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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一场恋爱,程佑予 凭什么说分 ...
看见程佑予铁青着脸站在花房门口,夕芽心中哀嚎,这次绝不可能像先前那样蒙混过关。
即便他在外面听不到他们说了些什么,但玻璃花房是透明的,她刚刚在两人之间周旋的动作,以及眼前暧昧的姿势骗不了人。
她已经想不到要怎么自圆其说,脑中飞速旋转着的只剩下:不能让程佑予在秦修面前揭穿她。
但还有人比她更慌。
秦修体内刚刚窜起邪火,在见到程佑予的一瞬间迅速萎靡,大夏天的甚至还惊出一身冷汗。
他以为程佑予是家里长辈派来寻他的,若是让他们知道他回来的第一天就又想着搞女人,他亲爹一定会立马将他打包扔回非洲去,到那时候,他再想翻身就难了。
哪怕再难忍,他也只能忍着。
秦修快速收回抓着夕芽的手,急匆匆往玻璃房外走,经过程佑予身边时还不忘停下,同这个平时并不亲近的表弟打打感情牌:
“小予,我可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在这儿跟他们偶遇,随便聊聊,我爸等会儿要是问起,你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说起,就当哥哥我欠你的。”
见程佑予不说话,他只当他默认,拍了拍他的肩,“哥哥一定记住你的好。”说完飞快溜走了。
夕芽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收回挽着钟启曜的那只手,和他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偏偏这样的动作在程佑予看来衬得她更加心虚,他胸中那把火也烧得越发旺盛。
先前第一个跟秦修寒暄的那名男子从夕芽进来后就站到了旁边,此刻见秦修走了,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跟着离开了花房。
夕芽这个时候不敢向钟启曜递眼色,她先前说过跟他并不熟,无论如何,她和钟启曜的关系不能曝光。
好在他们之间向来默契。
钟启曜看了一眼绿云压顶的程佑予,莫名觉得心情很好,他假意将视线转向僵在原地不动的夕芽,面上露出不解:“美女,你们认识?”
夕芽配合地点头。
他轻笑一声,露出一副识相的表情,掏了张名片递到夕芽面前:“美女,这是我的名片,有兴趣进圈子我们下次再聊。”
夕芽听懂了他的意思,刚要去接,程佑予三两步冲上来,抢过名片扔了老远,“她不需要!”
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程佑予眸中火药味十足,钟启曜却是不动声色。
须臾,钟启曜呵呵笑了两声,一双桃花眼中露出些许了然的神色,视线转向夕芽,朝她挥挥手,无奈道:“美女,那我们有缘再见了。”
“滚!”
程佑予忍无可忍,抬手就要揍钟启曜,被夕芽一把拉住。
钟启曜装出一副被他吓到的模样,嘴里嘟囔着:“什么人嘛?这么凶。”
转过身,面上装出的表情全都不见,一双漆黑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绪,脚下却还记着演戏演全套,踩着略微惊慌的步伐离开。
花房里只剩下程佑予和夕芽二人,夕芽无力地松开抓着他的手。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两人始终沉默。
他死死盯着她,夕芽却转过头,视线不知落到了哪里。
最后,还是程佑予沉不住气,一开口,嗓音哑得吓人:“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她该说什么?像之前那样,继续编一个谎话哄他?反正他惯来好哄,从一开始就是。
而且,刚刚阿曜其实已经帮她编好了理由。
一个是娱乐公司的老板,一个是秦氏影业的少东家,看上她的姿色,问她愿不愿意进娱乐圈,言语间拉拉小手,揩点油,也算是他们那个圈子常有的事。
她呢,被对方开出的高额收入和名利吸引,一时高兴,对他们热情了些,充其量算是拜金。
这样说的话,他还是会生气,但不会太久,顶多惩罚她的时候狠厉一些,她只要再撒撒娇,多迎合他,或许明天一早,不,或许今晚,他的气就消了。
可是,夕芽突然就不想再这样下去。
她仰头对上他灼灼的目光,面色平静如水,声音不大,却也足够他听清楚:
“程佑予,我们分手吧。”
说完这句话,她的视线飞快转开,绕过他,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程佑予愣在原地两秒,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快步追上她,拦在她面前,“为什么?”
明明错的是她,他只是想要一个解释,难道这也不行吗?
她倒好,不仅什么解释都不给,还说要跟他分手,她凭什么?凭什么说分手?!
