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水月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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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没想太多，被蝙蝠侠之么一说也觉得有点问题了。
“真烦恼，”他表情郁闷，“总不能把注意到我的人都杀了吧？”
超人倒吸一口凉气，敢在蝙蝠侠面前说杀人，孩子胆子不小。
蝙蝠侠：“你不能。”
严肃地。
“也是呢，他们不一定对都我有恶意，也有像大叔你这种好意提醒的，”水月仔细想想觉得自己的想法确实有点偏激，“到时候再说吧。”
他还是不认为有什么大问题，就算蝙蝠侠说到了哈罗德，但水月觉得，哪怕是现在的哈罗德，真被人找上门来了，也不是什么难处理的事。
“现在你最想要的是找到在寄生魔是吗？”蝙蝠侠在心里给水月写了几百页的人格分析，但却没对他多说什么。
先提起他现在最关注的事。
“是啦，虽然有你们两个在找了，但是一想到店长是因为我才被他找上门杀掉，还是觉得不能放过他。”
蝙蝠侠：“那你可以和我建立联系，你有发现就告诉我，我也会通知你。”
超人知道他在做什么，B不会放心这种有超能力、有向好发展的可能但行事风格偏混沌的孩子的，他不愿看到这孩子有滑向深渊的可能性。
他递给水月一只蝙蝠通讯器。
“网上总说蝙蝠侠不喜欢有人和他一起行动，”水月接下了它，“我还以为是真的。”
“我有四任罗宾，还有正义联盟。”蝙蝠侠说，迪克、杰森、提姆和史蒂芬妮。
“好哦，”水月没有多纠结，“我接下这个的话是不是可以把大叔你刚才放在我身上的小东西还你了？”
水月伸出了一小堆触手卷着十多只放在一起递到蝙蝠侠面前。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收下了它们。
超人把嘴抿了起来。
蝙蝠侠看向超人。
超人努力把嘴角放平。
“那大叔你有发现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水月笑着向他们挥手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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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对外发布声明，宣布对哥谭发光海岸事件负责。
并将于一个星期后联合哥谭市市长办公室、哥谭市环保局、哥谭市文化旅游局、哥谭市自然资源局海洋办公室一起对外发布记者会。
“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成立的最初目标就是聚集和培养优秀科技人才，从各个领域开展学术交流、进行学术研究，以促进科学技术的发展，解决人类生存和发展面临的重大难题……”
“哥谭这座城市发展至今不可避免地承受了许多伤痛，城市财富和光鲜的另一面是高昂的环境代价，能源公司和化工厂等重工业的存在造成了大量污染。于是我们的天空蒙上了阴影，我们的海洋失去了生机……”
“我们的城市拥有超过300平方千米的水域，然而由于环境污染，我们并不能像其他的沿海城市那样，发展旅游业，发展渔业，甚至我们的市民也不能够尽情享受我们自己的海洋风情，我们的海洋给市民留下的印象是可怕的、是肮脏的、是致病的，但这不是海洋本身的错，它为城市承受了太多，它为城市消化了太多。我们不能说先人们发展城市是错误的，但我们不能承受着发展带来的一切便利生活却对发展的代价视而不见……”
“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延续韦恩集团建设和发展哥谭的理念，于五年前与上上上任市长丹泽尔.维克先生为恢复哥谭海洋生态达成协议，虽然他不幸在任期离世，但这份协议得幸于哥谭市环保局、哥谭市文化旅游局、哥谭市自然资源局的坚持与支持一直被执行至今……”
“哥谭发光海岸是实验室研发的最新生物技术，用于减轻哥谭海洋污染问题和吸引旅游业投资，建设哥谭市人文文化，促进哥谭市就业，提升哥谭市里国际影响力等……”
“更详细的问题请关注联合记者发布会。”
声明一经发出引起世界震动。
这两天其实已经有一些不是很严谨的实验室把检测结果透露出来了，对比哥谭以前的海文数据，发光海岸确实不止有观赏性的作用，更有净化海水和降解海洋垃圾的作用，而且那些发光生物是不具有繁殖能力的实验室物种，且会在短时间内自行退化，不用担心生物入侵问题。
可以说是为环保而生，为环保面死，而且不给环保多添一分麻烦的绝对服务型物种了。
哪个拥有海岸线的国家不会有海洋污染问题？
更别说最近某个国家排放的核废水问题更是让世界担忧。
不少人都等都如果是什么超能力者就把ta聘回去帮助治理海洋污染了，结果这是科技的力量啊。
