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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遇刺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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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面司容舒却一直低着头,红着脸看着张冠玉,张亚男看出端倪问道:“舒儿今日是嫌我碍事了?确实我是应当离开了?”说着就要起身。
司容舒拉了张亚男衣袖忙说:“不是的,亚亚姐,你不要走。”
“哦!那为何舒儿今日尤其见不得我兄长呢?”
张冠玉也奇怪,正难受着,自家妹妹问出来也不似以往一般帮着司容舒,也微蹙眉头,委屈的看着司容舒。
司容舒哪里是张家兄妹的对手,支支吾吾的解释“母亲说,....母亲今日说如今是多事之秋为避免又变,便简约了诸事,说是要.....要在月底我及笄之后就同......结亲,日子当是同亚亚姐一天。”说完就把头埋进双臂趴在石桌上,把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
张家兄妹对视一眼,张冠玉缓缓的问:“什么?”
张亚男笑了笑说:“哥哥你同我一日结亲,马上舒儿就是我嫂子了。”
张冠玉伸手扯了扯司容舒的衣袖:“真的吗?”
司容舒感受到力度,没起身,还是把自己围在手臂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感受到衣袖上的手没有放开,又狠狠的点了点头,磕在石桌上的头发出一声闷响,司容舒也痛呼:“啊!”
张亚男被这一出逗笑了,伸手探入司容舒环着的手臂,摸着她的头揉着,嘴里笑声却是没有停。
司容舒羞不过,埋在双臂里催促:“亚亚姐,你快回去了吧!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
话还没说完抬头拉起司容舒揉自己额头的手就放在额头上说:“不对,亚亚姐你要帮我,你....你....你先走吧!”
张亚男看着自家被赶的哥哥还牵着司容舒的衣袖的手,炫耀的努嘴示意他看自己被司容舒拉着的双手。
司容舒虽然是对张冠玉说话,可有意的转向另一边,又基由抬手放在额头上的动作遮住自己红透了脸。
张冠玉才反应过来,松了司容舒的衣袖,规正的行了礼道:“多谢,......舒儿。”说完就跑。
司容舒才转头看着张冠玉的背影低声呢喃:“谢什么?”
司容舒及笄同结亲前后四日,确实好多事情忙得紧,好在之前有了张亚男的结亲做了例,虽然忙但也不至于不知所措。
一时忙着张亚男也没注意自家哥哥的事情,等某日回府见了张冠玉才知道,张冠玉已经受丞相作保任了三班奉职,是个小官可却是有实权的,也方便之后可以随调从军。
张家兄妹二人最近实在高兴,二人便一道喝了些小酒,酒过三巡二人都有些醉了。
“哥哥,我这几日终于感觉自己是个孩子,又被人护着的感觉了。真好。”
“是呀!有人护着我们了,可惜月底我们就要分开了,亚亚你记住哥哥永远都是你的后盾。永远都可以在你受委屈之后去给你讨回来,等战事结束,张家的事得以结束,我们也可以歇上一口气。”
“哥哥,你说我早先怎么就瞎了心了看上了陈武这个叛国贼,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我宁愿被乱马踩死,被大白压死也不会让他救我的,结果却让父亲母亲因他而死。”张亚男喝多了这才终于把这些话第一次说了出来:
“不怪亚亚,没有陈武还会有李武,赵武。不是亚亚的错,好在亚亚当时没有真的落在这样的人的手里,说明老天爷还是有眼睛再看着亚亚的,亚亚这么善良聪明的姑娘一定是前半辈子把一辈子的苦都吃完了,以后一定会顺顺遂遂的,平安喜乐的。”
“哥哥能得舒儿也是幸运的,或许真的是有失有得才叫人生,那卢于洋就是赔给我的。”
二人一说开,更是开心又多饮了一些,以至于第二日,司容舒出府到了玉石铺子都挑好了张亚男还没有去,司容舒只好违背礼制来了张府,新婚夫妇婚前不能见面,不然不吉利。司容舒不好进府便等在张家外面,叫丫鬟去通传,司容舒被自家丫鬟架起来喝醒酒汤时人还是混沌着的,听说司容舒人已经在张府门口,这才又丫鬟服侍着起身欲赴约,头实在痛得紧,丧迷着也没套车就裹着披风上了司容舒的车。
司容舒见张亚男如此,忙扶着她坐下说“亚亚姐,你怎么了?不行我们可以改日....。”
张亚男又裹了一下披风说:“没事,如今不是很太平,我们还是早些把东西订好了,以后就不要出门了。我在车上再歇息一会儿就好,我和兄长昨日高兴不小心喝多了些。失约了,舒儿没有怪我吧?”
“啊!冠玉哥也喝醉了?”
“嗯!”张亚男停了一会儿勉强打起精神又说:“哦!什么时候不是张公子,是冠玉哥啦?”
司容舒把司容舒披风收了收,裹得更紧些责备的说:“亚亚姐,你都这样了,怎么还不忘打趣人的?”
