他的了！
哈罗德已经是水月的男朋友了！
他刚才给他的家人介绍自己说的是“伴侣”！
那他就不可以再想别人！
水月以前不清楚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要具备什么，情感对于海嗣而言是累赘，但此刻的占有欲他确实无师自通。
为什么要将触手隐形？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哈罗德是他的！
他将触手完全显形，卷起了身边的人，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哈罗德卷到了自己面前。
“你是我的！”他喊着，双手再次抱住了哈罗德的腰，通知哈罗德这个事实。
在布鲁斯他们三个人拿起武器全神戒备准备冲上来解救他、远在大都会的超人飞速放下猫，十万火急冲破他家墙停在他家客厅半空准备对水月动手的瞬间，哈罗德几乎是有点欣喜地环抱了水月的头，让他进埋进自己的腰腹上，“你有点像个人了，宝贝。”
“我当然是你的，至少现在是，”
“——以后也是！”水月不满地纠正他。
“那应该会持续到很久之后的‘以后’了，”哈罗德不介意他的打断，“但是我以为你会比较乐意听我说我的过去？”
“不乐意，以后不许再说了！”
“就像你在车里面和我说的那样？”
“就像我在车里对你说的那样——不对！是因为有人告诉我最好还是让我亲口和你说那些，我才会说的。”水月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居然能隔这么一段时间才和自己说明，中间他们甚至做了非常亲密的接触动作！
他瞪了一旁已经露出心虚的表情的迪克一眼。
“噢，原来是这样，先放我下来吧，你让大家都紧张了宝贝。”哈罗德拍拍他的肩膀。
原来是你让我受的气，迪克。
水月才想到旁边还有人，鼓着脸不情不愿地把人放下来，他气愤地围着哈罗德跺脚：“而且我说的那是我老板，甚至那个人就是——”
“——不听，我不听，不可以再想那个人，你是我的。”哈罗德快速重复他刚才说过的话。
水月梗住了，一口气没发出来，他转来转去，才看到了超人已经站在地上看他们的表演了，太委屈了，怎么有这样的人，太赖皮了！他委屈极了。
他拉着超人的手，展开他的手心给他邦邦了两拳。
超人：……彳亍口巴。
这里也就自己打不坏了。
“坏蛋！你太过分了！”水月理亏又委屈地对他喊。
“你先和我说的。”无论是那什么老板还是占有欲宣言。
“我说不过你！可恶！你明知我就算长十张嘴也说不过你！”水月急得走来走去。
“你可不止十张嘴，你光咬我的嘴就长了不止十张。”哈罗德忍不住笑出来。
“住口！不可以再说了！”布鲁斯终于有机会插话了，“帮我取消和那位小姐的见面吧，阿福，就说我累了。”
布鲁斯闭上了眼睛，心累。
幸好达米安不在，这不是九岁的孩子应该听的。
自始至终都很淡定的管家优雅点头，他向来对自家哈罗德少爷十分有信心。
“之后她再来就以庄园需要修墙为理由拒绝如何？”阿福看了一眼被超人撞破的墙壁。
特意从大都会赶来被迫看戏的氪星人心虚地移开了眼睛。
叹为观止，叹为观止。
外星人还是很难能玩得过你们地球人。
达米安不在客厅，他在蝙蝠洞，他看麻了已经。
等提姆用尽此生最快的速度冲回蝙蝠洞时，只看到坐在蝙蝠电脑前的达米安在巨鹰伊森的陪伴下，表情麻木地按下录像删除键。
——他要清除家庭丑记录！
提姆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他就只剩下自己隐形眼镜录下来的、还有自己装的监控的记录了啊啊啊！！！
明明是那么精彩的事件居然不能全方面无死角地反复观看！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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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哈罗德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阿福当然给水月另外准备了客房。
他在通知韦恩集团的人做好割卢瑟一笔的准备。
对着电脑给对面的百万千万甚至亿万富翁们非常突然地下了一颗惊雷把他们从床上叫了下来和他开会。
之前他找寄生魔的时候，就有查过卢瑟的实验室，只能说不能怪哈罗德心狠，要怪只怪卢瑟藏住的事情太多。
韦恩集团的股东与高管：……好熟悉的味道，是加班，还有金钱！
他一道道地下达指令，在这个深夜里，从床上爬起的资本家们痛并快乐地商定，要用对手的鲜血与金钱来补尝自己被打扰了的睡眠。
至于有没有人会怀疑哈罗德的手段？
啊，他们已经习惯被这个人掌控了，从他进入集团之后。
一两个小时后，大都会或正大光明或十分隐蔽的实验室亮起各种灯光。
一则有各种证据支撑的新闻登上了网络热搜：莱克斯.卢瑟在哥谭遇袭身亡。
与它一起兴起的，还有卢瑟名下实验室出事的各种新闻。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开盘了。
看一下没有卢瑟在守的卢瑟集团能守住多少吧。
不过他的目的也不是那些股票，那只能是添头。
重头其实是卢瑟的实验室啦。
他向后仰去，头靠到了一个柔软的胸口上。
“怎么来了？”他没有回头，把玩起落到他脸旁边的淡蓝色长发。
“要处理工作怎么不叫助理帮你？”
水月双手从他肩膀往下，交叉抱住了他将下巴放在他的头顶上，声音有股别扭的闷闷不乐。
“我助理生我气了，我不太敢去找他，”哈罗德又忍不住笑道，他伸手上去摸水月的脸，“所以只能自己一个人处理工作了。”
