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水月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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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最近忙到起飞，先是迪克带回的案子涉及众多人员，查着查着，查到了阿卡姆；然后是超人告诉他寄生魔可能要复活了——这倒还好，毕竟寄生魔大都会的超级反派，一般来说不关哥谭的事，除非超人又被他吸能量了；回到哥谭后马上面临不明成因的发光海岸。
忙活了几天的蝙蝠侠刚回到蝙蝠洞才想起来解析哈利送给提姆的蓝宝石有成果了，因为虽然这东西有说明书，但哈罗德没有对它的能量进行完全的测评。
按理说哈利是不会犯这种显眼的错误的，所以留下这个能量的漏洞只是在默许蝙蝠侠对它进行解析罢了。
哈利不想面对他们的秘密身份，但他会迂回地对家人表达关心。
老蝙蝠下默默感动，就接到哥谭警局局长戈登的电话——现在是白天时间。
刚想睡觉的蝙蝠侠：……
哪个罪犯那么大胆敢在这个时候出来跳？
然后戈登告诉他，不是现在出来跳，是已经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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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案的人是这位在案发地点打工的少年，水月，他今早来店里打卡上班的时候发现店门遮掩，且店内十分安静，他察觉不对，打电话给店长，发现店长手机落在吧台后，无人接听，于是报警。”哥谭警局的人对蝙蝠侠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了，戈登一边带着他走到尸体旁边，一边对他介绍水月。
蝙蝠侠认出了这个少年，昨天晚上和哈利在海边游玩的少年。
水月，他的资料已经进入蝙蝠洞的系统了。
但他却只是一个没有过去，只有名字的人，他做假资料时，甚至懒到连个姓都不取一个。
他能查到的最早记录，就是那天哈罗德离开实验室时，在门口拦住了哈利，然后就是不走心地伪装正常人生活了。
找工作，上网，玩游戏，看小说，追漫画，上班，下班了到处走走，还有最重要的，每天都和哈罗德发信息，每天都！
蝙蝠侠没有嫉妒，他怎么会嫉妒？
不过是刚出门就认识然后在路上遇到还会顺便去打招呼的人罢了，不过是交了个会约出来线下约个会的网友罢了，阿福也说了，这只是正常的社交。
蝙蝠洞里没人破防。
但昨天哈利会突然离开实验室去海边再遇上发光海岸可能并不是巧合。
蝙蝠侠在有限的时间里给水月的档案加了一个新建文件：《论该对象拥有迷惑人心能力的可能性》
罗宾当时看到了，顺便问了一下为什么不是先建有关他可能能够控制生命力（来源于美食点评网站对他寿司手艺的评价）的调查文档，又或者他可能能够控制海洋生物（来源于发光海岸）的调查文档。
蝙蝠侠：“按照发现问题的顺序来调查。”
提姆听了用咖啡杯挡住自己的嘴在笑。
所以你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迷惑人心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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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什么问题？”蝙蝠侠并不会因为哈罗德的事对水月有什么偏见，他在别的地方表现可疑不代表他有杀害店长的嫌疑，但如果只是小有牵连的报案人，戈登不会让他留在现场太久。
蓝发的少年对他投来好奇与探究的目光，注意到他的视线，少年还对他笑了一下。
他的笑容有点过于灿烂了，在这个干净的犯罪现场上，白嫩的脸上，盛着好奇的大眼睛因为这个带有打招呼的笑弯成了一条缝，乖巧且让人感到亲切。
他对自己没有恶意，蝙蝠侠想，但他很怪异。
像是看到小丑女在给戒酒互助会的成员们做心理疏导一样让人感到诡异。
“你先看尸体。”戈登为他拉开裹尸袋。
干枯的，狰狞仿佛看到了恶鬼来不及反应的尸体。
