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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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张纸忽然抽在了侧脸。
苏叶瞬间目光凌然，锁定向义华，却在目光触及的那一刹化作茫然害怕。
向义华似乎是不满意她如此的表现，竟然要第二次伸手用那支票抽过来，苏叶立即抽身后退，手按在了桌面，悄悄挪向柳正春。
“靓女，你之前在碧丽宫唱歌，贺生给你投了多少？”
“华哥今天这里有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你上去给我唱一首今夜不回家，这张票子就给你。”
《今夜不回家》是有名的小黄曲，用词非常露骨直白，器官乱飞。是游手好闲的衰仔们最喜欢的歌，午夜街头若是见到步履匆匆的女白领，他们一定会勾肩搭背，成群结队堵在那位可怜女士前面，大声对她唱这首歌。
满厅电影人的宴会，上台唱一首这样的歌。
就算不为自己的脸面和未来发展考虑，也要为霞姐和两位老板考虑，以港城小报的八卦态度，若是唱了，明日柳正春的夺冠头条，立刻要换成贺氏继承人的女伴在宴会中上台大唱艳曲。
这怎么可以。
向义华甩动手里的支票，整个人无比轻慢自大。他一步步逼近，苏叶记得贺寅那句话，他不想起冲突。
就在这时，一只涂着红指甲的手伸出来，抽走那支票。
柳正春瞥了一眼那数字，红唇带笑，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苏叶，随机摇摇头，曼声道：“华哥可真是惜花呢，一百万让一个没名气的小妞在这种宴会上台献唱，在场这么多女星，怕是面妆都要哭花了。”
“华哥有得是钱，你在这狗拿耗子干什么？”黑西装小弟立刻上前。
“滚开。”
向义华反手把小弟搡到身后去，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柳正春，嘶哑的好像嘶嘶吐信的毒蛇，“大名鼎鼎的春姐也差这一百万？”
“倒也不差，只是见不得有某些女人可以踩着华哥肩膀一步登天罢了。”柳正春嗓音淡漠，左手撑着右手胳膊肘，支票夹在两指指尖，薄薄一张纸，在焦灼气氛里划来划去。
苏叶立即垮了表情，愤懑瞧了柳正春一眼，低头退走。
向义华没有阻拦，反而看着柳正春，道：“你把我的消遣给排挤走了，这首今夜不回家，不然就春姐上台唱吧。”
“哼。”
柳正春冷哼一声，把支票拍在一旁小弟胸口，不满道：“若十年前我有这机会，何苦从小龙套苦苦爬起来？我柳正春衣服不穿别人穿过的，钱也不想捡别人让出来的。”
她松手，支票轻飘飘落地。
被林定风喊去应酬的梁天赐终于匆匆赶回来，斥了柳正春“不知礼数”，弯腰亲自把那支票捡起来放回向义华手里。
他笑：“女人不懂事，华哥，这一百万留着投电影当下蛋母鸡，给她们，最后也就是买包买衣服，没意思。”
“还是天赐懂事。”向义华大赞一声，从善如流把支票收进怀里。
苏叶终于退回贺寅身边，被他牢牢牵住了手。
“我没事。”她低声说道。
贺寅恍若未闻，继续与其他老板觥筹交错，只是余光扫过向义华时，非常冷漠。
幸好之后向义华并没有再纠缠，柳正春也依旧独自一人喝酒听歌，让苏叶着实松了口气。
虽然柳正春说的话很刻薄，但苏叶心里清楚，她是来帮自己解围的。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感谢她。
