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水月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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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一开始夜翼查不到那款药物的源头是因为他在布鲁德海文，不能轻易查到哥谭的公司，那罗宾-提姆在线版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因为哥谭这个城市很多事你要亲自来了解才能获知真相。
但在蝙蝠侠和自己介入后查了大半个月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这就很不合常理了，上次蝙蝠侠久查不得的对象是他才出道时查了几个月都没结果的猫头鹰法庭。这次倒没看出什么猫头鹰的影子。
笑死，以猫头鹰那批成员为利是图的行事风格，有那种连普通人都能用的再生药物，他们能忍住不卖？
他们甚至能在研发阶段就开始打广告，还是打满全世界的那种，还管你什么副作用？
就算真的会致癌，也比忍受一辈子的残疾好吧？总有人会做出选择的。
甚至他们还会隐瞒副作用，病人有癌症了再来治病，直接盘活整个美国医疗市场，功德无量了可以是。
但事实上是蝙蝠侠和他第一次潜入那个假肢制作公之后，那个药物就不见踪影了。
罗宾-提姆在线版：……难得哥谭有这么胆小的人。
但他们拿那么多人试药，总是要做点什么的，又不是谁都是小丑，唯恐世界不乱……说起来小丑最近都没什么动静，回去之后要查一下，查一下小丑帮有没有什么动作。
说回今晚案件重点。
前两天他和蝙蝠侠终于找到了进一步的线索。
——贝恩和他的敌对帮派发生冲突后回收了那些断手断脚的敌人。
这就很有意思了，贝恩虽然不是什么滥杀的罪犯，但也没好心到给敌人收尸。
而且贝恩也确实有给别人注射力量毒药的前科，再加上贝恩最近确实也很不对劲，他越狱之后有过一次抢劫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药物的犯罪记录，但当时一同越狱的还有小丑和泥面人，而蝙蝠侠和他就决定优先将小丑和泥面人捉回。
贝恩抢了药之后很及时地逃出了哥谭，之后就是游鱼入海，难以寻踪了。
直到最近几天，贝恩帮派的反常行为让蝙蝠们察觉不对才知道他已经回哥谭了。
如果贝恩当时抢到的药是这个，那么假肢公司是不是也参与其中？甚至贝恩在阿卡姆能得到实验室的运药路线也是由假肢公司告知的？
哈罗德知道这件事吗？
罗宾-提姆在线版脑中闪过一个猜想，以实验室的规模，哈罗德作为顶头老板，他要专心实验再加上部下隐瞒的话，没空理会也很正常。
他刚在心里为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兄弟解释了一下就直觉般的否定了——哈罗德真的不知道吗？
侦探应该以证据为准。
刚才好像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人消失了，提姆并没有放下心来，如果那个人一直跟到底那还好，但是他突然走了反而会让自己难以判断他的目的。
所以发信息给夜翼，让他动作快点——今晚哥谭事多，夜翼接到消息后就马上往回赶了。
现任罗宾摒弃无关的念头，减轻呼吸趴好在通风口处，他得到的线索是，今晚贝恩会在这个破旧仓库出现，如果贝恩手里有那个药品的话，那他至少要在这里拿到它。
他放松全身的肌肉，让自己存在感如尘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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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的动作很快，指的是他才从实验室出来不到两天，就十分高效地给自己备置了一整套完备的军火和性能高超的载具，当然，这和哈罗德给他的大手笔生活经费是息息相关的——整整一千万美金。
这叫什么？这叫暖心大哥哥。
看着那串只有单纯的一和零组成的数字，杰森只觉得有满满的幸福，它那么简单，却那么让人满足。
