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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二十六章 支线-巫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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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N(尼可)、R(莱茵多特/生执在场但从主视角没存在感)、原创非人角色(魔法书里的意识)**
对话推进情节,以大量直接对话为文章主体,角色态度(模拟语气)和信息可能比较重要,其余部分没什么看点。
在给情节的大展开做铺垫,开心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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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份涂涂划划,不甚整洁的手写文本,书写时速度很快,字迹飘忽)
**_关于“魔女”的第一条记录:_**
**_......_**
**_进行这份记录得到了N的许可,她说如果出现了笔头或纸张被烧掉的情况可以找她,这种事不会是她做的,但她可以尝试去修。_**
**_..._**
**_魔女们——准确来说,是一个秘密结社吸纳的成员——大都不是人类,或者说脱离了人类这一物种的范畴(比如R),因此不能套用人类的关系去衡量。_**
**_她们共有的一些特质是:能够触碰或跨越甚至冒犯世界的规则——她们是知道许多秘辛的存在(也许感觉自己被世界限制,这个世界不够她们发挥?)。_**
**_她们的目标不一样,甚至可能彼此冲突,但她们之间有某种互相帮助的情谊(还剩了些人性?或者需要的资源放在全世界大多数人面前都是狮子大开口,只能找彼此协助?)。_**
**_达成互帮互助的结果可能很麻烦,甚至可能破坏魔女自身的某种原则,至少这次N想办法做成了——呃,不算什么难事,是我配合的,其实她原本不经同意绑我过来也不是不可以,而作为条件,她现在还没走——现在看来R似乎是净赚...但亏了人情吧。_**
**_..._**
**_如上观点的部分支撑信息来自R。她的全名是“莱茵多特”,看起来介于青年和中年之间,个子很高,头发很长,而且闪闪发亮,像黄金一样,很漂亮。她看起来完全不老,但年龄已经很大了,可能有500岁左右,听她说坎瑞亚是在500年前毁灭的,她的年龄肯定得从那个数字往上。_**
**_她们好像不怎么需要吃东西...中午吃得不多,现在有点饿。_**
**_N的名字是尼可·莱恩。_**
**_还有其他个体,尼可之前想到的名字“艾莉丝”可能是一个?_**
**_..._**
**_——摘录其五_**】
_魔女?_
_从未听闻。_
_吾确信,一切非文字的事物均不能进入此间,文字所承载之密言与禁制亦无效力。_
【_是吗...你好像不喜欢被墨水滴到?_】
_。。。吾不屑与汝争辩,汝自好生思考。_
【_话说,Homunculus。_】
你写道:
【_你知道我们的“本体”有完整性一说吗?_】
_何谓“完整性”?_
【_嗯...如果灵魂有头也有四肢的话,那如果取下头的部分......_】
_。。。吾不知。_
_然灵魂分割之代价惨痛——吾似曾有听闻。_
_世间生灵灵魂大抵孱弱,缺损之灵易于瓦解,想来“完整性”或确保其“稳定性”。_
【_那“本体”呢?我说的是火——如果少了一点?_】
_汝要做甚?汝之本体可禁不起大肆取用!_
【_...它是可再生资源吗?_】
_——汝竟称其为_**_资源_**_!?_
_欠缺虔敬之心,竟到如此地步。。。_
_可是有心术不正之人以重金巨利索求此等..._
_..._**_魔女_**_?_
【_...算是个身体检查吧。炼金术士想要一点样本...作为诊金。_】
【_我只是觉得能解答很多问题...但我还没决定。即使我现在选择信任她们...也就是R有契约精神,N会保护我帮我说理..._】
【_我好像应该去了解更多事,本体的取样算一个,还有...它应不应该被这样交到别人手上。_】
【_它...很多东西有我不了解的意义,我觉得自己应该谨慎一点。_】
_。。。_
_吾的确不知——爱莫能助。_
_世间又何人得以纵观自身本质,知其所从来,将往何处。_
_虔敬乃无因之笃信,世人常以功利、理性包装之,于所谓更深处索求理由_
_汝自做决定罢。_
【...】
“...在写遗书吗?”
