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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二十五章 支线-巫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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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场：NPC-爱维琳，尼可·莱恩（为主）
Warning：和角色A锐评角色B，翻译腔/语气参照锚点英配
以及neta了《艾尔登法环》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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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着了诶...
菈乌玛正坐在一处圆形石桌边休息，她靠在桌面上，手臂叠放在前额下方，角冠横亘了大半张桌面的宽度，尖端点在光滑的石板上，有人为她披了一张厚绒毯。
霜月之子和自然亲善，也许这张毯子的材料来自附近凛角鹿身上梳理下来的毛发？
你收回了脚步。
先去其他地方转转？
大大小小的凛角鹿在草地上漫步、觅食、歇息，有的跪下前蹄，你原以为它会继续缓缓俯身直至卧坐草甸上，但它片刻后又站了起来。
它们生着长长的白色毛发，在希汐岛的自然光线下，似乎透出一抹浅蓝或淡紫，许多成年鹿头顶花纹蔓延的繁盛双角，大抵也是蓝色或紫色，看起来坚硬光润，是不同于岩石的质感。
这些鹿的动作不疾不徐，一些个体偶尔抬起头“呦”地长鸣一声——头上会同时浮现出虚幻的角冠状光路，周围的其他同伴却似乎置若罔闻，至多抽动一下耳朵或尾巴。群体中没有什么争斗的迹象，它们看起来性格温顺。
...和霜月之子有点像。你莫名产生了这种想法。
你走上了沐光之台。
这地方恰如其名，从霜月之坊朝西北一路上行，直至半山腰，更加靠近那处高悬遗迹中央的光源。
希汐岛本身就像是一座巨型遗迹，如同来自远古时代、和山一样高大的巨构岩石屹立于岛屿西部，它和天空中半悬浮的方形柱体相接，中间绽放出强烈的光线。
——而在沐光之台，它依然不至于刺眼，但足以让这里的黑夜和白昼失去分别。
这里有希望捡到“月落银”——一种希汐岛独有的物产，常于夜晚形成的、蕴含月光的神秘物质形态，看起来像是金属液体般流淌的球状物，像是空中月亮的色泽，常作为魔力的良导体，常应用于冷兵器与其他魔法道具。
霜月之坊的小孩子常常收集这个，像贝壳一样收藏起来或拿去卖掉，聚落一带的地面被每日反复扫荡，这里更加偏远或不至于，你想找一些留作纪念。
以及...
一座十余米高的，“月之少女”库塔尔的雕像。
它很美丽，是的。
一位曾存在于人间的女性神明...已不知去往何方。
“...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当时‘霜月之子’的贪婪触怒了神明，于是，祂离开了我们...但祂仁善的光芒依然指引着我们。”
【...】
这样吗...
【...在想，祂最初是在面向什么。】
雕像刻画出的少女向天空伸出手臂，似乎要将一缕月光，或是雨滴，拢入掌中。
“...什么意思？”
爱维琳女士好像没听懂你说的话，也许听明白了一点——她接下去说：
“记载上写，一位执祭偶然目睹了库塔尔的诞生，她用很长时间亲手雕刻出了这座雕像，来记录那一刻的神迹。”
【哦...】
很复杂。其实，你心里对“触怒神明”的那一段历史有浓厚的兴趣。
“若是来朝圣，这里便是终点了。”爱维琳说。
【谢谢。有一个问题，出于私人兴趣...】
【...‘霜月之子’对妖精怎么看呢？】
“嗯...”
爱维琳明显愣了一下。“你说‘妖精’...”
她的视线转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你，视线在脸上停留了一阵，却没和你对视太久，又迅速偏转开。
“...‘霜月之子’欢迎每一位心怀虔敬的外来者，不论是谁，我们皆为月下的生灵——霜月将我们的命运纺织于此时此地，我们的道路在此交汇。”
“...但我的话...我们这的人都不常见到妖精呢。听说......他们都挺好看的。”
【...哦。有的妖精确实浑身毛绒绒的，更像小动物一点。】
你其实没有听错她的话，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回答。
“噢...”