“这是我们请你来这里的原因，他的生命力好像被人吸走了一样，”戈登看了报案的少年一眼，压低了声音说，“这个男孩的寿司在食客们评价为‘被锁入了生命力的食物’，而且，现场留下 了这个。”
戈登把那张纸条交给蝙蝠侠。
这种情况就像是你连夜帮同学划考试重点，结果第二天收到通知让你去做同学的卷子。
才复习过寄生魔这个不算新的反派的资料的蝙蝠侠：……
多好吃能让你放弃吸超人的能量来哥谭啊？
坏消息，现场的监控全部被毁坏了，他们查不到可疑人士的影像线索；好消息，虽然查不到嫌疑人的身影，但是水月才工作十几天，他的厨艺作品又是限量贩卖，所以他能给警方提供十分详细的食客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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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一边本体呆在现场，一边将附肢以店铺为中心，向外伸展，看不清的触手爬满了新城区的每一处墙面，密密麻麻的眼睛看着过往的所有人。
幸好哥谭的还没有出现能用肉眼发现光学隐身的人。
否则看到这长满了鲜亮透粉的眼睛的深蓝之叶，也许会被这突破视觉承受界限的景象逼疯。
但水月认为自己已经很贴心了，他不仅将触手附肢都进行了光学隐身，他还小心翼翼地没有留下任何溟痕。
这比隐身难多了，水月有点烦恼地想。
可疑人物倒是发现不少，不是打算在暗处买粉交易的，就是打架斗殴的，要不然就是和流莺看对眼想要卖春的……没有注视着这个店面的可疑人物，大多都是路过看一眼，然后就走人了。现在这个只死了一个外国人的小案子，甚至没能惊动电视台的记者。
好奇怪，这个人留下纸条不是想要针对自己吗？那如果要找到自己的话，如果没有电视报道，那他应该在不远处关注案件发展才对，难道他是现场的警察？
但现场关注过自己的警察只有那几个看过纸条的，其他人都要不就摸鱼要不就认真探查的。
还是说他能用某种方法监视现场？但这样的话自己的眼睛会发现的。
水月没有感觉到很生气或者很愤怒，他对店长的死感到惋惜，但他与店长的交情还没到那种能够影响他情绪的地步，想要找出凶手更多的是出于他“刚好遇到一个影响了美好生活的坏人，所以处理了吧”这种处世理念，给店长报仇也算目的，但不算主要原因。
如果现在哈罗德和他说别管了，他可能就真的不管了。
但他没打算打这件事告诉哈罗德。
虽然感觉哈罗德在的话，他肯定很快就能教自己如何从中找到方向，可是……
——有种会影响哈罗德心情的感觉。
一个人走了进来。
高大强壮，极具压迫力的身影，冷竣严肃的下巴，黑漆漆的大蝙蝠。
水月的眼睛亮了起来，果然，他想得没错！
是“专业”的人！
我还是学到了博士的一点行事手段的。水月有点高兴地想。
看到那只蝙蝠投向自己的视线，他还笑了一下向他打招呼。
水月还在想，他看到的东西和他设想的结论不一样，他对自己的眼睛还是很有信心的，那么就是设想错了，他可能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那如果凶手并不关注这个案子……
“如果他是针对这个男孩的，那么他没有必要杀了受害者，”水月听到那只大蝙蝠说，“凶手只要正常像客人一样来点向他点餐就可以了，杀人与他的预期目的不符，这反而会让他吃不到他想要的食品。”
水月左手握拳，右手伸直成掌，左拳敲在右掌上，原来如此！
“但这并不代表报案人的人际线索没有价值，”蝙蝠侠说。
他走到一直乖巧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水月面前，“和我说一下你还记得的食客吧，boy。”
是的，boy，他看起来太小了，看起来像是哈利犯的错。
这次案件是一次能接近了解这个突然出现在哥谭、拥有不明超能力、目的不明的人的机会。
蝙蝠侠注意到了隐秘的视线，不是针对他的，而是像在大街上和你看同一片广告牌的那种视线，眼睛上的白膜轻轻收缩。
已经有目标方向，再根据相关线索对信息进行整合，得到初步的结论对蝙蝠侠来说过于简单了。
他锁定了那位去大都会出差前叫水月给他寄跨城外卖的客人。
道路交通监控显示他昨晚已经过桥回哥谭了。蝙蝠侠顺着线索往下查，找到他的公寓，人去楼空；找到他的公司，人没来打卡，反派上什么班！
