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水月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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鮨和寿司店，
门外并没有挂着休息的牌子，但店里也没有传出轻微的备菜声，水月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给店长打了一个电话。
花泽香菜的恋爱循环在店里响起，即便大门紧闭，但这不是水月听力的阻碍。
是店长的手机铃声，很难想象一个远赴美国开寿司店的和善老头会用这么可爱的歌曲当来电铃声。
手机铃声的响起似乎预示着什么。
水月没有挂电话，走上前，门没锁，意料之中。
他推开门，店内灯光通明，水月没有踏进去，他用视线寻找手机铃声发出的位置。
——在吧台后，在地上。
水月面无表情，如果是很久以前，还没到罗德岛，没有接受过博士引导的他，或许会鲁莽地走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现在，他想起来博士其实是教过他怎么高效收集环境信息的。
博士曾教过他，如何作为一个局外人，去观察事件——全面地，不参与任何行动，不进入任何场合，仅以眼睛来见证所有事情的发生，而如果不能全程观察，那也要保持局外人的纯洁性，要用冷静的、细致的、理性的态度来分析已经看到的事实。
“但总有我不能坐视不管的时候。”水月这样和博士说，“如果我看到凯尔希医生杀了博士的话，我也要保持局外人的身份吗？”
“……先不讨论凯尔希杀我的可能性，但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水月你又想参与其中解决问题的话，那你必须先全面了解事情的真相，那绝对是极其复杂且严重的事件，你要如何准确且快速地拼凑出真相呢？”
这个问题光是想象就让水月感到无比困难了，假设这件事真的发生，那自己最想做的是……杀了凯尔希医生…
“说出来了哦。”
“那种时候第一眼肯定是复仇吧？”
“那如果只是变形者和你开的一个小玩笑呢？”
“诶？”
“如果那是因为我想要控制凯尔希并将她解体呢？”
“诶？？”
“如果那是因为我感染了某种不马上杀死就会传染给整个泰拉的病毒呢？”
“诶？？？”
“解决问题的方法并不是快速，而是准确哦。”
“所以要先以局外人的身份了解全局？”
“不管多急切，无论多愤怒，保持迫切、愤怒且清醒的头脑，至少这样，事情哪怕不被你解决，也不会因变得更糟。”博士干燥的手放在他的头上。
“这听起来好难。”水月小声抱怨。
“水月有很强的能力，也有很强的潜力，我相信你能做到全面侦查，也相信你遇到真正想要解决的问题时，能准确且快速地解决。”博士温和的声音安抚着他。
“如果你还没能找到‘同类’，那不妨别急，局外人的身份并不只代表着被排斥，也代表着你可以全面分析你所看到的人，而当你足够了解自己和别人的时候，你就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到底是‘同类’，还是别的东西，你都会有答案。”
“……可我还想帮助博士。”
“那就把观察对象暂定为我和我身边的事，我相信，你所看到的，一定能帮到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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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至少，先弄清楚店长是怎么死的。
自杀、他杀、意外……
空气中长出了一片有着透粉色眼睛的深蓝叶子。
吧台后，店长衣服整齐，右手握着手机倒在地上。
他的身体，如同被吸取了所有生命力的枯木，表情狰狞如呐喊，是一具被风干了的干尸。
吧台上留了一张纸条，上而写着：他的生命没你的寿司好吃。
没有署名。
是他杀，那就为店长报仇吧。水月想。
他还是没有走进去，而是在门外，一边挂断电话，再报警，一边用叶子上的眼睛寻找着店内的蛛丝马迹。
店内的监控被破坏了，凶手不想被人知道身份，却留下纸条，那就是想在台下观察自己的反应？
……错了，不能被他的思想牵着走……电话接通了，水月准确地向警方报告了情况，警察回应马上出警。
正确的做法是，找出凶手，然后杀了ta。
——“要学会利用除自己以外的人的力量。”博士教他的，博士一直都很擅长这方面。
这种事情，不止会惊动警方吧？
那个守卫哥谭的蝙蝠侠，他可是听过很多次了。
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长着眼睛的深蓝叶片自店面开始，向四周蔓延。
你会在案发地点旁观察吗？
水月观察着视线里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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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区，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
哈罗德听守助手莱普小姐的疑问，笑了一下。
“你发现了啊。”他说。
“——什么？这件事原来您知道吗？”
“帕提前几个月拿过它的上市规划来找我，”帕提.林普森，有着印度血统的美国男性，或许是因为印度这个国家在三期临床试验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加之他出色的商业务水平，他年仅三十多岁就当上了实验室的市场安全顾问，放同龄人眼里，这个职位可能已经是功成名就了。
“虽然我没同意。但是过了一个多月后，有人提交了一份新型注射器的设计图，那种功能性明确的注射器，很容易就能让人想到它适配的是什么样的药，但帕提的专业是商务，他也许并不知道我已经了解他想要做什么了。”
“可它有不能上市的理由，”莱普小姐眉头紧皱，她不明白为什么哈罗德会默许这种事情的发生，“我们不能让病人补全了身体的缺陷之后，又要面临绝对会来的癌症的折磨，它的致癌率是100%。”
“帕提也知道，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更想要让它上市，”哈罗德并没有直接回应她的指责，“但并不是因为它的高效性，一次性的病人在帕提的眼里没有价值。”
