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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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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卿!
为什么又是阮时卿?
为什么人人都喜欢阮时卿,她究竟有什么好?
皇上赐婚,太后赏赐,皇后赏赐,公主赏赐,就连姜词轩也整日念着阮时卿!
可明明她才是在侯府里长大的女儿啊。
明明她才是从小陪着词轩表哥长大的妹妹呀。
为什么他们都看不见她?
阮时烟紧咬着牙,握紧拳抑制着她内心的嫉妒和愤怒。
她强撑着自己笑出来,洋装没事一般往里走去,最后在姜词轩身旁站定,然后缓缓蹲了下来,她抬头望着姜词轩,拿起姜词轩的手,贴在她脸上,她温婉多情地道:“表哥,烟儿好想你。”
姜词轩对阮时烟本没什么耐心,但美人入怀,又是如此婀娜多情、柔情蜜意,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狠下心推开她。
所以姜词轩的脸色缓和了些,他顺着阮时烟的手在她脸上摸了摸,女人滑嫩的肌肤让他心猿意马。
阮时烟微微勾唇笑了起来,她任由姜词轩的手在她脸上抚摸。
甚至还故意伸长脖子,露出她纤细修长的脖颈。
阮时烟为了来见姜词轩,特意穿的单薄,一身齐胸襦裙让她的锁骨暴露无遗,一袭白丝轻纱更显她的身段娇柔诱惑,所以她如此一抬头,脖颈下的风光,便是若隐若现。
姜词轩看见眼里,他忽然想起那日在池中,他救阮时烟时,女子把他紧紧抱着,她的柔软也紧贴着他,虽然只是一刹那的触感,却也让姜词轩念念不忘。
姜词轩喉结微动,他舔了舔唇。
一看见他的反应,阮时烟笑得更加魅惑,她红唇轻启:“词轩表哥,要不要去烟儿那里坐坐?烟儿最近得了一壶好茶,请词轩表哥过去品尝一二。”
而阮时烟的话也让姜词轩想起他今日来侯府的目的。
只见他面露难色:“……可是我想见卿卿。”
闻言,阮时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毒,但面上的她却表现的单纯无辜,只柔声道:“今日太后和皇后娘娘都下发了赏赐,母亲和妹妹还在前厅整理那些昂贵的赏赐,暂时可能还没有时间过来见表哥,所以表哥不如先去烟儿那里坐坐,待会儿母亲和妹妹有空见表哥再过来如何?”
如此也好。
刚好,姜词轩也等的不太耐烦。
于是他便跟着去了阮时烟的清芷苑。
清芷苑里的确泡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阮时烟为姜词轩倒了一杯茶。
女人的手腕白皙纤细,她连倒茶都极具魅惑。
更是让姜词轩移不开眼。
他接过那杯茶,一饮而尽。
看见姜词轩成功喝下那杯茶,阮时烟脸上的笑容更盛,她漫步走到姜词轩跟前,可不知怎的,脚下一滑,就摔倒在姜词轩怀里。
美人入怀,幽香无比,姜词轩并没有推开阮时烟,反而将她抱的更紧。
阮时烟魅声道:“表哥,烟儿明年就要嫁给你,可表哥每次对烟儿都是不冷不热的,表哥可是不喜欢烟儿?”
这些话阮时烟此前从未说过。
若是她以前问,姜词轩的回答不一定让她满意,但此刻,一杯茶入腹后,姜词轩的身体越来越热,连带着他看向阮时烟的目光也越发露骨。
所以他的回答自然也是阮时烟想听见的。
“烟儿与我一同长大,表哥怎么会不喜欢你。”
闻言,阮时烟脸上的笑容明显增加,她想继续问什么,但姜词轩已经按捺不住,他低头,将阮时烟想问的话尽数吞入腹中。
唇齿相交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雅琴默默地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她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只上前关上房门。
而等姜母终于有时间过去看看姜词轩时,却被下人告知,姜词轩已经离开。
姜母还很纳闷,不过她也没想太多。
只是临近黄昏时,阮誉文下职回府时,才迎面碰上姜词轩急匆匆离开,只是姜词轩神色惊慌,根本就没看见他。
而自从之前的事情发生后,阮誉文对姜词轩也没什么好脸色,所以哪怕看见他急匆匆离去,也没唤住他。
只是用晚膳时,他随口提起:“娘,今日姜词轩来了吗?”
