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之赤瞳》金枪鱼

17、九蒸三熯(上)

　　第十七章下陵上替

　　突然有阴影投在两人身上，摩罗抬起头，一只巨大的骨鸟从两人头顶掠过。

　　“这是骨鸟，”青梵院抬着头对摩罗解释道，“是人界的鸟死后聚集在一起形成的，不过也有的鸟是生前就长得非常巨大。”

　　“很厉害。”摩罗点点头，“你让我来冥界，有什么办法出去吗？”

　　青梵院摇摇头，“牛头马面看守的地方，我们不太可能过去，只能找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

　　“暂时还没想到，总比呆在那要好，谁知道紫灵和红灵怀的什么心思。”

　　“牛头马面为什么过不去？”

　　青梵院蹲下来，在沙石上划了一道线，“你看。”摩罗弯着腰凑过去，“什么？”

　　“我们假设这是人界和冥界的大门，”说着，青梵院抬起头，“事实上，这种说法比较笼统，冥界和人界的界限其实很模糊，你就当这是特指那道门好了。”看到摩罗迷惑的眼神，他叹口气，“总之，假设这是牛头马面看守的大门。”

　　“嗯。”摩罗点点头。

　　“一边是冥界，一边是人界，”青梵院在地上点了点，“而牛头马面是负责人界到冥界的那一边，”说着，他画了一个箭头，“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想通过那道门进入冥界，就必须通过牛头马面。”

　　“嗯，那又怎么样？”

　　“也就是说，大门只有一边是有看守的。”

　　“人界的那一边是牛头马面看守，但冥界却没有人看守？”

　　“对。”

　　“那不是更方便？直接推开门就好了。”

　　“不，没有人看守的冥界大门是打不开的，多少年来，那道门……”说到这里，青梵院突然停了一下。

　　摩罗奇怪地盯着他。

　　“我想到一些事情。”他看了女孩一眼，低下头，“曾经有一个长辈告诉我，冥界大门在很久以前是有人看守的。”

　　“啊……”摩罗发出一阵轻微地叹息。

　　“但具体是什么人谁也不知道。”青梵院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摩罗，她正仔细研究着他画在地上的图，“摩罗，你不好奇吗？”

　　闻言，女孩抬起头，“既然不知道还去管它做什么。”她捡起一小块石头，把地上的图圈了起来，“没有别的办法？”

　　“现在还没想到。”

　　她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去冥界大门那里看看。”

　　“可是……”青梵院犹豫之间，摩罗已经迈开步伐，朝西方走去，“摩罗！可是去了也没用啊。”

　　走在前面的人没有理会他的话。

　　“摩罗，你认识去冥界大门的路吗？”

　　话音刚落，女孩的脚步徒然止住，慢慢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青梵院。

　　“好吧好吧，跟我来。”说罢率先朝西北方向走去。

　　一路上满眼沙石，光秃秃的土地上没有丝毫生命的迹象，只是一些不明来由的白骨颤颤巍巍地走来走去，天上不是掠过一只巨大的骨鸟，走了许久，这里的环境依旧不见变化。

　　“这里……”摩罗边走而向四周打量。

　　青梵院回过头，笑着说，“这里是不是看起来很奇怪？不太像是冥界？”

　　“嗯……”

　　“其实这里也不算是真正的冥界。”紫色的小人露出一个晦涩的笑容。

　　“不是冥界？”

　　“真正的冥界是我们之前看到紫灵和红灵的地方，如果顺着他们的那条路往后走，就是真正的冥界，冥界的后面就是地狱。”

　　“可是它们说后面没有东西了。”摩罗微一思忱。

　　“因为你在它们眼里是活物，还活着的东西是不应该去那边的。”

　　“这里？”

　　“这里是人界和冥界相交的地方，死者会由这里进入冥界。”青梵院想了想，“其实……或者可以说，这里是被大妖怪作为墓地的地方。”

