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驯服偏执男主》阿迦舍

116、第 116 章

　　安室透把鎏汐留在事务所，自己跟过去说明情况。

　　透过窗户，鎏汐能看见对面房间亮起的勘察灯，还有警方忙碌的身影。柯南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过去，小小的身影在大人腿边穿梭。

　　“担心吗？”小兰坐到她身边。

　　“有点。”鎏汐实话实说，“倒不是担心案子……是觉得安室透又要熬夜了。”

　　小兰笑了笑：“安室先生总是这样，一有案件就特别投入。不过有鎏汐小姐在，他至少会记得按时吃饭睡觉。”

　　这话让鎏汐心里一暖。她确实在努力让安室透的生活规律些——准备便当，提醒他休息，在他熬夜查资料时热一杯牛奶放在桌上。这些小事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小兰注意到了。

　　“其实我很佩服你。”小兰轻声说，“能这样陪在安室先生身边，支持他做的事。”

　　鎏汐摇摇头：“我没做什么。破案的是他和柯南，维持治安的是警方，我最多就是在旁边看着。”

　　“看着本身就是一种支持。”小兰看向窗外，“新一……工藤新一以前也总是这样，一有案件就冲在前面。我只能看着他跑远的背影，什么忙都帮不上。”

　　她的声音里有种鎏汐熟悉的怅然。那个消失的高中生侦探，现在正以小学生的身份在隔壁现场寻找线索，而青梅竹马的她对此一无所知。

　　“小兰。”鎏汐握住她的手，“你在等他回来，这本身就是最重要的事。”

　　小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嗯。”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有些话不必说透，彼此都懂。

　　大约二十分钟后，安室透回来了，身上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他在鎏汐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她背后的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既亲近，又不会在毛利父女面前显得过于亲密。

　　“初步情况。”他对在场的几人说，“血迹确认是人血，AB型。现场发现了几根头发和一枚纽扣，已经送去化验。没有找到尸体，但有拖拽痕迹指向窗户，窗外的小巷正在搜查。”

　　毛利小五郎啧了一声：“还真出事了？”

　　“大概率。”安室透说，“高木警官在衣柜底部发现了微量血迹，推测凶手曾把伤者或尸体暂时藏在衣柜里，后来才转移。”

　　“为什么要转移？”小兰问。

　　“可能我们听到动静时，凶手还在现场。”安室透分析，“他来不及处理干净，只能先把人藏起来，等我们离开后再转移。”

　　这个推测让客厅安静了几秒。鎏汐想起刚才站在隔壁门口时，那扇虚掩的门后可能就藏着凶手，甚至可能正透过门缝看着他们，后背一阵发凉。

　　安室透察觉到她的僵硬，搭在她背后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小兰看在眼里，女孩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毛利小五郎问。

　　“等。”安室透说，“等化验结果，等小巷搜查的结果，等警方调取周边监控。在这之前，我们能做的就是回忆所有细节——任何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柯南这时也回来了，小脸上带着思索的表情。他跑到安室透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安室透眉头微挑，点点头。

　　“柯南发现了什么？”小兰问。

　　“一点小线索。”安室透没细说，但鎏汐看见他和柯南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案件有进展”的眼神。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半。目暮警部派人过来说，小巷搜查暂时没有结果，监控调取需要时间，让大家先休息，有进展会通知。

　　“休息吧。”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天塌下来明天再说。”

　　话虽如此，但没人有睡意。小兰给鎏汐找了条薄毯，安室透则起身去了趟厨房。几分钟后，他端着一杯热牛奶回来，递给鎏汐。

　　“喝了会好睡些。”

　　鎏汐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安室透的手很暖，和牛奶的温度差不多。她小口喝着，甜暖的液体让胃里舒服了不少。

　　柯南已经在地毯上睡着了，小兰给他盖了条毯子。毛利小五郎靠在椅子上打盹，鼾声渐起。

　　窗外的警灯还在闪烁，但事务所里渐渐安静下来。鎏汐喝完牛奶，安室透接过空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很自然地把毯子拉高，盖住她的肩膀。

　　“睡会儿。”他说，“我守着。”

　　“你也休息。”鎏汐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安室透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她身边坐下。沙发不算宽敞，两人肩膀挨着肩膀。鎏汐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安室透身体的温度，听见他平稳的呼吸。这个姿势其实不太舒服，但莫名地让人安心。就像暴风雨夜躲在屋檐下，虽然外面电闪雷鸣，但身边有这个人，就没什么好怕的。

　　“安室。”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我遇到危险，你会怎么办？”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鎏汐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会说“别胡思乱想”之类的话。但他开口时，声音很平静：

　　“我会找到你。不管你在哪里，不管对方是谁。”

　　不是“我会保护你”，也不是“我不会让你遇到危险”，而是“我会找到你”。这个答案更真实，也更符合安室透的行事风格——不轻易许诺，但说出口的就一定会做到。

　　鎏汐睁开眼睛，抬头看他。安室透也正低头看她，暖黄的灯光在他眼里映出细碎的光。

　　“我也会找到你的。”她说，“如果你不见了的话。”

　　安室透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和有礼的笑，而是更放松、更真实的笑容。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好。”

　　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鎏汐重新靠回他肩上，这次真的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间，她听见安室透低声说：

　　“睡吧。天亮之前，我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