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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番外 ...
他很少使用墨绿色的桌面,它提供的许多功能于他而言毫无意义,而揭示的信息又往往包裹着陷阱和谜语。
而桌面上的那些创建密教,举行仪式等功能,他习惯对宗教敬而远之,也讨厌通过仪式祈求那些司辰给予力量。
但只是通常如此。
[七重可行之道]
[性向:双角斧的承诺]
[双角利斧,割合剖聚之神,我有七次机会。]
[以何为代价?]
[健康]→[伤口]
[健康]→[伤口]
[健康]→[伤口]
[健康]→[伤口]
[健康]→[伤口]
[健康]→[伤口]
[健康]→[伤口]
[圣亚割妮已然逝去,但双角斧依旧把持门关,要开启某些道路,人必须先开启自己。]
[流亡者dlc已经加载]
[没人能从清算人首领手里偷东西。但我就这么做了,我有我的理由。]
最后一行熟悉的字迹带着近乎挑衅的张扬,让此时虚弱的他头有些抽痛。
艾克赛已经五岁了,自己未来必然不可能待在这个世界,总要为孩子寻一条出路——不被其他存在干扰,完全出自自己意愿的路。
双角斧的承诺会是让自己达成这件事的条件之一吗?这个念头在疼痛导致的轻微晕眩中反复盘旋。
就在这时,一阵小心翼翼、几乎称得上鬼鬼祟祟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
门被极轻地推开。西拉斯·霍桑侧身进来,动作比往常更加谨慎,像一只察觉到危险气息的狐狸。杜弗尔甚至不需要抬头,就能感知到这位负责东海岸账目的头目此刻的状态——像是踩在薄冰上,每一步曾琢计算着落点,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西拉斯将账本轻轻放在桌角,用尽可能简洁、平稳的语句汇报了上一季度的盈余,比预期高出三个百分点。很好,杜弗尔想,这名下属在数字和搞钱方面确实是个天才,这正是当初留下他的原因。他听着汇报,思绪却有一半仍缠绕在双角斧的承诺与那个不省心的孩子身上。
汇报很快结束,预料之中的告退却没有到来。
西拉斯停了下来,然后以更加忐忑,甚至带着点视死如归的声音说:“老大,如果您没有其他吩咐,我自请去非洲矿场那监督一段时间。”
他花了半秒钟才从记忆的角落里翻找出这位下属为什么这样说的原因——西拉斯用他的惯用金融手段,骗光了英国防剿局的一笔经费,最后差点被那个能凭空捏造证据的警探逮着了。
这件事的处理算不上麻烦。他只是动用了一条埋在伦敦老城区、几乎快要被遗忘的线,让某个欠他“人情”的内务官僚,恰到好处地“发现”了该笔经费在审批流程中存在严重的程序违规与历史遗留问题。于是,整件事的性质,就从“跨国金融欺诈重案”,悄然变成了“内部审计失察,为掩盖丑闻而试图低调处理”。
至于那位麻烦的警探?杜弗尔记得自己当时通过线人,给某位真正掌权、且更看重内部稳定而非外部真相的勋爵递了句话,大意是:美国的某位朋友对贵国某些调查人员过度活跃、甚至可能干涉到合法商业往来的行为,感到些许不解与遗憾。毕竟,欧陆的局势已经够让人头疼了,何必再为一点早已理不清的旧账,伤了勉强维持的和气呢?
