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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蓝锁事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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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宿舍里,千切被洁世一和蜂乐回包围了。
他们并没有调侃他,但也没有放过他。
“千切是认识新来的心理治疗师吗?”
“千切是喜欢那个大姐姐吗?”
两道话音同时响起,洁头上的小草都剧烈摇了摇,震惊地看向口吐暴言的蜂乐。
蜂乐被盯了还面露不解:“诶?不是吗?”
“那也不能就这样直接说出来啊!”洁压低了声音。
蜂乐恍然大悟:“哦,哦。”
千切盘腿坐在两人中间,不知何时手捂住了脸,耳朵红得滴血。
“咳,有那么明显吗?”
蜂乐歪头,内层明黄色的发尾在空中蹦了一下:“千切你,不是从诊疗室出来后就直接去浴室了吗?”
“蜂乐!”洁一脸不忍直视地拽了把蜂乐,别追着杀了,没看千切都快要晕过去了吗?
蜂乐茫然:“难道不是吗,他们都这么说的啊……”
洁张了张嘴,没能拦得住,这下连他都有些不忍心看千切了。
蜂乐看看洁,又看看千切,没搞懂,算啦,不重要!兀自爽朗ing
千切放下了手,白皙俊俏的脸蛋红得像番茄,都社死一回了,可眼角眉梢还是能看得出笑意。
没有办法嘛,只要想到你就在蓝色监狱,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可以见到,心就一点也不听话的飞扬了起来。
“没错,我是喜欢月,月见大人。”
无法在你面前表露出的心情,在朋友们面前却可以直白地宣泄。
洁有些惊讶,但又觉得很合理,毕竟千切他虽然长得很秀气漂亮,但其实性格是非常激烈的类型,和脸蛋完全相反。
“月见……大人?”蜂乐觉得这个称呼有些怪,“你对喜欢的女孩子,这么尊敬的吗?”
蜂乐词不达意,他实际想说的是,你既然喜欢人家,又把人家放到一个不容冒犯的、过高的位置上,这样真的可以吗?
从来没有听过高台上的神像与凡人谈恋爱的,感觉会悲剧诶。
千切并未能从蜂乐糟糕的表达中领会到对方真正的意思,只是忽然正色:“当然。”
“月见大人,是不一样的。我尊敬她,远甚于我的生命,这并不会因为喜爱与否这种浅薄的情感发生任何变化。”
洁和蜂乐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这……
“那你们怎么在一起啊?”蜂乐比较直接。
千切垂下眼眸:“其实我没有想过。”
“我只是希望,能够在她需要的时候,待在她的身边。”
“那样的人,不该为了这些停留,我也……不允许有任何人,以爱情之类不知所谓的借口去拖累月见大人。”
千切脑海中浮现出了来蓝色监狱前,在街上与你遇见的画面,那个站在你身边的男人……
等他把那人的身影挥散,就发现蜂乐和洁抱做了一团,瑟瑟发抖地看着他。
千切一头黑线:“你们两个这是搞什么?”
蜂乐:“总觉得刚刚的千切好可怕哦。”
洁点头。
蜂乐:“简直就和电影里演的那些宗教狂人一模一样。”
洁连连点头。
千切一人敲了他们脑壳一下:“无聊,睡觉啦!”
洁被推了一下,原本想要问更多关于你的事,现在也没办法问出口了。
蜂乐则还是赖在地上,抓住了千切的手。
大家都三三两两地说着话,还有人拿积分兑换了游戏机,玩得正开心。
宿舍昏暗的灯光落在蜂乐眼睛里,晃荡着,亮的惊心:“可是千切,如果你以为的神女,并不是被人蛊惑呢?”
“如果是她自己想要过普通的生活,体会普通的爱恋呢?”
“那你要怎么办?”
千切的神色变了,很难想象那么秀丽的长相,也能做出眉压眼这种极具压迫感的表情。
他没有回答,但蜂乐从他的脸上读出了回答。
——那么,那个幸运儿,为什么不能是我?
蜂乐哈哈笑了,松开千切的手,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油哦,小千~”
*
因为对外的身份是心理咨询师,所以洁世一真的来咨询了。
你和他在绘心拨给你的办公室内面面相觑。
不是,你不会心理咨询啊……
无证行医会不会被抓起来啊……
但你是咒术师的话,法律管的到你吗?
啊……这不是日车最近的课题吗?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研究出来什么结果。
洁也很尴尬。
他并不真的是为了咨询来的,但都用这个做了借口……
要不还是随便说点什么再进入正题吧?