【据说妖精也是亥珀波瑞亚的遗族之一...想也许霜月之子这边会有记载。】
“哦！和书有关的事，安洛丝应该知道。话说，妖精的长相，像是你和那位莉奈娅小姐，其他妖精和你们的差异大吗...在你们眼中，其他妖精看起来怎么样？”
【...审美标准吗？】
你尝试回想一些妖精的长相。
【...难说。你听说过‘小矮人’吗，也就是矮灵一族，至少他们和人类的差异挺明显的。】
【...我们看脸的方式和人应该差不多吧...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妖精的标准。】
【...】
【毕竟早期妖精应该也算是亥珀波瑞亚人吧。】
似乎说了某种奇谈怪论。爱维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除了观点本身，可能也有你刚才那几句话太像自言自语的缘故。
【你在这上面是做什么呢？】
沐光之台上面这一带似乎什么都没有。库塔尔雕像后方是一道横亘希汐岛的裂谷，而裂谷中段似乎又存在一处深不见底的空洞，对面便是那上抵高空的发光巨柱。风景确实壮美，但你还是疑惑爱维琳站在这里的目的——看风景，应该不是她平日里的工作吧。
“打扫这一块，偶尔也会被安排去擦洗那些路边的小雕像。我平时也会带一些谷物和盐上来，还有植物块根这样的东西，喂给凛角鹿和路过的鸟儿，得把它们摆在那些岩石上，距离雕像和座位远一些。”
“——我现在在休息，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吹吹风，随便走走，也挺舒服的。”
她伸开手臂，迎向山风，微笑，但又马上垂下手臂——仿佛对这个打开自己的动作有些难为情似的。
你礼貌问了问这附近的月落银能捡走吗。她犹豫了一下，于是你又补充说自己只是想找一个作为纪念。
得到了一个轻松的许可。
获得了这一趟行程的纪念，你沿那来时“朝圣”的道路下山——你自己倒没有这种目的，就连这次来希汐岛也称不上有什么目的。此前咏月使问起了你，过来这一趟也不算什么贸然出格的行为——也许可以当面给一个报平安的答复，然后聊一两句。
“...”
【...】
【N女士？】
昨天晚上，你确实短暂想过，这次来希汐岛会不会再次偶遇某位“魔女”，但你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并决定对此不抱期待。上一次，她从头到尾没提自己是否有固定居所，而那光点一样的形态使得她可以飘到任何乐意去的地方——也许是这样吧，至少，假设你有这种本事的话。
没必要刻意找她，顶多去那处山坡上转一圈，随便看看就行。
“嗯，不错不错！这么快就发现我了。”
这次她没有生气。那颗四芒星光点从后方飘到你面前几尺远的地方。
“要再玩一次上次的猜谜游戏吗？或者你随便分享点有趣的事来让我开心——”
【...】
...让她开心？
你不由得呆滞了一下。
...行吧，她牛*，她说了算。
【...挪德卡莱有一个装成人类的妖精。】
“你自己？”
【不是，另一个。】
“哦？这有意思！你怎么发现的？”
【偶然遇到，他装得很小心，但他经常用他当妖精的时候明白的知识，让别人觉得他很博学。】
“——噗哈哈！”
【...听起来我好像出卖了他。您...请别告诉别人这事。】
“那你违背了诺言！哼，叛徒。”
【！！！】
“——哈哈哈怎么会！我又不知道他是谁！不吓你不吓你，我当然不会告诉别人，谁都不告诉！”
【...】
你刚才真的背后一凉。
“哎但是说真的，这个情节是很典型的小说爽点哦，要么你偷偷把它写出来，我们一起把它投稿到八重堂去——如果成了稿费你拿大头，我看看小说就够了。”
【...八重堂在稻妻吧。】
“可别忘了，你面前是一位神秘又强大的魔女！而且你敢在挪德卡莱本地投吗——万一人物原型看见怎么办？”
【...】
这不对...这对吗？
“哈，看起来你还没打开思路嘛，放开胆子多想象一下，不如先讨论一下主角的设定吧——”
【...一位NPC，在探险路上遇到了一位神秘而优雅的女士。】
“——所以主角就是那位女士咯？”
【对...】
“...她非常博学，而这是因为，她拥有能看见命运的第三只眼...”
【等等等这和《菲谢尔皇女夜谭》的设定重了吧！？】
“皇女菲谢尔没有第三只眼！”
【...是，呃，对，然后她用自己的知识帮助那位NPC拔出了心脏里的金针，那根金针在遥远的将来会成为镇压混乱之火的工具，它原本只压抑着人的躁动不安。】
“哦，也行——这个NPC可以，我们之后聊这个。主角刚离开一个燃烧着战火的国家，即使她这样的人也无法免于被卷入灾难，她刚失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她无形的翅膀——所以她只能在荒野中行走。”
【...听起来真艰难。】
“主角可不能时时一帆风顺，不然拥有东西太轻易，不真实——读者转头把自己映射到NPC身上就不好了。”
【说的是...】
“然后那个NPC要去哪里？你来继续——”
【哈？我...我想想......】
【NPC要回冒险家协...村里交差，他来野外找草药，回去给人治病。】
“哦...那那根金针是怎么回事？这人身份也不一般啊。”
【呃...大药吧。我还没想。】
【...其实我刚才说的是上一次在希汐岛见到您来着，NPC那个是我瞎说的，没有给自己叠buff的意思。】
“哦......”