卡一抽出来，后面还贴心地写着：不够再打电话给我。
杰森：这就是重回人间的奖励吗？
太棒了，短短的一个九位数就能让一个刚从地狱回来的灵魂对人间产生归属感。
下一刻，他已经在脑子里列了一条长长的清单，安排如何将它们花出去。
他会好好利用那些东西试试那个替代品到底是个什么水平的。
买机车选头盔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头盔。
小丑，仍是噩梦。
那就叫红头罩吧。杰森这么想。
把噩梦带到现实，那它很快就不是噩梦了。
他到蝙蝠洞外一边蹲人一边查找罗宾的资料。
蝙蝠战机和蝙蝠车一同从中驶出，方向基本一样，但众所周知，能开蝙蝠车的肯定不是罗宾，而蝙蝠战机以他的车速也追不上，所以……呵，你以为他会说先把教训罗宾这件事放一边么？别开玩笑了！
谁还不会追踪术了？
只是他想追出去，就看到蝙蝠洞里又开出一架摩托车。
噢，是罗宾。
他追了上去。
反侦察能力不太行，杰森想，然后又在心底评价自己，怒火冲击着他的头脑，但没影响他的理智，他当然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怒火并不寻常，但那又怎样呢？他不否认这是他想做的事。
但哈利想做的是什么？
杰森想起自己在病房里乖乖听说，任听任做的样子，那时的自己可不像现在这样易怒。
但这次跟踪行动太着急了，他应该查清哥谭现在的底细再行动才对。
马上就要开离市区了。遮掩物将会大大减少，到时候哪怕那个替代品是瞎子聋子，也该靠直觉发现自己了。
他转头，他记得这附近有个安全屋。
哪里可以最快了解哥谭现状？
——蝙蝠洞。
三年了，让他看看入侵蝙蝠洞数据有多大的难度吧。
这次动作一定要快，他不知道现在守在蝙蝠电脑后面的人是谁，如果是阿福，那还好，他会更关注蝙蝠侠，而不是蝙蝠电脑，但如果是芭芭拉或其他他没了解过的人，那杰森就只能够打一个信息差了。
有时候，哪怕他人知道自己被入侵了，也不能第一时间明白对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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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实验室的车上，水月听到一声手机提示音。
好奇地望向哈罗德，“这个时候居然有人给你发信息！”
深夜发信息确实有点引人注目，水月好奇也是应该的，有提示音的那应该不是加密信息，而加密信息他也都是看完就删，所以让水月看也没关系……
“可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我在开车不太方便看手机，你帮我看吧。”
“要紧的事我看也可以吗？”水月问，但也没拒绝就拿起手机对准哈罗德伸来的食指开锁——他也不是第一次帮博士整理文件了，多要紧的都看过。
可能这就是哈罗德这个人的一种习惯，水月想，说好听点叫“用人之道”，说难听点叫摸鱼。
“所以才要赶紧看啊，避免耽误对方。”
“是莱普小姐的来信，说替代组织已完成培育，可以安排病人来做免疫测试了。”水月将信息念给他听。
哈罗德：“帮我把这条信息转发给一个叫芭芭拉的联系人，并告知她最好在三天之内安排时间来一趟实验室。”
……水月熟练地运用键盘打字，“好了哦。”
呆在自己的安全屋，坐在电脑前的神谕听见手机提示音，低头看到那让人振奋的消息时，高兴难以自制的她没发现蝙蝠洞数据库多了一名陌生的访客。
等她再抬头时，一切显示已经恢复正常。
于是杰森很顺利地拿到了蝙蝠侠和罗宾分别的目标，一个是水月与寄生魔，一个是贴贝恩与违禁药。
他带好装备，直接前往罗宾的目的地。
所以说，你观察别人的时候，要小心别人也在观察你。
代替品的水平就这？
这都发现不了，那蝙蝠侠你在搞什么？！
是的，比起罗宾，比起那个不知所谓的替代品，他更气的是蝙蝠侠。
他是怎么敢放这代替品一个人来面对贝恩的？太棒了，他是想要得到一个断背的罗宾吗？
杰森再气他都能分得清轻重缓急，罗宾只要活着随时能打，但贝恩不太好对付。
