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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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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巧,阮时卿今日正好看到南蛮这一篇章,里面讲述着远山先生南蛮行的一些所见所闻,既有南蛮的人文风情,也有常年战争的残酷无情,每一个字都倾注着远山先生自己的见解。
也让小姑娘看的入迷。
所以她此刻才会好奇远山先生书里的南蛮,会不会就是祁予安待了五年的南蛮。
而祁予安在听到小姑娘的话后,低头看向她手里的书,他只简单看了几行字,再配合着小姑娘方才绘声绘色地讲述,他便点头肯定:“是。”
却不曾想,他这一肯定,阮时卿竟当即就激动起来。
“那你有没有见过远山先生?”
祁予安抬眸看着她。
还不等男人回答,阮时卿就又问:“远山先生书里说,他也在南蛮待了五年,而且这五年,远山先生也没有再出过书,也是最近才出过这一本《西南行》,祁予安,你告诉我,你有没有见过远山先生啊?”
阮时卿看的第一本游记就是远山先生的《漠北》,此后,她也看过不少其他游记,但每一本都不如远山先生游记里的内容真实、美丽,这不仅是需要文化的积累和底蕴,更是远山先生真实地走过那些地方,并非是在脑海里虚构幻想一个地方,才能写出这一本本能让人身临其境的游记。
而那些地方,小姑娘不能去,所以她的向往和憧憬都表现在对远山先生书的喜爱之上。
此时发现祁予安或许可能见过远山先生后,她哪能不激动。
再一想到曾经她竟在露华楼里发现过一本远山先生早已失传的游记,小姑娘就更加肯定。
“远山先生是不是世外高人?他为什么会想到游历那么多地方?还有还有,他之后还会去什么地方?祁予安,你到底见没见过远山先生啊?”
祁予安鲜少见她如此兴奋和欢喜。
见她为得到消息,罕见地、大胆地扯着他撒娇,男人一方面十分受用和愉悦,另一方面却又不高兴她如此看重那个远山先生。
所以在小姑娘再一次开口后,男人抬手,轻轻捂住她的小嘴巴。
唇被捂住,小姑娘只能看着他眨了眨眼。
祁予安道:“之前给你《游子梦》时说过什么?只许看书,不许想别的,卿卿答应我的是不是忘记了?”
好像是说过。
但那时她哪知道他可能见过远山先生呀,若是知道,她才不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所以阮时卿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见状,祁予安脸色黑了一分,他干脆松开手道:“那么想知道远山先生?”
“嗯嗯。”小姑娘点头如捣蒜。
祁予安看她一眼,忽然一笑:“我倒是见过他……”
话音一出,小姑娘便迫不及待道:“真的吗?”
她如此激动,男人心里不悦,但他也知道,他现在就算是生气,小姑娘也根本就看不见,她现在眼里心里只有那个远山先生,所以祁予安干脆道:“对呀,见过,不止见过,还经常见到。”
一听到这话,阮时卿便缠着祁予安道:“那你说说远山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每一个看书之人,都会给自己喜欢的作者幻想一个十分美好的形象,阮时卿也不例外,更何况,她格外崇拜和喜欢远山先生,每一个她不能去的地方,她都能在远山先生的书里找到真实感。
也正因为此,所以男人毫不犹豫地回道:“知道为什么我经常见到他吗?因为他每日都在城门乞讨,穿的破破烂烂,长相奇丑无比,哪能不让人注意。”
仍在南蛮的远山先生:“……”
祁予安以为他如此说,就能打消小姑娘心里对远山先生的崇拜。
可谁知,他话音落下,却见她的神色越发崇拜,甚至还道:“远山先生真乃淡泊名利的世外高人也。”
是啊,小姑娘一直知晓远山先生的淡泊名利,平稳静谧心态,不为杂念所左右,所以听见男人形容的形象,不仅没有失望,反而越发崇拜。
毕竟世间有几人,愿意放弃追求功名利禄,只愿游走于世间各个角落,写下一本本让世人传唱的书,这不仅需要毅力,更需要梦想和坚持。
这哪能不让小姑娘崇拜。
祁予安:“……”
他真是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而阮时卿还没问完,只见她接着问:“那远山先生他……”
可小姑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唇。
他哪怕生气吃醋却也不舍得对她用力,哪怕亲她,都会克制着自己的力度,生怕伤到她。
但等祁予安抬起头后,却发现小姑娘的唇还是被他亲的红肿。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嘴上却道:“下一次你再提远山先生,我就亲你。”
阮时卿气喘吁吁的,闻言,她连忙捂住唇,生怕他又亲她,同时还娇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总算是找到一个能制止她的办法,祁予安才不管她怎么说他,他冷哼一声,甚至还刺激她:“不信你再说一次试试?”