N停顿，沉默片刻。
【呃...我...】
“坏蛋。”魔女说。
“我刚才还在想怎么让那个人领路带主角回村休息呢——说不定后面还有感情线！我思路全断了！”
【...对不起。】
“哼...算了。去我那边聊怎么样，我有茶，还有点心，说了这么多你不渴吗？”
【...】
离开这里？
【...您有居住的地方吗？】
“可多了！有不少好玩......咳，我前不久在你们叫作虚海望的地方找到一个岩洞，那边很不错——但我朋友又给我找了两个新地点，我得先去把那两个地方布置起来。”
【......】
“...”
诡异的沉默。
“去枫丹怎么样！那边的点心可好吃了——别担心，魔女的魔法马上就能把你送回来。”
【...】
你发现自己正咬着牙关。深吸一口气，你倒退了一步。
【...不...不了。谢谢您...】
“...是不是吓到你了？”
N的语气变了，不那么轻盈，更平静，更深。
“...”
叹气。
“莱茵那家伙也真是的。”
“是这样的，我认识的一个...或许她现在已经不算人了，想找你来...”
她切换了形容。
“...想见见你——是的，‘你’。”
【...】
“她说她要亲自和你聊——她是个很奇怪的人，我们认识很久了，她一直都很奇怪，最近可能更奇怪一些。我改主意了...只要你一喊，我可以马上带你回来这里，不管她怎么说。”
“你可以叫她R，也是一个代号。你可能会看到很奇怪的东西，但我保证没有危险——别害怕。”
【...】
不论你内心动摇与否——
理性告诉你，要答应这件事，你需要一个不得不去的理由。
【她想做什么？】
“嗯...她说过这个，让我和你商量......但那些炼金术的概念我也担心自己越说越乱——除非把它全部倒进你的脑子_但我有点控制不住所以我说我不转述只把人带来噢不不不这不就是把人骗过来吗我怎么还是成了坏蛋噢不..._”
“_...要么我告诉莱茵她直接被吓跑了这样说不定能堵上她的嘴噢为什么是我来我好伤心要么我还是让艾莉丝过来一下好了..._”
【...N女士，我听见你的想法了。】
那些声音瞬间消失了。
“...你明白我的苦衷了吗？”
【...所以是故意让我听到吗？】
“...有些是，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如今你很难看见一个天使这么苦恼了！”
【我...我想想...所以她想做什么？我还是得知道。您试着回想一下？】
“...唔......”
化身为光点的魔女十分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声，她就像小孩一样抵触着进行这种复述——也许是组织语言开口，这件事本身的缘故。
“我刚才好像说了一些R的事吧？她是位炼金术士——之前是坎瑞亚人，后来她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呼，不多说了，现在世界上绝大部分人不知道她的存在，有些还记得她的人可能恨她恨得不得了，这几年有些事绊住了她，使得她没法安心搞研究。她有个儿子——也是她的学生，现在正在蒙德，对，我们很多人都和蒙德有点关系——但这些事已经和地上的国家没有关系了，和至冬没有一点关系。”
“然后她可能需要一些素材——炼金术士嘛，研究那些世界上有的和没有的，把它们都想办法造出来，或者把它们加进术式里。”
【...呃......】
你好像理解了。牙关又一次咬紧，腹部也好像有点不舒服。
“...如果你见到她，应该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_莱茵在这方面信得过吗...她应该会在意实验品意愿的吧...唉最终还是我来承担所有吗......_”
【实验品。】
“不不不不别这么理解别说这么可怕的话！！！是志愿者！实验志愿者！！随便做点什么结束还有小饼干吃的那种！”
你缓缓蹲在地上，把头缩在膝盖上方。
【呃...胃疼，让我缓缓。】
“...”
【...】
“...要么，我还有一个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您说...我在听，只是可能这件事...让我尸体有点不舒服。】
“我可以把你催眠了带到那边，看着莱茵处理完，再把你带回来叫醒...至少你不用知道具体过程，这样认为它没发生过怎么样 _不我在说什么我在说什么..._”
【...拜托您了，N女士，保护我...】
“啊——哈！太好了！”
光点欢呼起来——破音般尖锐的声音。
“噢亲爱的你真是个天使——形容人的。怎么突然答应了呢？”
【...为了科学吧。只要是实验志愿者...】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
“那我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