先看贝恩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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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恩确实就在下面，他的身边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和他打扮差不多的肌肉猛男。
罗宾看到这一幕，自然想到今晚还有别的客人——他们在等人。
“说实话，我很不理解，”像是一阵风吹过后的尘埃落地般轻柔，那道身影就那么突然地进入到在场所有人的视野中，白发粉眼，身材火爆，穿着兔女郎装扮的标准性感美人提着一个大箱子走到贝恩面前，“普通人的实验我也找人给你做了，你自己的粗糙实验也自己找人做了，却依旧没能下定决心。”
“肌肉大大，胆子小小的男人真让人厌烦。”
美人话语如刀。
但贝恩不为所动，他接过白兔的药箱，“为什么我无法复制它。”
他已经基本确定那是安全的，不仅是从自己的实验来看，还从蝙蝠们的反应来看，如果它是危险的，那些蝙蝠不会反案件拖那么久，但他依然犹豫。因为他无法复制这个药物，那就代表着他如果使用它，就会受制于人。
受制于从才是他最无法忍受的！
他贝恩绝对不会再处于被控制的位置！
白兔一副“你在骄傲什么”的表情，她有些无语，“这可不是你嗑多了的毒液，由哥谭最好的医学科学家研发的药物，为了防止上市以后被印度人轻易复制，它多少会有一点特殊的起效机制。”
“以你这个被毒液浸透了的脑子理解不了它的作用原理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贝恩的重点却不在她的嘲讽上：“你是说，这个药是那个叫哈罗德.韦恩的小子研发的？”
“他的实验室，也许是他主导的，也许是他的部下完成的，不好意思，我偷药不看它的研发论文，你要是想要了解那不妨自己去上个大学，入个学术网站会员，再认真找一下，也许就能知道到底是谁研发它了。”
贝恩打开药箱，里面是一瓶瓶已经装好在注射器中的药液。
“我在那个实验室上面吃过亏……”不如说就是因为那次吃亏，他才会寻求现在这种药物，贝恩看着手中的药液，继续说，“为了追求毒液更强大的效果，我曾经听信某个人的劝导，去抢劫那个实验室正在运送的货物，那确实是非常棒的体验，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飞升……”
“但之后，正常的毒液就对我产生了如它名字般的效果，它让我痛苦，而我却离了它不能活。”
“我想再一次抢劫那个实验室，却听到那个人说我抢的就是唯一的一批货，哈罗德.韦恩，那个胆小鬼，因为惧怕我而决定停止对它的生产和研究。”
“然后他给我推荐了这个药物，这就是我不信任他的原因。”
“我还可以忍受这一点小小的痛苦，但我不能再忍受他对我的愚弄！”
贝恩轰然大怒，声如恶鬼，他用力捏碎药液，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飞溅，破碎的玻璃和拳头一起砸在桌子上，轰出一个大洞，他对着迅速逃开的白兔大吼，如雷鸣般的声音响彻整个废弃仓库，“告诉我他是谁！”
“也许你能追上我的话，我会给你一点通往兔子洞的线索也不一定，”她躲避着贝恩的拳头，身影快到难忘以用肉眼追踪，“但太可惜了，爱丽丝可是一次都没有追上小兔子~~”
“你也一样，大笨个?”她快速地亲吻了一下贝恩的拳头又飞快跳开。
这如同调情般的挑衅让贝恩火上浇油,他抓起桌上的药液就往自己的胳膊里注射。
药物涌进血管的瞬间，这个个月以来一直困扰着他的痛苦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轻松与力量感，他觉得自己现在能一拳砸烂地球！
这种感觉太美妙!他开始反思为什么自己之前一直在抗拒这种药物，多棒的体验啊！
他要找一个人来检验一下他的力量！
一个人的力大无穷是空虚的！
只有什么他拳头下被砸烂的脑浆才是真实！
膨胀的肌肉，暴涨的身材，本就结实粗壮的贝恩此时更是如同小山一般压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罗宾-提姆在线版不明白为什么贝恩的服药性状和别人完全不同，但他知道这时候大事不妙。
贝恩追逐着那位对提姆而言完全陌生的白兔，每次她的落脚点都紧跟着他拳头，地板与支柱碎裂，屋顶失去承重渐渐倾斜，这个时候在心里呐喊哈罗德你到底研发了个什么东西已经完全来不及了，罗宾一甩钩绳，将一瓶药液拉到自己手里，不必再隐藏，自己已经暴露了。
