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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张冠玉结亲,出征,王迩张亚男议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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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男试图问丫鬟一些消息,才发现丫鬟们都已经被割了舌头,又不会写字,想来是就近搙了来的,怕说出什么东西,已经提前把舌头割了。
第二日晚间陈武才回的,带着一身的血和一身的伤,骂骂咧咧:“妈的,狗一样的东西,这么难缠。”
“你说的是谁?”张亚男主动示好的问:
陈武有些意外,转而又笑了,想了想说:“你的情郎,被我斩了已经。”
“卢于洋?”张亚男提高声音。
“是呀!既然要你跟了我,那他就该死,若不是你同他马上要结亲我也不会冒着危险来这京中。我今日见了到和我以前是一个性子的。”说完凑近了张亚男一些
“看来亚亚你还是喜欢我的,王迩没有骗我。”说完好似还害羞了一点,表情都温和了不少。
“你杀了他?那我兄长呢?”张亚男急急的问:
“怎么你还真的喜欢上他了?凭什么?”究竟是经历那种种事长出来的修罗将军,陈武的戾气又上来了,提高声音吼着问张亚男。
“我是在问我哥哥呢?”
陈武变脸一般好似刚才生气的不是他,又温声说道:“他是我大舅子,只要他听话我不会主动去招惹他。”
说完又说:“你好好养着吧!其余的不要多想,你管不了。”说完就走了,好似有事要处理。
第三日,陈武比前一日更晚了些回来,回来还是骂骂咧咧:“怎么都是人?就他妈我不是人?”
“你怎么了?”张亚男知道陈武是自己唯一知道消息的源口,主动问道:
“怎么你想知道谁的消息?”陈武火气未消,冲着张亚男吼道:
张亚男见状也不太开口了,丫鬟端了药过来,张亚男警惕的开口:“今天的药已经吃过了。”
“怎么怕我下毒?早不怕晚不怕现在怕了?放心你好好养着,你死了我也就死了。”王迩自嘲的说。
张亚男对峙着,也不喝药,陈武见状也不坚持,叫来医师就在张亚男面前换纱布,一个强壮的身体爬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刀的,剑的,鞭子的,还有烫伤的,察觉到张亚男的目光,陈武一下子提起衣服遮好伤,对着张亚男说:“你若是想早一日见你兄长,我劝你便听我的。”
张亚男想了想端起碗把药喝了,陈武便出了门。
第四日,陈武这次终于不是骂骂咧咧的回来的,回来时带了好些箱子,张亚男没开口问他就自己先说了:“不要什么礼制,借着你同卢家公子的好日子,我们三日后成亲,只是原本你应当同你哥哥一起的,只是现在你哥哥应当暂时成不亲了。你看看这些都是我问了你的丫鬟你之前采买的东西,都做好了,我给你搬来了。”
张亚男看着,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暗暗打算,看来最多三日,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三日后他敢成亲,便是说明三日后大军必至,廊中必亡。
陈武没管张亚男,自顾自的说话。
第五日,张亚男由丫鬟扶着已经可以走好一会儿,陈武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好,但还是开心的,又和张亚男自顾自的说了好一会儿话。
第六日,一直到傍晚,陈武都没有回,张亚男已经早就打通了丫鬟们,毕竟陈武就是她们的仇人,很容易说动,守卫也少了不少,几人合力杀了守卫,悄悄的溜了出院子,是郊外的一间院子,只有两匹马,丫鬟里没有会骑马的,张亚男最多带一个,不料丫鬟们却用手势催促着张亚男上马离开,咿咿呀呀的声音吸引来了守卫,一个丫鬟强抱着就要张亚男上马,张亚男上马之后,五个丫鬟跪在地上朝着京中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虽然都是不能发出声音的哑女,但张亚男好似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切呼:“誓死保卫家国,宁做刀下魂,绝不做叛国贼,”
张亚男红着眼眶,忍着后背伤口撕裂的疼痛御马前奔。
到了城里见了护城军,给了腰牌,报了名字,认了像才得以入城,知道王迩是巡卫军首领,便直奔王府而去,见了王迩将事情告知后,王迩交代家中安置好张亚男就去报急报去了。
张亚男伤口撕裂,疼痛难忍,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醒来已经回到了将军府,兄长在一边守着,张亚男见是兄长哭着嘶哑着叫:“哥哥。”
张冠玉正在擦枪,听到声音抬头见张亚男醒了,就上前去拉着张亚男的手说:“没事,亚亚,没事,哥哥在,哥哥在。”
张亚男问:“现在如何?”
张冠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西陵的战报传不进来,廊中恐已经被围,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廊北的支持,过几日我便要出门借着父亲的威名,借着父亲守卫廊北数十年的恩情,看州府是否会借兵。不过你放心看敌人来势仿佛不多人,廊中守得住几日,我快马加鞭能赶到廊北最近的州府要到兵便能救廊中被围困的局面。”
“卢于洋?”
“你知道了?那陈武知道你同卢于洋议了亲,竟直接带了刺客将他杀害了。”
张亚男就不在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丞相如何?”
“丞相说,我同舒儿结亲照旧,只有如此圣上才会放心让我去廊北借兵。”
张亚男醒了便应当要喝药了,喝了药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第二日张亚男早早的醒了过来,在床上趴着等张冠玉醒来有事要问。
张冠玉醒来就被张亚男的丫鬟请了去张亚男院子里问:“如今,京中可有什么大事?”