夕芽没有回答他,只是绕开他继续往外走。
夜幕降临,山庄里灯火通明,花园里走动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明明在吵架,程佑予却还记着先前夕芽的交代,不让她丢脸,忍着没当众和她拉扯。
见她往山庄外的方向走,他看了一眼她脚下的高跟鞋,转身快步往车库走去。
等程佑予开车追上来时,夕芽还没走出山庄大门。
“上车!”程佑予将车头拦在她面前,见她站着没动,他冷着声音补充道:“别逼我下车。”
云岚山庄建在半山腰,这边是富人区,山上没有出租车、公交车会来,夕芽来的时候坐的是钟启曜的车,现在走却不能再去找他。
虽然才刚说完分手,但要是不上车说不定得一直走到山脚下才能拦到车,她脚下的高跟鞋好看,却也只是好看,刚刚才走了这一小段,她已经感觉到脚后跟被磨破。
好汉不吃眼前亏,夕芽没有再纠结,伸手去开后排座的门。
但程佑予似乎早已经料到,后车门紧锁着,怎么都拉不开。
“我可不是司机,坐到副驾驶来。”他冷声道。
夕芽抿着嘴绕到了前面,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安全带。”程佑予的声音简直可以充当车里额空调,冷得能让人打哆嗦。
夕芽却像是丝毫感受不到,只安静照做。
几乎是安全带咔的一声刚扣好,他突然一脚踩下油门,越野车发出厚重的轰鸣,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
夕芽双手紧抓着上方的安全把手,一开始极力忍耐着不想向他开口,直到她被接连几次的弯道甩得空荡荡的胃内开始翻滚,才终于喊他。
“程佑予你慢点开!”
可他好像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速度快得油门仿佛被他踩到底一般。
终于,在经过不知道第几次下山的弯道,夕芽不可遏制地干呕出声。
程佑予飞快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惨白,他心中的不舍终究是压过了愤恨,脚下的油门不自觉松开。
车速渐渐平缓,夕芽也慢慢缓了过来,她将头转向窗外,不去看他,可车厢就这么大,他身上让她安心的气息不可避免的萦绕在她身旁。
从得知秦修回来之后就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得到舒缓,夕芽一不留神睡着了。
一个多小时后,汽车平稳地开到了夕芽租住的小区门口。
程佑予并没有着急叫醒她,也不敢将车子熄火,似乎是害怕这会让她醒过来,然后又说出那样狠心的话。
他静静注视着她沉睡中的侧脸,多日的思念,到今天起初的柔情,后来却怎么会是那样大的转变?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只觉得胸口如同被一快巨石压住,闷得发慌,胀得生疼。
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心一直紧锁着,嘴里像在呢喃,却并没有发出声音。
明明车里的空调开到了22度,她的额头却满是细密的汗珠,有一滴顺着眉心往下落,眼看就要落到她的眼眶里。
程佑予没忍住,伸手去擦。
夕芽就在这时候突然惊醒。
她刚刚又梦到了姐姐,梦到了那满室血水。
睁开眼,看见程佑予的一瞬,夕芽几乎是本能的一把抱住了他,整个脑袋都钻进了他怀里,无声呜咽,泪水很快就将他胸前的衣襟沾湿。
“别怕,别怕,噩梦而已,不是真的,别怕。”程佑予来不及收拾自己的情绪,只着急地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
“砰砰,砰砰,砰砰——”
她紧贴着的地方心跳强烈,夕芽在这一刻突然清醒,睡着前那些杂乱却又决绝的画面通通回到了她的意识里。
她说了分手,他们已经分手了。
她猛地将他推开,转身去拉车门,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楼下。
可是车门拉不开,程佑予将她重新掰转回去,他按着她的肩头,强制她跟他面对面。
“夕芽,我们谈谈。”
他放缓语调,尽量让自己的愤怒平和下来。
“我只是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只要你说清楚,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会怪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或者,是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可以改。不管怎样,你总要让我知道,为什么?”
