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一个尝试，一点变化 不能坐以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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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众人来回走动，脚步声连绵不断；屋内一人坐在桌旁，手指无规律敲击桌面。
卡苏伊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到底是什么传说啊！”
菲欧娜没有写日记的习惯，系统日志界面只记录关键事件，他现在连人都认不齐全，更别说通过这点信息推测要发生什么了。
一艘小船，一下午看到的人还都是大老粗，恐怕除了船长或者大副会记录一下不知道敷不敷衍的航海日志以外不会有任何文字记载，他要找的还是传说这种菲欧娜本来就很了解的东西……
这要是游戏里说不定可以找个神父什么的告解一下套个话，但是现实世界——对哦！
卡苏伊猛掐了一下大腿（疼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又一拍桌子站起来——这艘船上会冒出神父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有医生的可能性非常高！菲欧娜出海都快一个星期了！
“小菲欧娜，出什么事了？”窗外传来男人的声音，是白天时候见过的另一个人，没记错的话他叫塔尔。
“没事。”他下意识回答。
塔尔看起来有点不放心：“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他说着又往外看——其他人仍然一副步履匆匆的模样，只有塔尔的一脸担忧尚且清晰，“你们呢？外面……”
“别出来！”塔尔忽然抬高的嗓门吓了他一跳，“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出来！”
“哦，好。”他坐回原位，带着迷茫和残留的惊。
看到他老老实实，对方的口吻也软化下来：“海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你不要乱跑，太危险了。”
不能理解对方为何这么大反应，他能做的只有懵懵懂懂点头：“不会的。”
塔尔点点头又匆匆离开，甚至走之前又嘱咐了一遍“不要乱跑”。
卡苏伊叹气到一半生生止住，他一拍额头。
刚刚跟人承诺了不出门，现在就算是想要找船医也有点尴尬，而且也是因为有船医，撒谎头晕之类的也不合适……
现在有点陷入死胡同了。
如果是游戏，不会让玩家这么无聊，很快就会有动静。但如果是幻觉或者梦境，那就不好说了——尽管考虑到他的腿不太可能产生幻痛这点，后两种情况的可能性都不算高。
为什么菲欧娜不写日记呢？即使日记里记载各种传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至少现在他对自己的所处位置和船上情况也能有更多的了解。也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对这艘船的所有了解全部来源于下午的过场时间。
“说起来，我可不可以给这个角色加个爱写日记的设定……强行培养一下？”当初玩的单机游戏里没有菲欧娜留下来的日记类文字记录，他这么操作属于ooc（偏离人设），但是真的会很好用，不能不心动。
“而且万一只是在那艘船上没有留下日记呢……”他的行动力一贯很强，甚至一句话都没在心中嘀咕完就拉开了抽屉。
然后他定在原地，好像彻底被冻住。
抽屉里东西不多，几张写了些东西的纸，几支笔，尺子和几支笔而已。但是在纸没能彻底遮住的地方，有一些红黑的痕迹露出来——那种颜色他还算熟悉，是限制级游戏里偶尔会有的血干涸以后的颜色。
把几张纸扒拉开，一个红黑的怪圈图案出现在抽屉底部。
“像法阵……”他伸手想碰，犹豫一下又把刚才扒拉到一边的纸拿起来，用一个角蹭上边缘部分。
一点红黑的痕迹出现在边角上，图案的变化倒是不明显。
卡苏伊把纸张举到灯光更近的地方：“还挺像的……”
反手把几张纸从抽屉里全部取出来再关上抽屉，他试着排列顺序——有点像解谜游戏，不过上面的内容比解谜游戏里的线索还要混乱一些。
内容不多，就是有点混乱，卡苏伊很快就读完了——手头上这些东西存在缺页和涂改的问题，很多内容他只能连蒙带猜。
不过大意他还是弄清楚了：留下这些内容的人似乎信仰着什么，因而来到海上追逐他们所信仰的对象。这位被信仰者是恶念的集合体（听起来真像游戏里会出现的BOSS），而通过献祭自我，可以将祂召唤到这个世界上。
纸上没有提这个图案的事情，不过既然都跟这堆纸片放在一起了，八成跟那个所谓的“献祭自我”有关。
要不要毁掉它，看看会发生什么？
这个念头一起来就压不住了——他再次拉开抽屉，把几支笔拿出来试了试。
普通签字笔，有一支不太好用，其他的都能正常写，笔迹看起来差不多——这么想着，他把手上那支笔的笔尖凑到图案上。
这里涂一点，那儿补一点，这样不知道算不算毁掉这个图案，虽然变化很大但是因为笔触差距太大勉强看还是看得出来的……玩了一会儿没感觉到什么区别，他干脆把那几张纸拿过来，用边边角角在图案上面蹭来蹭去。
室内的灯光闪了一下。
卡苏伊迅速停手——灯光闪烁经常在各种创作里被用作事变的特征，虽然不排除真的是这个灯年久失修，但他还是稍微警惕一点的好。
把纸笔收入抽屉再关上，他抬头看看暂时没有闪烁的灯，又看看外面。
人流小了很多，船员似乎已经安定下来在做自己的事情了，脚步声经过房间的阻隔几乎要听不到了。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不对。
卡苏伊的视线四下移动，在看到水杯那一刻停下。
里面还有半杯水，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波纹。
而且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他总觉得波纹越来越明显了。
按理来说不管什么船稳定性都是第一位的，而且我白天的时候看到过它晃吗？卡苏伊趴在桌面上，让自己尽量平视水面。而且我居然一点摇晃感觉都没有，明明水的变化都这么明显了。
想到什么来什么——这个念头一起，整艘船似乎都开始微微起伏。上船时候的眩晕感本来随着一个下午的活动几乎缓解到无，这时候变本加厉地表现出来了。
人类活动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耳边剩下的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卡苏伊再次向窗外看去。
灯火通明却看不到一个人影，而纯黑的海现在开始反射灯光，明显能看出吃水线高了不少。
他冒出了一个想法——不会船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一个尝试，一点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