支援请求已经发过，就看是谁来了。
“噢，小鸟，”贝恩顺着天花板掉落的方向看到了他，“也许抓到一只小鸟更能让我发泄。”
“无意打扰，大个子爱丽丝，你可以继续追你的兔子。”罗宾飞快打算撤离，单独正面对上贝恩可以说是噩梦，他要马上离开。
“为什么不是兔子也加入来捕鸟呢？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你，”白兔一看到他就和贝恩一样马上转换目标，“跟兔子一起去探探我的兔子洞吧？”
她拦住了罗宾鸟的去路，“这么着急走，是不想去仙境吗？”
罗宾灵活地躲开了她的攻击，“不如你再回去和你的‘爱丽丝’共舞？我可能有点赶时间。”
他在白兔与贝恩的双重攻击下艰难腾转挪移，但还是避免不了被打伤，他被贝恩一拳击倒在一根中断的柱子上。
“蝙蝠会因为你的惨状再度兴起对我的愤恨的，而你，将承受和他一样的痛苦——”他将男孩举高超过头顶，一只腿前倾。
提姆心里闪过一瞬间的绝望，但他更遗憾自己没能成功将好不容易找到的药物样本带回去——早知道应该开蝙蝠战机来，如果断背了，那哈罗德应该能治好自己的吧？
他拿出电击///枪摁在自己身上，怎么可能放弃——
电流穿过两个人的身体，他和贝恩一起脱力倒在地上。
“罗宾鸟飞不起来了。”白兔在旁边笑嘻嘻地靠近，然后又感觉到什么，飞快远离——
“轰——”
火药与碎石飞溅，罗宾被炸飞离地面与贝恩。
一个穿着机车夹克，戴着红头罩，肩上扛着火箭筒的男人出现在另一边没倒的天花板上，火箭筒硝烟未停，他说：“怎么总是想去仙境？我送你们全都下地狱不也算有趣的体验？”
一发又一发的火箭炮追着白兔轰。
白兔快速躲闪：“今晚追我的人有点多呢，真的没有一个想去探兔子洞的吗？”
几个腾挪间，她又回到还没从脱力中恢复的罗宾身边，“真坚强，这隐忍的表情，我都想探探你的底了。”
她捞起罗宾架到自己面前，对着天花板那个扛着火箭筒的男人说：“下一发打到这只小鸟身上如何？”
“烤兔和烧鸟，不错的菜品，”那个男人一点犹豫没有，直接对准开轰，“一起去你的兔子洞吧！”
白兔大惊，连忙放手罗宾跳开，罗宾也咬牙，按下自己身上的某个按纽把自己弹飞出去。
杰森纵身跳下楼，没弹了的火箭筒砸向白兔，一个飞踹将无法再次改变路线的白兔踹翻在地，一支麻药快准狠射入她的胳膊，白兔无力再爬起。
随后他走向倒在一旁的贝恩，刚才那些像死掉一样的小弟终于反应过来了，一部分围着贝恩，一部分冲向他。
杰森一枪一个解决，而罗宾-提姆在线版看着他的动作无力阻止，呻//吟着要爬起来。
杰森被拖着没办法，等他全都解决之后，贝恩已经被小弟架着逃远了，连桌子上的药物都不忘拿走，妈的，刚才他们是先拿药再救的贝恩，老大可以死但生意不能断是吧？
杰森一回头，刚才倒在地上的白兔也不见了。
一支兴奋剂的针管掉在地上，亏她穿着情趣内衣出来还能藏药。
“新出道的反派都知道怎么解除困境，你呢？”他走到已经恢复了一点的罗宾-提姆在线版面前，一脚把他再次踹下，“你有什么用？你除了被我打，还能做点什么能对得起你呼吸浪费掉的空气的事情吗？”
倒地的罗宾鸟再次意识到他的来者不善，他用尽力气将飞镖扔向他。
杰森抬手挡下，“你在过家家吗？配关你这身可笑的戏服？去马戏园也不一定有人收你！”
他想再给地上的小鸟一个教训，然而却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回头。
“铛——”
枪管对上长刀发出激鸣的碰撞声，杰森看着突然到来的另一只小鸟。
“这又是哪里来的冒牌货？”他另一只手果断开枪，罗宾-达米安顶号版身形利索马上躲开。
“你说谁是冒牌货？我才是最强的罗宾！”
“黄金男孩没注册商标真是愚蠢，所以替代品和冒牌货才会接二连三。”
“谁允许你评价我？而且我说了，我才是名正言顺的罗宾，地上那个也轮不到你来碰，我会亲自打败他！”罗宾-达米安顶号版大怒，刀下越发激烈，在砍挡子弹的同时不忘进攻，杰森被他近身削断了一支枪管。
但他也抓住机会，拉住罗宾-达米安顶号版的长披风将他的头盖住，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背上。
“痛吗？最强罗宾？嗯哼？”
他刚想把两个真假罗宾都绑起来，仅剩的一把枪就被从后扔来的卡里棍砸掉了，杰森及时跳开，躲过另一根卡里棍的袭击。
