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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兄妹一日结亲
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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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容舒和张亚男久没见面，一见面高兴坏了，拉着就开始说话，张冠玉在边上笑着看着两人，也是开心得很。
“亚亚姐，我父亲管我管得好紧，之前我偷偷打算出门去找你都被抓回来好几次，有次我都偷偷走了一半了，结果被父亲派的小厮又抓了回府，还抓伤了我的手臂，可疼了。”
司容舒等了会儿又说：“那日我听冠玉哥说宁安公主离开那日你哭得可伤心了，可惜当时我母亲不让我同你亲近，死死的拉着我，送到城墙就走了。对不起，那段时间没有陪在亚亚姐身边。”
张亚男回握了下司容舒的手：“没关系，舒儿偷偷给我寄的信已经可以陪伴我了。还没谢谢舒儿那些时日送来的好些东西。”
司容舒赶紧说：“没事的，是父亲的错，父亲不让我同你在一起，你给我的好些信我还是后来才看到的，好似是被母亲交代丫鬟收着了，没有给你回信，亚亚姐没有生气吧？”
“我怎么会生我的开心果的气呢？”
“那就好，亚亚姐你月底就要同卢家公子结亲了，是不是很忙？不过好在父亲现在不关着我了，我可以帮你。到时候我可以同亚亚姐一起，刚好我月底及笄我也要去采买，我还想着没有伴呢！”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做最漂亮的姑娘，亚亚姐结亲了，那舒儿也要下娉了。”张亚男调侃着二人。
果然二人脸颊一红，都低下了头，张亚男便放声笑了出来。
司容舒害羞得紧，便拉着张亚男衣袖努喃着祈求道：‘亚亚姐不要笑了。’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张家兄妹便回了家。
回府的路上，二人同乘一骑，张亚男说：“兄长，明日我们见一见王迩吧，如果能得见参知便更好了。此后我要行的路要更长了些。”
“妹妹若是做了决定，我陪着你走下去便是。你我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次日一早王迩赴约而至，张亚男开门见山的说：“王公子，虽然你父亲没有来，但事关宁安想必你我意愿一致，同你讲或许更有利于巩固我们之间的信任。”
“宁安？”王迩疑惑的问道：
张亚男开口说：“宁安或是被人当刀使了，固然如今只等月底我同卢家结亲，兄长再同丞相府结亲后，我们本已经同丞相府拴在了一条绳上，荣辱与共，我们本应同丞相一般站位，可观丞相的意愿他或将站派五王爷同贵妃娘娘。”
“如此又有何不可？”
“贵妃便是那个握了宁安这把刀刀柄的人，昨日丞相告知，皇后所出的太子恐是陷害我父亲的背后之人。所以我猜贵妃是故意利用宁安把我兄妹二人推到了太子对面，也推到了能有能力找到真相的位置，如此，方能替她做那刺向皇后的暗刺，此事我兄妹二人本不应谈利用反倒应该感谢她愿意帮忙，可她明知一切事情却心安理得的利用着宁安对她的尊敬利用宁安一步一步把我兄妹二人推到此处，我实在难以与这样的人为伍。更甚者宁安或许就是因为她想把我张家逼到绝处，才被她陷害不得不得出嫁南部，如此宁安就是受了我兄妹的牵连，我如何能就此安下心，当真受着丞相一派的庇护幸福的生活？”张亚男道了昨日丞相告知的真相，是真的打算与王迩坦诚相见了。
“这世间原本海清河晏，为了点自己的私欲，这些人就罔顾他人死活？那边疆死去的战士，那城破被屠戮侮辱的百姓在他们眼里就连个人都不是吗？”张冠玉本就受父亲教导要护国护民。小时候也曾经和父亲到过战场，见过生命的逝去，因而也更尊重生命些。
“张公子此话算是对了，如今这世道，为了自己的私欲便不把别人的命作命的人太多了。明明在高位享受着一起荣辱，却还是不把人命当命的人确实不配做谋友。只能做敌人，我本自愿逍遥，可若是有人牵了我的骨头欲作牲畜般用我，我就算断骨抽筋也不能让他如愿。”王迩狠狠的说：
过了一会儿又说：“我父亲不来，不是因为不愿来，而是不能来，王家下面好几个远房家族多是地方县丞或判官之职，文武具有，也陈家为首好几家已经跟了太子，反了，剩下的几个小家也被拉拢，或许是觉得下面的枝系都反了，王家家族庞大，根系庞杂，那些个狗杂碎便猜测王家便也会跟着反了。明明是就着我王家的光，如今却欲倒逼我父亲同他们一处。我兄长远在廊下还未回京，如今被他们拦下说是招待实则软禁，这般要挟我父亲那敢同他们谋划，自然不从，因为父亲也时常被人监视着，辛而我名声一向不好，此事又涉及王家整个家族安危，他们或许想着我父亲不敢将此事告知于我，故而对我倒不甚看管。只是我也才知此事不久，父亲早先确实不敢告知我，只是最近见他们行事愈发嚣张猜测他们敢这般行事恐是当真有了大依杖。故而才告知于我。”
