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水月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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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布鲁斯最后因为例行查看瞭望塔事件和任务表，发现超人在常规体检外预约了一次体检后，最终还是拒绝了和那位美丽的吉安娜小姐共赴晚餐的事。
让我们将目光放在正在走向哥谭海滩的哈罗德和水月身上。
这座城市的天幕黯淡的速度和它灯光亮起的速度一样快，又或者是城市的灯光会欲盖弥彰地想要照亮笼罩着她的黑暗。但无论如何，在海边和有好感的对象吹着海风，静看天色变红变紫变暗，身后城市灯光与天幕追逐，哈罗德的心情确实称得上是愉快的。
——如果水月没有安排自己品尝他亲手做的食物这个环节就好了。
哈罗德：……
“我见过你给我发的照片，你捏的寿司好像不是这个形态的？”哈罗德把头偏移了一点，他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食物会是闪着不详光点的黑紫色不明物体的。
去掉诡异的闪光点滴的话，它甚至看起来像是布鲁斯炸厨房后的产物。
心理阴影加重了。
“你原来有看啊，给你发店里的消息你都很少回复。”水月说着，筷子随着他一起移动到他嘴边，“我还以为你不是很期待我的寿司。”
“也许我是在等你邀请我到你们店里去品尝一下你的手艺。”哈罗德意有所指，并再度避开。
“说谎，你明明是看到它们的样子就在心里给它们打上了差评，所以才没回我消息。”
“你不能对你亲手做的食物有偏见。”哈罗德狡辩，好吧，一开始他确实只是看了一眼小图就没回复，但是水月会经常给他发一些客人的好评过来，他也就点开水月的大图看了，哈罗德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有食物会是那个样子的。
就像是即使变成了食物，即使已经被某位不知名的客人吃下肚，它还是以图片的形式活在自己的手机里一样。
哈罗德为哥谭寿司爱好者的奇特口味担心了一秒钟，决定绝不开口向水月表达任何自己对他所做的寿司的期待——除非他缺研究材料了。
“放心吧，这不是寿司，虽然我没做过这个给客人们吃，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店长也夸过它的味道和样子完全不同。”
“这不算是严重格意义上的夸奖吧，你店长还说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还说了别的？”水月虽然回答他的话，但并没有放下夹起的食物，“他说虽然很不错，但是这种外形的食物对哥谭人来说，是要做心理斗争也不一定能下口的挑战。”
“他说得对，虽然你可能知道了，但此时此刻，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我恰好就是一个哥谭人。”
“试试嘛，啊——”
哈罗德：……
他还能怎么样？
他张口吃了下去。
仔细咀嚼、品尝，味道意外地很不错。
“不可思义。”哈罗德评价道。
“是吧！”蓝发的少年开心地笑道。
虽然味道很好，但是是再吃下去还是要克服心理障碍的，哈罗德和水月一边慢慢吃着，一边看天幕光亮褪去，海岸边渐渐浮现一条宽十多米，长绕整个哥谭湾的蓝色丝带。
啊，哈罗德在心里感叹，这确实是哥谭不太可能出现的景象，哪怕是北美全部的栉水母今晚都漂来哥谭开会，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盛况。
他是见过荧光海的，通常是一些浮游生物在被撞击刺激后发出蓝色的荧光，它们随着海浪一层一层地亮起，又一层一层地转黯淡，美丽而寂静，若无海浪的声音，幽光也不存。
眼前的景色却不一样，它是一点一点地浮现，然后安静而不容质疑地，渐渐占满了整个海岸线，也占满了他的视野。
真是霸道，哈罗德这样想，但很不错不是吗？无论是这样的美景，还是给他制造了这片美景的人，他都不打算拒绝。
人声渐渐多了起不来，热闹走进了这片海滩。
哈罗德听到夜晚能不出门就尽量呆在家里的哥谭人感叹这突然出现的美景，有人沉醉于它的美；有人疑问于它的突然出现；有人惊恐这或许是某位反派的计划，他们应该马上离开……但哪管那么多呢？
为什么不专心享受这也许此生仅有一次的视觉盛宴呢？
他们在交谈，他们在说笑，整片海滩都活起来了。
有人架出了音响，放起了优雅的音乐；有人搭起了火堆，围着光亮开始跳舞；有人认为氛围应该更劲爆一点，在另一边现场演奏；有人觉得沙滩夜晚烧烤应该很不错，和朋友搬来烤炉；电视台的记者忠实地扛着摄像机尽可能多地留下这珍贵的景象；行动力拉满的环境科学家马上组成团队出现在沙滩上。
水月坐在哈罗德身旁，他看着他，身边的人蓝色的眼睛里有光，他在凝望着海滩上热闹的人群，表情是略带祥和的笑，心跳声平静却如鼓点。
他应该是很开心的吧？
淡蓝的海嗣从心底里感到喜悦，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了！
他将目光转到了一队眼熟的科研队上，水月听到他的笑声：“他们肯定很疑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不合规律的发光栉水母。”
“他们是……？”
“我实验室下属的环境部门，让他们猜去吧，我可不会给他们任何答案。”哈罗德轻快地回答他。
“那我是不是也要保密？”水月笑道。
他将目光从人群中挪开，看向这个一直在看自己的少年，“我猜错了。”
他说的是发光海岸。
“这确实是哥谭不太可能会出现的景象，”他的目光堪称柔和，“也足够惊喜。”
“和你约会真的很开心。”
“当然了！我可是想了好久，”水月很兴奋，“我还买了一些约会小技巧的书来学习！”
“了不起。”哈罗德为他鼓掌。
然后第一次主动拉起他的手，和他一起走入人群中，“虽然不打算和他们分享你的心意，但约会怎么能少得了跳舞呢？”
他和水月一起融入篝火舞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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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景象不只吸引来了激发了热闹天性的哥谭人，还吸引来了守护这座城市的义警，他们有的站在暗处观望是否有可疑人物，有的警戒阿卡姆人员是否都安分，有的进入科学研究队中提取相关物质，打算研究成因。
而那只从瞭望塔下赶回来的蝙蝠不仅看到了热闹的景象，还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他正和一个有着淡蓝长发的日裔相貌的少年围着篝火跳舞，他很开心，他们都很开心。
黑暗骑士心里波动了一下，哪怕不明因果，哪怕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不妨碍，不妨碍那名为欣喜的情绪在他心底泛起淡淡的涟漪。
在附近的人略有感觉的时候，下一刻他已经消失不见。
有人回头，看向某处，那里空无一人。
大量警力出去，警察和救护车同时赶到，防止突发的意外，处理可能的冲突。
义警们虽然和科研队一样对这成象依旧一头雾水，但他们的同伴却找出了好一些想要浑水摸鱼的有心人士，将他们送到警察堆中。
热闹持续到天幕重明，幽蓝褪去。
昨晚，是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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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平安夜……吗？
水月站在自己要上班打卡的寿司店前，它大门紧闭。
隐有不详的气息。
哈罗德一夜未眠回到实验室，等来了助手莱普小姐的疑问。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水月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