姜母道:“是来了,不过又走了。”
“他没见卿卿吧?”阮誉文又问。
卿卿如今已经被皇上赐婚,他就怕姜词轩还要去纠缠卿卿,所以今日看见姜词轩离去,阮誉文便隐隐有些担心。
姜母道:“没呢,下午卿卿都跟我在一起,我都没见到人。”
闻言,阮誉文便放心下来,至于姜词轩为何神色慌张,他也没多想,只要姜词轩不是来见卿卿的就好。
————
这段时日,流渊一直听吩咐监视着侯府。
前几日还算平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有一日,他注意到几个地痞流氓跑去侯府后门,偷偷向里面的人说了什么,然后不久后,一个丫鬟便打开门露出头来。
那丫鬟显然是对几人十分害怕,她根本不敢出门,只露出一个头面对几人。
但尽管如此,那几人仍是上前调戏,还伸手意图摸那丫鬟的脸。
雅琴往后退了退,避开他们的咸猪手,直言道:“你们找到小姐要的人和东西了吗?”
其中一个瘦瘦的男子,是京城赌坊的常客,他开口道:“自然是找到了,但是二丫说的要给我们的钱呢?”
雅琴从怀里扔出一个钱袋子,一看见钱,一个胖胖的男子忙跑过去捡起,他第一时间查看分量。
雅琴道:“你们别忘了小姐的计划。”
闻言,几人一边分钱,一边道:“不会忘,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话音落下,那瘦男黄三似乎想起什么,他抬起头,露出他已经发黄发黑的牙齿,对着雅琴笑:“不过若是小美人愿意像那晚一样伺候我们,钱财都好商量。”
话音落下,胖胖的男子黄二也是跟着附和。
闻言,雅琴似乎回想起什么让她痛苦的事情,她的神色里闪过一丝凶狠,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她的神情冷漠下来,只道:“拿了钱就走,别让人发现。”
说完话,雅琴便关上房门。
见黄二和黄三还望着雅琴的背影,黄大警惕一些,只道:“快走吧,别让人发现。”
他们可是好不容易让二丫进了侯府,若是被人发现,那就是功亏一篑。
而完整听完这段话的流渊,当即就跑回去禀告王爷。
————
夜里,阮时卿沐浴更衣后,便拿起游记看了起来。
见秋兰似乎要去关窗户,小姑娘忙道:“秋兰。”
秋兰回眸看去:“小姐,怎么啦?”
阮时卿道:“窗户先别关。”
“可是天凉了起来,若是不关窗户,吹了冷风,小姐您要受凉。”秋兰解释。
阮时卿放下游记,走过去道:“不会的,就开一小会儿,我待会儿自己关,你也回去休息吧。”
如此,秋兰便收回手。
眼见着秋兰已经离去,小姑娘才坐了回去,重新看起游记。
但她的眼神却时不时会落在窗户上。
不为别的,只因这段时日,几乎日日,男人都会来她房里。
最开始小姑娘也很惶恐,渐渐的,她便习惯,到现在,她甚至还特意为他留了窗户。
想到这些,阮时卿的小脸就开始发烫。
而祁予安刚一从窗户上翻上来时,就看见她坐在桌子前看游记的模样。
一察觉到窗户处的动静,小姑娘便抬眸看去,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也露了出来。
见状,男人皱了皱眉,他走了过去,手放在她额上,感受着她的温度。
的确有些发烫。
祁予安脸色一变,当即就要回去找傀山来。
“我去找傀山。”他以为她是受了凉。
结果阮时卿忙道:“别。”
男人的背影一顿,他回眸看去。
小姑娘脸颊还是红扑扑的,她的声音很小,很害羞:“不是受了凉。”
一看她这模样,男人意识到什么,他回眸看向大大打开的窗户,然后转身朝着她走了过去,在她身旁蹲了下来,抬头看着她,温柔道:“卿卿,以后不用为我留窗户,天冷了就关上,我进的来。”
这点儿本事没有,他还怎么飞檐走壁,上战场杀敌。
可小姑娘却很担心:“我怕你摔跤。”
毕竟她这是二楼,每次男人从窗户翻上来,她都很害怕和担心他会受伤。
而她这话也让男人笑出声,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无比自然地起身,把她抱起来,然后把小姑娘放在他腿上。
动作亲昵,一气呵成。
而阮时卿也没有半分不适,反而也极其自然地搂着他的脖子。
他安抚她:“别怕,不会有事的。”
哦。
阮时卿点了点头。
看见她手里的游记,祁予安问:“今日在看什么游记?”
“这个呀?”一说起这本游记,小姑娘脸上的神采都丰富起来,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这本是远山先生最近新出的一本游记,他好像去了西南,那里高山绵延,树木高大,虽人迹罕至,但却极具自然风光。”
祁予安耐心地听着小姑娘给他描述着书里的内容。
说到最后,小姑娘突然反应过来:“祁予安,你说远山先生游记里的南蛮会不会就是你待了五年的南蛮啊?”
这本游记就是名曰《西南行》,里面讲述着不少西南风光,自然也有常年征战的南蛮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