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水月19 ...
-
水月坐在发布会对面大楼楼顶上，看着下面闪光灯和人流来来往往。
虽然说那样很奇怪，但是哥谭的记者发布会很多都是在室外的……所以说哥谭人你们真的有反思一下为什么你们的发布会都那么容易被袭击吗？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在室外举行就是容易被狙击？
已经和旁边的一个穿黑蓝色紧身衣的义警处理了四个抬枪上来的杀手的水月无声叹气。
“你们真的很奇怪，说是维护治安，却又不让我把他们全都杀了，那个蝙蝠大叔也是这样，明明那个寄生魔都坏透了，还要为了他来轰我。”水月坐楼顶宽宽的栏板上，眼睛往下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我们没有审判的权力，我们也不能凭借自己有限的眼界与知识去判定一个人的行为是否应以死亡作为惩罚。”那个黑蓝色的义警也和他一样，跳到栏板上，站在他旁边。
义警所见就是全面的吗？义警的道德观念和法律效果是一致的吗？有谁敢肯定？审判又不是选举，不能以声音大为胜利标准。
“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啦，”出乎夜翼的意料，水月并没有和他争论这些已经有无数人和他吵过的事情，就像刚才他对水月说不要杀人，水月就真的只是把人打到休克而已，“那为什么不把他们的手和眼睛都彻底废掉呢？这样也不算杀了他们吧？”
夜翼：……
“这与杀了他们无异，我们想让他们经过改造之后有向好转的可能，而不是让他们彻底失去生活的依凭。”
失去眼睛和手，可能都不用等到他们走出监狱，在监狱就被同牢的人玩死了。
“那你们还挺厉害的，”水月带着一股敬佩的语气说，“那你有捉过多少次个重复犯罪的人啊？”
他的语气真诚，带着好奇，他是真的想知道，而不是在当着夜翼的面阴阳怪气。
“……很多个，有的甚至是我前天刚送过去，第二天就嚣张地出来犯罪的那种。”所以夜翼也很认真地回答了他，“但是也有不少从中醒悟，选择从良或者加入我们的。”
比如毒藤女，比如无赖帮的某些成员。
“用无限数次的宽恕来换取他人好转的机会，这也很不错嘛，好人有好报才是世界运行的基本。”水月高兴地说，他声音活泼带着跃动与欢快，没有一点阴霾，像是全心全意为夜翼的“好人好报”结果感到由衷的高兴。
而夜翼却听到了耳机中正在考虑换一个代号的罗宾-提姆在线版的牙痛吸气声。
“听起来你也同意这种做法？”难得遇到这种可以和超人对打还毫发无伤甚至能听进人话的危险怪物，夜翼和他交谈的目的并不是想要他做一个像超人那样的行为榜样——当然那是最好的，他想让水月别吃人杀人就行，保持他前段时间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状态就很不错。
“我当然同意！”水月肯定地点头，还没等夜翼高兴，他话音一转，“但我是做不到的啦，你们就是那种很有底线的好人，但当好人是没有统一标准的，我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类，但是我不会用可能打在哈罗德身上的子弹换那些狙击手变好的机会。”
“所以我们还要尽量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最好是没有人受伤。”
“那你会很辛苦啊。”水月感叹，“我还是更想轻松一点。”
他的时间虽然多，但哈罗德的时间是很有限的，最好的选择还是和哈罗德一起，和他在海边散步，和他撑着伞在雨天的草坪上走路，和他一起打游戏，和他讨论漫画进展……实在不行和他一起做实验也很OK。
但不是浪费时间给那些想杀哈罗德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所以你还是想杀他们？”夜翼问道。
“怎么会？我都说了我同意你的做法，所以不会杀他们的啦，那不就成了反对你了吗？”水月理所当然地摇摇头，“只是你不在的时候，我会用我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夜翼已经发现了眼前这个人形生物的处世风格，他无疑是希望世界变好的，他也享受安稳生活给他带来的快乐，他不会要求别人的想法一定要和他一致，他甚至会支持和包容与他行事风格不同的做法——只要是好的就行，他能沟通，能交流，但他也很固执，他不会因为别人是对的就改变自己的处世态度。