　　听到这个答案，摩罗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想着青梵院刚刚说的那些话，久久没有吭声。这个没有黑夜的地方，两人脚步丝毫没有停歇，只是看着前方，似乎立刻就会到达目的地。

　　“摩罗。”不知走了多久，青梵院突然打破沉默。

　　“嗯？”

　　“其实之前紫灵和红灵的话让我很在意。”他斟酌着说出口，“它们的意思是说你某种意义上就是那个炎珠吗？”说着，偷偷看了看摩罗的脸色。

　　“不可能。”摩罗摇摇头，“宝座没有承认。”

　　“我知道，可是你也没有被拒绝不是吗？并且……”他嘴角不经意地向上勾起，“它们也说了是因为你的灵魂还不完整的原因，不是吗？”

　　摩罗没有接他的话，青梵院见状，又说，“你自己也说，那岐就是你的另一半灵魂。”

　　“你是要我吸收那岐？”摩罗的眼睛变成了黑色，瞳孔渐渐放大，“青梵院。”

　　讪笑几声，“我只是想说说那两只怪兽而已，”青梵院转过头向四周看着，突然顿住，“你看！”

　　顺着青梵院指着的方向望去，一副巨大的骨架伫立在远处，摩罗眼中的黑色渐渐褪去，“骨架？”

　　“可能是一处墓地。”

　　摩罗又看了几眼，径直顺着原来的方向往前走。

　　“不去看看吗？”

　　“墓地有什么好看的。”

　　“这种墓地里，也许会有可以打开通向人间通道的东西。”他在女孩身后高声叫道。

　　“真的？”摩罗不确定地看着远处的巨大骨架。

　　青梵院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去看看。”

　　走到近前，这具巨大的遗骨上还穿着生前的铠甲，两颗獠牙从根部齐齐断掉，它前肢趴在地上，似乎正眺望远方的地平线。

　　“看起来是个了不起的武将呢。”青梵院仰起头，看着遗骨上的铠甲。

　　“了不起？”

　　“看个头就是个大妖怪，而死后还要穿戴铠甲，肯定是因为对生时的执念。”

　　摩罗在遗骨的四周围看了看，“没有看守。”

　　“这就是我说了不起的原因了，一般来说，只有足够强的实力，才能威慑到别人，所以它自信到认为不会有人胆敢打扰它。”青梵院拉起摩罗的一只手，“我们进去看看。”

　　遗骸的内部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落满灰尘，起起落落的石块，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洞穴，深幽的通道让人不禁有些胆寒。

　　“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打扰死者的安眠。”青梵院不由感慨，“有些害怕呢。”

　　由于前路太暗，摩罗放出一团红色的火焰照亮，“害怕？”她语气平静无波，却能从中听出调笑的语气。

　　小男孩模样的座敷童子长叹一声，“跟在你身边还怕什么死人。”

　　摩罗一边向前走，似是随口提起，“你不太一样了。”

　　“不太一样？”青梵院想了想，“是和之前在封印里的时候吗？”

　　“嗯。”

　　“那当然，这是我本来的性格，任谁在那里面关那么久都会变成怨妇吧？”

　　摩罗低笑一声，“帮你报仇了。”

　　“啊，是啊，苍井家那些人真是死有余辜，当初选你没选错啊。没有注意到吗？其实你也变得不一样了。”青梵院见摩罗没有答话，接着说，“怎么说呢，之前的你应该是只有本能，现在变得更像人类了。”

　　“人类只是食物。”

　　座敷童子挥挥袖子，“随便你怎么说，这只是我的判断而已。说起来……你没觉得自己和我长得很像吗？”

　　摩罗上下打量着青梵院，转头看着前路，“没有。”

　　“就是有！你不觉得自己现在长得很像座敷童子吗？”青梵院语气带上一丝气恼和不甘心，“吸收了我的力量，怎么可能长得不像座敷童子？”

　　“那就像好了。”

　　“不要说的这么不在意啊！你难道不为拥有和座敷童子相近的外貌而骄傲吗？”

