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强制征召 系统可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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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半小时内卡苏伊第七次把视线转过来的时候，希尔终于开口。
“你说，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疯了？”他没头没脑地丢出去这么一个问题。
他的昏迷完全可以推诿给那场雷暴，而系统在没有影响他的现实生活以前跟幻觉的区别几乎没有——尤其是面板展开的时候眼珠子里看不到系统面板的成像。
以精神问题为题材的游戏他也玩过不少，虽然不是每个游戏都靠谱地展示了精神病人的真实状态，但是总归是给他提供了一些参考。
对方沉默片刻，挑眉：“你们游戏玩家？”
卡苏伊沉默，卡苏伊别过头，卡苏伊把轮椅转过去背对希尔维特。
背后似乎传来一点笑声。
“怎么忽然问这个？”不是错觉，希尔的声音里确实带笑。
“你就当我是游戏玩多了忽然脑子一抽吧。”
“那就要分类讨论了，或者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心理医生，给你诊断一下。”
“好，那就拜托了。”
希尔停下手里的动作，带着点疑惑看向那颗后脑勺：“你认真的？”
“反正没什么成本。”卡苏伊笑。
希尔关掉了聊天窗：“我回头找找看，你要是收回想法随时跟我说。”
“好。”卡苏伊点点头，打开备忘录把这件事记下来。
“行。”希尔起身拨了一下窗帘又坐回去，叹了口气。
“你的魅力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卡苏伊笑，操控轮椅去电脑旁边。
“说不定是来找你的。”希尔瞥了一眼正在开机的电脑就收回视线，语气颇为随意，“帅气聪明还强大的千面大神什么的。”
“可别打趣我——”卡苏伊作扶额状，忽然向前栽去，“咚”一声倒在桌面上。
一片漆黑的视野里闪出一行字。
【扮演躯壳“朝圣者”遭遇特殊情况，强制征召扮演】
卡苏伊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就嗅到了海上特有的微咸的空气味道。
这次好像很正常，没有落水也没有风暴，到底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
他揉揉眼睛，然后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时钟刚走到一点多，看起来像是午睡。
卡苏伊是没有这个习惯的，他的游戏太多了，这个点一般是吃完了随手挂两个游戏刷日常，顺便看一点资讯或者八卦之类的休闲时间。
他掐了一下这具身体的大腿，在轻微的刺痛里走向窗边，向海面看去。
“前几天看到的出海消息，还以为是跟以前一样没有记载返航，看来是还在船上。”就连下水经验都几近于无的家伙象征性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又低头看了一眼海面，微微皱眉，“虽然总听说大海喜怒无常什么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自然气候影响的话，应该不值得把我直接呼过来吧？”
日志里也记载过一次气候突变，如果没有一定规模的灾难系统应该不至于叫他——而且强制征召说的可是遭遇情况，事情应该是已经发生了才对。
他也不是没想过用任务界面逃课，但是任务写的干脆是“完整经历特殊情况直至结局”这种模糊的表达，找不到一点线索。
卡苏伊没忍住又掐了一下大腿——这次换了一条腿，这种不算强烈的痛觉甚至让他有点上瘾——随后打开门走出去。
上次把菲欧娜捞出来的男人果然也在这艘船上：“小菲欧娜，休息好了？”
听到女生的声音总会觉得怪怪的，卡苏伊只是点了下头。
“你看着像是不舒服的样子，不会是病了吧？”男人嘀咕着把手放在他额头上，“应该不至于晕船啊，这次可比以前的船稳多了。”
他不提晕船还好——菲欧娜不晕船，卡苏伊有点儿，这么一说他就开始觉得迷糊了。
他微微后仰头，让那只手离开自己的额头：“可能只是有点迷糊，还没彻底醒。”
“可能睡得太多了，下午来帮奥林叔叔的忙？”
“诶？啊！好。”
“来，这边。”男人把手放在他背上，把人往另一边带。
反正也没有头绪，随机应变了。卡苏伊点点头，和奥林一起离开甲板——他还没有在船上做过什么，稍微了解一点好像也挺不错。
系统似乎确实给卡苏伊留了一点准备时间，或者说动画过场时间。
“特殊情况”发生在晚上。
先是导航系统的完全失灵，然后是船的停滞：发动机停止运转，明明有洋流推动却坚定地停在原地。
他大着胆子伸手想要碰一下水面，却被男人拦住了：“别乱碰，不是教过你吗？”
“啊，有点没忍住。”他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
对于一个有可能只是存在于自己脑海里的世界他没什么好警惕的，再加上系统目前表现带来的游戏可能暗示，他真的很难有警惕心。
“我知道你好奇，但是好奇心害死猫嘛。”奥林苦口婆心，“你也不是第一次吃好奇的亏了，要学着收敛了。”
卡苏伊低着头，不说话假装知错。
这家伙口中的“好奇的亏”日志没有记载，那应该是小事情，一点好奇导致被骂之类的，不用太在意。
不过这一低头他就发现不太对劲了。
船上灯火通明，但是海面连一点灯的反光都没有！明明刚才还能看到船身被洋流推动时候产生的浪花的！
奥林的手刚刚离开他的头，他伸出手指着海面：“奥林叔叔，这正常吗？”
男人的视线从女孩儿头顶转向水面，牙齿甚至有点打颤：“不、不正常。”
“小菲欧娜，回房间，没喊你别出来！”奥林匆匆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留下一脸迷茫的卡苏伊，甚至来不及把他塞回房间。
卡苏伊眨眨眼，歪了一下头。
被吓的？
这具身体的耳力还不错，那些人说话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或者避开他之类的，回去路上他勉强听到了几个词。
“传说……？”
菲欧娜的标签里包含痴迷传说，但是扮演躯壳知道的东西不能跟他知道的东西混为一谈——菲欧娜以前他就没见过第二次海，知道的所有传说都是游戏的，而且大部分游戏的海上传说都是编的。
毕竟海上的传说，鬼上幽灵，财上海盗，再多就是各类水怪，按需胡诌即可，小作坊何必费心考据。
他看向窗外，通明灯火之外是无尽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强制征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