老实说这个结论比夜翼想的要好很多了，他不会和水月争论杀人了就会变得和那些罪犯一样，水月不是义警，他只是个想要享受生活却被打扰了的非人类。
夜翼当然不会用要求同行的标准来要求他，那样的说教会让一个有成熟的行事标准的人感到厌烦，这不是夜翼与他交谈的目的。
“那如果，你再遇到这种事的时候，能和我们说一声，让我们来处理吗？”但夜翼还是希望他能更温和一点。
“可以啊，就是报两个警对吧？一个打给警察，一个打给你们？”水月倒是很爽快地点头。
夜翼：“一般来说打给警察就行，如果警察处理不了我们才可能会为他们提供帮助。”
“但是我也是有底线的哦。”水月提醒他。
“寄生魔那种……”夜翼知道，寄生魔吃了他一部分血肉，然后变成了泥样的怪物，“以及……”
对面楼下的人突然开始欢呼与喧哗，闪光灯与快门声连成一片银河。
水月突然坐正，身体往前倾，抬起手来笑着对下面的人打招呼。
通过多功能眼罩，夜翼可以看到，是哈罗德走出来的时候抬头，对着他们站立的方向笑了一下。
“以及哈罗德？”夜翼将话都补充完整。
“是的，你们发现了啊。”水月大方承认。
“你好像并没有因为我们探查你的事情而生气？”
“无所谓啦，就像你家隔壁搬进了个能让核武器爆炸的邻居一样，不能搬走的话，想要了解一二也正常吧？”水月对这种待遇很习惯，“不过我都告诉你们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了，你们也要注意好保护他啊，总是有那么多狙击手想破坏这个活动，我也会很烦恼的。”
他并不知道哈罗德是他们的家人，夜翼想，他只关注哈罗德，除此之外，哈罗德的同事、家人、朋友他都不太在乎，否则以他的能力，应该能马上发现布鲁斯就是蝙蝠侠才对。
“我们当然会保护他。”夜翼轻声回答，他没问为什么水月会喜欢上哈罗德，直觉告诉他水月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声音肯定是很温柔好听的，这时的语气也带上了一点感情。
以致于水月想到了什么，终于把目光从下面已经坐好位置的哈罗德身上移开，转到夜翼身上。
少年透粉色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被布鲁德海文称为“最性感义警”的男人。
夜翼不太明白他这个举动的含义。
“你是叫……？”
“夜翼。”
“你长得很好嘛！”水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东西一样赞叹。
“呃……谢谢？”夜翼肌肉收缩，紧张了一下……不是，不止一下，他的整个心都提起来了，怎么回事？不是在说哈罗德吗？为什么突然开始夸他？
不会吧不会吧？
耳机里传来达米安的咆哮声，以及提姆念叨着“完蛋了完蛋了”的声音，只有让人安心的蝙蝠侠还沉默不己。
夜翼啊夜翼，你在干什么？
哈罗德知道的话自己会死吗？
真的不是夜翼自恋，这种事情发生过太多次了。
“那你谈过恋爱吗？”水月没管这背后的心理风暴，继续问。
“谈、谈过。”完了，局面走向不好的方向了。
甚至阿福也在叹气。
“那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夜翼控制住自己马上跳开的反应，他开始慌了，这种对话很熟悉啊，太熟悉了，他好像每过几个星期就会这么被人问过。
“什么问题？”
“这样的，你知道这场发布会的原由对吧？”
“是的，我知道，是因为你想给他一个热闹的约会，所以……”夜翼听到了很明显的松气声。
除他自己之外，还有四道，达米安的、提姆、阿福和布鲁斯。
等一下，蝙蝠侠你不是不紧张的吗？！
“我本意是想让他放松一下的啦，看漫画小说什么的，情侣约会总会放很多能让所有人都看到的烟花，我以为看发光海岸会更有点新意，但没想到反而让他更忙了。”水月很郁闷，寄生魔倒不算是这几天不能见到哈罗德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哈罗德太忙了。
“这个确实，所以你想问的是？”
“我想问你的没有什么约会的建议，毕竟你看起来谈过不少恋爱的样子。”
夜翼：……彳亍口巴。
哈罗德并不知道，反而是水月先向迪克请教恋爱技巧。
但监听的提姆只想问夜翼，就他那种，谈着谈着就被甩，然后变成女方知心好友的人，到底有什么勇气给别人传授恋爱技巧的？
但夜翼已经在传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水月1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