　　“骄傲？”

　　“真是侮辱我座敷童子的血统，座敷童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精灵……”

　　两人正说着，悠长的甬道已经走到尽头，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间宽敞的大厅，说是大厅……

　　“这里应该是这个妖怪的胸腔。”青梵院托着下巴，断言道，而摩罗却径直走向大厅中央的石台，那是一块厚重的青石板，一把陈旧而锈迹斑斑的刀深深插入其中。

　　“摩罗，等等。”

　　“怎么？”女孩接近石台的脚步骤然停下。

　　“这把刀也许是大妖怪生前的武器。”

　　“我知道。”

　　“知道你还拿？”

　　“可是这里没有其他东西，”摩罗环视四周，“你说会有通往人间的东西。”

　　“我只是说也许！”青梵院走上前拉住摩罗，“这把刀不可能是！你这是亵渎死者！”

　　“不拿怎么知道是不是。”甩开他的手，脚下一用力，跃上石台，一只手伸向正中央的刀。

　　青梵院急忙阻止，却在看到女孩的情形时惊讶地大叫，“摩罗！”

　　接触到刀的那只手被突然出现的结界灼烧，电花充斥在刀的周围，阻止摩罗拔刀的动作。

　　“摩罗，快放手！”

　　女孩丝毫不在意手上的疼痛，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想要将刀拔出，青梵院原地直跺脚，紧张地看着摩罗，却又不敢上前。半响，摩罗从石台上跳了下来，一声不吭地往外走。

　　“怎么突然就走了？”

　　“我拔不下来。”

　　“等等！”青梵院跑过去，抓起摩罗藏在衣袖中的两只手，血痕从手心蔓延至小臂，手掌的伤最为严重，深可见骨，座敷童子倒吸一口气，“拔不出来就不要勉强啊！”

　　抽回自己的手，“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要想办法治疗一下。”

　　摩罗斜睨一眼，“你能找到灵魂给我吗？”

　　“呃……这个……”

　　“走了。”

　　“可是……”

　　“这个妖怪的妖力很强，我不是它的对手。”

　　青梵院还想说什么，听到摩罗的话，脸几乎要垮到地上，“我之前就说过这是个很强的大妖怪，以你的能力想要强行打破结界还差得太远了。”

　　摩罗闷不吭声地走了出去。

　　“不要泄气啊，你的日子还长着呢！过个几百年什么的你一定比它厉害！”

　　“……”

　　“哎呀，其实几百年很短的！”

　　重新上路的两人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路程，青梵院再也没有提要再去沿途的墓地看一看的要求，倒是摩罗对此十分热衷，每看到一个妖怪的墓地都会进去找一找有什么东西，只是这种机会并不多，在他们的这个方向上并未遇见几座墓地，即使遇到了，也总是失望而归，好在没有像之前那样再发生什么意外。

　　“为什么这么少？”摩罗有些奇怪地问。

　　“什么这么少？”

　　“墓地。”

　　青梵院似乎被摩罗的话咽住，半天没有说话。

　　“为什么？”

　　“因为这是接近冥界大门的方向，除非是妖力很强的妖怪，不然不会把自己的墓地放在这附近。”

　　“那么东边的墓地比较多？”摩罗略有些遗憾地朝东方远眺。

　　青梵院拉起摩罗的手急忙朝前赶路，“还是先赶到冥界大门比较重要。”

　　“嗯。”

　　“摩罗，”注意到摩罗手腕似乎有种无力感，青梵院拉着女孩的手紧了紧，“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你都不会感觉到饿吗？”

　　摩罗手上的伤口经过长时间的自我修复已经看不出异样，“没有吃。”

　　“没有东西吃？可还是会感觉到饿吧？”

　　“嗯。”

　　“那我的感觉没错了，”座敷童子松开手，站定在女孩面前，“你是不是变得虚弱了？”

　　“虚弱？”