“贺寅！”换了一身衣服的林定风扬起手臂，快步走来，“贺二怎么没来。”
“让他在家照看奶奶。”贺寅扬起手中酒杯，打了个招呼。
林定风靠近，其他人立刻要上前寒暄，被他婉言谢绝，连带着贺寅身边的人都少了许多。
“这是谁？”林定风好奇道，“是你妻子？”
苏叶忙解释：“不不，我是贺氏电影签约影星，今天只是来做女伴的。”
林定风仔细看着苏叶的脸，忽然想起，这就是上次贺二带来的新签影星，后来出事被她和贺寅协力解决了，碧丽宫还赔偿了五万给她。
“原来是你，我记得，唱歌不错。”林定风笑道，“你和我们碧丽宫很有缘，希望未来的尾牙宴上能评选你出演的电影。”
“谢谢！”
苏叶道谢，悄悄看了一眼贺寅，他好像不似上次被销售员认错那样不高兴了，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心思。
林定风见过太多的影星，并未对苏叶生出太多兴趣，转而对贺寅道：“上次见面，你就说要去接妻子回来，怎么还没见到人？”
贺寅脸色沉了沉，对苏叶道：“饿了吗，自己去吃点东西，但别离太远了。”
他们应该有事要谈，苏叶点点头，转身走向附近一张餐桌，不敢离太远。
才取了一小块奶油蛋糕，苏叶忽然听到了他们模糊的对话。
“……出轨了，有人竟然放下你不要，真是有眼无珠。”林定风的嗓音中充满不可置信，像是非常不能理解，贺寅竟然都没人要。
贺寅：“我有很大的责任，总之，对方已经答应离婚。”
咬下一口奶油，感受顺滑甜蜜滋味在舌尖绽开，苏叶开始寻找新的远离向义华，又不至于听到大老板聊天内容的位置。
幸好他们的短暂聊天很快结束，时间也临近午夜，碧丽宫的平安夜尾牙宴结束，依旧是林定风上台致辞，而后大家陆续离场。
看着向义华前呼后拥离开，贺寅才带着苏叶离场。
大门口红毯还未收起来，只是不见蹲守拍照的记者。骤然从温暖的宴会厅到室外，花枝招展的女伴们重新开始瑟瑟发抖。
苏叶抱着双臂，身上披着大老板的西装。
平安夜的气温对碧丽宫门口等车的女人们来说，并不是很平安。
她们一边焦虑车怎么还未来接，一边隐晦羡慕地打量着唯一披着男伴外套的美丽女人，她是贺家大少带来的女伴，别人的嫉妒只配压在心底。
对此苏叶一无所查，脑子里的画面非常激情澎湃，一会是自己领到碧丽宫颁发的奖杯，一会儿是拍电影唱歌上舞台，而霞姐和老板他们眼带笑意，站在台下为自己鼓掌。
单单是为了这件外套，苏叶觉得自己都愿意为大老板鞠躬尽瘁，帮他赚更多的钞票。
车童已经把贺寅的劳斯莱斯银灵停在了红地毯上，两人正要下台阶，却被身后一人喊住。
“稍等一下。”
得到叮嘱的苏叶点点头，她没瞧见霞姐的车，想来应该是笃定大老板会令人送苏叶回家，她只好披着衣服站在台阶上等大老板谈完公事，忽然瞧见一袭红裙的柳正春，正提着裙摆下台阶。
回头看了一下，大老板正站在碧丽宫门口，背对着自己与别人应酬。
想起柳正春在宴会厅对自己的帮助，苏叶忙快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没注意身后贺寅回头忘了一眼，见她和柳正春在一起，眼神中闪出一丝笑意。
正慢慢下台阶的柳正春回眸一看，淡淡道：“谢谢。”
“我该谢谢您。”苏叶诚恳道。
不论是她的资历身份，和帮助自己的事实，都值得苏叶对她尊称。
“不客气。”
柳正春并未装傻或推脱，目光透过黑色的网格细纱，近距离仔细打量苏叶的脸。
果然是美人，这样近距离地看，更能看出她的妆面清淡，鼻梁高挺线条却不刚硬，鼻尖小巧微翘，双眼顾盼生辉，这是一张老天爷赏饭的脸。
“你叫什么？未来有没有兴趣来与我一起参演电影？”
苏叶一愣，忙答道：“我叫苏曼芝，很荣幸与您一起拍电影。”