阮时卿哪敢再说。
每次被亲,她都喘不过气,因为小姑娘根本不会换气,只要被亲,她就僵硬地不敢呼吸。
祁予安拍了拍她的背,问她:“唇脂呢?”
小姑娘指了指妆台上的匣子。
男人起身,把她放在凳子上,然后走过去,在匣子里翻找。
但他哪里分得清哪个是唇脂。
最后他只能拿着匣子过来,让小姑娘分辨。
阮时卿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祁予安便把手里的匣子放了回去。
他打开唇脂盒,里面是用莹肤膏和珍珠粉做的可以滋润嘴唇的膏体。
他用手抹了一些,涂抹在小姑娘唇上。
这膏体并无颜色,但无奈男人的手法太差,就算是没有颜色,也能看见他涂抹完后,小姑娘嘴唇一圈圈全是亮晶晶的膏体。
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爱。
祁予安忍俊不禁。
一看见他这反应,小姑娘便猜到他涂抹成什么模样,她想去妆台看看,但刚一起身,便想到什么,于是她一起身便抱着男人,她的身高不够,就算抱着他,也只能到他胸膛,不过这正好可以让小姑娘作案。
只见她把头埋在他胸前,使劲蹭了蹭,这下,刚被他涂抹的唇脂就成功转移到他身上。
祁予安哪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真是个小机灵鬼。
男人倒不在意,只是怕她这样蹭,会让嘴唇越发红肿。
果不其然,等小姑娘一抬头,她的娇唇就越发红。
“好了。”祁予安牵着她走去妆台,对着镜子细细地为她涂抹,这一次,虽技术还是一般,但到底没有把唇脂涂出来。
等做完这些后,男人才放下手里的唇脂。
小姑娘的肌肤太娇嫩了,他亲几下就会发红,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但祁予安又抑制不住想亲她的心思。
不仅抑制不住想亲她,更抑制不住想接近她的本能。
包括此时,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妆台,用她的小手拉了拉他的手,然后抬头看着他,只是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能让男人缴械投降。
祁予安忍不住又弯腰,在她刚涂抹好唇脂的唇上轻啄了啄。
他没敢用力,甚至不敢继续亲下去。
最后,男人喘着粗气分开,他和她挨的很近,近到他灼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脸上,他看着她,低哑的声音充满着克制,他唤道:“卿卿……”
小姑娘茫然又无辜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都能让男人把持不住。
祁予安无奈,只能伸出一只手,蒙住她的双眼。
隔绝她和他的对视。
阮时卿觉得有些不舒服,想把他的手拿下来,但她刚一动作,男人便开口道:“等等。”
等等?
等什么?
阮时卿并不懂。
而祁予安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下手,苦笑一声道:“卿卿,你别看我。”
他怕他会忍不住。
但小姑娘哪知道那么多,她还觉得他有些怪怪的,所以她越发直勾勾地看着他。
如此,男人无奈,只能站起身,他想了想,突然转移话题:“卿卿,这几日不要出府。”
闻言,阮时卿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呀?”
她还准备去见见湘灵呢,也有很长时间没见湘灵了。
祁予安并未给她解释太多,只道:“我会找一个和你身形差不多的人每日都从侯府正门出去,所以这几日你就乖乖地待在房里,哪都别去。”
而男人这话阮时卿听出什么,她有些害怕地问:“是有人要绑架我吗?”
她能想到的就是被人绑架。
可她不知,人性的恶又岂是她想的那么简单,所以她才会问出如此天真的话。
而话音一落下,她更是想起什么,继续道:“是不是要勒索钱财?”
阮时卿之所以会想起这个,就是因为幼年时,她就差点儿被绑架,云家当年在南陵也是响当当的富商,富商之女当然能勒索不少钱财,只是发现及时才没酿成大祸。
闻言,祁予安安抚她道:“别担心。”
只是在阮时卿看不见的角度,男人的黑眸阴冷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