寄生魔不仅可以吸收他人的生命能量，还可以把别人的能力、相貌、记忆、知识都吸过来为己所用。如果他吸收了那位客人的生命，那他完全可以使用那个人的社会身份和信息，但这存在一定的限制，那就是他很快就会用完他的能量，所以他要一直不断吸收各种生命能量，而超人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蝙蝠侠把超人叫来了。
术业有专攻，毕竟是自家反派，寄生魔让超人来处理比较对口。
自己的卷子自己做！
蝙蝠侠递给超人一个玲珑球，氪星人不解但受宠若惊地接下了，“这是什么关爱小礼物吗？Bat,我要不要给你回送什么？”
蝙蝠侠：“一种可以保护装置，可以隔绝能量侵害，反过来，也可以阻止你的能量被寄生魔吸收。”
超人：“噢，谢谢，你真贴心。”
蝙蝠侠：“……”
不赞成眼光。
“我会好好利用的，毕竟氖元素战衣确实有一点不便。”超人说，“他可真会找捉迷藏的好地方，这里到处都是铅。”
但还是试一下吧。
他使用了超级视线。
他对上了密密麻麻地长在墙上的眼睛。
超人：！！！！！！啊我的眼睛！
什么鬼东西？
他下意识发出热视线，扫射那一片怪异的眼睛。
水月：！！！！！！啊我的眼睛！
他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所有眼睛。
观察被人发现了。
“……你在做什么？”蝙蝠侠只看见了超人突然发疯开热视线。
“你没发现吗？那片墙上全是眼睛，长在深蓝的叶子上，透粉透粉的眼睛！”这视觉冲击对一个三十多岁的氪星人造成多巨大的伤害，蝙蝠侠你知道吗？
蝙蝠侠给自己开了光学眼镜模式，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没有。”
“怎么可能，我刚才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氪星人不理解，哥谭什么时候超进化了，他又开了一次超级视线，这一次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就在……嗯？不见了。”
然后他就对上了蝙蝠侠收缩了一小圈的眼部白膜。
超人：……
心虚。
“……它真的在，刚才我看到了，只是现在不见了……”
蝙蝠侠：“你说的是透粉的眼睛？”
“啊？对，你难道知道？”
“是我啦。”昏暗的小巷里走出来一个少年的身影。
超人警惕起来，他刚才完全没有发现这个人。
“很抱歉好像吓到你了，红红蓝蓝的大高个。”水月说，他上网还没多少天，关注的内容也是漫画文字，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个红红蓝蓝的大高个就是超人，“很抱歉一直在看着你，但我不会把你刚才做了什么事说出去的。”
超人：“……你应该说会注意保护他的隐私，以及你可以叫我超人。”
水月：“对对对，我会注意保护你的隐私的，以及你好，超人。”
蝙蝠侠：无语地看了超人一眼。
“你为什么在这里？还有那些眼睛是怎么回事？”
“我是想找到那个杀了店长的凶手才会把眼睛伸出去看的，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冲着我来，所以我觉得他可能会在案发现场看案件发展，但我的眼睛找遍整个新城区都没看到可疑的人。所以听到你有线索之后，我就想看你找到了什么，然后就跟着你了。”水月很顺从地解释了。
“天呐，你的眼睛长满了整个新城区？有没有其他人看到？”超人一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就头痛。
“没有吧，都没有人和我对视过，除了你。”
“地下通道呢？”蝙蝠侠问了一句。
“下水道和地下那些奇怪的建筑吗？也看了，除了一只比较新奇的鳄鱼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呢。”
蝙蝠侠：杀手鳄，原来你躲在新城区。还有奇怪的建筑，可能是猫头鹰。
今天看来必须要做卷子了。
但可以先放一放。
先关注眼前的问题，“寄生魔现在应该不在新城区了。”
“为什么？”X2
“寄生魔感知能量不止靠视觉，如果他的眼睛已经爬满了整个新城区，那么时刻忍受饥饿的寄生魔不会放过饱餐一顿的机会。”蝙蝠侠给两没带脑子出门的人解释了一下。
“哦~”恍然大悟的X2。
蝙蝠侠：“……”
很烦。
“那他现在在哪里？”水月问道。
超人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也许我现在还在这里的原因是我也不清楚他的踪迹。”
