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Chapter33 捡垃圾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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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研究所的人又多了一个。
藤井优来将赤井秀一的全部资料交给待在医疗室的琴酒大人后，看着自己隔壁的屋子里有了动静，好奇地伸头过去看了一眼。
然后就见到了自己的前室友。
宫野明美双手搭行李箱掀开的盖子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她跪坐在地板上，垂着眼看不清脸上的神情，显然来这里之前发生了很多事情。
“明美姐，你怎么？”
“藤井……你在客厅电视里装摄像头之前，是不是就已经开始怀疑大君了？”
听到她的声音，宫野明美抬起头，通红的眼眶直接撞进藤井优来的眼睛里，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倘若从监控摄像的角度看去，被挚友和爱人双双背叛的事情似乎让她的精神几近崩溃。
听到她这带着崩溃情绪的质问，藤井优来脸上的好奇瞬间褪去，她轻轻关上门走到宫野明美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了一句。
“那明美姐你呢？你和黑麦在一起这么久，难道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吗？”
宫野明美抬眼看着她，这个问题让她本来堵在喉咙里的话一下子说不出口。
过了好半天，眼眶里的泪珠终于没能忍住，顺着脸颊滚了下来，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
“我不知道。”
她当然怀疑过，突如其来的好感，故意展现给她看的身手，还有每次约会时都会多出来的任务和各种变动，一开始她还想过要质问些什么，但那时候对方总能用温柔得恰到好处的笑容，把她所有的疑问都堵回去。
但到了后来，她自己听到了那些对话以后，她的心态就变了，她想要反过来利用对方，希望他能带着自己和志保逃出生天。
可惜，她，或者说他们，想得都太过于简单了。
身份暴露的太快，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捅破那层窗户纸，赤井秀一就不得不开始他的叛逃。
虽然他离开后，她就按照他们计划好的那样上报了他是卧底的信息，还额外做了房屋被盗窃的假象。
但她还是被迫搬离了自己的房子，在琴酒和伏特加的监视下来到了这里。
短期内，完全没有任何获得自由的可能性。
哪怕是原本那种有着局限性的自由，都彻底丧失了。
“不，你知道。你也怀疑过的，对吧？只是那时候的你还有别的想法。”
藤井优来的声音很轻，她站起身，挡住了这个屋子的监控方向，举起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地摆动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声音抬高了起来。
“明美姐，我知道你一向是聪明的。你怎么可能没发现呢？是他藏得太好？还是你起了不应该有的心思？”
“不是，我没有！他确实藏得很好，甚至在得到代号以后和我见面的次数都减少了。但是我在发现他可能有问题后，就有了新的想法。是我想要向上爬，我想要离志保更近一些，发现一个卧底，我能得到不少奖励的，不是么？比起毫无根据地直接上报，我选择抓住机会，在偷听到他的通话以后，就决定尽可能地找到确凿证据，举报他，换取我自己的机会。”
宫野明美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这里是组织的研究所，监控无处不在。
她在看到藤井动作的瞬间理解了她后面那句问话的含义，她接着这一次问话开始剖白自己，将这么长时间的交往行为通通描述为她为了抓住对方的马脚而做的各种行动。
“是那个男人的错，明美姐，他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藤井优来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带着她走到正对着监控摄像头的座椅上坐下，将纸巾盒推到她面前。
“是他没能通过考验，你没有错，我也没有。我们都只是为了在组织里活得更好罢了。”
“你说得对。”
她抽起数张纸巾，摁在脸上，掩盖住无法压抑的悲伤眼神，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是他从一开始就骗了我。”
藤井优来还没开口，门口就传来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两人同时抬头，就看见琴酒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难得没穿那从头黑到脚的大衣，久违地只套着宽松的灰色高领针织衫就出现人前。