夕芽不想跟他对视,他看她时眼神向来澄澈,一如他对她的感情,想什么,都写在里面。
而她从一开始就目的不纯,即便后来真的动了心,她想着或许可以两者兼得。
可现在,他的身份摆在这里,她想前行,势必要放弃一些,但她背负的东西,是无法放弃的,那么能被放弃的,只能是他。
她无法再回应他,也害怕自己动摇,只能垂眸躲开:“没什么好谈的,你就当我不甘寂寞,朝秦暮楚。”
谎话一旦编出口,突然就变得十分顺畅,她抬眼和他对视,竟还能扯出一丝笑意。
“没错,我就是不甘寂寞,朝秦暮楚,我就是见一个爱一个,我就是看那个帅哥长得还挺好看的,所以想跟他进一步发展,就像当初我和你那样……啊……”
夕芽的话没说完,被程佑予重重一锤落到她脑后的车枕上,随即,他报复式地吻封住了她的唇。
他从未这样吻过她,准确的说这都不是吻,而是咬,夕芽疼得泪花打转,口中涌起一股腥甜,呜咽出声:“程佑予……你松开,松开……唔……”
她双手拍打他的肩,想要将他推开,可她那点力道哪里能撼动,他的手臂太有力,将她箍得死死的,怎么都挣脱不开,夕芽不得不泣声求饶:“好疼,你弄疼我了,放开我,程佑予……”
尽管胸腔似被撕扯出巨大的窟窿,脑中却还绷着最后一根弦,听到她说疼,程佑予终于停下,抬起头来,目光像是一把淌血的冰刀,一瞬不瞬凝视着她。
夕芽这才发现,他的眼眶不知何时早已湿透,眼角泪水滑落,有一滴恰好滴到她手臂上,好似沸水一般滚烫,几乎要将她灼伤。
“疼吗?”他沙哑着问她。
伸出一只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又将她凌乱的发丝抚顺,视线落到她湿润的眼眶,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哭了吗?是因为生理的疼痛?亦或有没有其他可能?
他很想开口问她,知不知道他有多疼,问她怎么能这么狠心,轻易就说出那样伤人的话。
可他更害怕他万一问出口,看到的却是她莫然的眼神,冰冷地告诉他:她不关心,不在意,不想知道。
从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让他感到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车厢内除了逐渐平复的呼吸,再听不到其它的声音。
最终,到底是程佑予低了头,他松开钳制住她的手,按下按钮将车锁打开。
听见开锁声,夕芽心中差一点就要断掉的防线又重新竖起,她一言不发,开门下车。
才走了两步,他明明颤抖却无比坚定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夕芽,我不同意,不同意跟你分手!”
*
这一整天下来心力憔悴,夕芽洗过澡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她就看见程佑予红着眼问她“为什么?”
耳边,他那句“我不同意,不同意跟你分手!”就像是开启了循环模式,一直不停。
夕芽心烦意乱下床,翻出有一段时间没吃的安眠药,吃过之后这才昏昏沉沉睡着。
醒来时,窗外淅淅沥沥在下雨,头还是晕乎乎的,她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惊得坐了起来。
她竟然从凌晨两点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
手机上一长串未接来电,基本都是程佑予的,其中夹杂了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夕芽认得,那是钟启曜的。
她回拨过去,跟他简短说了几句,告诉他自己没事,让他不用担心,一切计划照旧,随即挂断了电话。
翻开微信,上面有程佑予十几条未读信息,她咬了咬牙,没有点开,直接将他拉进了黑名单,退出后又将他的电话也一并拉黑。
整理好情绪,夕芽翻到林弘升的私人号码,深呼吸几次后拨了过去。
这个号码还是当初林弘升主动给她的,说是方便直接跟他联系,她那时候以为林弘升要通过她随时掌握程佑予的情况,她还想着,要是他打电话来问些什么,她该怎么回答?
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她却从未接到过林弘升的电话。
电话在响到第三声的时候就被接通,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
“夕芽小姐,有空赏脸吃个晚餐吗?我得亲自向你表示感谢。”
夕芽一愣。
难道昨晚的事还没传到林弘升的耳朵里去,不然他此刻怕是要大发雷霆了。
但是,有些事情,该面对的还得面对,该善后的必须尽早。
无论如何,聿林集团都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
见面也好,当面道歉总是会更有诚意一些,只希望到时候林弘升不要太生气,能高抬贵手放她一马才好。
虽然,这希望看起来着实渺茫。
夕芽弱弱地回应了一句:“该是我请您吃饭才是。”
林弘升呵呵笑着,对她请客的说辞不予理会,跟她约了时间,又说让司机来接,夕芽推脱不过,只好答应。
*
晚上七点,雨后,天际竟现出难得一见的彩虹。
龙涿临酒店位于最繁华的CBD中心,是帝都最豪华的酒店之一,也是聿林集团旗下的产业之一。
夕芽站在81层云顶餐厅包间的落地窗边,看远处日暮一点一点降落,俯瞰环线上拥堵的车水马龙,直至所有的大楼灯火通明。
这是一个不夜城,每一个渺小如她的人,在时间的轮盘上汲汲营营,忙忙碌碌,以为取得了一点成就而欣喜若狂,也会因为受到一些挫折而沮丧不振。
却不知道,他们在高处的人眼里,不过是一颗尘埃。
可那又怎样?尘埃也好,蝼蚁也好,都应该有自主命运的权力,她也一样。
哪怕再难,她也绝不能放弃!