“但还是要进修一下，给我一张名片。”
进修，难道是柳正春亲自指导？
苏叶不再像宴会厅里一样掩饰情绪，语气激动：“好！”
两人已经走下台阶，苏叶松开扶着她的手，低头从手包里去拿公司名片，上面有电话和地址。
“嘎吱——”
一辆黑车在身边戛然停下，撩起一阵冷风。
苏叶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抬头眼睁睁地看见柳正春被两名西装小弟粗鲁架起来塞进了车门，接着是自己，蛮横力量控制住了肩膀，苏叶只来得及把手包丢下，就被塞进了车里。
“刺啦——”
胶布被扯开，封住了两人的嘴。
手很快被塑料锁扣绑在一起，苏叶身不由已上半身朝前扑在柳正春膝盖上，被她扶住，但很快，柳正春的双手也被绑在了一起。
车子瞬间发动，迅速驶入浓浓夜色。
贺寅转头时只看见绝尘而去的车尾和落在地上的首饰盒与手包，那车并未挂车牌，显然是早有预谋。
即使现在发动汽车，也追不上了。
表情瞬间从温和变作狠厉，贺寅二话不说，抬手揪住身边人的衣领，将之狠狠在大理石罗马柱上一撞。
领结在他手里成了索命的绳子，那人又惊又惧，喉咙里“呵喝”作响。
“……贺……我不是有意、向义华威胁我……”
“那是觉得我好惹？”
贺寅嗓音含着冰，放开这男人，调整袖口。
对方立刻长抽一口冰冷空气，哭丧着脸合起双手对贺寅作揖，点头哈腰：“贺生，对不起对不起，向义华手里有枪……”说不了两句，竟转身就要逃走。
贺寅盯着他，抬手扯松领结，解开风纪扣。
那男人已经转身，贺寅没有阻拦，旋身一脚飞踢正正踹在那男人的背部，留下了一个完整的皮鞋印。
随着一连串惨叫响彻午夜街道，男人像是酒桶一样咕噜噜从台阶上逐级滚下，摔得胳膊扭曲满脸是血，直至停下时，已经连高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一动不动躺在路面上抽搐呻吟。
保安已经被转进如风的局势吓得不敢动了。
刚才还矜贵优雅的男人，此时表情竟如恶鬼，没人敢阻止他重新走进碧丽宫，等他走了好久，保安才敢下台阶去看那男人的情况。
贺寅从电梯上了顶层，一脚踹开林定风的办公室大门。
碧丽宫的管理们正在和林定风开总结复盘会，大门“砰”的一声巨响，实木门框霎时崩裂开来，一阵烟雾腾起，所有人惊疑不定，
被什么势力找上门来了？？
林定风甚至以为是惹上了什么人，被找上门来，定睛看清来人，却是发型凌乱的贺寅，他此时看上去有点森冷，领带搭在脖子上，风纪扣也没再扣，露出精致锁骨。
“林定风，出来。”
出事了！
林定风头皮一紧，顾不得安抚下属，急忙起身跟了出来，贺寅被门框崩裂时炸开的灰尘呛得咳嗽一声，林定风急忙给他挥了挥。
“怎么了？”
“向义华把我的人掳走了。”贺寅嗓音淡淡，“你调车调人，跟我去找向义华。”
林家和地下室里也有点关系，却不敌向义华的势力大。
如今九龙寨城有一半的娱乐声色场所属于向义华，林家培养的势力，还不如他的一半。
但这样的权衡，在林定风再次看了一眼贺寅之后全部打消了。
向义华算什么东西，贺家和向义华摆在谁面前，只要不是痴线都晓得选贺家。
林定风知道今夜要赔上很多手下人了，这件事来不及回家通知老爷子，但他知道自己的选择肯定就是老爷子的选择。
他迅速道：“我这就去。”
约莫一刻钟后，一排排黑车在碧丽宫门口集合，林定风亲自坐上那辆劳斯劳斯银灵的驾驶位，一边道：“向义华在九龙势力很大，手下马仔少说几百人，路边一条狗走过都要被收一道保.护费。”
他悄悄从后视镜去看后座的贺寅。
他的身影一半藏在黑暗里，放在膝头的手里不和谐地捧着个女人用的手包和一个首饰盒，看不清神色，只是身上冷意吓人。
