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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蓝锁事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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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走了千切,来到专门的诊室,一打开门就有什么椭圆状的东西壮在了你的腿上。
它的头部闪烁着蓝光,调试过的电子音blabla地询问伤处痛点,以便进行初步诊疗。
还,还挺高科技。
你拍拍治疗机器人的脑袋,让它一边玩去,随后手动帮助机器人面壁,再起身便示意千切坐在理疗床上,你则拉了把椅子过来。
“千切,你最近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吗?”
诊疗室理论上来说,是一个公共空间,千切之前和队友偶尔也来过这边。
那个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非要说道的话,可能也就未来风的装潢设计让男孩子们惊叹了一会儿。
但现在,原本的公共空间好像变得私密起来,诊疗室的大门紧紧闭合,不锈钢的金属门面模糊的映出房内的影子。
千切略带局促的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屁股只坐在床沿,脚尖对着你的方向,目光追随着你。
“特别的事?”
他的思绪一直跟随着你的话语,以至于话音刚落脑海中就交替浮现出洁世一、国神炼介,还有狭路相逢的、曾经的前辈,深深嫉妒着他的才能的前辈。
千切鼻子皱了一下,像只吃到腐烂肉质的小豹子,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嫌弃和不爽。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你想听的应该不是这些。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你对他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应该并没有那么旺盛…
你想知道的应该并非他的日常,联系到你的特殊之处,难道那个咒灵是和他有关吗?
千切望向坐在对面的女人,明明每一次都很贪心地不肯把目光从你身上移开,但你的面容总感觉是模糊的,怎么看也看不真切的。
就像此刻,他不过将将看见你颊边细碎的发丝,便像有无数轻盈如绒的柳絮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心头。
充沛到满胀的心情,让他抑制不住地挪开了眼神,落在更“安全”的地方,你光鲜的衣物,漂亮的手指。
可过不了多久,目光又会忍不住重新爬到你的脸上。
千切觉得自己好像在游一场漫长的游泳耐力赛,只有在心脏供氧极度不足时,才舍得跃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
而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你居然是特地为了他来的。
不管是担心,还是其他什么考量,你来到蓝色监狱的目的只有一个,为了他。
好开心,好开心开心!
“嗯…应该没有吧?从神户出院后,我就直接来东京了,后面都在和大家一起训练、比赛、淘汰,没有什么特别的。”
“非要说的话,出院后,妈妈有带我去看过康复方面的专家,那个专家还挺厉害的,我的腿一点都不痛了,就像没有受过伤那样。”
自己的状态恢复到伤前确实是件值得欢欣鼓舞的事,但这家伙的表情也太灿烂了吧?
果然还是小朋友啊。
你没忍住轻轻敲了下千切的脑门,唇畔的笑容和缓了不少。
“笨蛋,以后在对待健康方面要更谨慎一点啊。”
很明显了,问题就出在那个医生上面。
居然是人形的吗,听起来还具有相当的智慧。
千切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诶?医生有问题吗?”
他其实还挺感激对方的,给了他在蓝色监狱奋不顾身拼搏的底气。
不过他不会质疑你:“啊,我就说他脸上和身上都有那么多疤痕,看上去不像好人。”
“而且,每次想要去看医生的时候,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状况。”
比如什么车子抛锚啦,危险的马路边有可爱的小猫徘徊,忽然推出的限量口味、限时购买的花林糖……
反正总是会有一些会绊住脚步的小事,之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一定是因为那家伙是坏蛋,所以上天在阻止他吧。
你看看立马换了一副面孔、义正言辞的男孩子,虽然很感激他这么快就相信了你,但:“总觉得你这种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的性格,会很不妙。”
千切笑了,却不是那种会让你觉得傻乎乎的笑容:“月见大人会觉得我很笨吗?”
“就像人类看一只可爱的小猫、小狗那样?”
你眼神飘忽,随即意识到这样其实不太好,你确实没有把千切当作和你平等相交的人,就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嘛。
可你在他这个年龄时,也是十分渴望自己能够被大人尊重。
你有些汗颜,可恶,变成糟糕的大人了啊:“抱歉,是我……”
“没有哦!”千切忽然从理疗床上站了起来,然后半蹲在你的面前,手搭在你的膝盖上,“我不觉得月见大人这样有什么不好。”
男孩子笑如春花,明媚得有些过分了。
以至于你都来不及纠正他这个有意把自己放在低位的姿势。
“我一点都不介意,您把我当成什么都好,小猫、小狗,我都不介意的。”
他很认真的说。
好怪……为什么要这么认真的说这么奇怪的话?