　　“就是力量不如从前。”

　　“你知道？”

　　“因为我是倚赖你而存在的，”有些苦恼地看着摩罗，“这可怎么办，又没东西可以让你吃。”

　　“快点找到出口。”

　　“可冥界大门也不一定就可以回去。”青梵院向四周看了看，“怎么办才好呢？”

　　“先找到路，这里没有食物。”摩罗率先走远。

　　“真是失策，应该先去冥界储备一些粮食再来这边，饿肚子可不是什么好事。”青梵院念叨着跟在摩罗身后，“你倒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如果不是我感觉到有问题，看不出来你的力量因为饿肚子而被削弱。”

　　摩罗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赶路。

　　青梵院低声自语，“看来也只是比之前好一点而已，感情还是不能完全正常的表达出来。”

　　时间在乏味地而单调的路途上一点点流逝，摩罗和青梵院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走了多久，一摸一样的沙石，一摸一样的地平线，一摸一样的白日，没有妖怪没有人类，除了偶尔路过的枯骨，甚至不会有一点响动，青梵院为了解决摩罗的食物问题，甚至想过让摩罗试着杀死经过两人身边的枯骨，可那没有任何作用，散落一地的枯骨重新组合起来，似乎也并不在意摩罗的攻击，自行走开了。

　　但即便这样，摩罗还是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它们是有意志支撑着的。”

　　“什么？是有灵魂的吗？”

　　摩罗想了想，“无法吸收。”

　　“无法吸收吗？难道因为这里是冥界所以灵魂不能被外来者拿走？”

　　“哎呀，谁想要拿走这里的灵魂？”一个细小的声音突然从两人的脚下传来。

　　“什么东西？”青梵院顺着声音蹲了下来，仔细看着地面，一个小小的墓碑伫立在那里，上面写着“悲巨之墓”，他按着小小墓碑上的字一个个念了出来，“悲巨之墓？”

　　细小的声音再次响起，“大胆！怎么敢称我悲巨大人为东西！”

　　“那你是什么呢？”

　　“我乃悲巨！”

　　“我知道你是悲巨，你藏在地下了吗？”

　　说话的人似乎被青梵院的话激怒，“悲巨大人怎么会藏起来？此乃悲巨的埋骨之地。”说着，墓碑下的沙石发出簌簌的响声，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爬出来，青梵院和摩罗颇有兴致地盯着那里，不一会，一只全副武装而全身干瘪的螳螂从地底钻出，对着两人挥舞两只钳子，“外来者！你们竟敢亵渎我悲巨大人的名声！”

　　“哪有那么严重！”青梵院伸手捏住螳螂的背部，把它从地上提了起来，举到眼前，“你就是悲巨？”

　　“大胆！怎敢用此等语气和悲巨大人说话！”

　　摩罗看了看青梵院手上的虫子，显得有些失望，“走了！”

　　“哦！”座敷童子把悲巨放在地上，“那我们走了。”

　　“啊啊啊啊，太可恶了！”螳螂悲巨在原地跳脚，突然一跃而起，跳到青梵院的背上，举起镰刀砍了下去。

　　“你在干什么啊？”青梵院把它从背上抓下来，笑着问道。

　　“可恶的外来者，居然不害怕悲巨大人的攻击！”

　　“当然不怕拉，”青梵院看了看摩罗，张口欲道物理攻击和精神体的关系，转念间又改了口，“因为你太弱了。”

　　“啊啊啊啊啊！卑鄙的外来者！”悲巨话音刚落，摩罗转身一把夺过青梵院手上的螳螂扔到地上，又抬脚碾几下。

　　“你……你……”陷进沙土的悲巨咳嗽着，艰难抬起胳膊指着摩罗，“卑……卑鄙的外来者，你们，你们会受到……受到……”话还没说完，摩罗又抬脚踩上去。

　　“摩罗！等等，听它说完，也许会有用，”青梵院移开摩罗的脚，把悲巨从地上捧起来，吹掉它身上的尘土，“你说我们会受到什么？”