“去哪里找他？”林定风斟酌一下，开始开口询问。
“去他家。”
林定风想了想：“他应该不会把人带回家，不是说把柳正春也掳走了么，柳正春有个朋友也是道上的，和向义华是对头，说不定可以联系一下。”
一声轻笑从后座传来。
“不用去找她们在哪，直接去向义华老家。”
“……”林定风突然明白了贺寅的意思，有些艰涩开口，“阿寅，道上规矩不能动妻儿老小……”
“我不是道上人。”
林定风知道，没有回环余地了。
他认命驱车前往九龙，并在贺寅的要求下，在一栋不起眼的小酒吧停下，目送贺寅走进去，心中琢磨贺寅是不是要找点面生的马仔，毕竟这次后林家的肯定要马仔被向义华盯上了，未来也会是麻烦事。
贺寅走进这家显得过时的酒吧。
里面没有年轻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就连吊顶上的迪斯科灯球反射出来的光斑都不那么锐利，献唱的女人也是半老徐娘。
贺寅上前去驻足片刻，献唱的女歌手把话筒递下来。
“美如，锋叔呢？”
名叫美如的女子媚眼如丝勾在贺寅领口上不愿挪开，男色当前，无心听他说了什么。
贺寅耐心等她唱完，剥开她勾自己领带的手，又问：“锋叔呢？”
“难为你还记得这里呢。”美如正常说话，开口就是怪声怪气。
贺寅点头：“当然记得，奶奶幼时经常带我来不是吗。”
“是，你小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什么时候又会说话了？当初的小哑巴，都比你张口就问那臭老头来得可爱。”
“前段时间，突然就开口了。”
美如故意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贺寅说话，陪了她三分钟，贺寅微微拧了眉心：“锋叔呢。”
“哎哟哎哟，这就不耐烦了。”
美如兴致索然，搡了一把身边的男人：“去把锋哥喊出来，说他最喜欢的小子来了。”
没一会儿，一名头发油腻胡子拉碴的醉醺醺男人带着浑身酒气，从后面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白酒，摇摇晃晃靠近贺寅，一手搭在他肩上，凑近看。
贺寅敛了敛领带，微微低头：“锋叔。”
“你小子。”曲锋睁着一双醉眼上下打量着贺寅，“小哑巴会说话了，不错，今天怎么记起我来了？”
“想请您回集团。”
整个酒吧交谈声忽然静下来。
曲锋似笑非笑，“小子，当初说你们贺家不能再做地下生意的是你，现在要请我回去的又是你，你以为你是谁，你爷爷在世都不敢这样对我呼来喝去。”
“是。”
“说罢，什么好处。”曲锋喝了一口酒，此时的他看上去分外清醒精明。
“九龙的娱乐场所，您随意挑。事务所那边所有事，我去搞定。”
挂在曲锋身上的美如忽然睁大了眼，惊讶道，“阿虎今天吃错药了？”
“哼，”曲锋哼笑着，“无事不登三宝殿。”
贺寅没有笑，略显不耐地抬手捋起掉落的额发，低声道：“确实，向义华掳走了我的人，请您出山。”
曲锋脸上皱纹纵横交错，一双眼睛却亮得好似看见了猎物的猛兽，猛灌一口烈酒，他问：“是那个向义华？”
“九龙只有一个向义华。”
美如听着他们俩的谈话，收敛了四出发散的风情，严肃地起身走向四面吧台，与那些人低声交谈，很快，一些客人结账离开，也有一些人留了下来。
曲锋把手中空酒杯砸在木质吧台上。
他指着贺寅道：“你小子够狠，不要我老曲的时候一脚踹开，现在要我老曲了，又来找我，当我是什么了？”
贺寅低头：“求您。”
曲锋和美如都沉默着，看着身姿笔挺唯有头颅垂下的贺寅。
这哪是求人的态度？
还想再提出一些要求折辱一下这年轻人，曲锋却骤然想起十年前，贺寅刚接手满目疮痍的贺氏，找到自己，要求他带着那些人离开贺氏的核心。