“可是西陵乱了，我记得陈家便是在这廊下接壤西陵的位置。如果南北狄要攻打廊西地区，穿过神垕山，直接绕至西陵还需逼近山路不宜行军还需时日，可若是得了廊下周边县丞助力，甚而是湖西州府助力，那便能少了好几个月，又因为西陵和湖西都过于偏远，消息要瞒也是能瞒得住，难道现在西陵和湖西已经被攻破了？”张亚男越说越害怕，甚而站了起来。
平息了一会儿仿佛才从震惊中缓过来说：“廊北本就离京中甚远，常受北部牧族思想的影响，恐早就已经起了想独立出去的心思，因而当日我父亲在神垕做战时，廊北州府无一相助，只得了琅西岳东州府的助力，这才战死疆场。”
王迩听了也站起身，张家兄妹二人同时开口说：“此事须得告知丞相。”
王迩也说：“我也需得告诉父亲，这天下恐当真要乱了。”
张家兄妹急急套了马车，舍去牛车赶去丞相府。急忙通禀要求见丞相，告知了丞相此事。
“什么？湖西州府叛了？西陵周边乱了？你们可知按你们的说话，不日这叛军就能攻下琅西所有州府，直逼廊中。”丞相一时激动站起来吼道：
“消息应当属实，湖西恐是太子早年的一步棋，如今西北蛮夷功下神垕才动了。”张亚男肯定的说：
“若是属实，我马上召集朝臣进宫面圣。”丞相叫来好些小厮吩咐着他们去叫丞相派的其他人，等待期间看着张家兄妹说：“此事你们做得不错，如今，你们便是司容家的人了，你同卢家结亲，你同我丞相府结亲，便是把自己同我们栓在了一起，以后我们这些长辈便理所当然应当护着你们这些小辈。”丞相看着张家兄妹说：
张亚男和张冠玉跪下道了谢，丞相便匆匆出了门，二人便去了司容舒的院子，又经过那条路，看见了那颗树，琼花花枝大，如今已经有了大朵大朵的花簇。张亚男抬眼向上看去，花朵白得反光，让张亚男有些挣不开眼静。
几人在司容舒院子里说了会儿话，张家兄妹心事重重便也待不下去，早早的辞了回府。
次日再递话王迩，却见他已经被监视了，一时无计可施，只是看着禁军出动，京中防卫更加森严。百姓见状虽不知缘由但上街的也就少了，一时间街道冷清了起来。张家兄妹便去了丞相府，等着丞相回府问事。
丞相是晚间才回的府中，从昨日到今日众多朝臣都未回府，家中家眷想必也还不曾知道消息，这日间回来，想必是要问张家兄妹事情才得以回府。
丞相知张家兄妹均在府中，便直接将二人叫去了书房，见了便问道：“此消息可是王家告知你们?王家什么态度，王家的根系都反了，就在廊下一带，还有从武的将士，也是王家姻亲，早些便是他做了这内应，致使我军节节败退。”
“王家不反，但王家已经被监视，想必丞相也知此事。王参军身边有太多敌方的耳目。”张亚男说：
“圣上控制了皇后，去捉拿二王爷时二王爷已经遁逃，此事现在不宜声张，恐引起周边恐慌，朝中现在并无可用之将，州府上的将士，现在也不全可信可用，如今只能先调兵去西陵和湖西，至少要保住西陵州府才行，可正如张小姐所说，若是湖西府君当真叛了，给了那行军便利，我军无第二个能在护陵群山同敌军作战的将士，廊中危矣。”丞相疲惫之色难掩，如今一时着急人都老了好几岁。
“四王爷呢？”张亚男突然想起宁安和亲时，四王爷就是因为提前知道才帮助自家女儿逃了要去南部和亲的命运。
“为何为如此问？可是得了什么消息？”
“宁安公主议亲之前，四王爷先一步知道了南部要议亲的事情，不管事当时从张府离开的送信之人自己去找的四王爷还是四王爷自己主动抓了得了消息，或者更甚是早就有了消息，四王府同这件事不能脱了干系。”
“四王爷母妃早就已经去世，四王爷算是一堆王子里最不受待见的，就连郡主议亲议的也是崔家嫡次子，一直在京中任礼部挂名军器监监事，但其实主要还是副监事再管理，四王爷并不是拿事儿的主。一直以来也从未有过站派的行动，于世家来往也甚少，早先几位的世子和郡主议亲都不曾同五大世家有联系，都是些老实人，安雯郡主议亲崔家也不是嫡长子，应当是个安稳怕事儿的主，不过若是张小姐这般说了，我们也确实需要上心一些。”
“那就麻烦丞相了。”张亚男到了谢。
“张公子及冠后何不入仕？以前是你父亲还未归，或许也是打算让你子承父业去戍守边疆，如今张公子是如何想？”丞相把话头转到了张冠玉身上。
“丞相所言不差，如今不如仕实在是家中突发事故，并未有人待见在下。”
“如今你父亲既然已经去世，你同舒儿也议了亲，便应当打算将来，既然你是武力较好，现在也正是国家用人的时候，君子当依势而为，我会为你谋划，你也应当做好准备。”
张冠玉赶紧跪下行礼：“多谢丞相。”
“你是张大将军的孩子，只希望你不要抹了他的威名。”
张家兄妹辞了丞相便如以往一般去找了司容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