　　“哈哈，害怕了吧？”悲巨振奋精神，站在青梵院的手掌上，“你们会被狱天大人处死！卑鄙的外来者！”一个巴掌挥过来打在青梵院手上，悲巨被拍到地上，摩罗再次抬脚碾上去。

　　被踩进地面的螳螂细声叫道，“不要再踩了！再踩身体要坏掉了！”

　　“好了，摩罗，别踩了！”青梵院再次把悲巨从地上捧起，“狱天是什么人？”

　　悲巨动作有些僵硬地拍掉身上的沙土，坐在青梵院的手上，“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这要从很久以前我第一次见到狱天大人说起，我原本是主公的墓地看守……”

　　青梵院余光扫到摩罗似乎又想要把悲巨拍下去，连忙打断，“说重点！”

　　“我说的就是重点！”

　　“那就长话短说！”

　　“要求还真多……”看到摩罗抬脚准备走过来，悲巨连忙改口，“狱天大人是这里的管辖，看守冥界大门。”

　　“看守冥界大门？”闻言，摩罗疑惑地看向青梵院。

　　“是啊……”顿了顿，青梵院问道，“我听说冥界大门是由牛头马面看管的。”

　　“哎呀，真是孤陋寡闻，牛头马面看守的是人间之门，狱天大人则是看守大门的另一边，冥界之门。”

　　“冥界之门？冥界大门不是没有人看守了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悲巨得意洋洋地说，“你们知道炎珠将军吗？”

　　“嗯，知道。”

　　“那解释起来就简单了，”悲巨低下头，挠挠脸，“在很久以前，冥界之门是由炎珠大人的半身看守的，那个像火焰的一样的看门人极其严厉，所以从未有人能从冥界之门回到人间。”

　　“那后来呢？”

　　“后来？”悲巨两只干瘪的钳子互相摩擦几下，“还有什么后来，后来炎珠大人消失了，于是他的半身自然也就跟着消失了。”

　　“那个半身是什么样的？”青梵院对此似乎十分感兴趣。

　　“那已经是距离现在很遥远的事情拉，我怎么会知道。”

　　“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呀，悲巨大人！”青梵院半是调笑地道。

　　“呃……”悲巨掩饰般地干咳几声，“接下来要说狱天大人，他原本是炎珠的半身复活的一个死者，来帮助自己看守冥界之门，生前是一个强大的大妖怪……”

　　“啊，那后面的我知道了，炎珠的半身消失以后，于是狱天就接管了这个工作，继续看守这里。”

　　“是的。”

　　“我唯一感到奇怪的就是，明明这里是有人看守的，那为什么从来都是说没有人看守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到了这里才知道有狱天大人的存在。”

　　“那你是怎么知道狱天的？”

　　“青梵院。”一边的摩罗有些不耐烦他继续问下去。

　　“问清楚比较好，毕竟再往前走就会遇到这个叫狱天的妖怪。”青梵院低下头，看着掌中的悲巨，“说说你怎么知道狱天的。”

　　“那就要从我之前的开头说起，”悲巨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刚来到这里时，我是作为主公墓地的看守，”它抬起头，似乎回到很久以前的某个时间，“那时悲巨是很强大的妖怪呢，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不敢靠近这里，因为有我的守护。”

　　“说重点。”

　　看了青梵院一眼，悲巨有些沮丧地说，“后来一个外来者打败了我，把主公的墓地夷为平地，夺走其中的宝物，失去主公意志支撑的我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后来狱天大人出现，杀掉外来者，并把宝物扔出了冥界之门，这一定是惩罚……惩罚啊……”

　　“为什么要把宝物扔出去？”

　　“因为他说那是只会给亡灵带来骚动的东西，引诱生者破坏冥界的秩序。”

　　“那是什么宝物，这么厉害？”

　　“那是主公生前的心爱之物，名为四魂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