后来事实证明年轻人的决策是对的。
刮骨去腐后，贺氏虽然资金流摇摇欲坠，但警署和商管来去多次，都没有从账面上查到任何不该有的东西，反观当时如日中天的林家，元气大伤，如今在商界的话语权还不如单单一个贺寅。
曲锋不得不承认，离开后的几年过得确实惬意，打打杀杀的生活虽然热血沸腾，可命只有一条。
如今贺寅来求，他心中从来未灭的火好似被加上了一把助燃剂，迎风见长起来。
曲锋站直有些佝偻的身子，指着酒吧里还留着的人。
“阿虎，要什么人，你得自己请。”
贺寅抬手环视灯光昏暗的酒吧，抬手抱拳，朗声道：“各位兄弟，我贺寅与曲锋情同叔侄，今日随我救人，绝不亏待。”
曲锋：“就这？”
就这。贺寅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出酒吧。
身后曲锋无奈一笑：“这小子，他求我还是我求他？……兄弟们，带上东西跟我走！”
酒吧里所有留下的人立刻动身。
“不准带刀。”美如追在后头警告道，“老东西，你敢带什么让阿虎为难的东西，我撕了你！”
“……臭婆娘。”
曲锋撇着眉毛半点不掩饰地打了个酒嗝，朝天翻白眼，“不带不带，现在大家都很文明，我们以后是贺氏集团的安全保障科，不是什么大哥马仔，你，你你你，以后叫我科长！”
“是，大哥。”
曲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是科长！”
林定风扭头看着上车的贺寅，再看拉开门一句招呼都不打，就坐上来的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曲锋。”贺寅介绍道。
林定风：“……”
他差点一脚油门直接轰出去，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酒气冲天的大叔，曲锋？
林家老爷子嘴里最不能惹，十多年前风头两无警署都要每周请酒吃饭，坐镇九龙无人敢惹的曲锋，听说他在的时候，九龙街头的针线阿婆都不怕走夜路，那些家里无以为继被卖出来的妹妹，也更愿意去曲锋管的场子，能清清白白地学唱歌跳舞，说不定哪天就走出去了。
只是七八年前，曲锋忽然销声匿迹。
所有人都说他是被仇家填了水泥桶子沉海了，林定风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曲锋会坐上自己的车。
“锋叔，你别坐这辆。”贺寅忽然道。
曲锋“嗯”了一声，林定风吓到了，忙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开车很稳……”
“不是，”贺寅淡淡道，“等会我直接去向义华家里，锋叔，你带着你的人去他们那些场子找人就行，她今天穿鱼尾裙，戴着我奶奶那条翡翠项链，记住别伤人，东西砸就砸了，我赔得起。”
我赔得起！
林定风悄悄抹汗，这是多么嚣张的四个字。
这下轮到曲锋被吓一跳了，“阿虎，你作死咩！”
“向义华若不作死动我的人，自然不会招惹我。”
曲锋二话不说下车，把美如塞上了劳斯莱斯银灵，自己去找别的车坐上去，他一把老骨头，才不陪贺寅发疯。
美如一上车，便道：“开车去富运道，向义华在那建了栋商场，他住那儿。”
林定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堂堂碧丽宫戏院老板，林家少爷，只当自己是司机，安静踩下油门。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