虽然很有可能要交一大笔专利费，但是对比起治理海洋污染所带来的巨大效益，这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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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
环境生态科总管和生物基因研究科总管一起死死地拉着哈罗德的手不让他走，他们狠狠道：“别想逃，留下和我一起写论文！”
“两天时间已经过了，放开我，我还要做实验。”哈罗德努力甩手。
环境生态科总管：“哈！你要做实验，那我们几十号人一起围在这里两天两夜不眠不休是为了谁？”
生物基因研究科总管：“是谁让我放下放下手头所有研究带队来这里研究那点小东西的？”
哈罗德：……
是水月。全都是水月，你们去找他吧。
“这是你们的一作，你们不想独占吗？”
“这只能发一篇吗？我可以发一百篇！而且是他们抢着让我投！”环境生态科总管眼球充满血丝。
“我缺这一作？医学顶刊我什么时候不是随便投？”生物基因研究总管额角青筋暴露。
“但你他妈的怎么让我在7天之内写出来？”怒吼X2
“我专业不对口，留下也没用。”哈罗德冷漠无情。
环境总管：“专业不对口你为什么对它的作用内容了如指掌？”
生物总管：“留下也没用你又如何对它的生理特性胸有成竹？”
哈罗德：“……再不放手我叫安保队了。”
“叫啊！”
“叫他们来把你关起来和我们一起写论文！”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这个实验室，他在三人面前站定，“博士……”
实验室几十号人一起转头看他。
安保队成员：……
“抱歉，忘了这里博士的浓度是100%。”
“老板，任务目标已安置。”他对哈罗德说。
哈罗德：“快拉开他们。”
安保队成员听话地解救了自家老板的手。
“你不可以就这么走了！”尖叫X2
“快写论文吧，7天时间已经在倒计时了，尖叫？尖叫也算时间哦，”哈罗德抽手无情，“还有，联合记者发布会我不会出面。”
“吓？你不出面？”一个新的声音，众人望去，是行政总管，现在紧急兼任公关，行政总管的声音尖锐中甚至带着一点疯狂，“我从前天刚才现在，手机就没停过，刚才更是把我办公室所有成员的电话都打爆了，就是为了你那个突然下达的命令！”
“他妈的什么市长部长洲长议长甚至还有那该死的白宫都有给我打了过来！我还全都不能拒接！”
“全都为了你！而这种生活我还要过7天！甚至7天之后会有更多的人打给我！”
“你现在说你不出面？！”
“你不出面我马上把这个实验室炸了！统统都给我去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哈罗德：“……先放开。”
“放开？放你去哪里？放开你让我去买炸【弹】吗？”
哈罗德双眼闭上又睁开，“好吧，我到时候尽量出面，但你现在先让我回我的实验室好吗？”
“尽量？！！！”行政总管声音陡然上升。
“一定。”
“你最好是——！”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
哈罗德终于在安保队的护送下安全脱身了。
行政总管看着他离去消失的身影觉得有什么东西忘了。
过了一会儿惨叫声在行政办公室响起：“我他妈的忘记问了是哪个协议了啊啊啊啊啊！！！！那家伙的实验室我进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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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水月一直在到处走走逛逛，他离开了新城区。
这两天是个哥谭人都在讨论发光海岸，水月这个时候才明白蝙蝠侠说的吸引了很多的人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也不是很要紧啦。他这样想。
他按着蝙蝠侠给他的那点在寄生魔的资料慢慢地找着。他没隐藏自己的行踪，不如说他把这次找人活动当成了旅行活动。
他一边将眼睛蔓延出去，是找人，也是等寄生魔什么时候会对他下手，一边拿着手机到处拍拍拍，给哈罗德分享美好生活。
但哈罗德一这次一条信息也没回。
第一天水月觉得没什么不对，第二天水月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下的时候，他听见了街上行人的惊呼声，水月走出去看向所有人目光所聚之处——十字路口的巨大电视屏幕，上面主持人下播报着一条特别新闻——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宣布对哥谭发光海岸事件负责。
水月惊讶地停住了所有动作。
是哈罗德。
他这是什么意思？
水月一瞬间就想明白了哈罗德这个举动的意义，还没等他心里的笑意转移到脸上，他的手机就响了。
——是哈罗德！