“不,我对千切是有期待的。”
你觉得你有必要纠正他的不当思想,怎么可以说自己当小猫小狗也不要紧啊?
“我希望你能够实现自己的抱负,希望你至少是健康快乐地生活着。”
“这样的心情,绝对不是对待猫猫狗狗那样随意的。”
“所以,你也不要那样想啊。”
千切愣了一下,随后扑哧一下笑出来,他直接坐在了地上,双脚交叠把你的腿圈在中间,脸趴在你的膝头,手臂压在下巴下面,顺势摇了摇。
你呼噜呼噜了他的脑袋。
膝上的男孩子惬意地眯了眯眼睛。
而等你意识到自己真的像撸猫那样撸了对方,你的手都僵硬了。
不是,你没有,你不是——
你真的是把他当成一个好好的人去对待的啊!
千切注意到了你的僵硬,他眨了眨眼睛,还主动把脑袋往你手里又拱了一下,那虎摸一把还不就是顺手的事?
不……这人怎么回事啊!
你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起来起来,像什么样子。”
千切眉眼弯弯,从善如流地站了起来。
你很想扶额,指了指理疗床:“倒也没有让你学小学生罚站啊……”
“算了,你身上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千切乖乖地哦了一声。
你先尝试了【鼓舞】,你能感觉到他更有精神了,但灵魂里的污浊仍然刺眼。
在你有些头疼的时候,你不期然地想起了五条悟对你做过的事。
腰腹是储存咒力的核心,他就是把自己的咒力从那里粗暴地灌进了你的身体。
你的力量源自星辰,对诅咒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你是不是也可以把你的力量送进千切的身体呢?
说干就干,你让千切在床上躺好,对方板板正正地躺好了。
你想了想,提前预警了一下:“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痛,是正常的。”
“不要害怕,如果觉得难以忍受……”你将一只手伸给了他,“那就握住我的手吧。”
千切堪称温顺地点了点头,随后你还没开始呢,就感到他紧紧地握住了你的手,发觉你O.O地盯着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手却没有松开。
他艳丽的红色发丝如河流般,在雪白的枕头上蜿蜒,轻轻地说:“没关系的,我不怕。”
“好吧,如果很难受的话,一定要及时和我说。”
你一手掀开他的衣服,同时眼疾手快地按住明明刚刚还在说自己不怕,结果只是掀个衣服就像条大鲤鱼子想要蹦起来的千切。
“别乱动。”
他果然不动了,只是身体仍在微弱地发着颤。
你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目光落在那片称得上“纤细”的腰身,瘦窄的,腹部的肌肉因为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不自觉绷出了非常漂亮的线条。
你将手覆了上去。
千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同时与你相握的那只手也不安分地动了动,被你插/进指缝扣住不许随意乱动。
于是他只能无助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你涌进他身体的力量。
温暖的,小心翼翼的,倒不如说太小心了,所以每一次缓慢的流动都几乎让人无法承受。
并非疼痛那种易于忍耐的,而是仿若灵魂都被拥入了一片广袤的、温柔的海洋,每一道海波都会引起灵魂不自觉的震颤。
是舒服的……可太舒服了,反而比痛苦还要难以忍受了。
无意识的生理泪水顺着千切紧闭的眼角流下,鬓边的发丝被洇湿,鼻尖都渗出细小的汗珠,颈侧浮现出几道鲜明的青筋。
“不要……”
因为你一直关注着他的状态,所以哪怕他的声音很微弱,你依然听见了,可你觉得他的躯体反应应该还没有到无法忍耐的状态。
“不可以不要。”
“再坚持一下好吗?豹马是最勇敢的孩子了。”你学着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大人哄小孩的样子安抚他,“不痛不痛,很快就好了。”
当然是假话,像一盆洒满了颜料的清水,现在你要努力把有颜料的部分全部舀起,又不能让清水流失太多,可想而知是个多么恼人的活儿。
好在,你很有耐心。
你控制着自己的力量去包裹,去缠绕那些存在污浊的地方,果然,碍眼的紫黑色斑点在你力量的冲刷下,根本经不住几个回合,便迅速蒸发。
其实有点像玩捏捏,你觉得剔除脏东西的过程意外的挺解压的。
但千切大概不这么想,他一直在动,不是支起又放下的腿,就是不住想要扭动的腰,唇间还不断溢出嘤嘤呜呜的泣音。
和你被五条悟搞得濒临失温、痛不欲生不同,千切的体温正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飙升,腹部的汗珠都汇聚成了一小条细细的水流,顺着腰腹的肌□□壑流下。
你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被沾湿。
“好了好了,很快就好了。”
你轻柔地哄着,但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柔韧的胸膛重重起伏了两下,他身下的床单都揉得不成样子,铺散的长发犹如水藻,中间露出一张湿润的、美丽的面庞。
红宝石一样的眼睛蒙上了水雾,洁白的牙齿难耐地咬住嘴唇,留下一道深刻的齿痕。
“啊……哈!”