“嘿嘿嘿”张亚男实在撑不住才停了口头争辩。
二人到了玉石铺子,张亚男打起精神找了料子同店家说了款式,然后二人便起身去了衣料铺子,照理说这事不应是女娘自己来做,可张亚男没有长辈,便自己来做,司容舒也就照样学样也自己来做。
上车之前张亚男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带着斗篷,在这样的毒夏,盖斗篷就可以睡觉的时间,除了一些闺阁女子会穿斗篷出门以外,一个男子穿着斗篷着实惹眼,而且那个身影太过熟悉了,他在张亚男眼里实实在在的在了一年多,又在张亚男脑子里想了半年,实打实将近两年日日念着的人,怎么会不熟悉?张亚男剩下的一点迷糊就全都赶走了,死死的盯着那个身影逐渐走进,眼看就要看到脸了,那人却一个转身就要跑,张亚男下意识就追了出去。
“亚亚姐,亚亚姐,你等等我。”司容舒的叫声叫醒了张亚男,张亚男这才意识到危险,止了脚步转身向司容舒跑过去,拉起她就上车吩咐牛车赶紧回丞相府。
“亚亚姐,刚才那人是谁?我们为什么要逃?”司容舒紧张的问
“舒儿,那人是坏人,是叛军,我不知他为何会一人来京,但我们带的人不多,我们得赶紧回府。”说着撩起车帘,果然见一些人明显不似百姓的在观察着牛车,甚至有跟着牛车在前进的人。
张亚男放下车帘,一时紧张得不行,心都要跳了出来,想起来今日出门坐的是丞相府的牛车,也就是说这些人冲着司容舒来的,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就是要绑了司容舒来威胁兄长和丞相,行一石二鸟之计。司容舒见状也抬起手想看看外面,张亚男一巴掌打下了她的手,司容舒吃痛眼圈都红了看着张亚男。
可张亚男一脸严肃的说:“舒儿,这些人恐会直接在闹市闹事,如今这京中百姓较少出门,店面也都关了好些,他们不敢行事是因为这里的巡卫军最多,可你家在街市南面,那处巡卫会少很多,可只有到了那处才能有丞相府的护卫兵,这些人不认识你我,你有没有什么丞相府的标识,给我,等会儿我要丫头把巡卫军叫过来,到时候我故意露面说是丞相府千金要他们护卫,他们会因为不敢擅离值守而为难,去请示上面,我再下车同他纠缠,那些人就能清楚的看清楚我的模样,你就坐在车里,到时候若是需要你就穿上我的斗篷离开。”
“亚亚姐,那你怎么办?”
“没事,他们是冲着你来的,我不会有事,更何况若是真的被绑”说着就脱了斗篷给司容舒穿上。并吩咐车夫停车,要丫鬟去把巡卫军叫过来,就说是丞相千金叫的。
巡卫军过来见了礼,张亚男便拿出了丞相府的牌子说:“我们买了好些东西,怕被劫了,我见你们巡卫也没什么事,你叫上一队人给我们送到丞相府去吧”克制着自己不去看那些人,张亚男尽量不讲理的说:
那小队长果然犹豫起来,丞相府是得罪不起,可擅离值守自己也不敢,于是抱拳行礼道:“还请小姐稍后,我去请示一下左骐骥副使。”
张亚男放下帘子,如论此人是否认识司容舒,刚才司容舒也漏了脸,加上丞相府的牌子,应当不会再出什么意外,缩回车里,张亚男才发现自己在不自觉的发抖,她害怕陈武没跑,也在附近,那自己的计谋就无效了。
司容舒咬着嘴唇,尽力克制住眼泪让自己显得正常一些,好配合张亚男演戏。
等了一会儿,张亚男听到外面的声音
“司容小姐,巡卫军现在不能调出一队的人手来护卫小姐,不过好在此处离丞相府不远,我可叫我家府兵来为小姐护卫,只是小姐需要再多等等。”
张亚男按照自己计划的,挑起车帘,使仅来人能看得到司容静的高度,便起身深吸一口气打算下车与之理论。
“张.....小姐?”外面的声音一下传来,张亚男害怕的看了看周围果然发现几个嫌疑人已经起了戒备心看着这边的动静,也没看清来人,低着头提起声音泼妇骂街的吼:“怎么,我丞相府借一队兵用用还不成吗?你信不信我要我父亲下了你这个....”便说便抬眼才看清来人,声音也弱了下去。
看着王迩,张亚男着实吃惊,可见他穿着,看来他如今是左骐骥,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张亚男硬着头皮演下去,指着王迩骂道:“你怎么看着我作甚?我是定了张大将军府的,以后我就大将军夫人,如此还不能借你一点兵用用?一队兵而已你来为难我?”
王迩疑惑的看着张亚男,但听她的话大致猜到她是在装司容舒,自然警惕起来,也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可不知张亚男计划,于是回道:“怎么小姐就等不得我家府兵吗?”
张亚男估摸着算了一下一路的叛军,王家尚且还在被监视府兵不能全调更是敌不过,于是又大声回:“等什么?我不等。等你家府兵来了我都能到丞相府了。我一个闺阁女子马上要成亲的,被熟悉的人见了怎么办?”
说完暗示的看了看周围,又回身进了车里,拿出一块糕点说:“这是我早先学堂里每早吃的,我府中的糕点,我给你吃,你就送我吧!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张亚男好似一个被娇惯坏了的大小姐,见威胁不成就撒娇了。
王迩听了又看了看张亚男,看她给自己一个确定的眼神,便猜到张亚男或是看到陈武了,早先陈武就曾寄信回来说会亲自来劝降家父,但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而自己自从任职以来,那些人监视自己监视得紧还每来得及给张家递消息。
“那小姐作何打算?”
“叫一队人护送我回府,到时候我再多给你些糕点,还会在父亲面前给你说说好话,你看可成?”张亚男说话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无意识的已经把手里的糕点捏着了,
“如此多谢司容小姐赏识。”说着伸出手要接过糕点,张亚男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害怕在捏着糕点,经王迩提醒才松手把手中的糕点递给王迩。
王迩借机低声说:“多少”
“半百多”
王迩接过糕点道谢:“多谢小姐,下官随同下属护送你们。”
叫了一队人过来,便护送着丞相府的牛车,穿着军装却每人都滑稽的拿了一些小女儿家的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