莱普小姐马上就想通了，“他想要的是，患上了癌症，要持续医治的病人。”
用再生药液让病人对实验室产生深厚的信任，在他们再患上癌症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实验室，然后那些可怜的病人就会变成实验室的韭菜，而实验室确实也有最先进的癌症治疗药物，到时候，那些病人就是实验室的再生药液和癌症药物的活招牌。
到时候不仅可以吸引残疾病人，还能吸引原本就患有癌症的病人。
这个规划确实很商业，也很赚钱。
莱普小姐有一瞬间想问，老板为什么会拒绝，但她马上就清醒了过来——这样做，太没人性了。
“……您也想要吗？”她艰难地问道。
“我想要的话，实验室的附属医院早就开满整个美国甚至全世界了。”哈罗德回答她。
“但那些药已经被分装好了，我们都知道，帕提有取药的权限，他或许已经把药拿出去了。”
“不是或许，他已经在以二期人体临床试验的规模在对外放药了。”
莱普小姐哑口无言，她突然有点惊恐，背脊发凉，自己好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但都到这个时候了，老板好像也有解答的意愿，就算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莱普小姐突然又有了勇气，“那您为什么明明知道，却不阻止？是想要实验数据吗？我们并不缺才对？”
哈罗德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无语道：“我要一个外行的实验数据做什么，是想它干扰我吗？”
不等她再次提问，他直接回答，“我只是……想看它能做点什么而已。”
莱普不是很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她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但那些被帕提做了实验的病人？”
“不会有事的。”
他并没有说他在后面做了什么，但莱普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证一样，她安心了不少。
“怎么，不担心我悄悄灭你口了？”
“说笑了老板，我一直相信您的为人。”
“去做你的事情吧。”哈罗德摆摆手让她离开。
莱普小姐没有再多问就离开了。
她走远后，哈罗德对着空荡的办公室重重地叹气。
“怎么就不能让我多感受一下约会后的余韵呢？”
难得这么开心。
他后仰躺倒在办公椅上，闭上了眼睛。
手机加密信息传来，哈罗德又马上睁开。
——“已经成功解救目标人物，目标人物状态如预期，已被使用拉撒路之池，躯体完好、血压失常、心率失常、精神失常、动作失常、性情暴躁、应激严重、身体有明显生长痕迹、身体外观，如虹膜头发颜色有明显改变。发现任务外的重要情报，等待下一步指示。”
杰森找到了。
“报告情况。”
任务外的重要情报，对实验室的真正安保队来说，只能是关于他的了吧？
——“在刺客联盟发现被称作刺客联盟少主的男性个体是与您有相同父系血统之人，其有大量未激活复制体，生理母亲疑似刺客联盟首领之女，塔利亚.奥古。等待下一步指示。”
一张手绘的人像图被传来。
塔利亚和布鲁斯……？
也不是不可能。
从时间和相貌上看，这应该是位弟弟，在刺客联盟被当成少主来培养……再结合这人像的气质，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塔利亚想要做什么呢？
挑了布鲁斯的基因应该不只想给孩子找个优质的父系血统吧？
再加上偷走了杰森，她明显还是心系布鲁斯。
不想猜她和刺客联盟的目的，但她的下一步很明显。
他下达指令——“把他身边的守卫全杀了，但别伤害他。”
他不用担心实验室安保队的安全，事实上他们不仅有出色的体能，更能运用高超的科学技术——亚空间穿行。
这也是他们能安全潜入刺客联盟并成功救出杰森的原因。
这座实验室一直都是叫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而不是韦恩医药实验室啊。
塔利亚，帮你加速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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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联盟，
达米安怒不可遏：“到底是谁！这种羞辱！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的面前，是几具成年男性的尸体。
他们当时就在他身边，他看着那个人突然在空气中现身，然后杀了他的护卫，达米安的刀当时已经砍在他身上了，但没伤到他，然后他马上消失，现出现，一个个地杀了他的所有护卫，当着他的面！一个个地杀了那些名为护卫，实则只是充场面的东西！
比起心疼死去的护卫，达米安更多的是愤怒于那个神秘人对自己的羞辱！
哈！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人，然后不对他做任何动作，事了拂身去哈！
他要将那个家伙千刀万刮！
雷霄古和塔利亚则表情严肃，一言不发在等待和考虑着什么。
一位刺客过来和他们汇报。
杰森消失了。刺客们这样说，毫无痕迹地，消失了。
“外公，母亲，我看到他了！”达米安说。
“你看到他的脸了吗？他身上有什么明显的标志吗？你知道他是谁又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吗？”塔利亚追问他。
“没有。”达米安咬牙，握紧了手中的刀，“和那个杰森有没有关系？”
“或许有，但不会是他，他不会杀人，而那个人冲着你来，又带走了杰森却没伤害你……”塔利亚想到了关键。
那个人的目标也许是蝙蝠侠？但谁又能知道达米安的另一半血统来自蝙蝠侠呢？他们双方自己都不知道。
可线索确实指向哥谭。
无认如何，刺客联盟内部已经不安全。
而她不管是想找出那个人，还是保护达米安，都只能按他的提示走——
“杰森是你父亲死去的养子，”她对达米安说，“而你父亲在哥谭，你接下来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我会带你去哥谭。”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水月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