“他还在生气，”水月偏头咬住了他的手指，稍微用力对他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是他还是很想你，所以他来找你了。”
“可是工作已经做完了，现在是休息时间，我比较想要我的男朋友。”手指轻轻搅动他的舌头，带起轻微的水声，哈罗德听到水月的吞咽声。
“你男朋友……也很想你……”水月吞糊不清地说。
“太棒了，”哈罗德感叹，他站起来，回身用吻代替了手指搅动他水月的思维，“我也想你。”
交缠的吻蕴染了一室旖旎。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学会怎么向我表达渴求吧。”他放开水月的唇，手指为他擦去嘴角的透明液体，温柔地看着表情急切的人。
好学生没多想就缠住了他，闭上眼睛继续吻着他，向他展示自己的渴求，以及从他身上让自己获得满足。
蝙蝠洞里戴着面具的蝙蝠侠无奈地按下了停止监听的按键，这里还有未成年人。
“我们应该继续听下去，父亲！”达米安十分严肃地警告他，“万一他只是迷惑我们，做到一半就把人吃了呢？”
迪克：……
也许已经在吃了。
他捂着脸，觉得自己应该回布鲁德海文，而不是在蝙蝠洞。
提姆抓狂地摇着打算装死的迪克：“你他妈的到底教了水月什么啊！”
“我没教这个！我怎么敢教这个！是哈罗德自己教的！”迪克崩溃大喊，“我也不知道他这么会啊！”
达米安冷眼看着他这些只关注那无效的繁殖行为的家人们，尤其是没用的德雷克，再次认识到，这个家里终究只有他一个清醒的人。
“去夜巡吧。”蝙蝠侠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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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熬夜的哈罗德还在床上，九点半的股市不用他去操心，公司那批人会做好一切的。
去警察局找卢瑟的记者也不用他操心，不会有人能得到准确的答案的。
至于最重要的，芭芭拉的腰伤——
迪克站在他的房间前，触手打开了房门，他隔着昏暗的光看到哈罗德赤着上身背对着门口躺在一堆缠着他的触手中间。
蓝发的少年半撑起来向他投来被打扰了的视线。
迪克：……
为什么啊啊啊！！！
没准备好其实是可以不开门的！
“……怎么了？”哈罗德半醒着揉着眼睛，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脸麻木的迪克。
哈罗德：……
“帮我盖个被子，水月。”他冷静地对水月说。
触手蠕动着拿来了被子给他盖上。
迪克双眼放空地和他说明了来意。
“你们去找莱普博士就好了，我已经交代了人带你们过去，就在实验室门口。”哈罗德说，然后打了个哈欠，倒头又睡了过去。
他顺手抱住了还在看着自己的水月，将头埋在他的长发中，声音闷闷地，“关门，谢谢。”
触手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还差点撞上了迪克的鼻子。
“是叫迪克关不是叫你关啦。”哈罗德拍拍水月的背说，声音很快沉寂。
迪克神游似的下楼，和布鲁斯他们说明了事由。
布鲁斯：……
提姆：……
达米安皱眉，不满于哈罗德这么逊的体力，他不放心家里进了这么一个怪物自己却出门。
“我留在家里监视他，你们陪戈登去吧。”靠谱的未成年人说。
“公司的人一直在找我开会，我也去不了，你们两个陪芭芭拉去吧。”疲惫的未成年人说。
昨天晚上韦恩集团高管一直在找他，他开了好几个会了已经。
所以造成这一切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还能安然入睡啊？！！
“那我们去接芭芭拉吧。”布鲁斯认命地站起来。
“你们别去敲哈利的房门啊，要等他自己下来。”迪克千叮万嘱，生怕未成年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TT”靠谱的未成年人不满地哼出声。
“知道了知道了。”疲惫的未成年人摆摆手打开电脑，准备联接线上会议。
九点半要到了。
美股开盘时间到——
卢瑟，嘿嘿，镰刀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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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和迪克推着芭芭拉进入了实验室大门，卡珊德拉跟在他们身后。
“你就是老板说的病人？”
一个稳重的声音传来，高大雄壮的青年走到他们面前，布鲁斯看着眼前这个人陌生的脸，挑染的白发，湖绿色的眼睛——他没见过这个人，这个人也没看向他，他对着坐在轮椅上的芭芭拉说话。
我应该是不认识这个人的，布鲁斯想，可为什么我一看到他心脏会缩得那么紧，眼睛会这么热呢？
他扫了旁边的迪克一眼，大儿子此时也是一脸严肃，眉头紧皱。
你是谁呢？
他心头巨震，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吗？哈利？
布鲁斯心神不宁。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水月2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