洁说起自己小时候,在乌云来临前总会哇哇大哭,父母都拿他没有办法,很长时间内一直以为他害怕打雷下雨。
可除了雷雨天,其他时候,也会很莫名地哭起来。
所以在一堆幼儿里,小小的洁被排挤了。
“大家都觉得我是爱哭鬼什么的。。。”
显然,洁对自己找破冰话题的能力感到汗颜,果然这还是太丢脸了吧?
有不好意思,有尴尬,唯独没有对曾经那些经历的耿耿于怀。
“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爱哭,直到去年……”
“去年平安夜的时候,爸爸妈妈说带我来东京玩,体会一下大城市平安夜的氛围,和老家完全不一样。”
“确实很不一样。”
“莫名其妙的穿着袈裟的男人,空气忽然就破了个大洞,从黑暗中钻出来了蜈蚣一样的巨型怪兽。”
你原本嗯嗯啊啊的表情一顿,严肃起来。
洁还在说着。
“那个东西,一看就知道很危险吧,可大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试图告诉他们,两三个街区外有很恐怖的东西,我们这边并不安全,还是快跑吧。”
“没有人听我的,他们嘻嘻哈哈地笑着,问我恐怖的东西是指西海岸那边要打过来了吗?还是东边。”
“心头的恐慌越来越强烈。”
“我只好赶紧带着爸爸妈妈离开了,躲在旅馆里。”
“很幸运的,我们逃过了一劫。”
“可第二天新闻里报道了一起伤亡惨重的恐怖袭击案,案发地点就在新宿。”
你以为他是百鬼夜行的幸存者,所以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后遗症。
结果对方并没有深受困扰,他还在继续说着。
“那天之后,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小时候那么爱哭,因为预感到了危机的降临。”
“来到蓝色监狱的第一天,我在房间里见到了千切,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出现了。”
“我一直关注着他,可是他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后来……您就来了。”
“我感觉到笼罩在千切头上的劫云已经散去。”
洁世一抬起头来,你发现他的瞳孔是深沉的暗蓝色,里面堆积着浓重的乌云。
你发现他或许是一个控制情绪的天才,因为直到方才那一刻,他身上密不透风的玻璃壳罩子裂开一角,你才得以窥见他身躯之下,那几乎具象化的、铺天盖地的焦虑。
“可月见小姐,为什么……为什么那种恐慌还没有消去,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如果再次发生去年平安夜那样的事情……”
洁世一不自觉地咬住了指甲。
“我们和u20的比赛……国家队……所有的一切都会立即停下吧?”
“还会有很多很多无辜的人死去……”
“东京,会沦陷吗?”
忽然一股暖流自全身流遍,洁沉甸甸的心头一松,他抬起头,发现你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边。
“或许吧,但现在你告诉了我,接下来的事大人们会处理的。”
“而你们的职责……好好踢球?蓝色监狱是一个很难得的平台吧?想办法让自己脱颖而出,才是你的当务之急哦。”
“放轻松。”
头顶的灯光为你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圈,他看见你的笑脸,绯色的唇瓣上翘着,垂下的眼眸如一汪柔和的碧泊,心里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可以和千切一起来神户找我。”
洁仰头望着你,像一只雨夜中无助已久的羔羊:“您的意思是,会像保护千切那样保护我吗?”
你笑着摇头。
“我的意思是,我会尽我可能去维护秩序的运转。”
“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至少神户,我可以保证,那里是安全的。”
如果大本营都被人偷家了,你也不用混了,洗洗干净等死吧。
洁喃喃地问你:“……这是承诺?”
你肯定地回答:“这是承诺。”
*
洁世一离开了,你对他用了【鼓舞】,看他精神好了许多,也没再纠结无证行医这事了。
现在,你需要思考的是,那个孩子的预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有咒力的,只是没有术式,照他的描述,他打小感知就强的离谱,什么鬼,预言家吗?
你斟酌着,还是打了电话询问秤金次,接电话的却不是他,而是星绮罗罗。
“小金在台上打比赛呢,月见桑你有急事找他吗?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这话倒不假,你时常觉得绮罗罗是秤金次的外置大脑。
于是你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绮罗罗告诉你,像这种没有术式,或是偏科严重在某一方面格外突出,但实力低下的人,咒术界其实有很多,他们通常被总监部吸纳成为「窗」的一员。
“不过,如此强的危机感知,你确定他没有术式吗?”
你……你其实不是很能确定。
“也可能有?这个术式,额,算了,没什么。”
你挂断了电话,本来想问问有术式的表现是什么,但这一问,不就暴露你自己了吗?
有点反常,你深谙“不虑于微,始贻大患”的道理,所以在想是不是该去找一趟五条悟。
或者找个人通风报信一下?
【你选择:】
【A 直接找五条悟,咒术界的最强嘛,有什么事当面商量】
【B 让乙骨帮忙告知,一切都还只停留在「预感」,警醒一下再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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