“也许比起欺负未成年人，你更想和我打一架？”一路超速的大蓝鸟终于赶到现场。
“罗宾正主来了。”杰森阴阳怪气地说。
得到自由的罗宾-达米安顶号版忍无可妨，一刀砍向他：“我说了，我才是罗宾！”
“那你也去死吧。”杰森空手和他打了起来。
夜翼赶紧去扶起正在给自己注射药物的罗宾-提姆在线版，帮他把针管对准血管：“没事吧？”
“你是闭着眼睛看到我的情况吗？”罗宾-提姆在线版没好气地回答他，“再来迟点，那小子就不用向别人证明他是什么罗宾了。”
“看来不是什么大事，你之后养个把月伤应该就可以了。”夜翼放下他，看向打得上头的两人，“现在，先处理那个家伙。”
“不准你插手！我要亲自教训他！”挨了一拳的罗宾-达米安顶号版怒吼。
“我看是他在教训你。”夜翼甩起卡里棍，冲过去隔开两个人。
“二打一，不和你玩了。”杰森可不想吃亏，打一个小鸟已经算有眯吃力了，再来一个夜翼可不是什么好情况。
他迅速抽身离开。
“站住——！”罗宾-达米安顶号版把刀扔向杰森的背后被他躲开，然后看着他转身送了他们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离开。
“我可以解决他！”罗宾-达米安顶号版冲着夜翼大吼。
“你当我没眼睛吗？而且你要怎么解决？你想杀了他吗？”
“那也不应该看着他走。”
“不让他走罗宾就会有危险。”夜翼说，那家伙是绝对有能力在他们两个人的围攻下伤到提姆的。
“废物，你怎么还没等我彻底打败你就落入了别人的手中！”罗宾-达米安顶号版对着正在恢复体力的罗宾-提姆在线版发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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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药……和哈利有关。
还有那些奇怪的感觉……
杰森开车到新城区，挑染白发的时尚男人把车停在能够看到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门口的位置，他望着那位兄长的领地，能够从刺客联盟中无伤救回自己的人，杰森就算用指甲想，也知道他不会轻易被一个新出的速度型反派偷到那么多的药。
你是在等我回来找你问吗？
杰森很想问他。
关注着实验室周围的实验品1号看到熟悉的身影，轻轻叹气。
小鸟飞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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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蒙蒙亮了，安顿好水月的哈罗德听着安保队成员的汇报。
“精彩精彩。”他鼓掌。
“老板你都认识那些蒙面人吗？”安保队成员好奇地问。
“都认识。”
“那个兔女郎也认识？”男人可能更关注性感美女。
“呵，”哈罗德轻笑，“可能不止认识这么简单。”
不过还是不要让水月知道比较好。
他不让安保队成员继续问。
“你去忙你的事吧，看好小丑。”哥谭拥有拉撒路池水相同物质的人就那么点，猫头鹰难找而小丑不难找。
反正迟早要对小丑下手，那早点和迟点也没什么区别——
他起身，“我要去准备记者会了。”
“是。”那个安保队成员点头离开。
他走向某一个房间，那里的仪器显示着，绿发白脸红唇、嘴巴大笑的小丑正被绑着，一动不动困在一个亚空间里。
而与此同时，注意到罗宾-提姆在线版备忘录更新的神谕，认真查看了小丑在阿卡姆的状态，一切如常。
小丑被束缚带包裹着，全身绷直绑在病床上。
监控画面清晰，没被人替换。
神谕放下心，和迪克打电话说自己准备明天，也就是记者发布会结束的第二天去实验室接受免疫排异检查。
——就是要瞒过他那些耳聪目明的家人们麻烦了点。
哈罗德和等候已久的同事们一起，走向灯光闪耀之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水月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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