“但是他现在有两个目标，一个是你，一个是超人，你们身上都有他需要的巨量生命能量，”虽然水月看起来只是一个愰子，但万一呢？蝙蝠侠没打算细说，“所以他迟早会找上你们。”
“可是他在找我们的过程中可能会吸收其他人的生命哎。”水月有点忧愁。
超人：“这就是我们要尽快找到寄生魔的原因。”
他会关心无辜的人，蝙蝠侠默默记下水月的表现。
“你身边昨天有没有什么人表现出异常？身体情况如何？”蝙蝠侠问超人。
“除了大家都去海边看发光海岸之外，没什么异常。”超人说，“你查到发光海岸的原因了吗？”
环绕了哥谭一圈的发光海岸声势过于浩大，不仅能在哥谭看到，连它周围的城市，布鲁德海文和大都会都能看到。
蝙蝠侠看向在场的第三个人，水月对他的注视抱以微笑。
“当把它当成一次没有烟尘的烟花吧，我只是想让某个人看到后心情能变好一点。”水月想起来哈罗德昨晚拉着他，和他围在篝火旁边跳舞，忍不住又笑了一下，“他真的有很开心哦，我们还一起跳舞了。”
“哇哦，”超人感叹，“一场联动了三个城市，和全世界热搜的海面烟花。”
不能说很劳民伤财，甚至十分环保，因为那些不知名的水母还分解了不少哥谭海岸的有害垃圾。
但确实惊动太多人了。
连海王都满头问号。
“很热闹是吧？我原本是想约他去一些热闹的地方的，但哥谭晚上好像没什么适合去的热闹场所的，所以我只能自己临时想一个了。”在罗德岛的时候，博士身边就很热闹，总是有很多人在他身边，所以水月认为他应该是很喜欢这种大家都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时刻的。
“……确实很热闹。”超人欲言又止。
“但是你的行为吸引来了太多人，有太多目光聚集在这里想找出这件事的起因了。”蝙蝠侠说，“它并不是一场无害的烟花，这是能控制和改变海洋生物状态的能力。除了我以外，肯定会有其他人注意到你的。”
“无所谓啦，”水月说，“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这并不是狂妄自大，这是进化了不知年数，能以一自己之力穿越时空，适应各种危害的海嗣之神，不能将他一击格杀，那就会马上失去杀他的机会，而他对杀人或者把别人转化成恐鱼都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说这句话，是在讲述事实。
“那‘他’呢？”蝙蝠侠问道。
你无所谓，那你在意的那个人呢？
水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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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新城区，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
这个时候安保队成员们还在从中东往回赶，杰森还没被带回来。
被人讨论的哈罗德拦下了采了一晚上海水样本打算回自己实验室加班的环境生态科研究总管。
“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解析出海水的成分变化和发光生物的生物特性。”他对自己的环境生态科总管说，“我会让生物基因研究部门的人全力配合你的研究，实验室的所有资料和药物你都能使用，包括我自己也会给你两天的时间帮助你研究。”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最好是在两天之内找到成因吗？”环境生态科的总管发现了事情的重要性，但这可是能使唤哈罗德的机会！
“对，并且我要你完全复刻这种发光水母出来。”
“这是你让生物基因研究部门配合我的原因。”
“对，我要你在两天之后对外宣布对昨晚的发光海岸负责。”哈罗德说。
他当然问了水月发光海岸的成因和后果。
“你疯了。”环境生态科的总管叹了一口气，话语一转，“不过我也不是因为你多理智才会跟你一起开研究实验室的。”
科学永远在打破常规。
“所以？”
“原因你可以之后再跟我说，但是现在，给我认真当助手吧，我的天才老板。”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水月1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