“待在这，等着。没查清楚之前，不许离开休息室。”
这话显然是对着宫野明美说的。
因为他已经直接伸手拉住了藤井优来的后衣领。
“藤井，跟我过来。”
琴酒的力道极大，指节扣着她后颈的布料，一路将人拽到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甩手就摔上了厚重的实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藤井优来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扶着桌沿才站稳，抬头就对上琴酒那双冰碴子似的眼睛。
他压根没管藤井优来有没有撞到哪里，直接把一叠资料摔倒她面前。
“解释，第一次在上原那边拿到新人资料的时候为什么没想起来他在纽约和警长见过面。”
琴酒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烟草味顺着他的吐息飘出来，呛得藤井优来喉咙发紧。
“别告诉我你当时失忆了，今天一看到资料就恢复记忆了？”
藤井优来非常想说是的就是这样，她那时候就是没想起来。
但是她知道这么说下一秒她的脑门上一定会开个洞，让她去地狱好好恢复记忆。
“上原姐那时候给我的只有时间和地点，没有附照片信息，事实上，伏特加昨天上午给我送资料的时候，我才头一次见到他们三个的证件照。”
她说的半真半假，上原紫给她的纸质资料确实没有照片，但是如果她多留心一些，在那次合作任务的时候问上原紫调一下人像照片，或许那时候她就能发现黑麦的身份疑点。
但是组织里很多人都习惯隐藏自己的真实长相，一般人也不会去人事那边查合作成员的资料。
甚至有时候查了也没用，对方多半会改头换面再出现任务现场。
自然而然地，她也就默认了黑麦也是这种人。
琴酒紧盯着她，像是在确认她说得是否是真话。
良久，他才收回了目光，转身往沙发那边走去，坐下的时候牵扯到腿上的伤口，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滚回你的房间里待着，没通知之前不许出来。”
藤井优来点点头，转身拉开门出去，反手带上门的时候，听见身后琴酒一声极轻的嗤骂。
“该死的FBI。”
显然，黑麦这次显然伤到了琴酒，伤得恐怕还不轻。
早知道他这么能干……
算了，再能干也就不可能把组织连根拔起。
藤井优来压下心底那点儿小心思，扶着冰冷的墙壁，深呼吸了好几次，摆出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慢慢走回了休息室。
办公室里，琴酒拿起放在桌上的平板，点开波本刚发过来的最新审讯视频。
宫野明美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黑麦利用她的心软，欺骗了她这么久。
啧，真是难为波本了，这么有耐心，居然能听这个女人讲这么多废话。
琴酒加速了视频，略过那些不重要的情感瓜葛，看到视频的最后，宫野明美交出了一份黑麦联系他人沟通组织最新计划的通话录音。
他切出视频界面，果然在邮件附件里找到了那份录音。
“詹姆斯，德国那边的后续转移已经处理好了么？这次的事情不是这边干得，是普拉米亚。对，我还没来得及……”
听到这里，琴酒指尖捏着的钢笔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大团墨迹。
他按下暂停键，垂着眼盯着屏幕上静止的画面，指节一点点收紧，指腹泛出青白。
看来，德国那边，如果不是那个炸弹疯子插了一手，他怕不是也还是带不回BOSS需要的专家。
FBI显然早就把人转移了。
他扯了扯嘴角，对着空气低低嗤笑一声，指尖重新点开了录音，继续往下听。
“对，没有问题。我的身份没有被怀疑，不要担心……”
录音到这里就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有电流沙沙声。
琴酒的脸色这时候倒是好看了些，这家伙还自信满满地向着FBI那边保证自己没有暴露，没想到正是他的自大让他忽略了身边人。
他拿出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烟圈慢慢升起来，模糊了他脸上阴鸷的神情。
烟雾顺着开了一条缝的窗户飘出去，很快就被夜里的风卷得无影无踪。
走廊尽头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办公室门外。
“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刚好传进琴酒耳朵里。
“进来。”
来人沉默地推门，走到沙发对面的转椅上坐下。
“琴酒，我听说，黑麦叛逃了？”
“对，苏格兰，你协助波本，一起将你们之前一起合作的行动经过写一份报告，只有你和他两人合作的也一起写上。接下来霓虹这边的行动都由你负责，具体任务波本会联系你。”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Chapter3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