【——!】
你瞬间把手盖在字迹上。
你怕的是炼金术士那任性的研究欲——你没打算暴露太多东西,更不想把**更多**关于你的事牵扯进去。
“呵呵...有意思。”
身着古典式长裙和披纱的金发女子轻笑一声。
她不年轻,你觉得她的态度就像是许多事已存在于她的理解范围内,而她带着一种了然的傲慢趣味,熟练地回应。
“用不着藏,世界上已经没几样东西能让我感到新奇超出5分钟了。在我眼里你和它并无太大区别,研究清楚一样,自然也能反推出另一样。”
【...】
“我想它也没能提供多少有用的信息,是吧。”
——你需要做决定。正如Homunculus所说。
只是一句话的工夫,肯定或否定——如果给出否定的结果,不晓得会有怎样的波折。
【我也对自己挺好奇的...】你侧脸向炼金术士,没有看她的眼睛,低声道。
【但我担心会出问题...分离本体的时候。】
“‘本体’。”她重复了一遍你的话。你直觉这句话里隐藏着什么。
“呵呵...不如把这个预设先丢在一边,说不定你会看到意料之外的结果。”
“实验自然是有风险的,丢掉性命的可能性不会是零,即使是我也无法避免意外的发生。”
【...】
她似乎从你的表情里发现了什么,又一次露出微笑。
“我看出来了,你在...期待。”
“如果不打开盒子,你永远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猫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
“真相在吸引你,你正站在它的门口——你可以推开门,迎着粉身碎骨的风险,或...回到已知的世界里,而真相将会和你的**命运**擦肩而过。”
【我...】
“我们可以再等——如果你决定了,告诉我就可以。去N那里喝杯茶也不错,也许她也有话想说。”
莱茵多特觑向那张石桌——
名为尼可的天使正以人形坐在桌边,惬意而优雅地享用着茶点。
“她现在的心情还不错——刚才她一直看着这里,这种场面会让她高兴。”
即使R这么说了,尼可似乎也并未对此作出反应,她端起茶杯...
这地方其实是尼可的地盘,不是你预想中的实验室。
一处秘境花园,穹顶处是水色般湛蓝的天空,四周栽种着许多色泽斑斓的植物,没感受到月矩力存在的迹象。不知泉源的水脉环绕其流淌,四周岩壁爬满青藤,花丛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石雕,还有一所精致华丽的小屋——但不是用糕饼和糖果做的。
【...好。不会很痛吧。】
“或许会有一点。”
【就在这里吗。】
“是。”
她施展了炼金术。你几乎没辨识出她的动作——或许她的手根本没动——而下一刻,面前出现了一座手术台一样的...
“直接躺在上面。感觉紧张的话,可以放松点。”
R下了指示,你老实照做。
视野被山岩间那一大片无云的蓝天所占据,光线柔和,并不刺眼——是真正的天空吗?真的是天空吗?这地方究竟位于哪个国家?
【如果没法分离出你要的东西...你会停下吗?我说的是如果它太...微弱。】
“...”
她微笑。
“当然。我们不妨先看看它是什么样——倒也不必过分担心,有一些值得注意的好迹象,只是你从未观测到罢了...”
“现在就开始吗,莱茵?”
N的声音浮现在头脑中,你也听到了。
“当然。”莱茵多特简单道,“你无聊的话可以先走。”
“不,我得信守诺言。”
你知道,她正在石桌边,继续享用茶点。
“你之前见到她的时候没感觉到什么吗?”R追问一句。
似乎是在说你?
“当然有。我不那么在意罢了。”
“原来如此...呵呵。”
“你的状态似乎好了不少。”N说。“最近怎么样?”
“现在下断言还为时过早,另一位依然醒着,我无法完全不受其动摇。但你大可为此感到高兴,尼可——某种意义上你的想法没错。”
“嗯...你这次乐意承认了?”
N听起来若有所思,
“...算了,还有一位小朋友在这里呢。把刚才听到的话忘记掉最好哟。”
“开始了。”莱茵多特说。
...
【...有点痒。是用‘本体’感觉到的,一直觉得是大脑把这种信号理解为‘痒’...】
“‘本体’...嗯,继续。如果还能保持清醒,主观感受同样是有价值的研究信息。”
你注意到,R似乎不喜欢你用“本体”这个形容。她是觉得这个词不准确吗?
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自己的那种感知,从某一刻开始变得不稳定,它开始旋转,扭曲,失真,像万花筒一样...
...尝试感受它时,你感到一种...晕眩。
【...】
“使用炼金术让事物的架构浮现,往往是研究的起点。最基础的术式在过去的坎瑞亚仅被用以检测矿石,而世间最复杂的存在,无过于——**生命**。”
现在,你只能装作那种感受不存在,不再尝试去理解它。
“...深入进心脏?有意思...”
...
“...呵,果然。”
她收回了自己的力量,那股施加于你的影响逐渐淡去。你用脚跟钩住平台边缘,坐起上半身,魔女R盯着你胸口处——准确来说,是心脏的位置,目光仿佛具有某种穿透性。
你顶着她的目光,让双脚重新落在地面上。
【结束了吗?】
“...”
莱茵多特垂眸,似乎陷入了思索。她没有立刻回答你——甚至没有在看你。
你发现,她的两只眼睛有不同的瞳色 _金色和蓝色_,不同的...花纹,也许更准确的说法是,“符号”。
你见过符号的自发形成——若“非物质”的存在渴望意义,它们会...自发地,为它们自己找到具象的代言。
布料拍打着你的脚踝,你把手插入口袋,拢紧外套。
...起风了。
“——没有。”
一个否定的回答。
“保持耐心——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可以尽快开启下一项实验。”
【...】你内心一紧。
【您发现了什么?我想我需要知道。】
不能跳过这一流程。
“...”