“朝中臣子家中或妇孺或小儿都有被劫走的。如今京中已经是人心惶惶,陈武手下有一只倭寇,擅长伪装和偷袭,各家府兵应对他们压根毫无办法,京中只好派军队出了城去寻找他们的巢穴,圣上要王家戴罪立功,便命左骐骥王迩带兵去寻,可昨日传来消息,王迩好似已经.....。只如今还未见尸体,不知真假,但京中却不敢再派兵出城去了,东陵州要护卫黄河以南,以免廊北反乱,南陵在宁安郡主和亲后,到是安稳,京中也传了消息出去,等南陵州府派驻军来支援,可如今一直也未有消息,恐被陈武肆带人截掉了信了。陈武所带的兵将甚是狡猾,也不进攻,也不驻扎,四处散着,只做两件是,绑架世家血亲,阻隔廊中同外界的联系。如今廊中好似一个孤岛,虽然坚固不已却也被陈武这斯骚扰不得安宁。小兵不行就只能出将,我带着十五人悄声北上去廊北,李公子带人南下去廊南,因为我们都是世家嫡子,就算当真被陈武抓了二王爷还需借助世家之力,不会当真对我们下杀手。”
“不对,哥哥,我们不是世家,父亲去世,张家军也亡,张家不受顾忌。”张亚男急急说:
“所以,丞相说了我同司容舒结亲照旧,朝中诸大臣为证,如此我张冠玉代表的不是张家,是司容这个世家。”
“丞相他利用你?他舍不得自己的孩子,所以利用你?”张亚男红着眼眶骂道:
“不是,是我自请的,父亲戍卫北边十几年,我不想他一去世,北部就反了,如此父亲一生荣辱或都将泯灭,甚而还会被按上一个不解民心之过。我是张家军一员,张家军最后一人,张家军守着的廊北赤地我要替他们守好。”
“可是,哥哥,你要穿过东陵,北上赤地,其中要过廊北赤南,赤中,才能到赤北,这些地方或许已经有好些县丞已经反了,你如何能安全到达?你才刚及冠两年多,你还未上过战场,你.......。”张亚男挣扎着抬起上半身,想要阻止张冠玉。
“妹妹,不要怕,哥哥没事,我是张府的猢狲,那那么容易死?”张冠玉安慰着张亚男。
三日后,京中人心惶惶,街道已封,只几个买卖粮食的店铺开着,时有人在街市上走动,也都行色匆匆,看来圣上虽然下令封闭消息,可耐不住陈武猥琐骚扰,京中终究还是早早乱了,巡卫比之前多了些,好些朝臣家中的护卫兵也自动巡卫着府门口的巷子,这般凄凉的状态下,一辆荣贵的轿子,四五队护卫兵的护送下,司容舒被抬进了张府。路道两边的房子里,偶见有人头悄悄钻出来看着这场凄凉的结亲,张冠玉一身红装,俊朗丰益的骑在高大的喜马上,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挂着笑容,于周围其他人的担忧防备疑惑成鲜明对比。
二人到了张府,没有多少人来吃酒,二人草草的拜了堂,甚至未到晚间,张府就闭了府门,全无结亲的热闹,不过张家家府里,却是和外面凄凉不同的温情,三人坐在一起激动的流着泪喝着酒,不顾礼制,好似便也得了不顾世道的快乐。张亚男虽是病中,也喝了几盅温酒,及到晚了才歇息了。张冠玉没有歇在主屋,还是去了自己的院子没有同司容舒圆房,这是张冠玉早已经做好的打算,自己即将北上,九死一生,不能耽误了司容舒,张冠玉甚至备好了和离书,只待若是自己当真死了,司容舒也能也完子之身再嫁。
第二日一早,果真如张亚男所预料的,西陵破,湖西降,西北蛮狄在内外连通下,先锋骑军已至,在城外肆无忌惮的叫嚣,扎营,城外的百姓被无辜斩杀,侮辱,城墙外每日百姓的哭喊声弥漫在京都上空。一时死亡的气息笼罩在京中每个人的头顶,每个人都在倒数着过日子,骑兵已至,大军也必将至陈武所带的兵队便也收兵回笼,不再做偷偷摸摸的事情,张冠玉和李公子潜出城的时机到了。当晚张冠玉带上祖父和父亲的信物,去告别张亚男和司容舒装备离京。
“陈武是个无大爱,不会为国为民牺牲的人,他不会相信有人会为国为民甘愿赴死,哥哥你只用避开陈武不被他发现,离京应当不难,难是难在黄河以北的路途,按陈武所说,我猜测,赤中应当还是尊崇大萧的,只是受了蒙蔽不知现在太子是连同外邦要覆灭大萧,赤地最有可能反的的应当只有赤西州府,兄长你可以绕道赤东,虽是绕了些却应当是安全的,到了赤北便可举父亲之名,赤北绝对不会反,他们同北狄作战将近百年,早已经是世代之仇,不可能委身北部,可因早先圣上做怀柔政策,一直忍着北部侵扰,惹得赤北之地的将士窝囊不已,故而并不尊崇现在的大萧礼制,军不似军,将不似将,作匪贼之行者众多,陈武甚而曾在此受人伦之辱,兄长你要小心。”
张冠玉第一次听说此事,一时有些吃惊,张了张嘴看了看司容舒然后肯定的说,我一定带兵回来。
张亚男按照张家军习俗带着司容舒送走了张冠玉,姑嫂二人依偎在张亚男的床上,睡不着也没人说话,默默的睁着眼睛到了天明。
为了不让叛敌之人知晓,此事是丞相同皇上私下决定下来的,所以,在张冠玉和李公子顺利离开廊中之前,丞相府不能来接张亚男和司容舒,张府便只剩下张亚男同司容舒两个女儿守家,二人都害怕得紧,每日歇息在一处,还常在夜间惊醒。
五日后,张亚男已经可以下床自行行走,算算日子张冠玉应当也快出了廊中了,或已经北渡黄河了,张亚男等不住便日日希望丞相府来人接自己和司容舒二人去丞相府,也才好商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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