如一尾被捕的银鱼,腰身猛的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又徒劳地在你的掌下震颤。
“抖得好厉害……”你啧舌。
本来是想一鼓作气搞定的,还是贪了,就算你不觉得累,但还是要顾虑到小孩的接受程度啊。
你看了看他灵魂中仍残存的那一片如顽固污渍般的诅咒,遗憾地收手了。
你从旁边抽了张纸,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见他睁开的眼睛里仍然是一片虚焦,你把他半扶半抱起来,让他靠在你的肩头,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结束了,结束了。”
“没事了哦……”
怀里的身躯渐渐平静下来,你松开了手,准备放开他,结果才松开一点就又被用力地抱住了。
他的脸贴在你的锁骨处蹭了蹭,滚烫的呼吸扑在那一片,你忍了忍,还是觉得有点热。
手指扣住了他的后颈拎开了一点。
你同他茫然的视线对上。
“月,月见大人?”
你嗯了一声,把理疗床旁边的帘子拉上。
千切呆呆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手指蜷了蜷。
刚刚还是牵着的……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接下来几天我都会留在这里,你记得每天过来一趟。”
千切懵懵地点头。
你觉得有些好玩,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看人被你推得一愣,你咳了一声,不逗他了。
“接下来,你就自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
“处理好了就可以回去了,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了。”
你贴心地为千切留出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千切一时没能明白,他现在头还晕乎乎的,感官仍留恋着刚刚极致的舒适和快乐。
他倒在理疗床上,浑身懒洋洋地不想动,甚至闭上了双眼。
就在他快要迷迷糊糊眯过去的时候,身体的反馈终于抵达了大脑。
噫?
噫噫噫???
不对!
千切猛地弹起来,看向了自己腰腹以下。
嘴巴逐渐张大。
片刻,茜发的少年羞恼地重新将自己扔进了蓬松的枕头。
狠狠用脑袋锤了两下。
才红着脸手软脚软地从床上爬起来。
微微佝偻着身子,狗狗祟祟地一路跑去了更衣室。
更衣室后面就连着公共浴室。
等从浴室出来,满身的黏腻尽皆褪去,又是清清爽爽的少年一枚√
其他结束比赛的人也来到浴室。
看见脸蛋红红、眼神水润的千切,都莫名沉默了一瞬。
“千切?你治疗完了?”
洁一直在等千切,可惜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只好自己吃过饭先来洗澡了。
没想到千切那边也结束了,就是他看上去……呃……
冰蓝色头发的少年好奇地往这边望了几眼。
旁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眼下有着一滴泪痣的男生。
是在另一个房间里比赛的冰织羊和乌旅人。
啊,也是今天才见到,所谓另外几栋楼里的人。
很能骗的绘心。。。
乌旅人不知从哪里听来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同冰织分享绘心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给他们找了一个心理治疗师。
他冲不远处的千切抬了抬下巴:“要我说,释放压力什么的,完全用不着心理治疗师嘛!”
“话疗哪有……管用。”
冰织唇线抿紧,不好意思地看了千切一眼。
“乌……”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谁让你是乖宝宝呢。”
“……”
冰织用手肘拐了一下乌旅人。
而另一个初会面时就觉得会很难搞,留着双马尾须须,面容桀骜的家伙,则在走过千切时弹了下舌。
“啧,你在浴室偷偷O了?”
全场沉默。
千切瞬间红温。
洁欲言又止。
唉……这,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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