他马上接通，声音欢快，他喊道：“哈罗德！”
“嗯？是我。”对面传来有点迷惑的声音，像是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兴奋。
“哈罗德！”他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
“怎么了？”
“我在大街上，我都看到了，电视上说了！”
“我想你也应该看到了的，很抱歉，没有提前和你说。”
“没关系的，我现在知道也算是惊喜嘛。”
“你不生气吗？这是你的成果。”
“我不生气，有人说这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劝我要小心呢，原本还有点烦恼如果有人找上门来我应该怎么应对。”
“嗯？这么快就有人知道你了？”哈罗德的声音有点严肃，“是谁？”
“蝙蝠侠和超人。”
“……哦，那没什么事了，我做这个发布会他们是不会揭穿的。”他没问为什么蝙蝠侠会那么快就知道。
“所以，这是在保护我吗？”水月还是问了出来，他没有压抑自己的欢喜。
“对，虽然不太清楚你的力量，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不少人可能会对你产生不怀好意的兴趣，”哈罗德说，“他们往往有常人无法理解的坚持与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力来支持他们去寻找答案。”
“所以你这是在给他们一个答案？”水月问。
“我管他们发疯呢？我只是不想他们烦你。”对面的人声音有点无语。
水月回应他一串笑声。
“我打来是想间你另外一件事。”哈罗德说。
“什么事？”
“虽然你可能不太在意，而且是我的实验室仿造了你的成果，但是你想要对这种发光水母申请专利吗？”
“申请专利？”
“对，这种生物应用范围很广，不仅可以用在治理海洋这个领域，如果申请专利，我会把这个专利项目的所有专利使用费都打给你，如果你觉得麻烦，我也可以以独占许可的价格把钱一次性打给你。”
“……我不想别人用，可以吗？”水月想到了海嗣在泰拉造成的灭亡。
“不太可能，这种生物的作用很大，一经发现，如果禁止使用，那么有需要的人就会无视专利的限制。”哈罗德给他解释，“不用担心它会繁衍和进化，几年以前，我和大都会的某人研究过基因稳定性，所以这次对外公布的成果只会是你那天晚上设定了的基因。”
大都会某人，说的是卢瑟，虽然当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研究基因的稳定性，也许是因为超人的基因也具有很强的适应性吧，但哈罗德确实拿到了核心成果。
“你是怎么知道的！！！！”水月再次惊讶。
“能自主退化，那也意味着它的适应性和自主进化能力，这并不难推测。”进化与退化是相对而言的。
“那如果不申请专利呢？是不是很多人都可以用它来解决问题了？”水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是一小部分的人可以少付一点代价来使用它，因为哪怕是按着我们的论文做，那也需要超一流的水平。”哈罗德解释说，“但你如果想让它的作用发挥更充分一点，不申请专利确实能让它更快推广。”
“能帮一点是一点嘛，那就不申请了。”水月不是很在意那些钱。
“那我把售卖这款产品的利润转给你。”
“咦？还能售卖吗？”
“对，对大部分人来说，直接买成品回去使用是更快捷的办法。”
“可是这本来是送给你的，结果还让你这么操心。”
“有吗？好像确实，那你到时候拿这笔钱来哄我开心吧。”哈罗德笑着说。
“那我就要好好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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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们都看到了那条新闻。
“蓝松鸦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他啊。”罗宾感叹道。
有的人看着是记者发布会，但只有知情人士知道，这是告白会。
是吧是吧肯定是了。
蝙蝠侠：……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他已经知道儿子的态度了。
他是开明的父亲，这家里面哈罗德又不是第一个和外星人谈恋爱的，没什么好惊讶的。
“先去新城区的地下水道，把杀手鳄捉回阿卡姆。”蝙蝠侠今晚终于有时间处理那只藏在下水道的鳄鱼了。
此时他并不知道，一对从中东远赴而来的母子已经找上了他。
而罗宾也不知道，自己“罗宾”的代号，将会迎来一个比恶霸还恶霸的“征服者”。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水月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