林弘升进来时没有打断夕芽发呆,他今天心情很好,从一大清早得到消息起。
他有预感,他想要的,他之前一直无力改变的,很快就要朝着他希望的方向走来。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等到夕芽的视线从外面的景致中收回来,看见林弘升已经坐在位置上,举着红酒杯十分悠闲地摇晃着,她这才惊觉,自己的走神有多失礼。
她是来道歉的,她好不容易走到现在,绝不能在这里摔倒。
夕芽赶紧回到座位边,也不坐下,双手拿起面前的酒杯,“林总,有个事我得跟您道歉,我……我先干为敬!”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她知道,道歉得有足够低的姿态。
她一口干了杯中酒,拿起酒瓶就要倒第二杯。
不料林弘升却呵呵笑着拦住她:“你想说昨晚的事吧?年轻人谈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不用道歉。”
这一下,夕芽是真的惊住了。
他知道!
既然知道,他怎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明明当初是他用合同以及威压,换她跟程佑予恋爱,她拿到了利益,却没经过他的允许就单方面和程佑予分手。
他难道不应该十分震怒才对吗?
夕芽一颗心砰砰地跳着,一时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喜是怒。
林弘升笑着让她坐下,竟然亲自为她斟酒。
“夕芽小姐,按年龄你可以叫我一声叔叔。”
夕芽简直要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接他这话,只默默等着。
“叔叔今天是真高兴,要感谢你也是真的,至于为什么,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这段时间你做得很好,尤其是昨晚,简直是意想不到的好!”
林弘升朝她举起酒杯,面上的喜悦不似作假。
夕芽对他今天莫名的亲和有些不知所措,只赶紧端起杯子迎上去。
“叔叔我纵横商海这么些年,大小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夕芽陪着笑脸:“林总您也太自谦了。”
“叔叔今天除了感谢你,还要送你一句话:成大事者,心一定要够硬,既然做了决定,就别轻易改变。”
说到这里,林弘升停下,一瞬不瞬注视着夕芽。
所以,他是要她坚定分手,不再跟程佑予复合?
夕芽想不明白原因,但也只能点头。
得了她的承诺,林弘升愈发开心,让助理拿来了几份新的合同摆在夕芽面前,说是谢礼。
对夕芽的称呼甚至从夕芽小姐变成了夕芽。
“夕芽,这几单业务只是林叔叔小小的心意,叔叔欠你一个大人情,你记住,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管来找我,我留给你的那个号码,你还能再打三次。”
这相当于给了她三次找他的机会!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不不不,哪个馅饼能比得上聿林集团的许诺。
夕芽诚惶诚恐地答应。
一顿饭吃到最后,自始至终她都没搞明白林弘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晚餐的巨大疑惑还没来得及梳理,刚回到家,钟启曜一通电话却给她带来了更大的震撼。
“你还记得昨晚你过来找我时,还有个人也在跟秦修攀谈吗?我当时听他跟秦修的对话觉得有些奇怪,回来之后就找人去查他,刚刚拿到了结果。阿夕,你猜猜,他是谁?”
事关秦修,夕芽哪里有耐心跟钟启曜猜谜,她让他赶紧说,钟启曜却十分谨慎。
“我让人过来接你,我们见面再说。”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带上那本日记。”
他居然提到了日记,夕芽心中突突直跳,根本等不及他来接:“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来。”
*
夕芽换了身舒服的便装,匆匆下楼,刚走到小区门口准备拦车,冷不丁突然被人抓住手腕。
一回头,对上一双赤红的眼。
不过一天没见,夕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程佑予还穿着昨天的西服,只是没了昨天的服帖和光鲜,上面满是褶皱,领带早已不知去了哪里,衬衣领口敞开两颗纽扣,头发也有些凌乱,脸上有看得出的憔悴,青色胡渣隐隐冒头。
好在他年轻底子好,即便身上酒气明显,却并不显邋遢,只多了些脆弱感,让人不自觉心疼。
“程佑予,你……”夕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却抢先开了口,声音哑得吓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是判了死刑的犯人也该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夕芽,你总得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
他醉得不轻,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问完这几句话,几乎要站不住,整个人倒向夕芽,夕芽赶紧搀扶住他,可他个子太高,她扶得很吃力。
她四下看了看,小区旁边的公交站台此时无人,长椅空置着,她赶紧扶着他过去坐下,让他倚在她的肩头。
程佑予迷迷糊糊抬眸看她,好像在确认眼前的人,等看清,他双手用力环住她的腰,脑袋往她怀里钻,像被抛弃的小狗,声音委屈又哽咽。
“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我会改的……我们不分手……不分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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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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