_她有权利知道,亲爱的莱茵多特。_
“用简单话解释一下吧,莱茵。”N说,“我想其他几位也会好奇的,如果你不打算参加集会,我可以替你向她们转述。”
...
“呵...该如何长话短说呢?”
“我一直挺好奇的,你的那位——孩子,你最初是如何教会他的,他是不是同样有一无所知的时候?还是在被创造之初就像你一样博学?”
你觉得N的话语中有股揶揄劲,而R的迂回,毫无疑问是抵触的表现。
“你在明知故问,尼可小姐。”
R指出这一点,神色平淡,但似乎压抑着不满。
“炼金术的基本原理,和物质与现象的根基,前者是解释后者的工具。你莫非希望我用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
【...我可以把它们记下来。】
【您想到哪说到哪就可以...我能试着把它变成一个好懂的版本。】
“...”
炼金术士再度转身,定定注视着你,约两秒。
“也行,之后再议。”
“尼可刚才提到了我的**某位**孩子,我们恰好可以说说他。”
视线没有转开,她的谈话对象变成了你。你重新坐在那处手术台边,尝试让本体活跃起来,直接记录自己听到的话语。
“一位被创生的人——源于无垢之土,炼金术的大成之作。若要用尼可会说的话——直到他破壳而出的前一刻,他的一切毫无缺憾。”
“嘿!这明明是你自己的想法吧——我可从来没说过这句话,别误解我。”
“足够的知能和纯粹的好奇。”莱茵多特继续道。“他学得很快,犯错是稀松平常的事,但原因大抵好懂。他不会被多余的情感困扰,譬如挫败与责备,甚至是迷茫——他拥有的目标很干净。”
【应该包括好奇心?】
R对此不置可否。
“在生物层面,这个孩子和人类毫无区别——他同样具有人类的本能,以及天性。即使被创造的过程抹除了生命成长的不同阶段,令他直接作为一个生理成熟的个体而诞生......在这个过程中缺失,或者说本该拥有的经历,何尝不是成长的一部分呢,说不定,他甚至会为此感到苦恼。”
【...】的确有可能。你没有表达自己的评判,而是说了另一件事 _问_: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自由了。”R挑眉,“我想他在蒙德,和许多人类待在一起。”
“现在我们不妨想一想——假如你心脏里‘封印’的东西,被以相同的方式,塞进另一个人的心脏里,譬如我们刚才说起的...”
“——好吧,假定我们再创造一位人类,让他的心脏成为容器,承载某种不属于他,不属于人类或任何类人生命的异质力量。”
【不属于?】
不知为何,你并不感到惊愕,把对方的观点挖掘出来更像是你此刻的意图,你需要得到那些信息——莱茵多特的观点。
【为什么这么判断?】
“它无法承担灵魂或任何生命质的机能。它在你的身体里燃烧,以你为燃料,但不会把你烧成灰——你就像它的容器,至少这符合我的定义。所以我很好奇,你之前说‘本体’——是为什么?错觉吗?本体就是你,你所感觉到的,自己的身体,意志,过往。”
【我能用它感知到其他东西...它就像一种感官,有种和其他感官重叠的感觉。】
“呵...恐怕是你的错觉。”
【...为什么?】
“你是妖精——你知道妖精的起源吧。他们没有理由不为这东西设计一个合适的容器。”
【...】
你感觉,自己好像被说服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
【...您还在好奇什么?】
“那我们现在开始?”她重复了最初的主张。
【...】
她找机会就三番两次地催。
【...等会吧。还有问题,我用它读过几本书,但我用的真的是‘它’吗?】
“为什么不是?说不定让它被这样使用,就是目的本身。”
【...我妈妈好像就是以它为本体...我也见过其他的火焰妖精,他们都是用本体来进行拟态。但您别去找她们...求您了。】
“哦?”炼金术士没有流露出尤为惊奇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你从她的反应推测,这对R来说是新鲜的信息,但好像也没那么新鲜...但如果她是装的呢?
“那解决了我最后的疑惑——为什么你们可以**不出差错地**行走于大地六千年。”
“...莱茵...”
N插入对话,声音犹豫。
“...这个真的是能讲的东西吗?”
“哦,为什么不能?你的小朋友不是听得很认真吗?”
“...随便吧。反正我不能理解。”
“之后让小朋友给你解释清楚不就行了?”R继续追击,你觉得她就像扳回了刚才让她不太高兴的一局。
望向石桌边,那盏斑斓的陶瓷茶壶正飘在空中,壶嘴里冒出一丝丝白气,N有些无精打采地盯着它。
“你可别对莱茵随便产生好感,她其实很可怕的。”
你在意识里收到了这样一句话。
...确实是这样,你觉得她说的一点没错。
“那现在也很明显了,那处封印是你母亲设下的。她把这种东西‘移栽’进了你的身体。”
【...】
原因不明,但是存在许多可能性。
【然后...您还看出了什么吗?】
“...那就需要进入下一阶段了。”她发出最后通牒,给出了推进的条件。“已经浪费了一点时间。”
“我们可以看看那个封印里究竟放着什么。”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