警探被暂时“升职”去负责归档十九世纪的陈年卷宗,而西拉斯搞出来的窟窿,则在一堆相互推诿的公文和不了了之的内部警告中,悄然湮灭。
在杜弗尔看来,麻烦解决了就是结束了。
人有各种怪癖很正常。贪婪,狡黠,投机取巧,这些都是西拉斯的一部分。既然选择了让西拉斯成为清算人的一员,负责如此重要的财务网络,那么他自然接受了这些特质。只要能力足够,忠诚得以维系,些许的“小麻烦”尚在容忍范围之内。
此刻,看着下属那副等待宣判的模样,杜弗尔觉得有些无趣,也浪费他的时间。既然西拉斯自己感到不安,那颗精于计算的脑袋闲不下来,那就给它找点正事做。
“非洲不用去。”杜弗尔开口,打断了西拉斯脑海中可能正在上演的流放苦役戏码,“昭明在东亚那边,武器的账目和跨境结算最近有点乱。他需要个懂行的人去厘清。”
“你去帮忙。”
言简意赅,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这既是给西拉斯一个“将功补过”的台阶,也是将他的才能用在真正需要的地方——昭明负责的军火网络庞大且涉及诸多隐秘物资,其账目复杂性和对保密性的要求,远比常规的债务交易更高。
西拉斯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惩罚”会是去给那位以严谨著称的武器头目打下手算账。但很快,他脸上那种视死如归的表情松弛下来。
“是,老大。我尽快动身。”
“行了,”他终结了这次短暂的会面,注意重新落回那墨绿色的桌面上,“没你的事情了。”
西拉斯如蒙大赦,几乎是踮着脚尖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几乎是下一秒,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眼睛眨了眨,锁定在杜弗尔身上。是五岁的艾克赛。他像只灵巧的猫崽,无声地溜进来,然后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直接爬到杜弗尔坐着的宽大椅子上,挤进他怀里。
“父亲。”孩子的声音带着雀跃,“我今天认识了七个新的单词,已经可以撕开训练的铁人了。”他叽叽喳喳地诉说着,小手自然地抓住杜弗尔胸前的衣襟。
杜弗尔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下意识地想往后靠,拉开一点距离,但艾克赛立刻察觉了他的意图,更用力地攥紧了他的衣服,甚至带着点不讲理的执拗,将他微微拉向自己。
“你今天做了什么?”孩子追问着,充满了好奇。
杜弗尔顿了顿,如实回答,省略了那些血腥的事情:“处理了清算人的事务,见了西拉斯。”他无意对孩子撒谎,但也仅限于此。
看着怀中兴致勃勃的儿子,杜弗尔想起了之前与双角斧的约定,以及那个关乎未来的、悬而未决的问题。他沉吟片刻,开口问道,带着他自己也未察觉的、罕见的温和:
“艾克赛,你未来想要做什么呢?”
孩子停下了摆弄他衣扣的动作,把脑袋埋进父亲的衣领里。
“我要变得很强很强,”孩子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衣领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笃定,“比所有人都强。”
杜弗尔注意到孩子露出的耳根渐渐染上了红色。
艾克赛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更重要的语言,然后更紧地攥住了他的衣服,几乎要把那昂贵的面料捏出褶皱。他抬起头,脸颊也泛着红,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又用力地说:
“这样你就只需要看着我了。我们永远在一起。只有我们。”
这个回答简单、直接,带着孩童式的天真。
杜弗尔沉默了片刻,心中感到好笑,和五岁的孩子说这个有什么用呢?他在艾克赛这个年纪,还想着要成为一名科学家。
“永远在一起?”他顿了顿,故意用理所当然的口吻逗弄孩子,“可是,艾克赛,等你长大了,总会需要独立,会有自己的生活。也许……还会遇到其他想要在一起的人。”
他想象着未来某个模糊的身影,或许是某个能让艾克赛展露笑颜的伴侣,或许是……他并未深思,这该是世间常态。雏鸟离巢,天经地义。
然而,怀里的孩子的脸变得更红了,眼眸里瞬间蓄满了被冒犯般的怒气和不被理解的委屈,他怎么会看不出父亲的敷衍和调侃。
“不会!”艾克赛的声音拔高,“我不会有别人,你也不许有别人。”
杜弗尔想起自己似乎也曾有过类似短暂而笃定的瞬间,只是如今的自己已经不能理解这些情感了。他并未将艾克赛的话当真,只当这是孩童依赖期的正常表现。等艾克赛长大了,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自然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做出了决定。
“好了,是我的错。我们不说这个了。”
心中想的却是:既然从五岁的艾克赛这里得不到更具体的答案,那么,去找那个成年的、陌生的“儿子”问一下,或许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
穿越了时空的阻隔,动用了与司辰的契约,付出了十四道伤口的代价(他自己捅了七道,艾克赛捅了七道),来寻找一个关于未来的答复,结果就听到了这个?一份和五岁没有区别的答案。
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浪费他为此付出的代价!他感到被愚弄的愠怒,为这毫无建设性、毫无“长进”的答案。
然而,除了被浪费时间的烦躁,还夹杂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疑惑。这强烈的、在他看来莫名其妙的执念,能算是“分离焦虑”吗?他这个大儿子究竟在想什么?
算了,这些都将会无关紧要。
如今的世界已经没有意义,愈发无趣,他来此的目的已然达成。等艾克赛拥有了足以立足的力量,他也就履行完了那源自自己的和对于她的承诺。届时,便是他离开的时候。
他收敛了怒气,目光如刀子般刮过艾克赛的脸。
“你以为,之前的胜负,定义了你的资格?”
不管怎么说,这个年龄的艾克赛已经足够强大了,但还不够。
被调去整理档案的斯宾塞:[霍布森当过记者,私家侦探和——时间极短的——教士。曾经是防剿局的一名干员。现在,因为得罪上司,他被派去但任档案管理员]
杜弗尔:孩子叛逆期到了怎么办,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
被AK的爆料眼前一黑,在新作夜游漫记,裂狼最爽的一集,大部分司辰坠机,自己也坠机了,根冠炸了,世界濒临毁灭,除名司辰的具名者死亡,长生者退化为凡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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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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